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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什麽?師叔祖的個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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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什麽?師叔祖的個貓生活……

這時, 幫忙搬了幾趟的聰聰從門外探頭進來,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它似乎知道屋內有獸在睡覺,並沒有張口叫喚, 只是一只前爪彎起,對著江碧梧做了一個類似招手的動作, 示意師妹跟自己出來一下。

艾構黑著臉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身想要離開, 然而剛邁出一步, 就被聰聰咬住褲腳、原地拖了回來。

艾構不解道:“你不是要和師妹玩嗎?拉上我做什麽?難道要我在一旁看著你們玩?不是我說, 你這狗的惡趣味越來越厲害了。哼,我告訴你,你願意和誰一塊兒玩兒就和誰一塊兒。我不會吃味的, 一點都不會!”

艾構揮舞著手臂, 用手勢強調著自己的言語。聰聰很是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汪汪汪”連叫了幾聲。

艾構的臉立刻又黑了三分,對著聰聰狠狠呲了呲牙。看模樣, 艾構都恨不得趴下到地下去、嗷嗚咬聰聰一口。

江碧梧瞧他們好像快要吵起來了,趕忙在旁邊問:“艾構師兄, 聰聰師兄說什麽呀?”

艾構運了好幾次氣, 才咬著後槽牙發出聲音:“他說我雖然本事不濟,但想象力倒是很豐富。之所以要我這個……”

說到這兒,艾構忽然閉上了嘴巴,似乎特別不想把後面的詞兒說出來。

聰聰又“汪”的叫了一聲, 語氣中似乎帶著催促,艾構只好用一種異常憋屈的神色接著道:“之所以要我這個靈獸在場,是因為它需要一個翻譯,讓師妹能聽懂它的話。它的靈獸這麽笨, 現在也就能起這麽點作用了。”

“呃……”江碧梧伸手輕輕拍了拍艾構師兄的肩膀,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卻聽聰聰接著“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聽完聰聰的話,艾構忽然一怔,隨後嗤笑一聲:“不是,你什麽時候變成碎嘴子狗了?這是哪兒傳出來的謠言,你居然相信?還巴巴的跑過來跟師妹說。”

聰聰繼續“汪汪汪”。

艾構擺了擺手:“師叔祖才不會那麽沒有貓德,少來了,當心下次我把這事告訴師叔祖。到時候,你就準備用兩只狗爪夾著筆寫檢討吧。”

艾構說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笑。隨後就被一只狗爪拍在後腦勺上,聰聰繼續對他“汪汪”叫喚。

艾構哼了一聲:“這也太離譜了,大花那貓我也不是沒見過,它和師叔祖長得差許多好嗎?”

艾構說著,還想嘲笑聰聰兩句。但忽然有些楞住,自言自語道:“……等等,說起來,我好像確實沒有在派中聽人說過大花的來歷。

“一般來說,咱們派裏的靈獸,不是掌門親自或者派人跋山涉水、遠赴異域尋回的,就是被不負責任的倒黴爹媽丟在門口的。再就是聽說咱們門派待遇好、親自過來投奔的。

“可好像……確實沒聽人說過大花,它就像是某一天忽然出現在門派裏,甚至派中許多貓科靈獸……像是不認識它?”

艾構越說,臉色越是凝重。整個人開始不由自主的在原地踱步。

“艾構師兄,聰聰師兄究竟說了什麽呀?”江碧梧在旁邊聽他們爭執,最開始提到了歸玄師叔祖。說實話,群妖攻山的那一日,江碧梧眼睜睜瞧見妖物在她面前被斬作數截,加上後來大白貓的不斷碰瓷,搞得她對那位師叔祖很有些心理陰影,面對歸玄的問題時只想回避。

先前從猿猴手臂中取出的那個枚晶石,錢生錢表達了強烈的購買意願,她寫信詢問過師叔祖後,歸玄卻一直沒有回話。江碧梧心中雖然有疑惑,但也隱隱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和這位師叔祖相處。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得罪了人家。

但此時,她聽著聽著,卻從艾構師兄嘴裏聽到了大花的名字,偏偏自己又不懂聰聰的汪聲裏透露了什麽信息,這讓江碧梧一下子有些懸心,趕忙開口詢問。

艾構看著江碧梧,面上露出猶豫之色。片刻之後,艾構有點憤憤的在聰聰背上拍了一把,這才對江碧梧說:

“聰聰剛剛說。它有一條好朋狗,給它帶回來一個消息,說……說大花是師叔祖的私生貓。並且從大花的花色推斷,拿下師叔祖的那位,應該是個和大花相似的貍貓。呵,我說他最近怎麽老追著派裏的貓瞧呢?”

大花是師叔祖的……私生貓?!江碧梧被這個訊息沖擊的險些站立不穩,她忽然想起挑選靈獸的那天,她見過一只小白貓,生得和師叔祖十分肖似,當時江碧梧也曾懷疑過那小白貓是師叔祖的私生貓來著。

不是,師叔祖的個貓生活這麽混亂嗎?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花怎麽可能是師叔祖的私生貓?大花那麽優雅,那麽乖巧,那麽善解人意,而且,它長得和師叔祖一點都不像呀。

江碧梧想到這裏,連連搖頭,滿心的拒絕都快寫到臉上了。

艾構見江碧梧如此反應,讚同道:“我想也不是,呵,聰聰還說我是愚蠢的靈獸呢,以大花的身量,不可能和師叔祖有血緣關系。不然它的骨骼不應當同普通貍貓一樣,而是會顯現出巨大化的特征。

“要說大花有什麽奇怪,也就是它好像是憑空出現在門派裏的。不過這件事也說不上特別蹊蹺,說不定就是外面的靈獸,混進了咱們門派的地界,發現夥食不錯,就一直留下來蹭飯吃,以前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江碧梧聽艾構師兄這麽一分析,也覺得他說的話十分有道理,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過江碧梧內心深處,仍然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因為這個傳言實在是太過奇葩,按理說聰聰師兄這麽靠譜的狗,是不會輕易相信的。那為什麽他會跑去觀察派裏其它的貓,並且特地將這個消息透露給自己?

除非……這個八卦的來源,讓聰聰師兄覺得很可靠。

想到這兒,江碧梧將目光轉向艾構:“師兄,能不能請你幫忙問問聰聰師兄,它是聽誰說的這件事呀?”

艾構聽江碧梧相詢,擺了擺手:“你這個問題,聰聰已經預見到了,它剛剛還跟我說,消息不問出處,八卦不問來路。它只是想提醒師妹一下,斷不會出賣自己的好朋狗的,這是身為狗的榮耀和尊嚴。”

江碧梧頓時有點兒哭笑不得,但她心裏知道,聰聰師兄應該是出於好意,於是伸手摸了摸聰聰的背脊,笑著說:“好的,我知道了,等大花回來我問問它吧。謝謝聰聰師兄特地說給我知道。”

聰聰被江碧梧摸得頗為舒服,有些得意地瞧了艾構一眼,隨後尾巴搖的飛起,圍著江碧梧不斷的蹭來蹭去、表達友好,惹得艾構附贈了它一個大大的白眼。

嗯……感覺大花確實是一只有秘密的貓貓呢。江碧梧陪著聰聰玩了一會兒,思緒卻不由自主的飄到大花身上。

正在天空之上騰雲飛翔、帶著師侄以及一眾弟子回山的歸玄皺了皺鼻子,莫名其妙的覺得那處有些癢,一股打噴嚏的沖動正在鼻端醞釀。

在一旁禦劍而飛的竟夕註意到了這個細節:“師叔,怎麽了?有什麽不妥的嗎?”

歸玄搖搖頭,一群人於是繼續在天穹之上高翔,直到層層疊疊的雲霭散去,四象派所在山峰的形貌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他們走後一直守在閱嵐樓裏的銜蟬心有所感,擡頭向天宇高處望去,片刻之後,果然有影影綽綽的輪廓出現在門派上空,銜蟬一揮袖,一道散發著光華的雲橋便出現在閱嵐樓上空,從極高處一直連接到大開的窗子前。她在以這種方式表達看見大夥齊齊歸來的喜悅。

高飛在天上的竟夕一笑,率先掐個劍指,收了腳下的四十米大刀,踏上銜蟬化出的雲橋。

待眾人先後進了閱嵐樓,銜蟬一一檢看過眾人的狀況,臉上的笑容卻不覺淡了幾分,因為她發現幾個弟子的眼睛都有不同程度的紅腫,厲害的甚至腫得像個桃子,幾乎從眼尾紅到了兩腮,似乎擦拭過多次,臉上的皮膚都要擦破了,這一看就是經歷了極其傷心的事情。

“怎麽了?”銜蟬的心緩緩下沈,但還是盡量讓語氣平和,開口發問。

竟夕一瞧她的神色,就猜到銜蟬誤會了什麽,連忙笑著轉了個圈子:“沒事,放心吧,所有人都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那他們這是……”銜蟬不解。

竟夕先揮了揮手,笑著請被困了不少時候的韓盧和弟子們回去休息。這才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對銜蟬道:

“沒什麽,就是韓盧她們探索的時候,觸動了一個陣法,韓盧認出這是呼應日月流轉、不斷變換生門的陣法,必須在特定的時辰破解才能夠出去,所以帶著弟子在裏面等待。

“外面留守巒山鎮的那些弟子,見她們遲遲不歸,所以傳訊回門派,才鬧出這麽一樁事來。實際韓盧她們連接戰都沒有,更別提遇上什麽危險了。”

“那弟子們的眼睛?”

“哦,韓盧被困在陣法裏,閑著沒事幹,於是給弟子們講了一個靈獸小狗在一場大戰後,親眼看著主人被擡入藥宗再也沒出來,從此等在藥宗門前一年又一年的故事。我和師叔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哭成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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