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皇帝直接下令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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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皇帝直接下令讓……
皇帝直接下令讓有孕的宮妃與人互毆實在是太過於聳人聽聞, 若放在往日裏不說太皇太後要插手，就是前朝的禦史都得瘋狂諫言，但如今在太子得了天花這一大事面前, 別說只是還沒生下來的皇嗣了, 便是病了許久的皇太後都只得了兩個常用的太醫留守，其餘的太醫通通被叫來守在乾清宮外。
跪了一地的太醫們看著同袍一個個的被拉走，大太陽底下的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嚇得魂不附體，還得跪得板板正正，就怕皇帝偶爾瞥來的目光，到時看見他們東倒西歪的不成樣子, 那就不是拖走一個人能了得了事的了。
饒是一群太醫跪的標標準準，皇帝一眼看去, 仍覺刺眼的罵道：“你們日日請平安脈, 個個號稱杏林聖手，怎麽如今都成了啞巴瞎子？看不出太子病重不說，如今還拿不出有用的方子！”
太子打小養在皇帝身邊，一直活蹦亂跳的，從小到大連感冒發燒都不常有的孩子搬到毓慶宮沒幾天得了天花這種要人命的病, 腦子一轉就想出十種八種陰謀論的康熙呼吸都是帶著灼熱的怒氣的。
隨手點了兩個倒黴蛋，讓他們一家老小滾回老家吃自己的康熙目光陰測測的看向一旁聞訊趕來的臣子。
跪在前排的明珠心裏一個咯噔, 完了, 皇上這是懷疑自己。
有心解釋吧，皇上又沒指名道姓的說你是兇手，你就這麽急著跳出來，這是做賊心虛還是早有準備啊？
不解釋，那更完蛋, 皇上心裏疑上你了之後種種不過是疑鄰偷斧，怎麽看你都不是個好玩意，皇上能留著你！
不敢大意的明珠眼珠子一轉的哪個都不選，微微側臉從上至下的看了一眼索額圖，很平常的動作在此時看來就頗具挑釁的意味了。
反正索額圖是這麽想的，脾氣火爆的他像是抓住了什麽大把柄一樣的嚷嚷道：“太子病重，明珠你還有心思在這裏東張西望的？”
只要有人能扯出話頭，自己就能順勢往下接，心仍是高高懸著的明珠臉上適時的做出不安慌亂的表情，僅僅只是一瞬就恢覆了一開始的急切，絲滑的沒有半分做戲做過頭了的虛假。
沖著康熙就是一個紮紮實實的叩頭：“太子病重，臣心急如焚，索相卻在這時還想排除異己！”
先指責政敵。
“從前太子有皇上開蒙，皇貴妃照料，自來沒有尋常孩童的難養，反倒健壯的讓惠嬪娘娘也是羨慕不已。”
再將皇上在意的人扯進來。
“緣何這麽健康的太子一到了毓慶宮，由赫舍裏家多番查探的奴婢伺候後，就染上了這麽……危險的病癥！”
點明疑慮的把鍋甩出去！
“先前索相一副為太子嘔心瀝血，舍命也不惜的姿態，如今卻還有心思關註旁的人是不是側了頭？”
最後再將一開始可疑的動作化為他人的疑慮，不管索額圖有沒有賊喊捉賊的只為了排除異己，左右事情又變成了政治鬥爭。
進入舒適區的明珠游刃有餘。
幾次想插嘴的索額圖：……
這可是天花，先帝都栽這上頭了，索額圖一點都不敢去設想太子能不能熬過，本就心浮氣躁的人又被這麽算計，氣炸了的他扯著脖子罵道：“你和惠嬪走的那麽近，幾次三番的偶遇胤禔阿哥，我當然要替太子盯著你！”
防備皇子一事說的毫不避諱。
還是這麽的沖動莽撞，明明在撤三藩一事上違逆了皇上的心意，都幾經冷落了，偏偏因為有個太子在，作為赫舍裏家少見的得用的人，皇上還是捏著鼻子的把他放在了高位上，別人都被自己鬥倒了，就他在朝堂上就跟疊了覆活甲似的，心裏嘔得慌的明珠要想除掉他，當然得先扯掉他的覆活甲。
太子特殊，能和他比的也就是長子了，年宴上惠嬪更是進退得宜，確定了扶持的對象，自然要去多接觸接觸。
一個有心一個有意的相處的日漸親熱，這也沒什麽，可前腳兩者才有所勾連，後腳太子就得了這病。
要不是明珠自己是當事人都得懷疑自己，無他，這實在是太合理了，進退不得的明珠心裏暗罵這該死的罪魁禍首別讓自己逮到，面上還得不動聲色的洗白，呸，解釋清楚：“我不過是對胤禔阿哥多了幾分照顧，你莫要在這裏潑臟水，我與惠嬪本就是親表兄妹，族譜上都能數得著的！”
索額圖都差點沒一口唾沫吐在明珠臉上，實在是這話太無恥了，啥表兄妹，一表三千裏的直接可以稱之為遠房親戚。
族譜上數得著的更是一句廢話，八旗聯姻如此頻繁的情況下，別說他們都是那拉氏了，就算是不同姓氏的也能七拐八拐的找出姻親關系來。
但人家就把這當成實質性證據說了，你明知道他是因為政治原因硬認了這門親戚又能怎的，你就說有沒有這門親戚吧！
索額圖雖然沖動，但能被人稱一聲索相，自然不可能真是什麽無腦之人，即使心裏火燒火燎的只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也不妨礙他攻擊力極強的反駁道：“大阿哥的名頭都喊出來了，什麽長子，嫡子的有多特殊更是不厭其煩的科普了一輪又一輪的，也不知是哪位親戚這麽好心的替胤禔阿哥鋪墊了這份好名聲！”
阿哥們年歲尚小，便是真要防備索額圖也沒必要這般赤裸裸的，如臨大敵的只會顯得他一驚一乍的。
還不是明珠那個賊眉鼠眼的瞎扯什麽長子，嫡子，看似揚名是嫡子，實則捧的是長子，完全把之前死的一連串的阿哥視若無物，偏偏吃這一套的人還不少。
索額圖便是火冒三丈又能如何，難道說什麽長子不長子的都是瞎扯，以名分大義立足於諸子之外的嫡子又算啥？
需知胤礽幼齡就成了太子憑的就是嫡子的身份。
“這宮裏宮外的誰不知道大阿哥最得皇貴妃喜歡，那可是被皇貴妃撫養過的半個嫡子！”索額圖似笑非笑的如此說道，不是喜歡疊名頭嗎？我這就給你狠狠的疊。
跪在二人身後的群臣：……
嫡子就嫡子，庶子就庶子，還半個嫡子，真要說這名頭沒啥問題，可難免讓人覺得這人究竟有多無能啊，竟然只能宣揚這麽個名頭。
明珠後槽牙咬的死死的，過猶不及的道理自己難道會不懂嗎？這根本不是自己宣揚的，索額圖這個老狐貍真是陰險狡詐。
反駁的話在註意到康熙明顯不耐煩的目光後迅速的咽下，明珠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康熙陰測測的掃了眾人一眼，剛才因為兩位大臣的爭執而有幾分生氣的大殿又一次恢覆了死寂。
上好的工匠取太湖泥多番摔打，經過一年的燒制才能燒成的磚塊不負其美名，果真如金似玉，哪怕頭頂烈日，也能感覺到那種寒涼入骨的滋味。
一眾養尊處優的大人被這一冷一熱激的頭暈眼花，卻不敢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來紮皇帝的眼睛，任由汗水從額頭滑落到眼睛裏也不敢動彈。
“朕幼時出過天花，這次由朕親自照顧太子！”本就心急如焚，再聽兩個大臣在這扯皮，急躁的只有想殺人的康熙見他們安靜下來才理智的說道：“太子出天花一事由太皇太後親自調查，但凡有言語不實者，殺！”
那皇貴妃呢？意識到皇上的安排裏少了後宮這個實際上的掌權人的臣子們沒說話，包括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跟個平頭哥似沖動執拗的索額圖都熟練的啟動了裝聾作啞這一技能。
點兵點將的又點出幾個倒黴蛋，摘了他的官帽，讓他滾回家的康熙心裏那股郁氣才稍稍平覆了少許，理智回籠的他選擇去和佟佳語嫣商量。
一眾被丟下的臣子：……
嘴皮幹裂，口幹舌燥的眾人不由得看向明珠，明珠誰也不看的低下頭，究竟是誰害的太子？
索額圖或許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對於太子，那真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裏，能派去伺候太子的人一定是查了又查的，這樣的人裏都能摻沙子。
心驚膽戰之餘也不忘思考的明珠臉色更苦大仇深了。
“皇貴妃沒出過天花！”明珠輕聲呢喃著，跪的稍遠些的官員都聽不太清楚，跪在他身側的索額圖怒火中燒的盯著他：“皇上愛子病重，你如今還惦記著皇貴妃的下落，怎麽？要不要我幫你喊侍衛來問問？”
嘴上這麽磕磣人的索額圖話音卻是不敢高的，生怕引旁人註目，畢竟皇帝現在正暴躁著呢，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誰來了都得挨呲。
這話很對，可索額圖是這麽個通情達理的人嗎？明珠狐疑的看向索額圖，沒看出端倪來，心裏的疑慮卻跟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
索額圖是什麽樣的人，說句難聽的，在他看來全世界都要害太子，包括如今對太子正如珠如寶的皇帝。
這樣的人卻對正值盛年，受皇帝愛重的皇貴妃毫無戒備之心！
光這樣想想都要被惡心吐了的明珠心裏模模糊糊的有了想法，能讓一個多疑到神經病的人不防備，那只能是他已經……防備成功了。
明珠心頭驚濤駭浪，怎麽可能？前朝後宮或許偶有勾連，但說到底是兩個體系的地方，前朝的重臣是怎麽手長到能夠算計的了後宮有家室，有地位，有盛寵，有宮權的實權皇貴妃的。
明明解開了一個疑惑，但又仿佛身在大霧中一樣辨認不了方向的明珠看著皇上離開的方向，莫名的不安如同蜘蛛網一般不斷的滋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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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打小養在皇帝身邊，一直活蹦亂跳的，從小到大連感冒發燒都不常有的孩子搬到毓慶宮沒幾天得了天花這種要人命的病, 腦子一轉就想出十種八種陰謀論的康熙呼吸都是帶著灼熱的怒氣的。
隨手點了兩個倒黴蛋，讓他們一家老小滾回老家吃自己的康熙目光陰測測的看向一旁聞訊趕來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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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解釋吧，皇上又沒指名道姓的說你是兇手，你就這麽急著跳出來，這是做賊心虛還是早有準備啊？
不解釋，那更完蛋, 皇上心裏疑上你了之後種種不過是疑鄰偷斧，怎麽看你都不是個好玩意，皇上能留著你！
不敢大意的明珠眼珠子一轉的哪個都不選，微微側臉從上至下的看了一眼索額圖，很平常的動作在此時看來就頗具挑釁的意味了。
反正索額圖是這麽想的，脾氣火爆的他像是抓住了什麽大把柄一樣的嚷嚷道：“太子病重，明珠你還有心思在這裏東張西望的？”
只要有人能扯出話頭，自己就能順勢往下接，心仍是高高懸著的明珠臉上適時的做出不安慌亂的表情，僅僅只是一瞬就恢覆了一開始的急切，絲滑的沒有半分做戲做過頭了的虛假。
沖著康熙就是一個紮紮實實的叩頭：“太子病重，臣心急如焚，索相卻在這時還想排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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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太子有皇上開蒙，皇貴妃照料，自來沒有尋常孩童的難養，反倒健壯的讓惠嬪娘娘也是羨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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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何這麽健康的太子一到了毓慶宮，由赫舍裏家多番查探的奴婢伺候後，就染上了這麽……危險的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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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索相一副為太子嘔心瀝血，舍命也不惜的姿態，如今卻還有心思關註旁的人是不是側了頭？”
最後再將一開始可疑的動作化為他人的疑慮，不管索額圖有沒有賊喊捉賊的只為了排除異己，左右事情又變成了政治鬥爭。
進入舒適區的明珠游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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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天花，先帝都栽這上頭了，索額圖一點都不敢去設想太子能不能熬過，本就心浮氣躁的人又被這麽算計，氣炸了的他扯著脖子罵道：“你和惠嬪走的那麽近，幾次三番的偶遇胤禔阿哥，我當然要替太子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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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麽的沖動莽撞，明明在撤三藩一事上違逆了皇上的心意，都幾經冷落了，偏偏因為有個太子在，作為赫舍裏家少見的得用的人，皇上還是捏著鼻子的把他放在了高位上，別人都被自己鬥倒了，就他在朝堂上就跟疊了覆活甲似的，心裏嘔得慌的明珠要想除掉他，當然得先扯掉他的覆活甲。
太子特殊，能和他比的也就是長子了，年宴上惠嬪更是進退得宜，確定了扶持的對象，自然要去多接觸接觸。
一個有心一個有意的相處的日漸親熱，這也沒什麽，可前腳兩者才有所勾連，後腳太子就得了這病。
要不是明珠自己是當事人都得懷疑自己，無他，這實在是太合理了，進退不得的明珠心裏暗罵這該死的罪魁禍首別讓自己逮到，面上還得不動聲色的洗白，呸，解釋清楚：“我不過是對胤禔阿哥多了幾分照顧，你莫要在這裏潑臟水，我與惠嬪本就是親表兄妹，族譜上都能數得著的！”
索額圖都差點沒一口唾沫吐在明珠臉上，實在是這話太無恥了，啥表兄妹，一表三千裏的直接可以稱之為遠房親戚。
族譜上數得著的更是一句廢話，八旗聯姻如此頻繁的情況下，別說他們都是那拉氏了，就算是不同姓氏的也能七拐八拐的找出姻親關系來。
但人家就把這當成實質性證據說了，你明知道他是因為政治原因硬認了這門親戚又能怎的，你就說有沒有這門親戚吧！
索額圖雖然沖動，但能被人稱一聲索相，自然不可能真是什麽無腦之人，即使心裏火燒火燎的只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也不妨礙他攻擊力極強的反駁道：“大阿哥的名頭都喊出來了，什麽長子，嫡子的有多特殊更是不厭其煩的科普了一輪又一輪的，也不知是哪位親戚這麽好心的替胤禔阿哥鋪墊了這份好名聲！”
阿哥們年歲尚小，便是真要防備索額圖也沒必要這般赤裸裸的，如臨大敵的只會顯得他一驚一乍的。
還不是明珠那個賊眉鼠眼的瞎扯什麽長子，嫡子，看似揚名是嫡子，實則捧的是長子，完全把之前死的一連串的阿哥視若無物，偏偏吃這一套的人還不少。
索額圖便是火冒三丈又能如何，難道說什麽長子不長子的都是瞎扯，以名分大義立足於諸子之外的嫡子又算啥？
需知胤礽幼齡就成了太子憑的就是嫡子的身份。
“這宮裏宮外的誰不知道大阿哥最得皇貴妃喜歡，那可是被皇貴妃撫養過的半個嫡子！”索額圖似笑非笑的如此說道，不是喜歡疊名頭嗎？我這就給你狠狠的疊。
跪在二人身後的群臣：……
嫡子就嫡子，庶子就庶子，還半個嫡子，真要說這名頭沒啥問題，可難免讓人覺得這人究竟有多無能啊，竟然只能宣揚這麽個名頭。
明珠後槽牙咬的死死的，過猶不及的道理自己難道會不懂嗎？這根本不是自己宣揚的，索額圖這個老狐貍真是陰險狡詐。
反駁的話在註意到康熙明顯不耐煩的目光後迅速的咽下，明珠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康熙陰測測的掃了眾人一眼，剛才因為兩位大臣的爭執而有幾分生氣的大殿又一次恢覆了死寂。
上好的工匠取太湖泥多番摔打，經過一年的燒制才能燒成的磚塊不負其美名，果真如金似玉，哪怕頭頂烈日，也能感覺到那種寒涼入骨的滋味。
一眾養尊處優的大人被這一冷一熱激的頭暈眼花，卻不敢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來紮皇帝的眼睛，任由汗水從額頭滑落到眼睛裏也不敢動彈。
“朕幼時出過天花，這次由朕親自照顧太子！”本就心急如焚，再聽兩個大臣在這扯皮，急躁的只有想殺人的康熙見他們安靜下來才理智的說道：“太子出天花一事由太皇太後親自調查，但凡有言語不實者，殺！”
那皇貴妃呢？意識到皇上的安排裏少了後宮這個實際上的掌權人的臣子們沒說話，包括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跟個平頭哥似沖動執拗的索額圖都熟練的啟動了裝聾作啞這一技能。
點兵點將的又點出幾個倒黴蛋，摘了他的官帽，讓他滾回家的康熙心裏那股郁氣才稍稍平覆了少許，理智回籠的他選擇去和佟佳語嫣商量。
一眾被丟下的臣子：……
嘴皮幹裂，口幹舌燥的眾人不由得看向明珠，明珠誰也不看的低下頭，究竟是誰害的太子？
索額圖或許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對於太子，那真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裏，能派去伺候太子的人一定是查了又查的，這樣的人裏都能摻沙子。
心驚膽戰之餘也不忘思考的明珠臉色更苦大仇深了。
“皇貴妃沒出過天花！”明珠輕聲呢喃著，跪的稍遠些的官員都聽不太清楚，跪在他身側的索額圖怒火中燒的盯著他：“皇上愛子病重，你如今還惦記著皇貴妃的下落，怎麽？要不要我幫你喊侍衛來問問？”
嘴上這麽磕磣人的索額圖話音卻是不敢高的，生怕引旁人註目，畢竟皇帝現在正暴躁著呢，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誰來了都得挨呲。
這話很對，可索額圖是這麽個通情達理的人嗎？明珠狐疑的看向索額圖，沒看出端倪來，心裏的疑慮卻跟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
索額圖是什麽樣的人，說句難聽的，在他看來全世界都要害太子，包括如今對太子正如珠如寶的皇帝。
這樣的人卻對正值盛年，受皇帝愛重的皇貴妃毫無戒備之心！
光這樣想想都要被惡心吐了的明珠心裏模模糊糊的有了想法，能讓一個多疑到神經病的人不防備，那只能是他已經……防備成功了。
明珠心頭驚濤駭浪，怎麽可能？前朝後宮或許偶有勾連，但說到底是兩個體系的地方，前朝的重臣是怎麽手長到能夠算計的了後宮有家室，有地位，有盛寵，有宮權的實權皇貴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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