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索尼府上，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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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索尼府上，門房……
索尼府上，門房們將兩大籮筐拜帖收拾好，片刻的功夫又是許多人拜訪，剛空了的籮筐又填上了大半，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帶著禮物上門，賞花宴，春日宴等等各種名頭，即使門房禮貌的拒絕，也多的是人扔下禮物就跑。
便是在朝堂上，大臣們彼此之間都多了兩分心照不宣的退讓，赫舍裏家的族人走出去都能昂首挺胸的。
一切烈火烹油般追捧讓索尼府邸顯得花團錦，年老的索尼看著門房送來的拜帖教導著自己的小孫女：“你看看，冊封皇後的聖旨才剛下，這些人就聞著味車水馬龍似的來拜訪。
人來人往的多熱鬧！”
身穿青色的衣裳，頭上規矩的梳著小兩把頭的赫舍裏芳華手上動作不慢的繼續磨著墨，平靜的說道：“瑪法是四大輔臣，如今孫女僥幸得太皇太後喜愛，將要成為大清皇後，他人自然有意交好三分。”
並不是人人都那麽諂媚，而是鰲拜與皇帝之間的爭鬥太明顯了，鰲拜勢大，但小皇帝是正統，大臣們都在觀望，自然都希望留有一絲餘地。
索尼欣慰的一笑，因為年老慢慢松弛下去的眼皮猛地擡起，依舊犀利的眼睛似鷹隼一般的盯著人：“芳華你要時刻牢記你這皇後之位，是太皇太後滿意所得來的。”
康熙漸漸長大，皇後之位便是最好的砝碼。早在去年，太皇太後便有要為康熙立後的意思，但康熙依舊推拒了，顯然他在等佟語嫣。
腦海中浮現出那明媚的身影，赫舍裏芳華的睫毛一顫，面對這位年老卻越發精明的老人，不敢多思，只看著墨條在墨硯中一圈圈的轉著，手依舊是平穩的，不緊不慢的轉動著：“孫女有四全姑娘的美名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滿洲貴族那麽多的格格，遠的不說，就說鈕祜祿家的格格同樣是個色藝雙全，出身名門的，為何只有赫舍裏芳華傳出了這樣的名頭，還不是赫舍裏家在背後替她使勁。
赫舍裏芳華的清醒讓索尼很滿意：“很快你將是從大清門擡進去的皇後，這些日子府上的中饋由你來執掌。”
赫舍裏芳華並不多問，沈穩的頷首，白皙如玉璧的面龐上是一片沈靜，靜靜的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並非出色到一眼就能奪去所有人的目光，但那種內斂的嫻雅，沈穩的氣度，讓人一看便覺得這就是一國之母該有的模樣。
佟語嫣乍一看都驚住了：“赫舍裏姐姐……”
站在花叢中慢慢回首的赫舍裏芳華淡淡的一笑，兩頰的肌肉牽動著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溫婉的如同初綻的白玉蘭，讓人看著只覺歲月靜好。
弓馬嫻熟笑容比太陽還要燦爛的人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成就了赫舍裏芳華穩妥周全的四全姑娘的美名。
佟語嫣心中一澀：“怎麽會這樣……你該有多疼！”
赫舍裏芳華臉上的笑僵硬了，所有的心理建設在那雙含著心疼的琉璃目前全線崩塌，拿出帕子一點點的替她擦著眼淚：“又說傻話了，能夠成為大清的皇後，不知多少人羨慕我。”
清脆利落的嗓音微低，咬字不緊不慢，聲線始終是平穩的帶著獨特的韻味，脊背挺直微低著頭說話時，那份將規矩沁入骨子裏才能養的出來的優雅讓她展現出了有別於同齡格格的氣度。
佟語嫣的眼淚卻越流越快，淚眼朦朧的盯著赫舍裏芳華，癟著嘴的說道：“踏雪我幫你養著，帶它出去跑，弓箭什麽的你自個收好。
宮裏的太後，太皇太後也喜歡弓馬嫻熟的滿洲格格的朝氣。”
佟語嫣很難過，卻知道赫舍裏芳華一步步的蛻變成如今模樣的種種不得已，所以她不曾居高臨下的指點什麽，或是憤怒的責問什麽，只是暖心的告訴她一切或許沒有那麽糟。
烏亮水潤的眼睛微紅，長長的如蝶翼般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縷縷的樣子，哭的太急一時沒緩過來圓圓的鼻頭還一聳一聳的。
試圖瞪圓了眼睛安慰自己的樣子太可愛了！
明明與之無關，卻替自己難過的哭得抽抽噎噎的樣子太可愛了！
眼睛都紅了還在小心的觀察自己的臉色，希望能夠寬慰到自己的樣子太可愛了！
可愛到讓她的一顆心都軟成了面團，所有的不甘壓抑在這樣的知己面前全部化為了動容。
赫舍裏芳華笑了，那一抹笑是那樣的溫柔，像是冰天雪地之中得到了那一捧救命的篝火，整個人都是滿足踏實的，讓那一抹笑傲都像是春花秋月一般不沾染任何世俗。
這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卻依舊是含蓄的，優雅的，笑不露齒的。
對此，赫舍裏芳華無知無覺。
意識到這一點的佟語嫣心就亂了，壓下紊亂的心緒，兩個好姐妹迎著暖陽，欣賞著繁花，一切都是那麽的寂靜又溫馨。
“好了，怎麽癟著一張小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正準備溜出去的鄂倫岱一見自家妹妹這心事重重的樣子，腳步一轉的上前捏著她的腮幫子：“有什麽事兒盡管說，哥給你出氣！”
心情有些沈重的佟語嫣面無表情的打下鄂倫岱的手：“只是覺得人變得好快。”
佟語嫣控制著力度，巴掌聲聽起來脆響但不疼，鄂倫岱直接手一伸的搭在佟語嫣的肩膀上，半個身子都掛她身上：“怎麽就人變得好快了？要是人一直不變才嚇人。”
所有人都在長大，因為環境，地位等等的因素，自然每個人都變，不說其他的就是鄂倫岱自個回頭看看，想想從前幼稚的模樣，都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蠢了。
是嗎？
“那當然了，嫣嫣你一向最看得開的，怎麽今天還鉆牛角尖了？”對於這種哲學的話題說起來就覺得頭疼的鄂倫岱只深沈了兩句，就簡單粗暴了起來，一揮手：“今天樊樓我請，想吃什麽只管點！”
佟語嫣眼睛都亮了，也不嫌棄鄂倫岱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重了，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樂呵呵的看的人跟著放松下來。
樊樓的飯菜自不用說，除了貴沒毛病，今年新挖的竹筍切片燉上臘肉，鹹香與鮮嫩融為一體，不必過多的調味，只放姜蔥在小火上咕咚咕咚的煨上兩個時辰，那湯喝一口都覺得能鮮掉眉毛。
少刺的黑魚改刀後放入鍋中炸制，蔥姜蒜爆香，再放上今年新做的酸菜，最後將炸制好的黑魚放入其中，魚皮酥脆，魚肉滑嫩，鹹香的魚肉中和著酸菜的爽脆，入口回味無窮。
細膩的鹿肉烤出汁水，改刀切開褐紅色的肉塊上撒上醬汁，金紅色的醬汁讓鮮嫩的鹿肉更多幾分風味，晶瑩飽滿的讓人食指大動，微黃的表皮咬下去都能感覺到肉汁在嘴中迸濺的美味。
只這三道菜就吃的佟語嫣頭也不擡，大口大口的咀嚼著，眉眼間滿是歡欣，眉目舒展。
習慣了和佟語嫣一起吃飯不浪費的鄂倫岱又點了燕窩雞絲湯和清燉獅子頭，五道菜兩個半大的孩子吃的妥妥的。
佟語嫣吃完美食心情重新的飛揚了，倒是大大咧咧的鄂倫岱一直記得自家妹妹的不對勁，回府時特意的和赫舍裏夫人說了一聲。
平日裏莽莽撞撞的孩子今天這般細心，還不是因為在意嫣嫣，赫舍裏夫人認真地應了下來：“好，過後我會和嫣嫣好好說的。”
鄂倫岱點頭點到一半又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嫣嫣這些日子本就不容易，嬸嬸你好好跟她說，別吼她。”
鄂倫岱說著很不好意思的用腳蹭了蹭地，大聲的說道：“別怪嫣嫣，以後我好好讀書上進，一定會不會墮了佟家的門楣。”
鄂倫岱兩只手都是握緊成拳的，羞恥的臉都漲紅，可見剖析心聲對於他來說有多麽的為難，可他還是說了，就怕因為皇後之位花落其他家的事兒，自家叔叔和嬸嬸遷怒佟語嫣的時候。
雖然赫舍裏夫人被想象成了利欲熏心的人物，但對方所作所為全然出自對自家女兒的關心，這比誇讚赫舍裏夫人還要令她動容。
“你這個臭小子瞎想什麽呢？這皇後之位還不是因為佟家上下門楣不夠，才害得嫣嫣錯失了，誰會忍心責怪她？”
提著兩包糕點回來給妻女嘗鮮的佟國維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大侄子攬在懷裏，狠狠的搓了搓他的臉蛋：“得了，把這糕點拿去和你妹妹分分。”
得了準話的鄂倫岱也不顧臉被搓的通紅，提著糕點就去和佟語嫣分享了。
等他走了，佟國維一改剛才的淡定，急道：“是不是有誰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讓嫣嫣心裏不好受了？”
赫舍裏夫人郁郁不樂：“還沒到那份上，大家最多私下說兩句，沒誰敢當面嘲諷的，但嫣嫣年紀雖小卻向來懂事，如今覺得人變得太快了。”
眼睛都瞪圓了，捏緊拳頭的佟國維恨恨的一砸石桌：“那起子小人不敢當面嘲諷，但陰陽怪氣的奚落指定少不了。”
佟國維只心疼閨女，至於那話，完全沒有多想，畢竟小孩子天真單純的覺得一時就是永遠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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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府上，門房們將兩大籮筐拜帖收拾好，片刻的功夫又是許多人拜訪，剛空了的籮筐又填上了大半，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帶著禮物上門，賞花宴，春日宴等等各種名頭，即使門房禮貌的拒絕，也多的是人扔下禮物就跑。
便是在朝堂上，大臣們彼此之間都多了兩分心照不宣的退讓，赫舍裏家的族人走出去都能昂首挺胸的。
一切烈火烹油般追捧讓索尼府邸顯得花團錦，年老的索尼看著門房送來的拜帖教導著自己的小孫女：“你看看，冊封皇後的聖旨才剛下，這些人就聞著味車水馬龍似的來拜訪。
人來人往的多熱鬧！”
身穿青色的衣裳，頭上規矩的梳著小兩把頭的赫舍裏芳華手上動作不慢的繼續磨著墨，平靜的說道：“瑪法是四大輔臣，如今孫女僥幸得太皇太後喜愛，將要成為大清皇後，他人自然有意交好三分。”
並不是人人都那麽諂媚，而是鰲拜與皇帝之間的爭鬥太明顯了，鰲拜勢大，但小皇帝是正統，大臣們都在觀望，自然都希望留有一絲餘地。
索尼欣慰的一笑，因為年老慢慢松弛下去的眼皮猛地擡起，依舊犀利的眼睛似鷹隼一般的盯著人：“芳華你要時刻牢記你這皇後之位，是太皇太後滿意所得來的。”
康熙漸漸長大，皇後之位便是最好的砝碼。早在去年，太皇太後便有要為康熙立後的意思，但康熙依舊推拒了，顯然他在等佟語嫣。
腦海中浮現出那明媚的身影，赫舍裏芳華的睫毛一顫，面對這位年老卻越發精明的老人，不敢多思，只看著墨條在墨硯中一圈圈的轉著，手依舊是平穩的，不緊不慢的轉動著：“孫女有四全姑娘的美名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滿洲貴族那麽多的格格，遠的不說，就說鈕祜祿家的格格同樣是個色藝雙全，出身名門的，為何只有赫舍裏芳華傳出了這樣的名頭，還不是赫舍裏家在背後替她使勁。
赫舍裏芳華的清醒讓索尼很滿意：“很快你將是從大清門擡進去的皇後，這些日子府上的中饋由你來執掌。”
赫舍裏芳華並不多問，沈穩的頷首，白皙如玉璧的面龐上是一片沈靜，靜靜的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並非出色到一眼就能奪去所有人的目光，但那種內斂的嫻雅，沈穩的氣度，讓人一看便覺得這就是一國之母該有的模樣。
佟語嫣乍一看都驚住了：“赫舍裏姐姐……”
站在花叢中慢慢回首的赫舍裏芳華淡淡的一笑，兩頰的肌肉牽動著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溫婉的如同初綻的白玉蘭，讓人看著只覺歲月靜好。
弓馬嫻熟笑容比太陽還要燦爛的人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成就了赫舍裏芳華穩妥周全的四全姑娘的美名。
佟語嫣心中一澀：“怎麽會這樣……你該有多疼！”
赫舍裏芳華臉上的笑僵硬了，所有的心理建設在那雙含著心疼的琉璃目前全線崩塌，拿出帕子一點點的替她擦著眼淚：“又說傻話了，能夠成為大清的皇後，不知多少人羨慕我。”
清脆利落的嗓音微低，咬字不緊不慢，聲線始終是平穩的帶著獨特的韻味，脊背挺直微低著頭說話時，那份將規矩沁入骨子裏才能養的出來的優雅讓她展現出了有別於同齡格格的氣度。
佟語嫣的眼淚卻越流越快，淚眼朦朧的盯著赫舍裏芳華，癟著嘴的說道：“踏雪我幫你養著，帶它出去跑，弓箭什麽的你自個收好。
宮裏的太後，太皇太後也喜歡弓馬嫻熟的滿洲格格的朝氣。”
佟語嫣很難過，卻知道赫舍裏芳華一步步的蛻變成如今模樣的種種不得已，所以她不曾居高臨下的指點什麽，或是憤怒的責問什麽，只是暖心的告訴她一切或許沒有那麽糟。
烏亮水潤的眼睛微紅，長長的如蝶翼般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縷縷的樣子，哭的太急一時沒緩過來圓圓的鼻頭還一聳一聳的。
試圖瞪圓了眼睛安慰自己的樣子太可愛了！
明明與之無關，卻替自己難過的哭得抽抽噎噎的樣子太可愛了！
眼睛都紅了還在小心的觀察自己的臉色，希望能夠寬慰到自己的樣子太可愛了！
可愛到讓她的一顆心都軟成了面團，所有的不甘壓抑在這樣的知己面前全部化為了動容。
赫舍裏芳華笑了，那一抹笑是那樣的溫柔，像是冰天雪地之中得到了那一捧救命的篝火，整個人都是滿足踏實的，讓那一抹笑傲都像是春花秋月一般不沾染任何世俗。
這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卻依舊是含蓄的，優雅的，笑不露齒的。
對此，赫舍裏芳華無知無覺。
意識到這一點的佟語嫣心就亂了，壓下紊亂的心緒，兩個好姐妹迎著暖陽，欣賞著繁花，一切都是那麽的寂靜又溫馨。
“好了，怎麽癟著一張小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正準備溜出去的鄂倫岱一見自家妹妹這心事重重的樣子，腳步一轉的上前捏著她的腮幫子：“有什麽事兒盡管說，哥給你出氣！”
心情有些沈重的佟語嫣面無表情的打下鄂倫岱的手：“只是覺得人變得好快。”
佟語嫣控制著力度，巴掌聲聽起來脆響但不疼，鄂倫岱直接手一伸的搭在佟語嫣的肩膀上，半個身子都掛她身上：“怎麽就人變得好快了？要是人一直不變才嚇人。”
所有人都在長大，因為環境，地位等等的因素，自然每個人都變，不說其他的就是鄂倫岱自個回頭看看，想想從前幼稚的模樣，都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蠢了。
是嗎？
“那當然了，嫣嫣你一向最看得開的，怎麽今天還鉆牛角尖了？”對於這種哲學的話題說起來就覺得頭疼的鄂倫岱只深沈了兩句，就簡單粗暴了起來，一揮手：“今天樊樓我請，想吃什麽只管點！”
佟語嫣眼睛都亮了，也不嫌棄鄂倫岱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重了，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樂呵呵的看的人跟著放松下來。
樊樓的飯菜自不用說，除了貴沒毛病，今年新挖的竹筍切片燉上臘肉，鹹香與鮮嫩融為一體，不必過多的調味，只放姜蔥在小火上咕咚咕咚的煨上兩個時辰，那湯喝一口都覺得能鮮掉眉毛。
少刺的黑魚改刀後放入鍋中炸制，蔥姜蒜爆香，再放上今年新做的酸菜，最後將炸制好的黑魚放入其中，魚皮酥脆，魚肉滑嫩，鹹香的魚肉中和著酸菜的爽脆，入口回味無窮。
細膩的鹿肉烤出汁水，改刀切開褐紅色的肉塊上撒上醬汁，金紅色的醬汁讓鮮嫩的鹿肉更多幾分風味，晶瑩飽滿的讓人食指大動，微黃的表皮咬下去都能感覺到肉汁在嘴中迸濺的美味。
只這三道菜就吃的佟語嫣頭也不擡，大口大口的咀嚼著，眉眼間滿是歡欣，眉目舒展。
習慣了和佟語嫣一起吃飯不浪費的鄂倫岱又點了燕窩雞絲湯和清燉獅子頭，五道菜兩個半大的孩子吃的妥妥的。
佟語嫣吃完美食心情重新的飛揚了，倒是大大咧咧的鄂倫岱一直記得自家妹妹的不對勁，回府時特意的和赫舍裏夫人說了一聲。
平日裏莽莽撞撞的孩子今天這般細心，還不是因為在意嫣嫣，赫舍裏夫人認真地應了下來：“好，過後我會和嫣嫣好好說的。”
鄂倫岱點頭點到一半又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嫣嫣這些日子本就不容易，嬸嬸你好好跟她說，別吼她。”
鄂倫岱說著很不好意思的用腳蹭了蹭地，大聲的說道：“別怪嫣嫣，以後我好好讀書上進，一定會不會墮了佟家的門楣。”
鄂倫岱兩只手都是握緊成拳的，羞恥的臉都漲紅，可見剖析心聲對於他來說有多麽的為難，可他還是說了，就怕因為皇後之位花落其他家的事兒，自家叔叔和嬸嬸遷怒佟語嫣的時候。
雖然赫舍裏夫人被想象成了利欲熏心的人物，但對方所作所為全然出自對自家女兒的關心，這比誇讚赫舍裏夫人還要令她動容。
“你這個臭小子瞎想什麽呢？這皇後之位還不是因為佟家上下門楣不夠，才害得嫣嫣錯失了，誰會忍心責怪她？”
提著兩包糕點回來給妻女嘗鮮的佟國維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大侄子攬在懷裏，狠狠的搓了搓他的臉蛋：“得了，把這糕點拿去和你妹妹分分。”
得了準話的鄂倫岱也不顧臉被搓的通紅，提著糕點就去和佟語嫣分享了。
等他走了，佟國維一改剛才的淡定，急道：“是不是有誰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讓嫣嫣心裏不好受了？”
赫舍裏夫人郁郁不樂：“還沒到那份上，大家最多私下說兩句，沒誰敢當面嘲諷的，但嫣嫣年紀雖小卻向來懂事，如今覺得人變得太快了。”
眼睛都瞪圓了，捏緊拳頭的佟國維恨恨的一砸石桌：“那起子小人不敢當面嘲諷，但陰陽怪氣的奚落指定少不了。”
佟國維只心疼閨女，至於那話，完全沒有多想，畢竟小孩子天真單純的覺得一時就是永遠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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