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把法器租給需要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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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把法器租給需要的人，就……
長星走後, 江碧梧和錢生錢開始加快速度、收拾現場。不一會兒錦雞的青杠果就他們被撿了個七七八八，那訛獸丟下的四顆蛋也被江碧梧給歸攏到了一起。
“你要把這個帶走？”錢生錢問。
“嗯。”江碧梧點點頭，她覺得這麽大的蛋扔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準備把它們帶回派中，看看裏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動物將要孵化。要是沒有, 磕了煎蛋這一個蛋也頂得上十個雞蛋了。
江碧梧忍不住又把萬花紅送的那白玉尺拿出來試了試, 之前這尺子變色發燙的事情, 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經過進一步驗證, 江碧梧發現，觸碰其中一個蛋的時候，這玉尺會明顯變紅。
一旁的錢生錢觀察到了這個狀況, 瞪大了眼睛瞧著江碧梧手中的玉尺：“這……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紅玉矩？”
“紅玉？它是白的呀。”江碧梧有些懷疑錢生錢在說夢話。
“嗨, 這就是紅玉矩不同尋常之處啦。據說打造紅玉矩的紅玉取自東海之淵，一打撈上岸，便褪去本色, 顯現出足以迷惑眾人的純白。但這種紅玉天生親近寶氣，只要遇到有份量的寶物, 立即會顯現出原本的光彩和溫度來。你拿著再碰碰那顆蛋, 試試會不會感覺到微微發熱？”
“會。”不用再碰江碧梧也知道，因為那種灼熱的感覺實在很明顯。
“這就對了。”錢生錢的語氣裏滿是驚喜。他隨後從衣兜裏掏出了兩塊紅色石頭，用的石頭觸碰江碧梧那玉尺的一段。只見觸碰到前一顆石頭的時候，那白玉尺毫無反應, 觸碰到後一顆的時候，白玉尺開始有了變紅和灼熱的跡象。
錢生錢的眼睛登時鋥光瓦亮，就像是黑暗處的貓眼一樣，隔著冪籬的輕紗江碧梧都感受到了。但她還是不太明白：“你這兩顆石頭有什麽區別嗎？我看……長得都差不多呀。”
“那區別可大了”, 錢生錢晃了晃後面那顆石頭：“這是正宗的西域紅寶石，瞧瞧這個頭、這色澤，說是價值千金，都是客氣了。而這個嘛……”
錢生錢毫不在意地撥弄了一下前一顆紅色石頭，讓它在指尖中不住翻轉：“這就是普通的石頭，它原本應該是白色半透明的材質。只是被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染成這種顏色。
“我之前在一座大城郊外遇見位年輕人，兜售這顆石頭，他謊稱是自己從山裏挖出來的紅碧璽。想拿它換點飯錢。只是我註意到這石頭對著強光看過去，能看到裏頭細密的紋路，那紋路裏面的顏色比石頭本身的更加濃郁，就像是一塊透明石頭裏面浸滿了紅色的細密蛛網一樣。
“我因此判斷，這石頭是後期染色而成。就嚇唬了一下那年輕人說要報官。結果那家夥一聽這話，連石頭都沒敢要，拔腿就跑了。唉，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他用什麽方法把石頭染成這個顏色的，在我看來，他這個染色的方子。價值也可比得上真正的碧璽。誰知道他這麽不禁嚇啊……”
說著說著，錢生錢忽然發覺江碧梧悄悄把面前的輕紗掀開了一道口子，用一臉看奸商的神情重新審視他。
錢生錢趕忙解釋道：“我可不是為了以次充好呀，這種東西你賣給人家說是真碧璽，那是喪良心。但是我染色之後告訴人家是假碧璽，只要樣式設計的好看、價錢賣的便宜，這其中的利潤也不薄的。畢竟誰還沒個充門面的需求？
“我都想好了，到時候把身上的寶石一半縫真的、一半縫假的，讓那些客戶辨認，倘若他們一打眼瞧不出真假來，我這銷路還愁嗎？”
江碧梧一時竟覺得無法反駁。
“所以我的祖宗唉，你這紅玉矩可有出售之意？如果有的話，你盡管開個價，我絕不還價。”錢生錢下一刻就露出了狐貍尾巴。
“呃……”相處得久了，江碧梧發現了錢生錢的一個特點，如果他有迫切想做的生意、或者有求於人的時候。對旁人的稱呼就會雖知改變。之前還只是叫姑奶奶，現在都已經叫上祖宗了，可見這支能辨別寶物紅玉矩，在他心中實在有非凡的價值。
在錢生錢左一聲祖宗右一聲祖宗的呼喚中，江碧梧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
不是她覺得這件寶物的價值連城、舍不得賣給錢生錢。而是這東西為萬花紅所贈，對於萬花紅來說，那是她了斷過往的珍貴紀念，但她還是誠心誠意的送給了自己，這其中所包含的情誼，並非是以金錢所能衡量的。
錢生錢聽了江碧梧的回答，雖然失望，但好像並不太意外。他只嘆了口氣：“唉，你身邊的好東西真多，可惜這生意總是難做。不賣便不賣吧，我租可以嗎？”
“租？”江碧梧一證，她還頭一次聽說仙家法器可以租的。
“對呀，就是在你不用它的時候，如果我需要鑒定什麽寶物，就暫時來找你租用一段時間。我按天來支付租金，一天按一百塊中品靈石來算，如何？”
“多少？”江碧梧覺得自己眼前都是亮晶晶、五顏六色的靈石。
“一百塊中品靈石，如果你覺得價格不合適，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嘛。”錢生錢趕忙說道：“出租雖然看上去一次所得的不多，但勝在細水長流啊。”
為了進一步增加江碧梧對這樁生意的興趣，錢生錢又補充道：“我都想好了，將來要是弄到什麽稀罕法器，也按照這個模式租給有需要的修行人。就叫……就叫共享法器好了，每次收取一定的租金。
“不過，這樣做也有一定風險，就是萬一對方借了之後不還、或者將法器損毀了怎麽辦？但這也並非完全沒法規避，比如說最開始咱們只在派內出租，同為四象派的弟子，這一點信任還是有的。
“另外，每次收取一筆比較大的押金。如果丟失或者損毀法器，押金就要扣除。如果完好歸還的話，押金會退還給個人，這個樣子也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意外。
“你不妨把紅玉矩租給我試試水，如果覺得滿意，以後有什麽別的好東西也可以拿到小弟這裏來，絕不叫你吃虧。”
說實話，錢生錢後面的話江碧梧雖然聽到了，但多半都沒有進到心裏去，她腦海中只有：“一百塊靈石，一百塊啊一百塊”的聲音在反覆回蕩。
沒多久，九臯師姐她們也趕了過來。
“唉，師姐，只有掌門故事裏的官府捕快，才每次都趕到的這麽恰到好處，你們師弟這一回，可是差點讓人穿成了肉串。”錢生錢半開玩笑的地埋怨道。
“抱歉”，相處時間久了，九臯也沒有最初那麽嚴肅：“本來我們已經到了鬼市外圍，卻被一只白腦袋的黑狗攔住了，非要我們交派中特產的肉幹當過路費不可。”
“白腦袋黑狗？”江碧梧一下子被這個形容吸引了。
九臯點頭:“那是長星的分身。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他了。他以前在派裏的時候，大家都算熟識。我想他之所以出面攔著，一來是可能有話想單獨和師妹說。二來是有些埋怨我們有事不找他，反倒偷偷摸摸想要潛入。既然有他在，我想怎麽也不會放任師弟師妹吃虧，所以就陪他的分身玩了一會兒。這才來晚了。”
九臯之所以只提師妹。是因為長星當時在派裏向掌門求婚那事鬧得實在是太大，四象派至今還沒爆發出來比這更勁爆的八卦。所以九臯他們相信長星的目標是掌門的徒弟，而非錢生錢。
不管怎麽說，這次還是抓住了一只訛獸，算是有些收獲，大夥迅速收拾了殘局，錢生錢主動幫江碧梧背了其中兩顆蛋，要不然那蛋太大，會占據包裏過多的空間。
當然，他很識趣的把紅玉矩觸碰之後會變色的那個顆蛋給塞進了江碧梧那裏。並且囑咐她有空的話可以試試孵化，說不定能出什麽好東西呢？
而此時，走遠了的長星揪著畏畏縮縮的畫妖開始發問：“你先前說鬼市來了個硬點子，我問你那是什麽東西，你這家夥一直結結巴巴的說不清楚，像是給他嚇破了膽，就一直夢、夢、夢、夢……到底夢什麽？”
這只畫妖正是長星留在鬼市裏的眼線。其實它出手攻擊江碧梧，也並非全然出於惡意，只是它發現這看起來像是菜鳥一樣的小姑娘，居然第一次來鬼市就兌換了數額驚人的籌碼，感覺她一定不一般，這才出手試探。
照畫妖的計劃，本來想把江碧梧拉入畫中，嚇唬一番，把實情給套出來。卻沒想到這小姑娘懷中的花斑貍貓才是真正的硬點子，真是太嚇妖了，到現在畫妖都還沒緩過勁兒來。
聽見自己的頂頭上司發問，畫妖立時更慌了。白紙一面打著哆嗦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一面傳出結結巴巴的聲音：“那是只孟……孟……”
“寫出來！”長星終於忍無可忍。
畫妖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麽個辦法，於是趕忙從畫中伸出一只虛幻的手掌，在半空中劃出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墨跡。
長星皺著眉辨認：“是……一……只……孟……極……”
“孟極？！”長星險些從椅子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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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星走後, 江碧梧和錢生錢開始加快速度、收拾現場。不一會兒錦雞的青杠果就他們被撿了個七七八八，那訛獸丟下的四顆蛋也被江碧梧給歸攏到了一起。
“你要把這個帶走？”錢生錢問。
“嗯。”江碧梧點點頭，她覺得這麽大的蛋扔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準備把它們帶回派中，看看裏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動物將要孵化。要是沒有, 磕了煎蛋這一個蛋也頂得上十個雞蛋了。
江碧梧忍不住又把萬花紅送的那白玉尺拿出來試了試, 之前這尺子變色發燙的事情, 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經過進一步驗證, 江碧梧發現，觸碰其中一個蛋的時候，這玉尺會明顯變紅。
一旁的錢生錢觀察到了這個狀況, 瞪大了眼睛瞧著江碧梧手中的玉尺：“這……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紅玉矩？”
“紅玉？它是白的呀。”江碧梧有些懷疑錢生錢在說夢話。
“嗨, 這就是紅玉矩不同尋常之處啦。據說打造紅玉矩的紅玉取自東海之淵，一打撈上岸，便褪去本色, 顯現出足以迷惑眾人的純白。但這種紅玉天生親近寶氣，只要遇到有份量的寶物, 立即會顯現出原本的光彩和溫度來。你拿著再碰碰那顆蛋, 試試會不會感覺到微微發熱？”
“會。”不用再碰江碧梧也知道，因為那種灼熱的感覺實在很明顯。
“這就對了。”錢生錢的語氣裏滿是驚喜。他隨後從衣兜裏掏出了兩塊紅色石頭，用的石頭觸碰江碧梧那玉尺的一段。只見觸碰到前一顆石頭的時候，那白玉尺毫無反應, 觸碰到後一顆的時候，白玉尺開始有了變紅和灼熱的跡象。
錢生錢的眼睛登時鋥光瓦亮，就像是黑暗處的貓眼一樣，隔著冪籬的輕紗江碧梧都感受到了。但她還是不太明白：“你這兩顆石頭有什麽區別嗎？我看……長得都差不多呀。”
“那區別可大了”, 錢生錢晃了晃後面那顆石頭：“這是正宗的西域紅寶石，瞧瞧這個頭、這色澤，說是價值千金，都是客氣了。而這個嘛……”
錢生錢毫不在意地撥弄了一下前一顆紅色石頭，讓它在指尖中不住翻轉：“這就是普通的石頭，它原本應該是白色半透明的材質。只是被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染成這種顏色。
“我之前在一座大城郊外遇見位年輕人，兜售這顆石頭，他謊稱是自己從山裏挖出來的紅碧璽。想拿它換點飯錢。只是我註意到這石頭對著強光看過去，能看到裏頭細密的紋路，那紋路裏面的顏色比石頭本身的更加濃郁，就像是一塊透明石頭裏面浸滿了紅色的細密蛛網一樣。
“我因此判斷，這石頭是後期染色而成。就嚇唬了一下那年輕人說要報官。結果那家夥一聽這話，連石頭都沒敢要，拔腿就跑了。唉，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他用什麽方法把石頭染成這個顏色的，在我看來，他這個染色的方子。價值也可比得上真正的碧璽。誰知道他這麽不禁嚇啊……”
說著說著，錢生錢忽然發覺江碧梧悄悄把面前的輕紗掀開了一道口子，用一臉看奸商的神情重新審視他。
錢生錢趕忙解釋道：“我可不是為了以次充好呀，這種東西你賣給人家說是真碧璽，那是喪良心。但是我染色之後告訴人家是假碧璽，只要樣式設計的好看、價錢賣的便宜，這其中的利潤也不薄的。畢竟誰還沒個充門面的需求？
“我都想好了，到時候把身上的寶石一半縫真的、一半縫假的，讓那些客戶辨認，倘若他們一打眼瞧不出真假來，我這銷路還愁嗎？”
江碧梧一時竟覺得無法反駁。
“所以我的祖宗唉，你這紅玉矩可有出售之意？如果有的話，你盡管開個價，我絕不還價。”錢生錢下一刻就露出了狐貍尾巴。
“呃……”相處得久了，江碧梧發現了錢生錢的一個特點，如果他有迫切想做的生意、或者有求於人的時候。對旁人的稱呼就會雖知改變。之前還只是叫姑奶奶，現在都已經叫上祖宗了，可見這支能辨別寶物紅玉矩，在他心中實在有非凡的價值。
在錢生錢左一聲祖宗右一聲祖宗的呼喚中，江碧梧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
不是她覺得這件寶物的價值連城、舍不得賣給錢生錢。而是這東西為萬花紅所贈，對於萬花紅來說，那是她了斷過往的珍貴紀念，但她還是誠心誠意的送給了自己，這其中所包含的情誼，並非是以金錢所能衡量的。
錢生錢聽了江碧梧的回答，雖然失望，但好像並不太意外。他只嘆了口氣：“唉，你身邊的好東西真多，可惜這生意總是難做。不賣便不賣吧，我租可以嗎？”
“租？”江碧梧一證，她還頭一次聽說仙家法器可以租的。
“對呀，就是在你不用它的時候，如果我需要鑒定什麽寶物，就暫時來找你租用一段時間。我按天來支付租金，一天按一百塊中品靈石來算，如何？”
“多少？”江碧梧覺得自己眼前都是亮晶晶、五顏六色的靈石。
“一百塊中品靈石，如果你覺得價格不合適，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嘛。”錢生錢趕忙說道：“出租雖然看上去一次所得的不多，但勝在細水長流啊。”
為了進一步增加江碧梧對這樁生意的興趣，錢生錢又補充道：“我都想好了，將來要是弄到什麽稀罕法器，也按照這個模式租給有需要的修行人。就叫……就叫共享法器好了，每次收取一定的租金。
“不過，這樣做也有一定風險，就是萬一對方借了之後不還、或者將法器損毀了怎麽辦？但這也並非完全沒法規避，比如說最開始咱們只在派內出租，同為四象派的弟子，這一點信任還是有的。
“另外，每次收取一筆比較大的押金。如果丟失或者損毀法器，押金就要扣除。如果完好歸還的話，押金會退還給個人，這個樣子也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意外。
“你不妨把紅玉矩租給我試試水，如果覺得滿意，以後有什麽別的好東西也可以拿到小弟這裏來，絕不叫你吃虧。”
說實話，錢生錢後面的話江碧梧雖然聽到了，但多半都沒有進到心裏去，她腦海中只有：“一百塊靈石，一百塊啊一百塊”的聲音在反覆回蕩。
沒多久，九臯師姐她們也趕了過來。
“唉，師姐，只有掌門故事裏的官府捕快，才每次都趕到的這麽恰到好處，你們師弟這一回，可是差點讓人穿成了肉串。”錢生錢半開玩笑的地埋怨道。
“抱歉”，相處時間久了，九臯也沒有最初那麽嚴肅：“本來我們已經到了鬼市外圍，卻被一只白腦袋的黑狗攔住了，非要我們交派中特產的肉幹當過路費不可。”
“白腦袋黑狗？”江碧梧一下子被這個形容吸引了。
九臯點頭:“那是長星的分身。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他了。他以前在派裏的時候，大家都算熟識。我想他之所以出面攔著，一來是可能有話想單獨和師妹說。二來是有些埋怨我們有事不找他，反倒偷偷摸摸想要潛入。既然有他在，我想怎麽也不會放任師弟師妹吃虧，所以就陪他的分身玩了一會兒。這才來晚了。”
九臯之所以只提師妹。是因為長星當時在派裏向掌門求婚那事鬧得實在是太大，四象派至今還沒爆發出來比這更勁爆的八卦。所以九臯他們相信長星的目標是掌門的徒弟，而非錢生錢。
不管怎麽說，這次還是抓住了一只訛獸，算是有些收獲，大夥迅速收拾了殘局，錢生錢主動幫江碧梧背了其中兩顆蛋，要不然那蛋太大，會占據包裏過多的空間。
當然，他很識趣的把紅玉矩觸碰之後會變色的那個顆蛋給塞進了江碧梧那裏。並且囑咐她有空的話可以試試孵化，說不定能出什麽好東西呢？
而此時，走遠了的長星揪著畏畏縮縮的畫妖開始發問：“你先前說鬼市來了個硬點子，我問你那是什麽東西，你這家夥一直結結巴巴的說不清楚，像是給他嚇破了膽，就一直夢、夢、夢、夢……到底夢什麽？”
這只畫妖正是長星留在鬼市裏的眼線。其實它出手攻擊江碧梧，也並非全然出於惡意，只是它發現這看起來像是菜鳥一樣的小姑娘，居然第一次來鬼市就兌換了數額驚人的籌碼，感覺她一定不一般，這才出手試探。
照畫妖的計劃，本來想把江碧梧拉入畫中，嚇唬一番，把實情給套出來。卻沒想到這小姑娘懷中的花斑貍貓才是真正的硬點子，真是太嚇妖了，到現在畫妖都還沒緩過勁兒來。
聽見自己的頂頭上司發問，畫妖立時更慌了。白紙一面打著哆嗦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一面傳出結結巴巴的聲音：“那是只孟……孟……”
“寫出來！”長星終於忍無可忍。
畫妖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麽個辦法，於是趕忙從畫中伸出一只虛幻的手掌，在半空中劃出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墨跡。
長星皺著眉辨認：“是……一……只……孟……極……”
“孟極？！”長星險些從椅子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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