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慈寧宮中禪香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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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慈寧宮中禪香裊……
慈寧宮中禪香裊裊, 枯坐了許久的太皇太後盯著桌上的糕點，語氣裏帶著不容忽視的失落：“玄燁沒有來！”
陪著她等著的太後只覺得太皇太後小題大做，就是她這個和皇帝只有面子情的都知道對方這些日子忙的不行, 這種時候就別要求那麽多了。
本來還在悵然的太皇太後一見太後這副蠢樣, 不耐煩地移開了目光，也不解釋，直接擺手：“既然玄燁不來了, 那便不用等了，你先回去吧，有空多叫烏日娜到你身邊說說話。”
一句話滿滿的吩咐，既沒有前因後果, 也沒有半句解釋，仿佛皇太後就永遠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可以了。
一直以來皇太後也確實是如同木偶般的聽話, 沒有半分個人想法的跟在太皇太後身後, 這麽一個推一步走一步的人突然殺了佟太後，才讓太皇太後那般驚訝。
驚訝歸驚訝，過後在相處的時候習慣使然，太皇太後對皇太後是一副吩咐的樣子。
只看那副不耐煩解釋的樣子，皇太後知道玄燁今天沒來看似小事, 實則寓意深刻，可她確實沒有察覺到什麽, 而眼前的人也從不願教她！
皇太後手指微蜷, 站在太皇太後的蘇麻喇姑笑著開口說道：“一晃眼，從前常常來和格格請教主意的孩子如今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同，可以自己做主了。
做為太皇太後格格欣慰，可作為祖母格格心裏多少有點不自在。”
太後腦子不笨，被提點了也很快就想明白, 陸陸續續入宮的那群小子說是陪皇上練布庫，不管這其中有多少想法，明面上康熙已經沒有和太皇太後商量的意思了。
要知道不久之前索尼死的時候，康熙還會來這慈寧宮詢問太皇太後的意見，並不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行動，只是想要祖母給予他支持和認可。
前後一對比皇太後心都涼了半截，皇帝在不停的成長，將舊日的事，舊日的人全部拋在身後，那舊日的情分又能有幾分重量？
哪怕對於太皇太後把她當寵物般興致來了就逗一逗，沒興致就丟一邊的行為惱恨不已，心裏也盼望過對方倒黴的皇太後真到了這一刻，心中湧現出來的卻不是歡喜，而是慌亂。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陡然間意識到太皇太後是她唯一的靠山。
還沒出事呢，就因為一份可能慌亂，太皇太後什麽憂郁都散去了：“慌什麽？哀家和玄燁這一路風風雨雨的才走到現在！哀家相信玄燁！”
太皇太後最多只是掃尾，她當然不慌，但皇太後是真送康熙的親額娘去死，對方肉眼可見的聰明能幹，萬一有朝一日真翻騰出真相來……
皇太後越想越慌，太皇太後看著她冷冷的說道：“平日裏不是最會裝無辜，如今怎麽做不出那副模樣來了？
給哀家坐直了身體，慌慌張張的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做了虧心事！”
憶及佟太後的死，太皇太後那真是一肚子的火，哪怕事情過了這麽久，還是提一次上火一次。
皇太後不忿的解釋道：“皇額娘不必再說那些老調重彈了，您不幫我，我先下手為強，何錯之有！”
本就火冒三丈的太皇太後一聽，氣樂了：“說你是個蠢貨，你還認為說錯你了！
你知道玄燁打小就聰明，善隱忍，這麽個一看就是明君苗子的孩子，你要麽和他交好，真誠的對待他，要麽就把他摁死，讓他徹底的爬不起來！
你可倒好，一邊看好他的未來，一邊又把他當成無知孩童去糊弄，就沒有想過這樣聰明的孩子，但凡察覺到一星半點的端倪，就會有為自己的額娘報仇的那一日！”
皇太後被說的臉赤紅，羞愧又不願承認自己做錯了：“正是因為這個孩子將來大有可為，所以我才要確保我的地位！”
這是什麽榆木疙瘩？太皇太後指著她說道：“既然這麽在意你的地位，那你一天天的只記得兩宮太後並立，怎麽不記得本宮這個太皇太後還沒死？科爾沁的博爾濟吉特氏也沒死！”
皇太後沈默不語，一副你說任你說，我自覺有理的樣子，那副自作聰明的蠢樣把太皇太後氣的血管都差點爆了。
忍無可忍的不惜撕開自己的傷口：“就是腦子被狗吃了，你也該記得你是為什麽而入宮的？當年哀家和福臨是怎麽鬧到那地步的？你眼睛都瞎了！
要想離間他們母子的辦法千百種，不說別的，就是說佟氏心心念念的佟家，要讓皇帝不斷的給予娘家榮光，就算是親額娘也不行！”
在這權力漩渦中血脈算什麽，被自己的兒子背刺過一回的太皇太後很有經驗，都打算好了，誰知道這蠢貨自作主張！
皇太後被說的心虛卻也是心中滿腹怨氣，她是不聰明，也想不了那麽長遠，從入宮開始膽戰心驚生怕被廢的日子她過怕了，她只想安安穩穩的！
“我是不聰明，打從入宮開始，我就沒有聰明過，董鄂妃有先帝的偏愛，還滿宮一副賢良人的模樣，恨不得六宮都知道她是賢妃！有寵愛，有名聲，她樣樣都有！”
心裏這口氣堵了太久的皇太後哭著質問道：“我呢？我有什麽？打從入宮開始，我便得樣樣懂事，事事順從，堵著自己的耳朵，捂著自己的眼睛，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想！
就是當了皇太後，又有誰把我放在眼裏了？可這宮裏不是我想來的，太皇太後，你要我入宮又不肯教我，如今卻又這樣厲聲的呵斥我！”
皇太後說著後面抱怨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了，因為太皇太後目光冷淡的看著她，褪去了那層被她視為虛偽的慈愛之後，眼神銳利的令她不敢直視。
太皇太後失望的說道：“哀家沒想到你是這麽想，一國皇後乃至如今的太後之尊，在你看來盡是枷鎖嗎？
享受了如此多的富貴，站到了如今的高位，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恩！忘恩負義到如此地步，哀家對你已經無話可說！”
這冰冷絕情的話打的皇太後猝不及防，不明白為什麽對方突然就翻臉了，明明自己一直都是這樣的，明明對方也憐惜自己不得已裝聾作啞那麽多年。
失望無措的仿佛落水的小狗一般狼狽的姿態，讓將一切盡收於眼底的蘇麻喇姑微不可覺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說太後從頭到尾都不懂。
憐惜寬容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一種恩寵，他們可以認為你受苦受委屈，但你不能這麽認為，一旦你發自內心的這樣認為並且表現出來了，那他們只會覺得你得寸進尺，貪婪無度。
皇太後平日裏可以這麽想，也可以為了自己的未來做出一些事，甚至對太皇太後有點微詞都沒事。
因為對於養在身邊的貓貓，即使因為它受了點小傷，大多數人都是願意給它第二次機會的，但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上位者的耐心。
蘇麻喇姑上前攙扶起太後，仿佛感受不到對方因為恐懼不停顫抖的身體，溫聲說道：“奴婢送您一程。”
太後不斷的搖頭，有心想要求饒，卻被蘇麻喇姑制轄著走出慈寧宮，體溫驟降的她拉著蘇麻喇姑的手，哆哆嗦嗦的說道：“蘇麻姑姑，替我跟皇額娘表達歉意……”
蘇麻喇姑打斷她，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說道：“太後娘娘不必多說了，您是太後，不需要道什麽歉的，這在外頭呢，若是旁人聽了三言兩語，誤會了您可怎麽好？”
說著扶著太後上了轎輦，一如既往的站在角落裏行禮，隨後等待太後的離去，從頭到尾，這個被康熙稱為“額涅”的女子也始終謹守本分。
太後嚇出了滿頭的冷汗，剛剛察覺到自己的處境，靠山就要倒了的她簡直夢回剛入宮的時候，那種壓抑絕望和看不到前路的黑。
太後一回宮便立馬叫來了烏日娜，狼狽的沖她要求道：“烏日娜！你快去求見太皇太後！就說……”
烏日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後續，疑惑的擡頭，卻見太後滿臉猙獰地盯著她，仿佛在看什麽人生的死敵。
烏日娜不懂，正是這種懵懂不知讓皇太後幻視了自己剛入宮的模樣，與皇帝祖孫情深的太皇太後身體康健，和皇帝從小一起長大，穩穩的呆在後宮的烏日娜未來可期。
既沒有感情，也沒有未來的皇太後擱在中間，自然可以犧牲。
後背都嚇出了一身冷汗的皇太後擡手摁住烏日娜，阻止對方起身，自己則驚慌失措的回到了慈寧宮，一回去就二話不說的跪在大堂之中。
什麽有條有理，滿腹怨言都不見了，沈默而溫順的跪在那，就如同在順治後宮裏當著皇後的模樣。
太皇太後只當不知道，就這樣晾了她四個時辰，皇太後也不偏不倚，毫無怨言的跪了四個時辰。
太皇太後這才滿意的出來見她：“行了，回去吧，以後要記住今日的教訓！”
皇太後沈默的答應了下來，被太皇太後敲打教訓過一回的她所有的掙紮努力都沈寂了下去，重新變回了曾經萬事不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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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中禪香裊裊, 枯坐了許久的太皇太後盯著桌上的糕點，語氣裏帶著不容忽視的失落：“玄燁沒有來！”
陪著她等著的太後只覺得太皇太後小題大做，就是她這個和皇帝只有面子情的都知道對方這些日子忙的不行, 這種時候就別要求那麽多了。
本來還在悵然的太皇太後一見太後這副蠢樣, 不耐煩地移開了目光，也不解釋，直接擺手：“既然玄燁不來了, 那便不用等了，你先回去吧，有空多叫烏日娜到你身邊說說話。”
一句話滿滿的吩咐，既沒有前因後果, 也沒有半句解釋，仿佛皇太後就永遠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可以了。
一直以來皇太後也確實是如同木偶般的聽話, 沒有半分個人想法的跟在太皇太後身後, 這麽一個推一步走一步的人突然殺了佟太後，才讓太皇太後那般驚訝。
驚訝歸驚訝，過後在相處的時候習慣使然，太皇太後對皇太後是一副吩咐的樣子。
只看那副不耐煩解釋的樣子，皇太後知道玄燁今天沒來看似小事, 實則寓意深刻，可她確實沒有察覺到什麽, 而眼前的人也從不願教她！
皇太後手指微蜷, 站在太皇太後的蘇麻喇姑笑著開口說道：“一晃眼，從前常常來和格格請教主意的孩子如今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同，可以自己做主了。
做為太皇太後格格欣慰，可作為祖母格格心裏多少有點不自在。”
太後腦子不笨，被提點了也很快就想明白, 陸陸續續入宮的那群小子說是陪皇上練布庫，不管這其中有多少想法，明面上康熙已經沒有和太皇太後商量的意思了。
要知道不久之前索尼死的時候，康熙還會來這慈寧宮詢問太皇太後的意見，並不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行動，只是想要祖母給予他支持和認可。
前後一對比皇太後心都涼了半截，皇帝在不停的成長，將舊日的事，舊日的人全部拋在身後，那舊日的情分又能有幾分重量？
哪怕對於太皇太後把她當寵物般興致來了就逗一逗，沒興致就丟一邊的行為惱恨不已，心裏也盼望過對方倒黴的皇太後真到了這一刻，心中湧現出來的卻不是歡喜，而是慌亂。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陡然間意識到太皇太後是她唯一的靠山。
還沒出事呢，就因為一份可能慌亂，太皇太後什麽憂郁都散去了：“慌什麽？哀家和玄燁這一路風風雨雨的才走到現在！哀家相信玄燁！”
太皇太後最多只是掃尾，她當然不慌，但皇太後是真送康熙的親額娘去死，對方肉眼可見的聰明能幹，萬一有朝一日真翻騰出真相來……
皇太後越想越慌，太皇太後看著她冷冷的說道：“平日裏不是最會裝無辜，如今怎麽做不出那副模樣來了？
給哀家坐直了身體，慌慌張張的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做了虧心事！”
憶及佟太後的死，太皇太後那真是一肚子的火，哪怕事情過了這麽久，還是提一次上火一次。
皇太後不忿的解釋道：“皇額娘不必再說那些老調重彈了，您不幫我，我先下手為強，何錯之有！”
本就火冒三丈的太皇太後一聽，氣樂了：“說你是個蠢貨，你還認為說錯你了！
你知道玄燁打小就聰明，善隱忍，這麽個一看就是明君苗子的孩子，你要麽和他交好，真誠的對待他，要麽就把他摁死，讓他徹底的爬不起來！
你可倒好，一邊看好他的未來，一邊又把他當成無知孩童去糊弄，就沒有想過這樣聰明的孩子，但凡察覺到一星半點的端倪，就會有為自己的額娘報仇的那一日！”
皇太後被說的臉赤紅，羞愧又不願承認自己做錯了：“正是因為這個孩子將來大有可為，所以我才要確保我的地位！”
這是什麽榆木疙瘩？太皇太後指著她說道：“既然這麽在意你的地位，那你一天天的只記得兩宮太後並立，怎麽不記得本宮這個太皇太後還沒死？科爾沁的博爾濟吉特氏也沒死！”
皇太後沈默不語，一副你說任你說，我自覺有理的樣子，那副自作聰明的蠢樣把太皇太後氣的血管都差點爆了。
忍無可忍的不惜撕開自己的傷口：“就是腦子被狗吃了，你也該記得你是為什麽而入宮的？當年哀家和福臨是怎麽鬧到那地步的？你眼睛都瞎了！
要想離間他們母子的辦法千百種，不說別的，就是說佟氏心心念念的佟家，要讓皇帝不斷的給予娘家榮光，就算是親額娘也不行！”
在這權力漩渦中血脈算什麽，被自己的兒子背刺過一回的太皇太後很有經驗，都打算好了，誰知道這蠢貨自作主張！
皇太後被說的心虛卻也是心中滿腹怨氣，她是不聰明，也想不了那麽長遠，從入宮開始膽戰心驚生怕被廢的日子她過怕了，她只想安安穩穩的！
“我是不聰明，打從入宮開始，我就沒有聰明過，董鄂妃有先帝的偏愛，還滿宮一副賢良人的模樣，恨不得六宮都知道她是賢妃！有寵愛，有名聲，她樣樣都有！”
心裏這口氣堵了太久的皇太後哭著質問道：“我呢？我有什麽？打從入宮開始，我便得樣樣懂事，事事順從，堵著自己的耳朵，捂著自己的眼睛，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想！
就是當了皇太後，又有誰把我放在眼裏了？可這宮裏不是我想來的，太皇太後，你要我入宮又不肯教我，如今卻又這樣厲聲的呵斥我！”
皇太後說著後面抱怨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了，因為太皇太後目光冷淡的看著她，褪去了那層被她視為虛偽的慈愛之後，眼神銳利的令她不敢直視。
太皇太後失望的說道：“哀家沒想到你是這麽想，一國皇後乃至如今的太後之尊，在你看來盡是枷鎖嗎？
享受了如此多的富貴，站到了如今的高位，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恩！忘恩負義到如此地步，哀家對你已經無話可說！”
這冰冷絕情的話打的皇太後猝不及防，不明白為什麽對方突然就翻臉了，明明自己一直都是這樣的，明明對方也憐惜自己不得已裝聾作啞那麽多年。
失望無措的仿佛落水的小狗一般狼狽的姿態，讓將一切盡收於眼底的蘇麻喇姑微不可覺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說太後從頭到尾都不懂。
憐惜寬容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一種恩寵，他們可以認為你受苦受委屈，但你不能這麽認為，一旦你發自內心的這樣認為並且表現出來了，那他們只會覺得你得寸進尺，貪婪無度。
皇太後平日裏可以這麽想，也可以為了自己的未來做出一些事，甚至對太皇太後有點微詞都沒事。
因為對於養在身邊的貓貓，即使因為它受了點小傷，大多數人都是願意給它第二次機會的，但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上位者的耐心。
蘇麻喇姑上前攙扶起太後，仿佛感受不到對方因為恐懼不停顫抖的身體，溫聲說道：“奴婢送您一程。”
太後不斷的搖頭，有心想要求饒，卻被蘇麻喇姑制轄著走出慈寧宮，體溫驟降的她拉著蘇麻喇姑的手，哆哆嗦嗦的說道：“蘇麻姑姑，替我跟皇額娘表達歉意……”
蘇麻喇姑打斷她，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說道：“太後娘娘不必多說了，您是太後，不需要道什麽歉的，這在外頭呢，若是旁人聽了三言兩語，誤會了您可怎麽好？”
說著扶著太後上了轎輦，一如既往的站在角落裏行禮，隨後等待太後的離去，從頭到尾，這個被康熙稱為“額涅”的女子也始終謹守本分。
太後嚇出了滿頭的冷汗，剛剛察覺到自己的處境，靠山就要倒了的她簡直夢回剛入宮的時候，那種壓抑絕望和看不到前路的黑。
太後一回宮便立馬叫來了烏日娜，狼狽的沖她要求道：“烏日娜！你快去求見太皇太後！就說……”
烏日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後續，疑惑的擡頭，卻見太後滿臉猙獰地盯著她，仿佛在看什麽人生的死敵。
烏日娜不懂，正是這種懵懂不知讓皇太後幻視了自己剛入宮的模樣，與皇帝祖孫情深的太皇太後身體康健，和皇帝從小一起長大，穩穩的呆在後宮的烏日娜未來可期。
既沒有感情，也沒有未來的皇太後擱在中間，自然可以犧牲。
後背都嚇出了一身冷汗的皇太後擡手摁住烏日娜，阻止對方起身，自己則驚慌失措的回到了慈寧宮，一回去就二話不說的跪在大堂之中。
什麽有條有理，滿腹怨言都不見了，沈默而溫順的跪在那，就如同在順治後宮裏當著皇後的模樣。
太皇太後只當不知道，就這樣晾了她四個時辰，皇太後也不偏不倚，毫無怨言的跪了四個時辰。
太皇太後這才滿意的出來見她：“行了，回去吧，以後要記住今日的教訓！”
皇太後沈默的答應了下來，被太皇太後敲打教訓過一回的她所有的掙紮努力都沈寂了下去，重新變回了曾經萬事不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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