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它說它是笨蛋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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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它說它是笨蛋貓
“大花！”江碧梧又驚又喜, 忍不住原地蹦跳了一下，這才有些不敢置信得上前，雙手接過那只花斑貍貓。
感受到真實的溫度和重量, 江碧梧眼神晶亮，將花斑貍貓整個兒抱在懷裏。她的手細細扒過花斑貍貓柔軟密實的毛發, 檢查有沒有缺損或者血痂。還好, 頭部沒有受傷, 抓著爪爪活動一下, 四肢也沒有事, 身上也……
“咦……”江碧梧忽然發出疑問的聲音，看向花斑貍貓後面，那裏少了什麽。
感受到她的目光, 花斑貍貓“嗖”的夾緊了兩條毛毛腿。但江碧梧還是發現了, 忍不住擡頭，用求知的目光看向掌門：“師父，大花它……”
等等……大花？歸玄才註意到這個稱謂。經過幾天的苦練, 他已經可以順暢自然的發出貓的聲音，於是張口疑問道：“喵？”
江碧梧第一次聽見大花開口, 註意力立即被吸引過去, 有些興奮地握住花斑貍貓的兩只前爪上下擺動：“大花，你會說話呀？太好了，不是啞巴小貓。”
歸玄已經完全確定了，大花就是叫他！花斑貍貓的臉上出現了不太明顯的抽搐, 隨後歸玄瘋狂搖頭，急促的用貓的表達方式發出了抗議：“喵？喵喵喵！”
竟夕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這個新名字她比歸玄知道得早很多，這兩天一直沒有提醒這件事, 就是想看現在貓臉露出天塌了一樣的神色。很好，師叔沒讓她失望。
通曉獸語需要長時間的學習，江碧梧入門時間太短，現在只學了些如何照顧靈獸、如何檢查是否受傷一類的皮毛。她聽大花叫的急切，忍不住回頭去看師父，想要從竟夕那兒獲得一點提示。
竟夕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道：“大花說它很喜歡這個名字，以後就這麽叫了，謝謝你。”
歸玄：？
江碧梧一聽大花喜歡這個名字，臉上登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花斑貍貓瞪了竟夕一眼：“喵，喵喵（竟夕，不要鬧）。”
竟夕：“它說它是笨蛋貓，之前從藥堂跑出去，不小心就迷路了，不是故意離開你的。”
江碧梧聞言大為感動，很是愛惜地摸了摸花斑貍貓的頭：“大花，你在外面還好嗎？有沒有淋雨？吃飽了沒有呀？”
歸玄：“喵喵喵喵喵喵喵（竟夕，我不叫大花！你快告訴她，我不要叫大花！）”
竟夕先前觀察歸玄的舉止，已經吃定了師叔不敢在江碧梧面前忽然開口，蹦出幾句人言來，於是眼底的笑意更深：
“它說它餓了好幾天，捕獵不到食物，也找不到你。還好遇見了全世界最好心、最善良、最美麗的掌門，掌門不僅給了它美味的食物，還幫它做了絕育、把它送回到你身邊，它實在太感激掌門了。”
“……”歸玄忽然不叫了。
他已然明悟，在江碧梧聽不懂喵語的情況下，再怎麽解釋，自己這師侄也有辦法把這件事翻譯得亂七八糟。
與之相比，叫大花可能還不是最糟糕的結果。
於是花斑貍貓把腦袋往下一埋，憤憤瞄了竟夕一眼，又開始裝啞巴貓。
江碧梧聽了師父的解釋，想到自己剛才觀察到的變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師父把大花抱去做了絕育呀。
師父知道她弄丟了大花，正在到處尋找。於是不聲不響地幫她找到了大花，給大花吃得飽飽的，做好了絕育，這才把大花抱到內室，給她一個驚喜。
師父真是……她見過最好的人。
江碧梧只覺鼻頭發酸、眼眶發熱。
竟夕真的快忍不住笑了，其實她知道師叔為什麽失蹤了好幾日，花斑貍貓從四象派傳奇刀客艾構那裏脫身後，也後知後覺地想起靈智不高的靈獸會做絕育這事。
用金珊瑚改變形態，看起來像是已經完成手術很簡單。但即便歸玄如此擅長隱匿，但只要稍有不慎漏洩出些許氣息，就會把其它靈獸四散奔逃，所以，歸玄常年獨來獨往，根本不知道靈獸絕育前後的行為舉止會有什麽變化。
鑒於江碧梧一眼認出“小白貓”的事，歸玄痛定思痛，在貓咖潛伏了好幾日，細細觀察每一只貓的神態動作，順便學會了喵喵叫，成功擺脫了啞巴貓的處境。
江碧梧一陣感動之後，又有些欣慰地道：“真好，師父，我一直以為大花是不喜歡絕育才走的，還想著如果它實在不願意就算了。”
“喵？”花斑貍貓的表情凝滯在臉上。那他辛辛苦苦的變化外形，惡補絕育前後的狀態變化算什麽？
竟夕眉眼彎彎地看了花斑貍貓一眼，最後坑了師叔一把：“它說沒有的事，它當時就是有點緊張，其實絕育可好了，它喜歡絕育。”
“……”歸玄終於忍無可忍，忽然伸出一只爪子，五根寒光閃閃的指甲一下子亮了出來。然而還未待他用貓的方式宣示不滿，就有一雙暖呼呼的手一把握住了貓爪，還順便捏了兩下他的肉墊：
“大花，不可以，這是掌門，也是我師父，不能對她亮指甲。而且你剛剛還說了，多虧掌門幫了你，要好好感謝她。”
竟夕見此情狀，忍不住對著花斑貍貓挑了挑眉，感慨這個弟子收得實在夠本。隨後她清了清嗓子，難得把話語說回正題：“好了，碧梧，既然你已尋回自己的靈獸，那我幫你們結契吧。”
因為不是血契，一切流程都較為簡便。在竟夕的幫助下，只花了一時三刻，虛空中勾畫的契約便慢慢沈進江碧梧掌心，宣告完成。
竟夕又傳了一些術法給江碧梧，這些法術可以用於和靈獸在心中傳遞念頭、把自己看到的畫面分享給對方，也可以互相使用對方的部分能力。但也因不是血契，這法術對現在的江碧梧來說有些覆雜，暫時還無法使用。
“沒關系，勤練著點兒，遲早能掌握的。”竟夕鼓勵江碧梧道。
之後，掌門又指點江碧梧去領了這次出行要用的銀錢，並給了她兩撮狗毛、一卷紙：“這是大哈小哈的毛發和畫像，毛發方便你施展法術、找到他們氣息出沒的位置，畫像給你對照當事狗的。”
江碧梧點點頭，接過畫像展開看了，只見上面是兩只黑白毛發的狗，對照狗毛的長度來看，體型都不小。一者眼睛淺藍，一者是琥珀一樣的顏色。
這兩只狗長得同江碧梧見慣的那些狗都不一樣，倒更像是在草甸荒原中出沒的草原狼，就是臉型較狼更為圓潤、尾巴上翹。另外，狼的眼神透著一股冰冷兇狠，而這兩只的眼神稍微有點……缺心眼？
看來又是師父不知從哪兒找到的異種犬科靈獸。江碧梧心道。她仔細記下了大哈小哈的特征，忽然想起一事：
“師父，我要不要帶一件信物？畢竟我和大哈小哈兩位……師兄師姐沒有見過，如果它們不信我是四象派的，那該怎麽辦？”
竟夕擺了擺手：“不用這麽麻煩，你也不用自報家門，找著之後對它們嘬嘬嘬，這倆笨蛋十有八九就跟著你走了，然後你就地找個狗肉鋪子把它倆賣了，讓它們感受一下山下世界的險惡。能賣多少算你的。”
“啊？”江碧梧沒想到後面是這個展開。
卻見竟夕“噗”的一笑：“好啦，我開玩笑的，你把它們帶回來就行。這兩條笨狗，等回來了，就給它們打一輛車子，以後專在派裏拉車，一次一塊下品靈石。看以後還有沒有力氣跟著陌生人跑。”
江碧梧腦中卻不由自主地出現了這樣一個畫面：兩只外形酷似狼的長毛大狗拉著一輛車子，正在山門前自在奔跑，忽然，山門外有個好事者對著兩只大狗“嘬嘬嘬”了幾聲，兩只大狗一陣興奮，不顧乘客的喊叫，呼啦啦拖著車子從山門前的石階上直沖下去。
隨後車子翻到、乘客四腳朝天歪在溝裏，兩只大狗各自擡起前爪，扒住發出聲音的好事者，尾巴搖得像旋風一樣。
“呃……”江碧梧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這可怕的畫面從腦中甩出去。算了，這是找回兩只靈獸後才需要考慮的事，師父會有辦法的。
江碧梧很快將一切準備停當，抱著大花鄭重同竟夕告了別，此時花斑貍貓似乎心裏似乎還有氣，整只貓腮幫子鼓鼓地，瞥了竟夕一眼，很快高擡起下巴把頭扭開。
竟夕當然發覺了花斑貍貓不善的神色，忽然一笑：“碧梧呀，你既然叫我師父，大花該怎麽稱呼我？”
“當然也是叫師父了，是不是，大花？”江碧梧不知道竟夕為何這麽問，但還是馬上回答說。
說罷，江碧梧雙手握住了花斑貍貓的兩只前爪，將雪白的爪子合攏到一處，沖向師父的方向，笑著擺了個作揖的動作。
奇怪，她這樣做的時候，明顯感覺大花的爪子很是僵硬，阻力莫名的大。
“對對對，真是好孩子。”竟夕滿意地沖著江碧梧和大花點頭，笑容分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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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江碧梧又驚又喜, 忍不住原地蹦跳了一下，這才有些不敢置信得上前，雙手接過那只花斑貍貓。
感受到真實的溫度和重量, 江碧梧眼神晶亮，將花斑貍貓整個兒抱在懷裏。她的手細細扒過花斑貍貓柔軟密實的毛發, 檢查有沒有缺損或者血痂。還好, 頭部沒有受傷, 抓著爪爪活動一下, 四肢也沒有事, 身上也……
“咦……”江碧梧忽然發出疑問的聲音，看向花斑貍貓後面，那裏少了什麽。
感受到她的目光, 花斑貍貓“嗖”的夾緊了兩條毛毛腿。但江碧梧還是發現了, 忍不住擡頭，用求知的目光看向掌門：“師父，大花它……”
等等……大花？歸玄才註意到這個稱謂。經過幾天的苦練, 他已經可以順暢自然的發出貓的聲音，於是張口疑問道：“喵？”
江碧梧第一次聽見大花開口, 註意力立即被吸引過去, 有些興奮地握住花斑貍貓的兩只前爪上下擺動：“大花，你會說話呀？太好了，不是啞巴小貓。”
歸玄已經完全確定了，大花就是叫他！花斑貍貓的臉上出現了不太明顯的抽搐, 隨後歸玄瘋狂搖頭，急促的用貓的表達方式發出了抗議：“喵？喵喵喵！”
竟夕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這個新名字她比歸玄知道得早很多，這兩天一直沒有提醒這件事, 就是想看現在貓臉露出天塌了一樣的神色。很好，師叔沒讓她失望。
通曉獸語需要長時間的學習，江碧梧入門時間太短，現在只學了些如何照顧靈獸、如何檢查是否受傷一類的皮毛。她聽大花叫的急切，忍不住回頭去看師父，想要從竟夕那兒獲得一點提示。
竟夕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道：“大花說它很喜歡這個名字，以後就這麽叫了，謝謝你。”
歸玄：？
江碧梧一聽大花喜歡這個名字，臉上登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花斑貍貓瞪了竟夕一眼：“喵，喵喵（竟夕，不要鬧）。”
竟夕：“它說它是笨蛋貓，之前從藥堂跑出去，不小心就迷路了，不是故意離開你的。”
江碧梧聞言大為感動，很是愛惜地摸了摸花斑貍貓的頭：“大花，你在外面還好嗎？有沒有淋雨？吃飽了沒有呀？”
歸玄：“喵喵喵喵喵喵喵（竟夕，我不叫大花！你快告訴她，我不要叫大花！）”
竟夕先前觀察歸玄的舉止，已經吃定了師叔不敢在江碧梧面前忽然開口，蹦出幾句人言來，於是眼底的笑意更深：
“它說它餓了好幾天，捕獵不到食物，也找不到你。還好遇見了全世界最好心、最善良、最美麗的掌門，掌門不僅給了它美味的食物，還幫它做了絕育、把它送回到你身邊，它實在太感激掌門了。”
“……”歸玄忽然不叫了。
他已然明悟，在江碧梧聽不懂喵語的情況下，再怎麽解釋，自己這師侄也有辦法把這件事翻譯得亂七八糟。
與之相比，叫大花可能還不是最糟糕的結果。
於是花斑貍貓把腦袋往下一埋，憤憤瞄了竟夕一眼，又開始裝啞巴貓。
江碧梧聽了師父的解釋，想到自己剛才觀察到的變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師父把大花抱去做了絕育呀。
師父知道她弄丟了大花，正在到處尋找。於是不聲不響地幫她找到了大花，給大花吃得飽飽的，做好了絕育，這才把大花抱到內室，給她一個驚喜。
師父真是……她見過最好的人。
江碧梧只覺鼻頭發酸、眼眶發熱。
竟夕真的快忍不住笑了，其實她知道師叔為什麽失蹤了好幾日，花斑貍貓從四象派傳奇刀客艾構那裏脫身後，也後知後覺地想起靈智不高的靈獸會做絕育這事。
用金珊瑚改變形態，看起來像是已經完成手術很簡單。但即便歸玄如此擅長隱匿，但只要稍有不慎漏洩出些許氣息，就會把其它靈獸四散奔逃，所以，歸玄常年獨來獨往，根本不知道靈獸絕育前後的行為舉止會有什麽變化。
鑒於江碧梧一眼認出“小白貓”的事，歸玄痛定思痛，在貓咖潛伏了好幾日，細細觀察每一只貓的神態動作，順便學會了喵喵叫，成功擺脫了啞巴貓的處境。
江碧梧一陣感動之後，又有些欣慰地道：“真好，師父，我一直以為大花是不喜歡絕育才走的，還想著如果它實在不願意就算了。”
“喵？”花斑貍貓的表情凝滯在臉上。那他辛辛苦苦的變化外形，惡補絕育前後的狀態變化算什麽？
竟夕眉眼彎彎地看了花斑貍貓一眼，最後坑了師叔一把：“它說沒有的事，它當時就是有點緊張，其實絕育可好了，它喜歡絕育。”
“……”歸玄終於忍無可忍，忽然伸出一只爪子，五根寒光閃閃的指甲一下子亮了出來。然而還未待他用貓的方式宣示不滿，就有一雙暖呼呼的手一把握住了貓爪，還順便捏了兩下他的肉墊：
“大花，不可以，這是掌門，也是我師父，不能對她亮指甲。而且你剛剛還說了，多虧掌門幫了你，要好好感謝她。”
竟夕見此情狀，忍不住對著花斑貍貓挑了挑眉，感慨這個弟子收得實在夠本。隨後她清了清嗓子，難得把話語說回正題：“好了，碧梧，既然你已尋回自己的靈獸，那我幫你們結契吧。”
因為不是血契，一切流程都較為簡便。在竟夕的幫助下，只花了一時三刻，虛空中勾畫的契約便慢慢沈進江碧梧掌心，宣告完成。
竟夕又傳了一些術法給江碧梧，這些法術可以用於和靈獸在心中傳遞念頭、把自己看到的畫面分享給對方，也可以互相使用對方的部分能力。但也因不是血契，這法術對現在的江碧梧來說有些覆雜，暫時還無法使用。
“沒關系，勤練著點兒，遲早能掌握的。”竟夕鼓勵江碧梧道。
之後，掌門又指點江碧梧去領了這次出行要用的銀錢，並給了她兩撮狗毛、一卷紙：“這是大哈小哈的毛發和畫像，毛發方便你施展法術、找到他們氣息出沒的位置，畫像給你對照當事狗的。”
江碧梧點點頭，接過畫像展開看了，只見上面是兩只黑白毛發的狗，對照狗毛的長度來看，體型都不小。一者眼睛淺藍，一者是琥珀一樣的顏色。
這兩只狗長得同江碧梧見慣的那些狗都不一樣，倒更像是在草甸荒原中出沒的草原狼，就是臉型較狼更為圓潤、尾巴上翹。另外，狼的眼神透著一股冰冷兇狠，而這兩只的眼神稍微有點……缺心眼？
看來又是師父不知從哪兒找到的異種犬科靈獸。江碧梧心道。她仔細記下了大哈小哈的特征，忽然想起一事：
“師父，我要不要帶一件信物？畢竟我和大哈小哈兩位……師兄師姐沒有見過，如果它們不信我是四象派的，那該怎麽辦？”
竟夕擺了擺手：“不用這麽麻煩，你也不用自報家門，找著之後對它們嘬嘬嘬，這倆笨蛋十有八九就跟著你走了，然後你就地找個狗肉鋪子把它倆賣了，讓它們感受一下山下世界的險惡。能賣多少算你的。”
“啊？”江碧梧沒想到後面是這個展開。
卻見竟夕“噗”的一笑：“好啦，我開玩笑的，你把它們帶回來就行。這兩條笨狗，等回來了，就給它們打一輛車子，以後專在派裏拉車，一次一塊下品靈石。看以後還有沒有力氣跟著陌生人跑。”
江碧梧腦中卻不由自主地出現了這樣一個畫面：兩只外形酷似狼的長毛大狗拉著一輛車子，正在山門前自在奔跑，忽然，山門外有個好事者對著兩只大狗“嘬嘬嘬”了幾聲，兩只大狗一陣興奮，不顧乘客的喊叫，呼啦啦拖著車子從山門前的石階上直沖下去。
隨後車子翻到、乘客四腳朝天歪在溝裏，兩只大狗各自擡起前爪，扒住發出聲音的好事者，尾巴搖得像旋風一樣。
“呃……”江碧梧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這可怕的畫面從腦中甩出去。算了，這是找回兩只靈獸後才需要考慮的事，師父會有辦法的。
江碧梧很快將一切準備停當，抱著大花鄭重同竟夕告了別，此時花斑貍貓似乎心裏似乎還有氣，整只貓腮幫子鼓鼓地，瞥了竟夕一眼，很快高擡起下巴把頭扭開。
竟夕當然發覺了花斑貍貓不善的神色，忽然一笑：“碧梧呀，你既然叫我師父，大花該怎麽稱呼我？”
“當然也是叫師父了，是不是，大花？”江碧梧不知道竟夕為何這麽問，但還是馬上回答說。
說罷，江碧梧雙手握住了花斑貍貓的兩只前爪，將雪白的爪子合攏到一處，沖向師父的方向，笑著擺了個作揖的動作。
奇怪，她這樣做的時候，明顯感覺大花的爪子很是僵硬，阻力莫名的大。
“對對對，真是好孩子。”竟夕滿意地沖著江碧梧和大花點頭，笑容分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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