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下雪:心裏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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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下雪:心裏很清楚
浴室的鏡面上布滿了霧氣，變得模糊不清，水汽凝聚成水珠往下劃出一道一道水痕。
駱依白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嗯，找到了。”
不知道為什麽，閔惜寒覺得駱依白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
和剛剛比起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似乎有些沮喪。
閔惜寒皺了皺眉，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玻璃門上倒映著一道走近的人影，駱依白伸手敲了敲門。
閔惜寒打開門鎖，輕輕轉動門把手，打開一條縫隙。
駱依白通過縫隙將浴巾送進來。
閔惜寒垂眸接過，“謝謝。”
駱依白收回手：“沒事。”
門關上，駱依白垂下眸，捏了捏手心。
她失魂落魄地坐回沙發上，拿著手機對著屏保發了好一會呆。
圈圈的饑渴癥遲早會好的，她也一直知道圈圈早晚都會離開的。
圈圈收拾好行李，也證明她的饑渴癥痊愈了，以後圈圈會有自己的生活，不用再和她捆綁在一起。
她希望圈圈能痊愈，但一旦真的直面圈圈要離開的現實的時候，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不知道走神了多久，閔惜寒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駱依白楞楞地擡眸看向她。
閔惜寒微微歪著頭：“駱姐姐？”
“啊……”駱依白恍然回過神來，“圈圈，怎麽了？”
閔惜寒詫異道：“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
駱依白扯了扯唇角，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沒什麽。”
怕圈圈知道自己的想法，她有些心虛地刻意找補，“是工作上的事情。”
閔惜寒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沒多問：“嗯。”
-
駱依白實習期的師傅就是組長，轉正後一直在組長手底下工作，雖然不知道組長以前是怎麽對待原主的，但自從駱依白穿進這個世界後，組長就一直對她很好，現在盡管駱依白升職，不在原來的組長手底下工作了，但還在同一個辦公室，組長也和以前一樣經常關心她。
組長註意到，自從周日休息一天回來後，駱依白的臉色就不是很好。
剛開始還能用沒調整回上班狀態，疲勞導致的原因解釋，但她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和平時的她差別太大，很反常。
有時對著電腦發起呆來，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組長關註她好幾天了，本以為到周三馬上就要元旦放假了，她的心情能好些。
但沒想到越靠近下班放假，她的臉色越難看。
駱依白盯著不停轉的時鐘，還是第一次這麽希望時間過的再慢一些，仿佛時間停留在這一天，圈圈就不會離開了似的。
但怎麽可能呢？
駱依白收回思緒，握上鼠標要繼續工作，忽然桌角被敲了幾下。
她循聲擡眸看過去，發現是組長。
駱依白詫異道，“組長，有什麽事嗎？”
組長微微蹙著眉，擔憂地看著她：“小駱，你黑眼圈怎麽這麽重？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嗎？需要我去幫你跟總監說一聲，再分配點人手給你嗎？”
駱依白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黑眼圈？有嗎？”
她拿起手機，點開相機，對著屏幕看了一眼自己的臉，她才發現自己的黑眼圈確實很明顯了。
駱依白嘆了口氣，搖搖頭說：“和工作沒關系，可能是我這幾天都沒睡好覺。”
組長關切道：“失眠嗎？是有什麽心事嗎？要不要跟我說說？說出來可能會好一些。”
駱依白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擺手說：“組長，我沒事的，可能是這幾天壓力大，過幾天就好了。”
組長半信半疑道：“真的？”
駱依白朝她笑了笑，點頭：“嗯。”
組長聽她這麽說，也就接受了，“那好，如果有什麽事情或者問題可以再找我。”
駱依白點點頭，看著組長轉身離開，她收回思緒，剛要伸手拿鼠標，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打開手機查看。
組長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她奇怪的舉動，皺了皺眉。
她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害怕收到什麽消息一樣，是什麽情感糾紛嗎？
但駱依白似乎並不想說，她也沒辦法，只好收回視線。
駱依白捏著手機下意識屏住呼吸，解開鎖屏後點進新消息，在看見是聯系人黎如之發來的消息後，她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黎如之：“小駱，你們元旦放假嗎？”
駱依白沒立刻回覆，而是退出聊天界面，看了一眼另一個安靜的聊天框，確認沒有新消息後切回去回覆：“嗯，放的。”
黎如之：“正好我也放假，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駱依白有些猶豫：“一號嗎？”
黎如之：“嗯，沒空嗎？”
駱依白垂著眸，頓了一會兒：“有空。”
黎如之回覆得很快：“那我到時候去你家找你。”
緊接著，黎如之又想起來：“差點忘了，你那個omega舍友同意嗎？”
駱依白盯著消息有些楞神：“……”
那個時候，圈圈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駱依白拿著手機的手無意識地用力，右手拇指指尖扣著手機殼邊沿，發出哢噠一聲。
黎如之等了好久才收到回覆，“嗯。”
-
不論怎麽想逃避，時間依舊不留情地流逝著。駱依白站在家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調整好情緒後拿出鑰匙開門，隨著哢噠一聲，鎖打開，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拎了起來。
她推開門，但和平時不同，她沒看見圈圈。
客廳黑漆漆的，沒開燈。
她提起來的心一下子沈到底。
圈圈應該已經走了吧。
駱依白表面上還是若無其事地彎腰換鞋，但她卻忘記把客廳的燈打開了。
客廳裏只有陽臺外照進來的月光勉強照亮視線。
她放下包，偏眸忽然發現餐桌上點了兩根蠟燭。
燭光在桌面上留下倒影，桌子上放著兩個碟子。
她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剛從陽臺掛斷電話走出來的閔惜寒走進來就看見駱依白，她收起手機：“駱姐姐，你回來了。”
駱依白聽到聲音驚訝地回頭：“圈圈？”
閔惜寒走向她，“抱歉我剛剛在打電話，沒註意到你回來了。”
駱依白楞了楞，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怎麽沒開燈，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想給你個驚喜，所以在你回來之前關燈了。”閔惜寒看向桌子上的擺設，“這些是我布置的。”
駱依白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桌子上的牛排意面，以及一瓶紅酒。
駱依白楞了楞：“燭光晚餐？”
閔惜寒笑著問：“嗯，駱姐姐還喜歡嗎？”
駱依白垂下眸：“嗯，喜歡。”
駱依白拉開椅子坐下來，偏眸看向放在旁邊的酒瓶，上面都是她看不懂的外國語。
駱依白問：“這是紅酒嗎？”
閔惜寒：“嗯。是陳叔拿來的。”
駱依白不太懂酒，但看著上面標註的年份就能看出來肯定不是普通的酒，應該很昂貴。
閔惜寒遞給她筷子：“嘗嘗嗎？”
駱依白點點頭，接過來，低頭嘗了一口，“嗯，很好吃。”
閔惜寒笑了一下：“那就好。”
雖然很好吃，但駱依白心裏揣著事情，沒什麽胃口，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駱依白看向旁邊的紅酒。
明知道自己不擅長喝酒，但駱依白覺得這個時候也許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讓她隱隱發痛的心口得到一些安慰。
她心裏很清楚，今天是最後一天。
駱依白說：“喝點酒嗎？”
閔惜寒聞言站起身：“好，我給你倒。”
紅酒酒瓶的瓶塞已經提前打開了，閔惜寒伸手拿過駱依白的杯子，傾斜酒杯，昂貴的深紅色液體滑進普通的玻璃杯裏。
閔惜寒將倒好的酒遞給她，駱依白接過：“謝謝。”
紅酒在玻璃杯裏輕微晃著，駱依白雙手拿著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也許是她沒怎麽喝過酒的原因，紅酒的味道很苦很澀，真的非常難喝。
駱依白皺皺巴巴地苦著臉。
閔惜寒出聲道：“駱姐姐。”
閔惜寒的聲音像是撥動了駱依白的心弦，駱依白動作頓了一下，垂下眸，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慢點，駱姐姐。”閔惜寒皺了皺眉。
杯底已經空了，駱依白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碰擊到桌面，發出清脆的噠的一聲。
駱依白覺得腦袋有些熱，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悶悶道：“嗯。”
沒過一會兒，她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暈。
閔惜寒不太愉快地伸手拿過她的酒杯，“駱姐姐別喝了，你酒量不好，要醉了。”
也許吧。
駱依白在心裏想。
她點點頭：“好。”
閔惜寒說的是對的，她確實不能再喝了，以她的酒量，這會兒沒有倒在桌子上已經很好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駱依白忽然聽到圈圈在叫她：“駱姐姐。”
駱依白回過神，擡眸道：“怎麽了？”
駱依白看著她站起身，轉身走向陽臺，回頭笑著說：“下雪了。”
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漆黑的夜空上飄著白色的雪花，在陽臺邊沿落下一層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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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鏡面上布滿了霧氣，變得模糊不清，水汽凝聚成水珠往下劃出一道一道水痕。
駱依白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嗯，找到了。”
不知道為什麽，閔惜寒覺得駱依白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
和剛剛比起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似乎有些沮喪。
閔惜寒皺了皺眉，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玻璃門上倒映著一道走近的人影，駱依白伸手敲了敲門。
閔惜寒打開門鎖，輕輕轉動門把手，打開一條縫隙。
駱依白通過縫隙將浴巾送進來。
閔惜寒垂眸接過，“謝謝。”
駱依白收回手：“沒事。”
門關上，駱依白垂下眸，捏了捏手心。
她失魂落魄地坐回沙發上，拿著手機對著屏保發了好一會呆。
圈圈的饑渴癥遲早會好的，她也一直知道圈圈早晚都會離開的。
圈圈收拾好行李，也證明她的饑渴癥痊愈了，以後圈圈會有自己的生活，不用再和她捆綁在一起。
她希望圈圈能痊愈，但一旦真的直面圈圈要離開的現實的時候，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不知道走神了多久，閔惜寒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駱依白楞楞地擡眸看向她。
閔惜寒微微歪著頭：“駱姐姐？”
“啊……”駱依白恍然回過神來，“圈圈，怎麽了？”
閔惜寒詫異道：“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
駱依白扯了扯唇角，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沒什麽。”
怕圈圈知道自己的想法，她有些心虛地刻意找補，“是工作上的事情。”
閔惜寒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沒多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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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依白實習期的師傅就是組長，轉正後一直在組長手底下工作，雖然不知道組長以前是怎麽對待原主的，但自從駱依白穿進這個世界後，組長就一直對她很好，現在盡管駱依白升職，不在原來的組長手底下工作了，但還在同一個辦公室，組長也和以前一樣經常關心她。
組長註意到，自從周日休息一天回來後，駱依白的臉色就不是很好。
剛開始還能用沒調整回上班狀態，疲勞導致的原因解釋，但她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和平時的她差別太大，很反常。
有時對著電腦發起呆來，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組長關註她好幾天了，本以為到周三馬上就要元旦放假了，她的心情能好些。
但沒想到越靠近下班放假，她的臉色越難看。
駱依白盯著不停轉的時鐘，還是第一次這麽希望時間過的再慢一些，仿佛時間停留在這一天，圈圈就不會離開了似的。
但怎麽可能呢？
駱依白收回思緒，握上鼠標要繼續工作，忽然桌角被敲了幾下。
她循聲擡眸看過去，發現是組長。
駱依白詫異道，“組長，有什麽事嗎？”
組長微微蹙著眉，擔憂地看著她：“小駱，你黑眼圈怎麽這麽重？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嗎？需要我去幫你跟總監說一聲，再分配點人手給你嗎？”
駱依白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黑眼圈？有嗎？”
她拿起手機，點開相機，對著屏幕看了一眼自己的臉，她才發現自己的黑眼圈確實很明顯了。
駱依白嘆了口氣，搖搖頭說：“和工作沒關系，可能是我這幾天都沒睡好覺。”
組長關切道：“失眠嗎？是有什麽心事嗎？要不要跟我說說？說出來可能會好一些。”
駱依白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擺手說：“組長，我沒事的，可能是這幾天壓力大，過幾天就好了。”
組長半信半疑道：“真的？”
駱依白朝她笑了笑，點頭：“嗯。”
組長聽她這麽說，也就接受了，“那好，如果有什麽事情或者問題可以再找我。”
駱依白點點頭，看著組長轉身離開，她收回思緒，剛要伸手拿鼠標，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打開手機查看。
組長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她奇怪的舉動，皺了皺眉。
她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害怕收到什麽消息一樣，是什麽情感糾紛嗎？
但駱依白似乎並不想說，她也沒辦法，只好收回視線。
駱依白捏著手機下意識屏住呼吸，解開鎖屏後點進新消息，在看見是聯系人黎如之發來的消息後，她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黎如之：“小駱，你們元旦放假嗎？”
駱依白沒立刻回覆，而是退出聊天界面，看了一眼另一個安靜的聊天框，確認沒有新消息後切回去回覆：“嗯，放的。”
黎如之：“正好我也放假，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駱依白有些猶豫：“一號嗎？”
黎如之：“嗯，沒空嗎？”
駱依白垂著眸，頓了一會兒：“有空。”
黎如之回覆得很快：“那我到時候去你家找你。”
緊接著，黎如之又想起來：“差點忘了，你那個omega舍友同意嗎？”
駱依白盯著消息有些楞神：“……”
那個時候，圈圈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駱依白拿著手機的手無意識地用力，右手拇指指尖扣著手機殼邊沿，發出哢噠一聲。
黎如之等了好久才收到回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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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怎麽想逃避，時間依舊不留情地流逝著。駱依白站在家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調整好情緒後拿出鑰匙開門，隨著哢噠一聲，鎖打開，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拎了起來。
她推開門，但和平時不同，她沒看見圈圈。
客廳黑漆漆的，沒開燈。
她提起來的心一下子沈到底。
圈圈應該已經走了吧。
駱依白表面上還是若無其事地彎腰換鞋，但她卻忘記把客廳的燈打開了。
客廳裏只有陽臺外照進來的月光勉強照亮視線。
她放下包，偏眸忽然發現餐桌上點了兩根蠟燭。
燭光在桌面上留下倒影，桌子上放著兩個碟子。
她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剛從陽臺掛斷電話走出來的閔惜寒走進來就看見駱依白，她收起手機：“駱姐姐，你回來了。”
駱依白聽到聲音驚訝地回頭：“圈圈？”
閔惜寒走向她，“抱歉我剛剛在打電話，沒註意到你回來了。”
駱依白楞了楞，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怎麽沒開燈，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想給你個驚喜，所以在你回來之前關燈了。”閔惜寒看向桌子上的擺設，“這些是我布置的。”
駱依白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桌子上的牛排意面，以及一瓶紅酒。
駱依白楞了楞：“燭光晚餐？”
閔惜寒笑著問：“嗯，駱姐姐還喜歡嗎？”
駱依白垂下眸：“嗯，喜歡。”
駱依白拉開椅子坐下來，偏眸看向放在旁邊的酒瓶，上面都是她看不懂的外國語。
駱依白問：“這是紅酒嗎？”
閔惜寒：“嗯。是陳叔拿來的。”
駱依白不太懂酒，但看著上面標註的年份就能看出來肯定不是普通的酒，應該很昂貴。
閔惜寒遞給她筷子：“嘗嘗嗎？”
駱依白點點頭，接過來，低頭嘗了一口，“嗯，很好吃。”
閔惜寒笑了一下：“那就好。”
雖然很好吃，但駱依白心裏揣著事情，沒什麽胃口，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駱依白看向旁邊的紅酒。
明知道自己不擅長喝酒，但駱依白覺得這個時候也許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讓她隱隱發痛的心口得到一些安慰。
她心裏很清楚，今天是最後一天。
駱依白說：“喝點酒嗎？”
閔惜寒聞言站起身：“好，我給你倒。”
紅酒酒瓶的瓶塞已經提前打開了，閔惜寒伸手拿過駱依白的杯子，傾斜酒杯，昂貴的深紅色液體滑進普通的玻璃杯裏。
閔惜寒將倒好的酒遞給她，駱依白接過：“謝謝。”
紅酒在玻璃杯裏輕微晃著，駱依白雙手拿著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也許是她沒怎麽喝過酒的原因，紅酒的味道很苦很澀，真的非常難喝。
駱依白皺皺巴巴地苦著臉。
閔惜寒出聲道：“駱姐姐。”
閔惜寒的聲音像是撥動了駱依白的心弦，駱依白動作頓了一下，垂下眸，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慢點，駱姐姐。”閔惜寒皺了皺眉。
杯底已經空了，駱依白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碰擊到桌面，發出清脆的噠的一聲。
駱依白覺得腦袋有些熱，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悶悶道：“嗯。”
沒過一會兒，她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暈。
閔惜寒不太愉快地伸手拿過她的酒杯，“駱姐姐別喝了，你酒量不好，要醉了。”
也許吧。
駱依白在心裏想。
她點點頭：“好。”
閔惜寒說的是對的，她確實不能再喝了，以她的酒量，這會兒沒有倒在桌子上已經很好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駱依白忽然聽到圈圈在叫她：“駱姐姐。”
駱依白回過神，擡眸道：“怎麽了？”
駱依白看著她站起身，轉身走向陽臺，回頭笑著說：“下雪了。”
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漆黑的夜空上飄著白色的雪花，在陽臺邊沿落下一層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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