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你的意思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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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你的意思是說……
“你的意思是說反清覆明的人利用率鈕祜祿家, 害死承祜一事你和你的家人什麽都不知道！”
坐姿端正上半身閑適地靠在椅子上的康熙玩味的如此說道：“是這個意思嗎？”
沒被叫起的昭妃繼續半蹲著行禮，語調清冷的說道：“不敢欺瞞皇上，臣妾的家人確實是有幾分妄念, 也是心中貪念作祟, 才會膽大包天的陷害承祜阿哥。
但亦是有人挑撥，才能讓他們做成這樣的大事，否則只憑鈕祜祿家如今日落西山的家世, 絕無可能將手伸到中宮之子身邊。”
昭妃並沒有解釋自己的無辜，或是說明對康熙情義深重，所以會愛屋及烏之類的，而是冷靜的以現實和利益剖析這件事。
康熙輕輕擡手：“朕一時恍神, 都忘了你還在行禮了，快起來吧。”
說完毫不掩飾的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心領神會的退下, 昭妃僵硬的坐在原，驚出一身冷汗的她心中的恐懼還在不斷的發酵著。
康熙好奇的問道：“既然這麽害怕，那怎麽想著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了呢？”
昭妃嘴唇無意識地闔動著，極其僵硬的說道：“家中親人莽撞的做了錯事，如今被人捏住了把柄, 之後臣妾必定會被裹挾著做下更多的錯事。來日泥足深陷，那時再被查出才是抄家滅族之禍。
家族覆滅的危機近在眼前, 臣妾實在不敢抱有任何的僥幸。”
說完猛地站起, 後知後覺的行了一禮，全然沒了平日裏的伶俐，一舉一動將那沒說出口的慌亂展現的淋漓盡致。
康熙眼神淩厲的審視著，昭妃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康熙視線微垂, 平靜的安撫著昭妃，示意她坐下。
坐下時手順勢劃過裙邊，裙子順勢漾起弧度，坐穩時每一絲褶皺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昭妃心中懊惱，一心想要表現出合時宜的表情，但剛才的戲太過了，平日裏都沒有這麽畏懼的人，如今突然這麽怕，更顯得做賊心虛。
心中的想法百轉千回，昭妃忍不住的用眼角餘光觀察康熙的表情，右手支撐著腦袋，眉眼半闔的康熙坐在那，宛若一具玉象般不悲不喜，那是一種超然於萬物的自傲。
康熙擡眼猛地看來，目光如電的讓昭妃嚇得心臟失了序，轉瞬間那波濤洶湧的眼神變得平和：“昭妃只管安心坐著便是，你的為人，朕很清楚，放心吧，朕相信你的。”
皇帝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皇帝都虛尊降貴的安撫你了，昭妃哪怕心裏一個字兒都不信，也得表現出如釋重負，受寵若驚的姿態。
“表哥……”
清脆的嗓音喊人時無意識的尾音稍微拉長了一點，含含糊糊的，像是一個稱呼都是在心中醞釀過許久才吐出的。
老遠的，人還沒到，那熱情的聲音就到了。隨著那極具規律的花盆底的聲音傳來，很快，一個笑容燦爛，歡快的小跑著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一樣燒去所有的煩悶，虛偽，壓抑。
方才各有心思，互相防備算計的兩人，這一刻的表情是非常同步的，真實的笑意從眉眼間散開，溫柔的寵溺在眼中浮現，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身體微微前傾。
小跑進來的佟語嫣被兩人看的一呆，不左手擺了擺：“表哥，茉雅奇，你們好啊！”
懵逼的小表情，呆呆的搖晃的左手，兩人同時應答道：“我很好！”
只覺得某人的存在太礙眼的康熙顧不得生氣，趕緊說道：“嫣嫣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昭妃的？”
康熙的聲音一向都是平緩的，不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語調都是平平淡淡，以至於這時候佟語嫣根本分不清這究竟是有意的調侃還是故意的詢問？
佟語嫣被這道送命題給問住了，心中發出尖銳的爆鳴，本來就圓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垮著張小臉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的心情如何。
康熙惡趣味的欣賞著佟語嫣為難的小表情，樂樂呵呵的問道：“怎麽不說話了，這個問題有這麽難以回答嗎？”
佟語嫣：……
佟語嫣雙手一合的說道：“我來找表哥，待會兒要去找茉雅奇一起玩。”
茉雅奇悠悠的來了一句：“是只同我一個人玩，還是和大家一塊玩！”
這幽怨的語氣讓佟語嫣心裏一個咯噔，好不容易把這碗水給端平了的她打著哈哈的說：“當然是我和茉雅奇你一塊玩了。”
緊張的鼻頭微皺，垂在身旁的兩只手攥得緊緊的，恨不得自個兒就代替對方說話的架勢，昭妃心情愉快的順著她的意思不再詢問。
佟語嫣大松一口氣，只覺得端水可真是太難了。
生怕再被問到什麽致命問題的她後退了兩步，賣乖的說道：“我突然想起要給你們倆準備禮物的，忘在承乾宮沒拿來，我回去拿，之後再讓人送的。”
退到門邊的她擺了擺手之後就歡快的離開了，花盆底磕在磚塊上的那種清脆的聲音漸漸消失，周身的氣氛重新變得冷寂的二人沈默的等著結果。
一坐就坐到了夜上枝頭，重新換了身衣裳的梁九功低聲稟報道：“按照昭妃娘娘的指示，奴才一去就將那名宮女拿下，查出其身份是下三旗的包衣，家中已無親人，在這宮中同樣沒有交好之人，總是獨來獨往。
剛才奴才讓人仔細翻找了她所住的房間，翻出來的銀子卻不多，在宮中做了多年宮女，平日裏衣食簡樸，也不會專門孝敬嬤嬤的人，卻僅僅只攢下了二兩銀子。”
康熙聽到這兒就明白肉戲來了，沖著昭妃擺了擺手：“你今天等了一天了，如今看來果真是誤會，真是反清覆明的人不安好心，昭妃，你只管回宮去休息吧。”
康熙無意讓昭妃知道太多細節，昭妃也明白有些秘密最好不要深究，十分體察上意的露出一抹感動的微笑：“多謝皇上體恤，臣妾還真是困的不行了。”
說著應景的打了個哈欠，由婢女扶著的離開了。
梁九功這才繼續說自己的調查結果，銀子是絕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問出這名名叫如意的宮女平常都去的幾個地點，梁九功就靠擴大搜索範圍，拿住了一個跛腳的老太監。
一只手放在檀木桌上輕輕敲動的康熙問道：“這麽恰好！”
早有準備的梁九功解釋：“本來不至於抓住他的，但對方實在做賊心虛，奴才只是放出了點風聲，說找到了線索，那人便急不可耐的，想要將證據銷毀。”
康熙眉頭微皺：“鈕祜祿家不是傻子，能夠讓他們也壯著膽子的摻和進毒害阿哥的事情裏，那忽悠他的那個人必定口才，心性無一不缺。
一個城府極深的敢謀害阿哥的人不怕她，她們這邊才剛剛開始查，他怕了嗎？
梁九功跪下請罪，康熙站起身來：“起來吧，你這一番打草驚蛇也不是沒效果，必定是真的抓到了重要的人，所以才讓他們如此棄車保帥。
接下來得由皇瑪嬤給整件事情收尾。”
不是說康熙手中的人脈不足以繼續往下查，但太皇太後歷經三朝，其中的人手紮根在各宮，在宮裏生活了幾十年，熟悉的不只是地方，更是這其中的人。
誰平日裏是什麽樣的性情？誰又是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這些近乎於本能的關註，才能夠在此時順藤摸瓜。
知道康熙來意的太皇太後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沒問題，只是這事兒必定繞不過皇後，蘇麻，你去請皇後也私底下動一動。”
既然要清查宮中，那麽如今掌管宮務的皇後必不能繞過去，太皇太後率先這麽一提那真是體貼入微了，別說皇後那邊一動也有掩護太皇太後這邊動作的意思。
康熙哽咽的說道：“也是如今遇到事了，孫兒才懂得皇瑪嬤的意思，宮裏宮外不安分的人實在太多了，孫兒前些日子莽撞了。”
懇切的認錯，唯獨不提繼續安撫三藩的事情，太皇太後借坡下驢：“玄燁這麽說才是真的錯了，那些亂臣賊子要做的便是擾亂你的心緒，你如今這樣自怨自艾正中了他們的下懷。”
太皇太後一番勸慰也不對康熙自認為莽撞一事發表任何的意見，只做個慈祥老人的給予支持。
幾句話的功夫，試探出彼此的意思底線，二者因為對三藩不同的處置方法而生出的芥蒂都消散了。
在蘇麻喇姑的暗示之下，皇後這邊也開始了大張旗鼓的動作，瞬間讓人回憶起前兩次宮中的大清洗，一時間，人人都恨不得長對翅膀，免得走路發出聲音的時候。
唯二安靜的便是承乾宮和鐘粹宮，前者一貫不摻和進這些事中，後者則一味的待在佛堂裏，自打保清去了內務府大臣噶祿的家中，那拉氏不是在做小衣裳，便是埋頭在佛堂中為保清祈福。
一貫都是這樣的日常，皇後看了卻凝住了目光，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候，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往日的生活節奏，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胸有成竹的篤定呢？
皇後心中越發懷疑：“盯緊了那拉庶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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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反清覆明的人利用率鈕祜祿家, 害死承祜一事你和你的家人什麽都不知道！”
坐姿端正上半身閑適地靠在椅子上的康熙玩味的如此說道：“是這個意思嗎？”
沒被叫起的昭妃繼續半蹲著行禮，語調清冷的說道：“不敢欺瞞皇上，臣妾的家人確實是有幾分妄念, 也是心中貪念作祟, 才會膽大包天的陷害承祜阿哥。
但亦是有人挑撥，才能讓他們做成這樣的大事，否則只憑鈕祜祿家如今日落西山的家世, 絕無可能將手伸到中宮之子身邊。”
昭妃並沒有解釋自己的無辜，或是說明對康熙情義深重，所以會愛屋及烏之類的，而是冷靜的以現實和利益剖析這件事。
康熙輕輕擡手：“朕一時恍神, 都忘了你還在行禮了，快起來吧。”
說完毫不掩飾的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心領神會的退下, 昭妃僵硬的坐在原，驚出一身冷汗的她心中的恐懼還在不斷的發酵著。
康熙好奇的問道：“既然這麽害怕，那怎麽想著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了呢？”
昭妃嘴唇無意識地闔動著，極其僵硬的說道：“家中親人莽撞的做了錯事，如今被人捏住了把柄, 之後臣妾必定會被裹挾著做下更多的錯事。來日泥足深陷，那時再被查出才是抄家滅族之禍。
家族覆滅的危機近在眼前, 臣妾實在不敢抱有任何的僥幸。”
說完猛地站起, 後知後覺的行了一禮，全然沒了平日裏的伶俐，一舉一動將那沒說出口的慌亂展現的淋漓盡致。
康熙眼神淩厲的審視著，昭妃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康熙視線微垂, 平靜的安撫著昭妃，示意她坐下。
坐下時手順勢劃過裙邊，裙子順勢漾起弧度，坐穩時每一絲褶皺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昭妃心中懊惱，一心想要表現出合時宜的表情，但剛才的戲太過了，平日裏都沒有這麽畏懼的人，如今突然這麽怕，更顯得做賊心虛。
心中的想法百轉千回，昭妃忍不住的用眼角餘光觀察康熙的表情，右手支撐著腦袋，眉眼半闔的康熙坐在那，宛若一具玉象般不悲不喜，那是一種超然於萬物的自傲。
康熙擡眼猛地看來，目光如電的讓昭妃嚇得心臟失了序，轉瞬間那波濤洶湧的眼神變得平和：“昭妃只管安心坐著便是，你的為人，朕很清楚，放心吧，朕相信你的。”
皇帝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皇帝都虛尊降貴的安撫你了，昭妃哪怕心裏一個字兒都不信，也得表現出如釋重負，受寵若驚的姿態。
“表哥……”
清脆的嗓音喊人時無意識的尾音稍微拉長了一點，含含糊糊的，像是一個稱呼都是在心中醞釀過許久才吐出的。
老遠的，人還沒到，那熱情的聲音就到了。隨著那極具規律的花盆底的聲音傳來，很快，一個笑容燦爛，歡快的小跑著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一樣燒去所有的煩悶，虛偽，壓抑。
方才各有心思，互相防備算計的兩人，這一刻的表情是非常同步的，真實的笑意從眉眼間散開，溫柔的寵溺在眼中浮現，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身體微微前傾。
小跑進來的佟語嫣被兩人看的一呆，不左手擺了擺：“表哥，茉雅奇，你們好啊！”
懵逼的小表情，呆呆的搖晃的左手，兩人同時應答道：“我很好！”
只覺得某人的存在太礙眼的康熙顧不得生氣，趕緊說道：“嫣嫣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昭妃的？”
康熙的聲音一向都是平緩的，不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語調都是平平淡淡，以至於這時候佟語嫣根本分不清這究竟是有意的調侃還是故意的詢問？
佟語嫣被這道送命題給問住了，心中發出尖銳的爆鳴，本來就圓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垮著張小臉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的心情如何。
康熙惡趣味的欣賞著佟語嫣為難的小表情，樂樂呵呵的問道：“怎麽不說話了，這個問題有這麽難以回答嗎？”
佟語嫣：……
佟語嫣雙手一合的說道：“我來找表哥，待會兒要去找茉雅奇一起玩。”
茉雅奇悠悠的來了一句：“是只同我一個人玩，還是和大家一塊玩！”
這幽怨的語氣讓佟語嫣心裏一個咯噔，好不容易把這碗水給端平了的她打著哈哈的說：“當然是我和茉雅奇你一塊玩了。”
緊張的鼻頭微皺，垂在身旁的兩只手攥得緊緊的，恨不得自個兒就代替對方說話的架勢，昭妃心情愉快的順著她的意思不再詢問。
佟語嫣大松一口氣，只覺得端水可真是太難了。
生怕再被問到什麽致命問題的她後退了兩步，賣乖的說道：“我突然想起要給你們倆準備禮物的，忘在承乾宮沒拿來，我回去拿，之後再讓人送的。”
退到門邊的她擺了擺手之後就歡快的離開了，花盆底磕在磚塊上的那種清脆的聲音漸漸消失，周身的氣氛重新變得冷寂的二人沈默的等著結果。
一坐就坐到了夜上枝頭，重新換了身衣裳的梁九功低聲稟報道：“按照昭妃娘娘的指示，奴才一去就將那名宮女拿下，查出其身份是下三旗的包衣，家中已無親人，在這宮中同樣沒有交好之人，總是獨來獨往。
剛才奴才讓人仔細翻找了她所住的房間，翻出來的銀子卻不多，在宮中做了多年宮女，平日裏衣食簡樸，也不會專門孝敬嬤嬤的人，卻僅僅只攢下了二兩銀子。”
康熙聽到這兒就明白肉戲來了，沖著昭妃擺了擺手：“你今天等了一天了，如今看來果真是誤會，真是反清覆明的人不安好心，昭妃，你只管回宮去休息吧。”
康熙無意讓昭妃知道太多細節，昭妃也明白有些秘密最好不要深究，十分體察上意的露出一抹感動的微笑：“多謝皇上體恤，臣妾還真是困的不行了。”
說著應景的打了個哈欠，由婢女扶著的離開了。
梁九功這才繼續說自己的調查結果，銀子是絕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問出這名名叫如意的宮女平常都去的幾個地點，梁九功就靠擴大搜索範圍，拿住了一個跛腳的老太監。
一只手放在檀木桌上輕輕敲動的康熙問道：“這麽恰好！”
早有準備的梁九功解釋：“本來不至於抓住他的，但對方實在做賊心虛，奴才只是放出了點風聲，說找到了線索，那人便急不可耐的，想要將證據銷毀。”
康熙眉頭微皺：“鈕祜祿家不是傻子，能夠讓他們也壯著膽子的摻和進毒害阿哥的事情裏，那忽悠他的那個人必定口才，心性無一不缺。
一個城府極深的敢謀害阿哥的人不怕她，她們這邊才剛剛開始查，他怕了嗎？
梁九功跪下請罪，康熙站起身來：“起來吧，你這一番打草驚蛇也不是沒效果，必定是真的抓到了重要的人，所以才讓他們如此棄車保帥。
接下來得由皇瑪嬤給整件事情收尾。”
不是說康熙手中的人脈不足以繼續往下查，但太皇太後歷經三朝，其中的人手紮根在各宮，在宮裏生活了幾十年，熟悉的不只是地方，更是這其中的人。
誰平日裏是什麽樣的性情？誰又是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這些近乎於本能的關註，才能夠在此時順藤摸瓜。
知道康熙來意的太皇太後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沒問題，只是這事兒必定繞不過皇後，蘇麻，你去請皇後也私底下動一動。”
既然要清查宮中，那麽如今掌管宮務的皇後必不能繞過去，太皇太後率先這麽一提那真是體貼入微了，別說皇後那邊一動也有掩護太皇太後這邊動作的意思。
康熙哽咽的說道：“也是如今遇到事了，孫兒才懂得皇瑪嬤的意思，宮裏宮外不安分的人實在太多了，孫兒前些日子莽撞了。”
懇切的認錯，唯獨不提繼續安撫三藩的事情，太皇太後借坡下驢：“玄燁這麽說才是真的錯了，那些亂臣賊子要做的便是擾亂你的心緒，你如今這樣自怨自艾正中了他們的下懷。”
太皇太後一番勸慰也不對康熙自認為莽撞一事發表任何的意見，只做個慈祥老人的給予支持。
幾句話的功夫，試探出彼此的意思底線，二者因為對三藩不同的處置方法而生出的芥蒂都消散了。
在蘇麻喇姑的暗示之下，皇後這邊也開始了大張旗鼓的動作，瞬間讓人回憶起前兩次宮中的大清洗，一時間，人人都恨不得長對翅膀，免得走路發出聲音的時候。
唯二安靜的便是承乾宮和鐘粹宮，前者一貫不摻和進這些事中，後者則一味的待在佛堂裏，自打保清去了內務府大臣噶祿的家中，那拉氏不是在做小衣裳，便是埋頭在佛堂中為保清祈福。
一貫都是這樣的日常，皇後看了卻凝住了目光，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候，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往日的生活節奏，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胸有成竹的篤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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