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來到顧氏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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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來到顧氏老宅
“爺爺，我會的。您放心，我肯定會聽話的。”蘇暖暖一邊抽泣著，一邊用力點頭說道。
“孩子，你帶暖暖走吧。”蘇岳霖強打起精神，對顧承硯說道。
“你有什麽東西要帶嗎？”顧承硯溫和地對蘇暖暖說了一句。
“我去收拾一下。”蘇暖暖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轉身快步回到屋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背著一個書包，手裏拎著一個半舊的帆布袋，袋子裏裝的是她的換洗衣物。
“就這些？”顧承硯微微皺眉，輕聲問道。
“嗯。”蘇暖暖輕輕點了點頭。
“蘇伯父，您，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我父親他一直都很想念您。”顧承硯說道。
“不了，這裏需要有人守著，我在這兒生活了一輩子，也早就習慣了。”蘇岳霖擺了擺手，嘆息著說道。
“那我們走了。有時間，我一定會帶她回來看您。”顧承硯不再堅持，十分有禮貌地說道。
“好，謝謝你，孩子，也替我好好謝謝你的父親，給你們顧家添麻煩了。”蘇岳霖滿是感激地說道。
“蘇伯父，您別這麽客氣。”顧承硯說道。
蘇岳霖緩緩背過身子，實在不忍再看孫女離去的背影。
蘇岳霖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擡起那布滿老繭的手，揮了揮，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走吧，走吧。”
顧承硯見狀，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朝外走去。許輝則來到蘇暖暖身邊，輕聲說道：“暖暖小姐，別讓老人家擔心，咱們走吧。”
蘇暖暖緩緩閉上眼睛，一行淚珠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她咬了咬嘴唇，無聲地轉身，一步三回頭地跟在顧承硯和許輝身後，緩緩走了出去。
到了車上，蘇暖暖蜷縮在後座，一直無聲地抽泣著，肩膀微微顫抖。
車廂內，彌漫著淡淡的桃花氣息。
顧承硯有些恍惚，好似想起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抽了一張紙巾，遞到蘇暖暖面前，輕聲說：“擦擦眼淚，別哭了，又不是生離死別，你以後可以回來看爺爺。”
蘇暖暖微微擡起頭，接過紙巾，小聲說道：“謝謝。”
“上幾年級了？”顧承硯問道。
“高三。”蘇暖暖聲音帶著哭腔回答道。
“成績如何？”
“一般。”
蘇暖暖說完這兩個字，便垂下頭不再說話。其實她的成績在目前的班級比一般要好一些，中游偏上。
不過她對著顧承硯和許輝這樣兩個從大城市來的人，“中游偏上”這種很細致又不算好的成績也沒有必要描述得如此具體。
顧承硯從後視鏡裏瞥了她一眼，心中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成績定然是不太理想，所以才隨口那麽一說吧。
“許輝，回頭去聯系一個學校，把她安排進去。”顧承硯對許輝說道。
“好。我明天就去辦。”許輝幹脆利落地答道。
傍晚時分，顧承硯帶著蘇暖暖，穩步穿過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走進了顧氏老宅。
顧重章早已在正廳等候，見兩人進來，目光便落在了蘇暖暖身上。他坐在雕花太師椅上，身姿端正，滿眼期待看著外面。
“父親，人我接回來了。”顧承硯恭敬說道。
顧重章看著蘇暖暖，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蘇岳霖的孫女長得如此出眾，雖然只是穿著一身很普通的運動服，卻如一粒明珠，在人群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
“顧爺爺好，我是蘇暖暖。”蘇暖暖上前一步，聲音清脆悅耳。她知道眼前這位老人是爺爺的老戰友，語氣中滿是敬意。
“這是我大哥大嫂。”顧承硯又指著旁邊的人為她介紹道。
蘇暖暖忙看向一旁，只見顧靖瀾面容和藹，帶著淡淡的笑意，旁邊的孫悅寧妝容精致，眼神中透著審視。
“大伯好，大伯母好。”蘇暖暖乖巧地打招呼，聲音柔柔的，顯得很乖巧。
顧靖瀾笑著點點頭，語氣親切：“以後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需要什麽告訴大伯母。”
孫悅寧上前拉住蘇暖暖的手，嘴角上揚，轉頭對顧重章說道：“爸，您看，這孩子長得可是真出挑，真是把二弟家的詩菡和三弟家的萱萱給比下去了。”
蘇暖暖微微臉紅，輕聲回應：“謝謝大伯母誇獎。”孫悅寧又接著說：“還這麽懂禮貌，真是個好孩子。以後別拘束，需要什麽就跟我說，或者跟你小叔叔說也可以。”
蘇暖暖乖巧地應了一聲“好”，心中卻因這過分的熱情，隱隱有些不自在。
“都別站著了，先去洗手，吃晚飯。”顧重章開口打破了片刻的寒暄。
孫悅寧便帶著蘇暖暖往旁邊的盥洗室走去。一路上，孫悅寧拉著蘇暖暖的手，不斷詢問著蘇暖暖在家時的飲食起居，蘇暖暖一一作答，卻越發覺得拘謹。
來到餐桌前，蘇暖暖發現顧家吃飯的規矩極嚴，飯桌上一片安靜，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的細微聲響。
她像只小心翼翼的小貓，安靜地吃著飯，每一口都細嚼慢咽，吃得不多也不快。眼睛不時瞥一下顧承硯，生怕自己有什麽失禮之處。直到眾人都停了筷子，她才隨著眾人輕輕放下手中的餐具。
眾人回到客廳落座。孫悅寧率先開口，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爸，待會怎麽安置暖暖，讓暖暖住在哪裏比較合適？您給個主意。”
顧重章思索片刻，緩緩說道：“我年紀大了，沒有精力照顧暖暖，更何況暖暖還要讀書，我也幫不上忙。要不，承硯，讓暖暖住在沐月居吧，你反正經常不在家，那裏安靜些。平時讓小玲多過去打掃打掃，生活上也可以照顧一下暖暖。”
顧承硯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父親，這樣安排似乎不妥。”他委婉反駁道。他一個單身男人如何能照顧一個女孩子？
孫悅寧見狀，立刻笑著接過話茬：“四弟，按理說暖暖住在我們影翠居倒是也合適，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那邊人來人往的，會影響暖暖學習。再說了，啟銘也是個喜歡胡鬧的……”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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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會的。您放心，我肯定會聽話的。”蘇暖暖一邊抽泣著，一邊用力點頭說道。
“孩子，你帶暖暖走吧。”蘇岳霖強打起精神，對顧承硯說道。
“你有什麽東西要帶嗎？”顧承硯溫和地對蘇暖暖說了一句。
“我去收拾一下。”蘇暖暖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轉身快步回到屋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背著一個書包，手裏拎著一個半舊的帆布袋，袋子裏裝的是她的換洗衣物。
“就這些？”顧承硯微微皺眉，輕聲問道。
“嗯。”蘇暖暖輕輕點了點頭。
“蘇伯父，您，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我父親他一直都很想念您。”顧承硯說道。
“不了，這裏需要有人守著，我在這兒生活了一輩子，也早就習慣了。”蘇岳霖擺了擺手，嘆息著說道。
“那我們走了。有時間，我一定會帶她回來看您。”顧承硯不再堅持，十分有禮貌地說道。
“好，謝謝你，孩子，也替我好好謝謝你的父親，給你們顧家添麻煩了。”蘇岳霖滿是感激地說道。
“蘇伯父，您別這麽客氣。”顧承硯說道。
蘇岳霖緩緩背過身子，實在不忍再看孫女離去的背影。
蘇岳霖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擡起那布滿老繭的手，揮了揮，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走吧，走吧。”
顧承硯見狀，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朝外走去。許輝則來到蘇暖暖身邊，輕聲說道：“暖暖小姐，別讓老人家擔心，咱們走吧。”
蘇暖暖緩緩閉上眼睛，一行淚珠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她咬了咬嘴唇，無聲地轉身，一步三回頭地跟在顧承硯和許輝身後，緩緩走了出去。
到了車上，蘇暖暖蜷縮在後座，一直無聲地抽泣著，肩膀微微顫抖。
車廂內，彌漫著淡淡的桃花氣息。
顧承硯有些恍惚，好似想起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抽了一張紙巾，遞到蘇暖暖面前，輕聲說：“擦擦眼淚，別哭了，又不是生離死別，你以後可以回來看爺爺。”
蘇暖暖微微擡起頭，接過紙巾，小聲說道：“謝謝。”
“上幾年級了？”顧承硯問道。
“高三。”蘇暖暖聲音帶著哭腔回答道。
“成績如何？”
“一般。”
蘇暖暖說完這兩個字，便垂下頭不再說話。其實她的成績在目前的班級比一般要好一些，中游偏上。
不過她對著顧承硯和許輝這樣兩個從大城市來的人，“中游偏上”這種很細致又不算好的成績也沒有必要描述得如此具體。
顧承硯從後視鏡裏瞥了她一眼，心中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成績定然是不太理想，所以才隨口那麽一說吧。
“許輝，回頭去聯系一個學校，把她安排進去。”顧承硯對許輝說道。
“好。我明天就去辦。”許輝幹脆利落地答道。
傍晚時分，顧承硯帶著蘇暖暖，穩步穿過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走進了顧氏老宅。
顧重章早已在正廳等候，見兩人進來，目光便落在了蘇暖暖身上。他坐在雕花太師椅上，身姿端正，滿眼期待看著外面。
“父親，人我接回來了。”顧承硯恭敬說道。
顧重章看著蘇暖暖，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蘇岳霖的孫女長得如此出眾，雖然只是穿著一身很普通的運動服，卻如一粒明珠，在人群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
“顧爺爺好，我是蘇暖暖。”蘇暖暖上前一步，聲音清脆悅耳。她知道眼前這位老人是爺爺的老戰友，語氣中滿是敬意。
“這是我大哥大嫂。”顧承硯又指著旁邊的人為她介紹道。
蘇暖暖忙看向一旁，只見顧靖瀾面容和藹，帶著淡淡的笑意，旁邊的孫悅寧妝容精致，眼神中透著審視。
“大伯好，大伯母好。”蘇暖暖乖巧地打招呼，聲音柔柔的，顯得很乖巧。
顧靖瀾笑著點點頭，語氣親切：“以後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需要什麽告訴大伯母。”
孫悅寧上前拉住蘇暖暖的手，嘴角上揚，轉頭對顧重章說道：“爸，您看，這孩子長得可是真出挑，真是把二弟家的詩菡和三弟家的萱萱給比下去了。”
蘇暖暖微微臉紅，輕聲回應：“謝謝大伯母誇獎。”孫悅寧又接著說：“還這麽懂禮貌，真是個好孩子。以後別拘束，需要什麽就跟我說，或者跟你小叔叔說也可以。”
蘇暖暖乖巧地應了一聲“好”，心中卻因這過分的熱情，隱隱有些不自在。
“都別站著了，先去洗手，吃晚飯。”顧重章開口打破了片刻的寒暄。
孫悅寧便帶著蘇暖暖往旁邊的盥洗室走去。一路上，孫悅寧拉著蘇暖暖的手，不斷詢問著蘇暖暖在家時的飲食起居，蘇暖暖一一作答，卻越發覺得拘謹。
來到餐桌前，蘇暖暖發現顧家吃飯的規矩極嚴，飯桌上一片安靜，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的細微聲響。
她像只小心翼翼的小貓，安靜地吃著飯，每一口都細嚼慢咽，吃得不多也不快。眼睛不時瞥一下顧承硯，生怕自己有什麽失禮之處。直到眾人都停了筷子，她才隨著眾人輕輕放下手中的餐具。
眾人回到客廳落座。孫悅寧率先開口，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爸，待會怎麽安置暖暖，讓暖暖住在哪裏比較合適？您給個主意。”
顧重章思索片刻，緩緩說道：“我年紀大了，沒有精力照顧暖暖，更何況暖暖還要讀書，我也幫不上忙。要不，承硯，讓暖暖住在沐月居吧，你反正經常不在家，那裏安靜些。平時讓小玲多過去打掃打掃，生活上也可以照顧一下暖暖。”
顧承硯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父親，這樣安排似乎不妥。”他委婉反駁道。他一個單身男人如何能照顧一個女孩子？
孫悅寧見狀，立刻笑著接過話茬：“四弟，按理說暖暖住在我們影翠居倒是也合適，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那邊人來人往的，會影響暖暖學習。再說了，啟銘也是個喜歡胡鬧的……”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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