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赫舍裏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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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赫舍裏姐姐好……
“赫舍裏姐姐好厲害！”
被赫舍裏芳華邀請來的佟語嫣看著小小的紅櫻槍在赫舍裏芳華的手上挑，劈，刺，三個動作做的一氣呵成，動作連貫又不失力道。
興奮的直拍手給予掌聲的佟語嫣止不住的讚揚道：“這麽多的動作一劈一砍的赫舍裏姐姐的腳步就沒有亂過，一套槍法耍下來呼吸都沒亂，這是花費了大功夫才能鍛煉出來的。”
這話誇到了點子上，得逢知音的赫舍裏芳華，下巴微揚，只覺得疲勞的身體再耍上十套槍法都沒問題了。
腳步輕快的赫舍裏芳華先用手帕擦了擦有些汗濕的手，然後牽著樹蔭下的小糯米團子，一邊積極的教導道：“每天花上一定的時間來練習蹲馬步，這樣打好基礎，到後頭就會有越來越明顯的好處的。”
赫舍裏芳華說著，因為剛才的一番運動出了薄汗的小臉上是一片生機勃勃的笑容，爽朗的笑的眼睛彎成月牙狀的她樂在其中。
佟語嫣真心實意的讚揚道：“基礎也很枯燥，沒有任何的進步，很容易就讓人忽視。赫舍裏姐姐能夠每天忍耐著枯燥乏味，日覆一日的去練習著這份基礎，一定是很喜歡吧。”
像是世間的華光都在其中閃爍的眼睛，時刻都是亮閃閃的，親近又崇拜的看著人。
好厲害！
赫舍裏姐姐好棒！
佟語嫣如水晶般剔透的眼睛，時時刻刻都浮現著這樣讓人難以壓抑笑容的話語，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的赫舍裏芳華說道：“是的，我很喜歡在一次次的流汗過後每一次進步的過程。”
“真是太好了，有喜歡的東西並為之付出努力。”小孩兒拖著又軟又嫩的聲調說道：“這樣幸福的赫舍裏姐姐好棒！”
赫舍裏芳華微微楞住，心軟的一塌糊塗的她微微晃著與佟語嫣相握的手，這小孩兒怎麽能這麽乖？
鈕祜祿茉雅奇也是這麽想的，知道自己的小姐妹回了佟家，就迫不及待的專門寫了帖子，邀她過府來玩的鈕祜祿茉雅奇將自己這些日子寫的各種筆記放在了佟語嫣面前。
興奮的同她說道：“這些日子我將家中藏書裏有記錄掃把星出現的時間都謄抄下來，出現的時間是有規律的。”
鈕祜祿茉雅奇皮膚白皙，五官精致，長發如雲，俏生生的就像一朵茉莉花一樣幹凈又清麗，此刻她的眼睛亮的驚人，那雙墨一樣黑的眼睛裏是狂熱興奮到仿佛要將他自己演化為薪火燃燒的探究欲。
佟語嫣將那一摞的記錄日記遞給自己的婢女讓她收好，頭也不擡的說：“那要去翻閱很多的名獻古書了，甚至還得去翻閱邸報，才能清晰的看出這掃把星究竟是在什麽時候。”
鈕祜祿茉雅奇露出一抹心領神會的笑容：“皇宮裏藏書就麻煩你看了。”
嘴上說著麻煩，手上動作不慢的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了一排排的書單，佟語嫣手放在書單上反問道：“幫你我能有什麽好處啊？”
這話拿腔拿調的來找姐姐鈕祜祿小格格楞在了原地，這話是上門的客人該對主人說的嗎，這位佟格格未免太傲慢了。
哪怕如今佟家的地位不一樣了，可這樣小人得志的嘴臉也太難看了鈕祜祿小格格氣得雙手握拳，卻見自己姐姐那張總是神色淡淡的臉龐上帶這肉眼可見的寵溺。
早有準備的端出自己準備的桂花糕：“看看你這嘴臉，我又沒說讓你白幫忙。嘗嘗這桂花糕，我院子裏那棵桂樹才結的花，清香撲鼻的都沒來得及多觀賞觀賞，就讓人摘了桂花給你新做的。”
佟語嫣皺著鼻子的輕哼一聲：“那我可得嘗嘗，要是不好吃，我可不答應。”
穿著兔毛滾邊衣裳的孩子軟乎乎的，短短胖胖還帶著肉窩窩的小手捏起一塊桂花糕放到嘴裏，溫溫熱熱的，清甜不膩人。
小孩的眼睛瞬間就亮了，bling bling的，將一整塊桂花糕都吃了下去，軟嫩如剝了殼的荔枝般的腮幫子微微的抖動著。
也太可愛了叭。
鈕祜祿茉雅奇舔了舔嘴唇，又是想把自己的知己狠狠的給抱死的一天。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鈕祜祿小格格都記得這一天，在精巧的庭院中，桂花疏影之間兩個女孩兒頭碰頭的說著話，肆無忌憚的展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有著愛恨愛恨嗔癡的一面。
鈕祜祿小格格明亮的瞳仁中倒映出笑得那樣燦爛的姐姐。
姐姐一定很喜歡佟格格。
比喜歡所有人都喜歡。
“姐姐為什麽那麽喜歡佟格格呢？”鈕祜祿小格格心裏有點小不滿。
不好口腹之欲卻搜羅了一堆好吃的糕點鈕祜祿茉雅奇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食盒，將自己嘗著覺得好吃的糕點一一備好，然後交給佟語嫣身邊的婢女。
一路送著佟語嫣上了馬車，駐足在原地，看著馬車離開才回府的她，聽見妹妹這不解的問話，只是輕輕的撫著她的腦袋，再自信不過的說道：“因為我們是知己。”
心靈相通。
鈕祜祿茉雅奇從不覺得這世間會有這樣的存在，人與人之間本就是充滿隔閡的，就連最牢固最疼愛你的滋生於血緣的至親都不曾理解過你，那麽又怎麽能期待旁人呢？
漆黑的夜色中點亮在天幕上的星辰一顆顆的閃爍著微光，幼小的孩童第一次仰望星空時就被震撼。
它們是什麽？
鈕祜祿茉雅奇第一次碰發出了那麽熱烈的求知欲，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回旋著，種種問題被大人敷衍而過的她讀書識字，努力的去書本中尋找出自己的答案。
這樣沈迷不已的她在大人看來是古怪的不合時宜的。
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去研究星象呢？
掃把星就是不詳的存在，能有什麽規律？
天上的星辰就是星辰。
哪怕大人們沒有將那種居高臨下的想法說出口，可早慧敏銳的鈕祜祿茉雅奇都能感受到他們發自內心的不讚同，最初她試圖解釋卻被大人們隨意敷衍，漸漸的，她學會了沈默。
在親人敷衍而不讚同的神情中，她成了一個古怪又孤僻的格格。
她的愛好像是無形的屏障開了她和旁人的距離，漸漸長大的她學會了不再解釋和說服，只是沈默的站在原地，與人群逆流而行的她開始習慣孤獨。
直到遇上了佟語嫣。
寺廟後山，白日裏在自己的額娘身邊適時的駐足傾聽微笑的她，在夜晚終於有時間坐在草地上仰望著星空。
夜晚，大多數的人已經睡去，在寂靜的夜色籠罩下安靜的看著星空，一切本該如此，直到她聽見了腳步聲的傳來。
鈕祜祿茉雅奇擡頭看了一眼，只那麽一眼，站在那又仿佛與世俗割裂開來，兩只混跡在雞群中的雛鶴一眼就看出了彼此的特殊。
“你要和我一起看星星嗎？”
不知不覺的就已經將話問出口的鈕祜祿茉雅奇為了掩飾心中的緊張，緊緊的盯著佟語嫣。
佟語嫣的回答就是走上前坐在她的身旁，學著她半仰著身子，看著夜幕中亙古不變又仿佛永遠都璨閃爍著的星星。
“真美呀。”佟語嫣笑著說道：“這樣美的星空是永遠都不會看膩的美好。”
兩個人挨的很近，鈕祜祿茉雅奇並沒有錯過她這一句輕輕的感慨，凝望著那張肉肉的小臉上真誠讚嘆的笑容。
鈕祜祿茉雅奇默默的指著天空說道：“那是北鬥星，是能夠在迷路的時候指引人方向的……”
佟語嫣聽得很入神，時不時的提出疑問，在這樣真誠的態度之下，鈕祜祿茉雅奇越說越多，不自覺的將自己在研究星象的事情說了出來。
佟語嫣驚訝的眨動著那像是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激動地說道：“這麽多的星辰也是前人命名的，如果姐姐能夠發現旁人沒有發現的規律，那麽來日這種現象說不定就會以姐姐的名字命名呢。
我和姐姐這麽要好，到時候我也跟著名揚天下。”
那雙眼睛太明亮了，也太清透了，不染塵埃的讓鈕祜祿茉雅奇一眼就看透了裏頭的歡喜和激動。
“我能如此嗎？”鈕祜祿茉雅奇不自覺的盯著她問道：“不會覺得我的問題不合時宜，我的想法是癡人說夢嗎？”
佟語嫣回望著她：“但許多的答案不正是一個個被嘲笑著癡人說夢的人總結出來的嗎？”
佟語嫣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她，那像是琥珀一樣剔透的眸子清澈又幹凈，靜靜地倒映出了鈕祜祿茉雅奇哭的慘兮兮的面龐。
“掃把星的出現，天狗食日，還有更多更多的問題，我相信世間萬物皆是有跡可循的，只是我還沒有摸到這其中的規律。”
“那姐姐得要讀好多好多的書去總結，花費好多好多的功夫去觀察，才可能會獲得答案。”
“我不怕！”
“我可以的對嗎！”
“當然！”
兩個小丫頭躺在草坪上漫無目的的說著話，直到深夜困倦的不行才互相擺了擺手的離開。
看著佟語嫣被奴仆抱離的身影，鈕祜祿茉雅奇伸出了手，想要詢問她的名字，猶豫膽怯之下又止不住的糾結，等到回過神來二人的身影都不見了。
發了瘋似的往那個方向跑的鈕祜祿茉雅奇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直到雙腳被磨出血的她被奴仆強硬的抱離時，目光都還是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
悔恨得無以覆加的她第二天抱著微小的希望又坐到了草坪上，然後看到了那踏著星光而來的小小的身影。
“昨天不是說因為馬車壞了只在這逗留一夜嗎？”鈕祜祿茉雅奇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說道：“是為了我對嗎？”
為什麽要留下？因為想要極力的表現出自己不在乎實則已經快要哭出來的你已經支離破碎了。
快要碎掉的你向我伸手，我怎麽能不管呢？
“我是為你留下來的！”
佟語嫣話音剛落就被鈕祜祿茉雅奇緊緊的抱住。
此刻心情是怎樣的，鈕祜祿茉雅奇沒有辦法描述，只知道虛無寂靜的世界開始重新轉動，一直漂泊的靈魂終於能在安心的港灣中休息停靠。
“我叫鈕祜祿茉雅奇！”
“我叫佟語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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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赫舍裏芳華邀請來的佟語嫣看著小小的紅櫻槍在赫舍裏芳華的手上挑，劈，刺，三個動作做的一氣呵成，動作連貫又不失力道。
興奮的直拍手給予掌聲的佟語嫣止不住的讚揚道：“這麽多的動作一劈一砍的赫舍裏姐姐的腳步就沒有亂過，一套槍法耍下來呼吸都沒亂，這是花費了大功夫才能鍛煉出來的。”
這話誇到了點子上，得逢知音的赫舍裏芳華，下巴微揚，只覺得疲勞的身體再耍上十套槍法都沒問題了。
腳步輕快的赫舍裏芳華先用手帕擦了擦有些汗濕的手，然後牽著樹蔭下的小糯米團子，一邊積極的教導道：“每天花上一定的時間來練習蹲馬步，這樣打好基礎，到後頭就會有越來越明顯的好處的。”
赫舍裏芳華說著，因為剛才的一番運動出了薄汗的小臉上是一片生機勃勃的笑容，爽朗的笑的眼睛彎成月牙狀的她樂在其中。
佟語嫣真心實意的讚揚道：“基礎也很枯燥，沒有任何的進步，很容易就讓人忽視。赫舍裏姐姐能夠每天忍耐著枯燥乏味，日覆一日的去練習著這份基礎，一定是很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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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
赫舍裏姐姐好棒！
佟語嫣如水晶般剔透的眼睛，時時刻刻都浮現著這樣讓人難以壓抑笑容的話語，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的赫舍裏芳華說道：“是的，我很喜歡在一次次的流汗過後每一次進步的過程。”
“真是太好了，有喜歡的東西並為之付出努力。”小孩兒拖著又軟又嫩的聲調說道：“這樣幸福的赫舍裏姐姐好棒！”
赫舍裏芳華微微楞住，心軟的一塌糊塗的她微微晃著與佟語嫣相握的手，這小孩兒怎麽能這麽乖？
鈕祜祿茉雅奇也是這麽想的，知道自己的小姐妹回了佟家，就迫不及待的專門寫了帖子，邀她過府來玩的鈕祜祿茉雅奇將自己這些日子寫的各種筆記放在了佟語嫣面前。
興奮的同她說道：“這些日子我將家中藏書裏有記錄掃把星出現的時間都謄抄下來，出現的時間是有規律的。”
鈕祜祿茉雅奇皮膚白皙，五官精致，長發如雲，俏生生的就像一朵茉莉花一樣幹凈又清麗，此刻她的眼睛亮的驚人，那雙墨一樣黑的眼睛裏是狂熱興奮到仿佛要將他自己演化為薪火燃燒的探究欲。
佟語嫣將那一摞的記錄日記遞給自己的婢女讓她收好，頭也不擡的說：“那要去翻閱很多的名獻古書了，甚至還得去翻閱邸報，才能清晰的看出這掃把星究竟是在什麽時候。”
鈕祜祿茉雅奇露出一抹心領神會的笑容：“皇宮裏藏書就麻煩你看了。”
嘴上說著麻煩，手上動作不慢的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了一排排的書單，佟語嫣手放在書單上反問道：“幫你我能有什麽好處啊？”
這話拿腔拿調的來找姐姐鈕祜祿小格格楞在了原地，這話是上門的客人該對主人說的嗎，這位佟格格未免太傲慢了。
哪怕如今佟家的地位不一樣了，可這樣小人得志的嘴臉也太難看了鈕祜祿小格格氣得雙手握拳，卻見自己姐姐那張總是神色淡淡的臉龐上帶這肉眼可見的寵溺。
早有準備的端出自己準備的桂花糕：“看看你這嘴臉，我又沒說讓你白幫忙。嘗嘗這桂花糕，我院子裏那棵桂樹才結的花，清香撲鼻的都沒來得及多觀賞觀賞，就讓人摘了桂花給你新做的。”
佟語嫣皺著鼻子的輕哼一聲：“那我可得嘗嘗，要是不好吃，我可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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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眼睛瞬間就亮了，bling bling的，將一整塊桂花糕都吃了下去，軟嫩如剝了殼的荔枝般的腮幫子微微的抖動著。
也太可愛了叭。
鈕祜祿茉雅奇舔了舔嘴唇，又是想把自己的知己狠狠的給抱死的一天。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鈕祜祿小格格都記得這一天，在精巧的庭院中，桂花疏影之間兩個女孩兒頭碰頭的說著話，肆無忌憚的展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有著愛恨愛恨嗔癡的一面。
鈕祜祿小格格明亮的瞳仁中倒映出笑得那樣燦爛的姐姐。
姐姐一定很喜歡佟格格。
比喜歡所有人都喜歡。
“姐姐為什麽那麽喜歡佟格格呢？”鈕祜祿小格格心裏有點小不滿。
不好口腹之欲卻搜羅了一堆好吃的糕點鈕祜祿茉雅奇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食盒，將自己嘗著覺得好吃的糕點一一備好，然後交給佟語嫣身邊的婢女。
一路送著佟語嫣上了馬車，駐足在原地，看著馬車離開才回府的她，聽見妹妹這不解的問話，只是輕輕的撫著她的腦袋，再自信不過的說道：“因為我們是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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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中點亮在天幕上的星辰一顆顆的閃爍著微光，幼小的孩童第一次仰望星空時就被震撼。
它們是什麽？
鈕祜祿茉雅奇第一次碰發出了那麽熱烈的求知欲，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回旋著，種種問題被大人敷衍而過的她讀書識字，努力的去書本中尋找出自己的答案。
這樣沈迷不已的她在大人看來是古怪的不合時宜的。
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去研究星象呢？
掃把星就是不詳的存在，能有什麽規律？
天上的星辰就是星辰。
哪怕大人們沒有將那種居高臨下的想法說出口，可早慧敏銳的鈕祜祿茉雅奇都能感受到他們發自內心的不讚同，最初她試圖解釋卻被大人們隨意敷衍，漸漸的，她學會了沈默。
在親人敷衍而不讚同的神情中，她成了一個古怪又孤僻的格格。
她的愛好像是無形的屏障開了她和旁人的距離，漸漸長大的她學會了不再解釋和說服，只是沈默的站在原地，與人群逆流而行的她開始習慣孤獨。
直到遇上了佟語嫣。
寺廟後山，白日裏在自己的額娘身邊適時的駐足傾聽微笑的她，在夜晚終於有時間坐在草地上仰望著星空。
夜晚，大多數的人已經睡去，在寂靜的夜色籠罩下安靜的看著星空，一切本該如此，直到她聽見了腳步聲的傳來。
鈕祜祿茉雅奇擡頭看了一眼，只那麽一眼，站在那又仿佛與世俗割裂開來，兩只混跡在雞群中的雛鶴一眼就看出了彼此的特殊。
“你要和我一起看星星嗎？”
不知不覺的就已經將話問出口的鈕祜祿茉雅奇為了掩飾心中的緊張，緊緊的盯著佟語嫣。
佟語嫣的回答就是走上前坐在她的身旁，學著她半仰著身子，看著夜幕中亙古不變又仿佛永遠都璨閃爍著的星星。
“真美呀。”佟語嫣笑著說道：“這樣美的星空是永遠都不會看膩的美好。”
兩個人挨的很近，鈕祜祿茉雅奇並沒有錯過她這一句輕輕的感慨，凝望著那張肉肉的小臉上真誠讚嘆的笑容。
鈕祜祿茉雅奇默默的指著天空說道：“那是北鬥星，是能夠在迷路的時候指引人方向的……”
佟語嫣聽得很入神，時不時的提出疑問，在這樣真誠的態度之下，鈕祜祿茉雅奇越說越多，不自覺的將自己在研究星象的事情說了出來。
佟語嫣驚訝的眨動著那像是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激動地說道：“這麽多的星辰也是前人命名的，如果姐姐能夠發現旁人沒有發現的規律，那麽來日這種現象說不定就會以姐姐的名字命名呢。
我和姐姐這麽要好，到時候我也跟著名揚天下。”
那雙眼睛太明亮了，也太清透了，不染塵埃的讓鈕祜祿茉雅奇一眼就看透了裏頭的歡喜和激動。
“我能如此嗎？”鈕祜祿茉雅奇不自覺的盯著她問道：“不會覺得我的問題不合時宜，我的想法是癡人說夢嗎？”
佟語嫣回望著她：“但許多的答案不正是一個個被嘲笑著癡人說夢的人總結出來的嗎？”
佟語嫣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她，那像是琥珀一樣剔透的眸子清澈又幹凈，靜靜地倒映出了鈕祜祿茉雅奇哭的慘兮兮的面龐。
“掃把星的出現，天狗食日，還有更多更多的問題，我相信世間萬物皆是有跡可循的，只是我還沒有摸到這其中的規律。”
“那姐姐得要讀好多好多的書去總結，花費好多好多的功夫去觀察，才可能會獲得答案。”
“我不怕！”
“我可以的對嗎！”
“當然！”
兩個小丫頭躺在草坪上漫無目的的說著話，直到深夜困倦的不行才互相擺了擺手的離開。
看著佟語嫣被奴仆抱離的身影，鈕祜祿茉雅奇伸出了手，想要詢問她的名字，猶豫膽怯之下又止不住的糾結，等到回過神來二人的身影都不見了。
發了瘋似的往那個方向跑的鈕祜祿茉雅奇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直到雙腳被磨出血的她被奴仆強硬的抱離時，目光都還是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
悔恨得無以覆加的她第二天抱著微小的希望又坐到了草坪上，然後看到了那踏著星光而來的小小的身影。
“昨天不是說因為馬車壞了只在這逗留一夜嗎？”鈕祜祿茉雅奇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說道：“是為了我對嗎？”
為什麽要留下？因為想要極力的表現出自己不在乎實則已經快要哭出來的你已經支離破碎了。
快要碎掉的你向我伸手，我怎麽能不管呢？
“我是為你留下來的！”
佟語嫣話音剛落就被鈕祜祿茉雅奇緊緊的抱住。
此刻心情是怎樣的，鈕祜祿茉雅奇沒有辦法描述，只知道虛無寂靜的世界開始重新轉動，一直漂泊的靈魂終於能在安心的港灣中休息停靠。
“我叫鈕祜祿茉雅奇！”
“我叫佟語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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