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太後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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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太後病了。 ……
太後病了。
乍一聽的消息, 後宮嬪妃都沒放在心裏，恰逢換季，身嬌肉貴的後宮女眷身體不舒服太正常了, 皇太後又一向身體康健, 能有什麽事。
便是皇太後本人也覺得只是一場小病，因此喝藥歸喝藥卻沒多放在心上，誰知這病已經反反覆覆的小半個月還沒好。
心裏原還有幾分懷疑的德妃在看見皇太後的第一眼就知道絕不可能是裝病, 躺在病床上的人完全不像是小半月前面容豐潤，整個人皮膚蠟黃蠟黃的，眼眶都瘦到凹陷。
帶著後宮嬪妃一塊兒來看望皇太後的佟佳語嫣公式化的關懷著皇太後的病情，詢問是否需要嬪妃侍疾。
本以為自己年歲大了, 會走在這孩子面前，沒想到她會一下病重, 這些日子不是沒私下查探過卻什麽問題都沒查出來的太皇太後擺了擺手, 發髻上的銀絲肉眼可見的增多，疲憊的說道：“你們有這份心就是好的了，太醫只說琪琪格需要好好靜養，你們有心多抄幾卷經書放在佛前便是。”
說著沒等佟佳語嫣慣例的來幾句推辭的話，太皇太後看向宜嬪不容辯駁的說道：“如今琪琪格病重, 照顧小阿哥也是力不從心，宜嬪你既來了, 那便接小阿哥回翊坤宮。”
小阿哥都要送走, 嬪妃們心中微驚。
自覺在皇太後面前有幾分情面的宜嬪都乖覺的閉上了嘴，柔順的答應下來。
皇太後眼瞅著不好了，這時候誰敢去惹太皇太後的眼，整個宮廷都陷入了一種漫長的寂靜之中，便是到了年底, 這喜氣中也多了兩分謹慎和壓抑。
宮妃們為難的不行，大過年的，得打扮的端莊得體但不能過於素凈，否則恐有詛咒臥病在床的太後之嫌，又不能過於花枝招展，好似太後病重和過年比起來那都無足輕重，其中的分寸拿捏為難死人了。
“今日是年前最重要的一次宴飲不說，後宮嬪妃，前朝命婦們齊聚，若是打扮的簡潔單薄了才真正惹人遐想。”昭妃從頭到尾就沒為這事煩心過，先敬羅衣後敬人，既做了嬪妃，打扮的本身就是一種隱晦的影射。
大喜的日子裏打扮的雍容華貴盡顯盛世景象，恰逢天災衣裳樸素的表明皇室節儉用度之心等等，一飲一食，穿著打扮處處都有規矩，點點滴滴都參雜著政治。
知道內情，原本還想勸她的佟佳語嫣糊塗了：“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怎麽還愁眉不展的？”
昭妃頗為苦悶的說道：“三藩已平，停了這麽多年的選秀也要重開了，家裏的長輩有心讓妹妹博個好前程。”
博個好前程，是我想的那個前程嗎？佟佳語嫣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昭妃苦笑著點頭：“我膝下既無養子又無親子，只怕在他們看來，這妃位當的也是名不副實，自然想要找個更年輕健康的來幫襯我。”
佟佳語嫣連聲保證道：“他們但凡有點本事，也不至於這麽威逼你了，放心吧，等到殿選的時候，我不會選她入宮的。”
昭妃頹廢的靠在佟佳語嫣的肩膀上，強忍淚意的說道：“還好有你，嫣嫣，我只盼著妹妹能夠安穩幸福的過完一生。”
和好姐妹貼貼了好一會兒，重新煥發精神的昭妃與佟佳語嫣稍稍補妝之後一塊兒前往乾清宮。
絞盡腦汁的宮妃們多著櫻草，粉白等色彩明亮卻不過分明艷之色，發髻上更多用通草，絨花等以求擬真而非金銀這般紮眼華貴的首飾。
太皇太後見了敷衍的點頭表示受用，擔心皇太後病情的她眉頭緊皺，準備略微坐坐便離席。
“知夏入宮前路過了朱雀大街，見許多百姓在歡慶新年，能有餘力慶祝佳節，便已是安居樂業的盛世之景象了。”身著淺粉色桃花纏枝紋衣裳，上好的珊瑚綠寶石穿成手串輕輕壓在衣裳上，綜合了那過於嬌嫩的顏色，遠遠的望去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
正準備起身的太皇太後看向昭妃，愕然的問道：“你是昭妃的妹妹……”
梳著小兩把頭的鈕祜祿知夏仰頭露出一張到稠麗到極點的芙蓉面：“鈕祜祿知夏願以舞讚這盛世景象。”
佟佳語嫣心頭一跳，下意識的看一下身側的昭妃，果然對方已經臉色煞白了，顯然她事先並不知情，更不明白自己的妹妹弄這一出是為了什麽？
要知道如今可不是初入關的時候，便是滿洲格格也得博個賢良淑德的名頭。
“要是本宮沒記錯明年便是選秀了！”惠嬪似笑非笑的說道：“鈕祜祿格格怎麽這麽著急？”
惠嬪自從大阿哥回宮後等閑不願摻和進這後宮爭寵的事端裏，今日難得插嘴歸根結底還是這是影響太惡劣。
往日裏嬪妃來源不拘是內務府小選，亦或是政治原因明旨入宮，哪怕是皇上一時興起擡舉幾個宮女都不妨事，可滿軍旗格格當眾獻舞就打破往日的舊例了，底線一降低，試探的，效仿的，暗中窺探的不知該有多少。
肉眼可見的麻煩事等著，在場的嬪妃何嘗不是心裏壓著火氣，宜嬪紅唇一勾，好心的開解道：“惠嬪姐姐這就說錯了，鈕祜祿格格這哪裏是著急，需知正兒八經的參加選秀，大家閨秀的，難道還能說自己擅舞，當眾跳一支舞不成？
人家這才是真正的聰明。”
甭管往日裏有何恩怨，此時此刻大家都是齊心協力的笑成了一團，團結的不可思議。
佟佳語嫣聽著她們明裏暗裏的譏諷，坐不住的維護道：“有什麽話你們便對著當事人鈕祜祿知夏去說，在這裏沖著鈕祜祿茉雅奇嚼什麽舌根子。”
昭妃心尖隨著這話顫動著，這麽多年，昭妃這個標簽幾乎是貼在她臉上，甚至她本人都快遺忘自己的名字了，可是有人還記得，她從來都記得我是誰。
悶悶的心口得到了那一絲足以喘息的縫隙，昭妃目光沈靜的看向眾人，直把她們都看的低下了頭才作罷。
宮中嬪妃有來自盛京等地的武將之女，更有長在這京城裏的本地格格，語氣微妙的說道：“早年間參加過幾次詩會，鈕祜祿家的小格格仿佛是個滿名來著。”
投其所好的改了個漢人名字，大膽的當場獻藝，就差直接當眾大喊要進宮了，嬪妃們無不看向換上一身大紅色舞裙的鈕祜祿知夏。
只見對方微低著頭，色彩濃艷的舞裙配上手鏈，腰鏈，腳鏈等叮鈴作響的銀飾，織進布料中的金絲銀線燭火的照耀下閃爍著，若隱若現的惹人探尋。
樂聲起，鈕祜祿知夏隨著樂聲跳躍，搖曳，旋轉，動作越來越快，腰鏈上墜著的銀鈴聲也是越來越響，雙袖翻飛，身姿柔韌，宛若驚鴻，便是一開始以嘲弄的目光看她的嬪妃都不能說這舞曲不好。
並非是宮中以此為生的舞女沒有她那般好的技藝，而是她整個人極為放松，在這場熱烈的舞曲之中，從頭到尾目光含情的盯著坐在皇位上的康熙，眼尾大膽的用朱砂勾勒出一朵芍藥，頭發與米珠梳成個大辮子，額前垂著紅寶石，整個人就像是一朵開到荼靡的花，張揚的毫不掩飾，完美的嵌合了這舞曲的含義。
在這金碧輝煌的殿中，眾目睽睽的目光裏，隨心舞動的她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光，眼裏那躍躍欲試的野心也只是玫瑰上的利刺，引得人越發想要攀折。
嬪妃們神態不覆剛才的輕挑，難怪敢在這時候獻舞，果真有幾分本事！
“美則美矣卻過分妖嬈，不合適的地方跳了一場不合適的舞，嬪妾如今才知道什麽叫難登大雅之堂。”從裏到外的人設都被撞了個遍的宜嬪先下手為強的輕撫著自己的肚子，一副心直口快的模樣。
惠嬪臉頰彤紅的開脫道：“那般風姿便是本宮這麽個小小女子看了都覺得動心，如此本事，宜嬪你再說什麽妖嬈，難登大雅之堂之類的話才真真是限制住了她。”
惠嬪溫溫柔柔的開脫著，實則開口就將鈕祜祿知夏的舞曲定在了妖嬈魅惑之流上。
榮嬪老好人的和著稀泥：“瞧瞧，大好的日子，你們喝酒喝的都醉了，來日都是姐妹，何必較真。”
姐妹兩個字更是直白的點明了鈕祜祿知夏想要攀附君上的心思。
鈕祜祿知夏臉上的笑容不改，不急沒有解釋，反而越發張揚的回應道：“臣女蒲柳之姿，能陪伴在陛下身邊已是三生有幸！”
此話一出，就是找茬的宮妃都說不出話來了，這麽豁的出去的嗎？
在座的官員們看向鈕祜祿家的臣子時眼神都不一樣了，尤其是與他們有姻親的心中更是意動，鈕祜祿家不行了，作為親家可不得幫忙多代管一些。
至於聯姻後兩家要守望相助之類的，親家強大時自然互幫互助，這軟弱了，作為親家也得吞掉最肥美的那一塊。
年紀小，腦袋卻不糊塗的阿靈阿看的整個人都傻了。
“你怎麽能安排姐姐做這樣的事？”阿靈阿沖著法喀就忍不住的發脾氣，卻還不忘壓低了聲音的說道：“嫡支嫡脈的小姐你都這麽糟蹋！”
法喀只覺得他假正經，不耐煩的皺眉頭：“行了，別在這裏再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了，佟家多少人受到了提拔，那樣的好處就不信你不眼熱。沒讓你出力就得了好處，你可別得了好處還賣乖！”
當然眼熱，小小一漢軍旗如今都擡到滿軍旗鑲黃旗去了，佟佳氏一族的子弟官位更是蹭蹭的往上升，可再怎麽眼熱，再怎麽想靠女人，明年就開始選秀了，這片刻都等不及了！
法喀比阿靈阿還暴躁：“這選秀都停了多少年了，說是明年開，要是再推遲兩年呢？到時妹妹的年歲就大了，那時再去選秀不是更尷尬？
一時名聲受損算什麽，落袋為安才最重要。”
左右都有風險，都可能會丟臉，那幹脆就選擇最踏實的一道唄，臉面這種玩意兒，只要有了權勢，又算個什麽？
阿靈阿……阿靈阿險些沒被這混賬邏輯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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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病了。
乍一聽的消息, 後宮嬪妃都沒放在心裏，恰逢換季，身嬌肉貴的後宮女眷身體不舒服太正常了, 皇太後又一向身體康健, 能有什麽事。
便是皇太後本人也覺得只是一場小病，因此喝藥歸喝藥卻沒多放在心上，誰知這病已經反反覆覆的小半個月還沒好。
心裏原還有幾分懷疑的德妃在看見皇太後的第一眼就知道絕不可能是裝病, 躺在病床上的人完全不像是小半月前面容豐潤，整個人皮膚蠟黃蠟黃的，眼眶都瘦到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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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沒等佟佳語嫣慣例的來幾句推辭的話，太皇太後看向宜嬪不容辯駁的說道：“如今琪琪格病重, 照顧小阿哥也是力不從心，宜嬪你既來了, 那便接小阿哥回翊坤宮。”
小阿哥都要送走, 嬪妃們心中微驚。
自覺在皇太後面前有幾分情面的宜嬪都乖覺的閉上了嘴，柔順的答應下來。
皇太後眼瞅著不好了，這時候誰敢去惹太皇太後的眼，整個宮廷都陷入了一種漫長的寂靜之中，便是到了年底, 這喜氣中也多了兩分謹慎和壓抑。
宮妃們為難的不行，大過年的，得打扮的端莊得體但不能過於素凈，否則恐有詛咒臥病在床的太後之嫌，又不能過於花枝招展，好似太後病重和過年比起來那都無足輕重，其中的分寸拿捏為難死人了。
“今日是年前最重要的一次宴飲不說，後宮嬪妃，前朝命婦們齊聚，若是打扮的簡潔單薄了才真正惹人遐想。”昭妃從頭到尾就沒為這事煩心過，先敬羅衣後敬人，既做了嬪妃，打扮的本身就是一種隱晦的影射。
大喜的日子裏打扮的雍容華貴盡顯盛世景象，恰逢天災衣裳樸素的表明皇室節儉用度之心等等，一飲一食，穿著打扮處處都有規矩，點點滴滴都參雜著政治。
知道內情，原本還想勸她的佟佳語嫣糊塗了：“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怎麽還愁眉不展的？”
昭妃頗為苦悶的說道：“三藩已平，停了這麽多年的選秀也要重開了，家裏的長輩有心讓妹妹博個好前程。”
博個好前程，是我想的那個前程嗎？佟佳語嫣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昭妃苦笑著點頭：“我膝下既無養子又無親子，只怕在他們看來，這妃位當的也是名不副實，自然想要找個更年輕健康的來幫襯我。”
佟佳語嫣連聲保證道：“他們但凡有點本事，也不至於這麽威逼你了，放心吧，等到殿選的時候，我不會選她入宮的。”
昭妃頹廢的靠在佟佳語嫣的肩膀上，強忍淚意的說道：“還好有你，嫣嫣，我只盼著妹妹能夠安穩幸福的過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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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盡腦汁的宮妃們多著櫻草，粉白等色彩明亮卻不過分明艷之色，發髻上更多用通草，絨花等以求擬真而非金銀這般紮眼華貴的首飾。
太皇太後見了敷衍的點頭表示受用，擔心皇太後病情的她眉頭緊皺，準備略微坐坐便離席。
“知夏入宮前路過了朱雀大街，見許多百姓在歡慶新年，能有餘力慶祝佳節，便已是安居樂業的盛世之景象了。”身著淺粉色桃花纏枝紋衣裳，上好的珊瑚綠寶石穿成手串輕輕壓在衣裳上，綜合了那過於嬌嫩的顏色，遠遠的望去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
正準備起身的太皇太後看向昭妃，愕然的問道：“你是昭妃的妹妹……”
梳著小兩把頭的鈕祜祿知夏仰頭露出一張到稠麗到極點的芙蓉面：“鈕祜祿知夏願以舞讚這盛世景象。”
佟佳語嫣心頭一跳，下意識的看一下身側的昭妃，果然對方已經臉色煞白了，顯然她事先並不知情，更不明白自己的妹妹弄這一出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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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見的麻煩事等著，在場的嬪妃何嘗不是心裏壓著火氣，宜嬪紅唇一勾，好心的開解道：“惠嬪姐姐這就說錯了，鈕祜祿格格這哪裏是著急，需知正兒八經的參加選秀，大家閨秀的，難道還能說自己擅舞，當眾跳一支舞不成？
人家這才是真正的聰明。”
甭管往日裏有何恩怨，此時此刻大家都是齊心協力的笑成了一團，團結的不可思議。
佟佳語嫣聽著她們明裏暗裏的譏諷，坐不住的維護道：“有什麽話你們便對著當事人鈕祜祿知夏去說，在這裏沖著鈕祜祿茉雅奇嚼什麽舌根子。”
昭妃心尖隨著這話顫動著，這麽多年，昭妃這個標簽幾乎是貼在她臉上，甚至她本人都快遺忘自己的名字了，可是有人還記得，她從來都記得我是誰。
悶悶的心口得到了那一絲足以喘息的縫隙，昭妃目光沈靜的看向眾人，直把她們都看的低下了頭才作罷。
宮中嬪妃有來自盛京等地的武將之女，更有長在這京城裏的本地格格，語氣微妙的說道：“早年間參加過幾次詩會，鈕祜祿家的小格格仿佛是個滿名來著。”
投其所好的改了個漢人名字，大膽的當場獻藝，就差直接當眾大喊要進宮了，嬪妃們無不看向換上一身大紅色舞裙的鈕祜祿知夏。
只見對方微低著頭，色彩濃艷的舞裙配上手鏈，腰鏈，腳鏈等叮鈴作響的銀飾，織進布料中的金絲銀線燭火的照耀下閃爍著，若隱若現的惹人探尋。
樂聲起，鈕祜祿知夏隨著樂聲跳躍，搖曳，旋轉，動作越來越快，腰鏈上墜著的銀鈴聲也是越來越響，雙袖翻飛，身姿柔韌，宛若驚鴻，便是一開始以嘲弄的目光看她的嬪妃都不能說這舞曲不好。
並非是宮中以此為生的舞女沒有她那般好的技藝，而是她整個人極為放松，在這場熱烈的舞曲之中，從頭到尾目光含情的盯著坐在皇位上的康熙，眼尾大膽的用朱砂勾勒出一朵芍藥，頭發與米珠梳成個大辮子，額前垂著紅寶石，整個人就像是一朵開到荼靡的花，張揚的毫不掩飾，完美的嵌合了這舞曲的含義。
在這金碧輝煌的殿中，眾目睽睽的目光裏，隨心舞動的她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光，眼裏那躍躍欲試的野心也只是玫瑰上的利刺，引得人越發想要攀折。
嬪妃們神態不覆剛才的輕挑，難怪敢在這時候獻舞，果真有幾分本事！
“美則美矣卻過分妖嬈，不合適的地方跳了一場不合適的舞，嬪妾如今才知道什麽叫難登大雅之堂。”從裏到外的人設都被撞了個遍的宜嬪先下手為強的輕撫著自己的肚子，一副心直口快的模樣。
惠嬪臉頰彤紅的開脫道：“那般風姿便是本宮這麽個小小女子看了都覺得動心，如此本事，宜嬪你再說什麽妖嬈，難登大雅之堂之類的話才真真是限制住了她。”
惠嬪溫溫柔柔的開脫著，實則開口就將鈕祜祿知夏的舞曲定在了妖嬈魅惑之流上。
榮嬪老好人的和著稀泥：“瞧瞧，大好的日子，你們喝酒喝的都醉了，來日都是姐妹，何必較真。”
姐妹兩個字更是直白的點明了鈕祜祿知夏想要攀附君上的心思。
鈕祜祿知夏臉上的笑容不改，不急沒有解釋，反而越發張揚的回應道：“臣女蒲柳之姿，能陪伴在陛下身邊已是三生有幸！”
此話一出，就是找茬的宮妃都說不出話來了，這麽豁的出去的嗎？
在座的官員們看向鈕祜祿家的臣子時眼神都不一樣了，尤其是與他們有姻親的心中更是意動，鈕祜祿家不行了，作為親家可不得幫忙多代管一些。
至於聯姻後兩家要守望相助之類的，親家強大時自然互幫互助，這軟弱了，作為親家也得吞掉最肥美的那一塊。
年紀小，腦袋卻不糊塗的阿靈阿看的整個人都傻了。
“你怎麽能安排姐姐做這樣的事？”阿靈阿沖著法喀就忍不住的發脾氣，卻還不忘壓低了聲音的說道：“嫡支嫡脈的小姐你都這麽糟蹋！”
法喀只覺得他假正經，不耐煩的皺眉頭：“行了，別在這裏再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了，佟家多少人受到了提拔，那樣的好處就不信你不眼熱。沒讓你出力就得了好處，你可別得了好處還賣乖！”
當然眼熱，小小一漢軍旗如今都擡到滿軍旗鑲黃旗去了，佟佳氏一族的子弟官位更是蹭蹭的往上升，可再怎麽眼熱，再怎麽想靠女人，明年就開始選秀了，這片刻都等不及了！
法喀比阿靈阿還暴躁：“這選秀都停了多少年了，說是明年開，要是再推遲兩年呢？到時妹妹的年歲就大了，那時再去選秀不是更尷尬？
一時名聲受損算什麽，落袋為安才最重要。”
左右都有風險，都可能會丟臉，那幹脆就選擇最踏實的一道唄，臉面這種玩意兒，只要有了權勢，又算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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