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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hapter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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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hapter 67

金發小卷毛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詫異,於是就連江泠都不免多看了幾眼。

難道記名字對他來說是什麽很難的事情嗎?

為什麽要這麽驚訝?

但金發小卷毛在神色激動下,肩膀抖動著,嘴裏的話像是從石頭縫裏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那你記得我的名字嗎?”

那話中含著微妙的恨意,但是面上卻又是一副期待之情。

江泠摸了摸下巴,說是思考,手卻輕輕碾了一下耳墜,輕飄飄的說:“你的名字啊……”

“金……金發小卷毛?”

尤裏一聽這話,一雙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他暗自磨著牙打算到時候一定要給希爾一點顏色瞧。

哼,你以為不收我的請柬你就來不了了嗎?

作為格裏芬和菲爾德的雄主,恐怕到時候你就是不想來也必須來!

尤裏,也就是江泠口中的金發小卷毛怒氣沖沖的就要撞著他的肩膀的離開,江泠一個側身躲開,可憐的小卷毛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

江泠往後一靠,玻璃窗外暖色調的光線撒在他身上,光影流轉,斑駁樹影打在他深邃的眼眸和優越高挺的鼻梁處,流淌出幾分冷漠和生人勿近來。

尤裏呆呆的離開了。

而手中揣著一個“燙手山芋”的納爾森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他本來只是想過來問問希爾閣下要不要嘗一嘗店裏新出的新品,等下課後,他可以送一份到希爾閣下的家中,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莫名其妙卷入這些貴族雄蟲的恩怨中。

還沒等他開口問,希爾閣下眼神就先瞥了過來,那道聲音一如既往的散漫隨意——

“給你了,到時候就去吧。”

納爾森:“希爾閣下……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江泠雙手托著下巴,頭微微偏向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套著雄蟲的殼子,但實際上算是為數不多的正常人的主角攻。

納爾森是一定會去那場宴會的,因為那關乎著一個相當重要的劇情點——

作為被軍部意外發現的雄蟲,經過幾次秘密的基因檢測後,納爾森被認為是超越了等級之分的純血雄蟲,這也引起了蟲帝的關註,甚至借著那場宴會,賦予了納爾森一個無比榮耀的頭銜。

不得不說,這就是雙生子厲害的地方了。

他們在納爾森身份不明的時候就伸出援手,以至於納爾森後來對雙生子格外信任,這也意味著納爾森的身份在一朝之間發生改變後,雙生子將會擁有比其他家族優秀的雌蟲更大的希望與納爾森締結婚約。

這大概就是天命之子的眼光吧。

不過那時候雙生子合起夥來,幾乎是以一個令人驚嘆的速度將他弄到了小破星,害得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關註後面的事情。

但是這種走向其實也很清晰明了了,少了一個難纏的雄蟲追求者,這無疑更方便他們跟納爾森來往。

這麽優秀又特別的雄蟲,江泠完全能夠接受自己的“遺憾離場”,說真的,他當時已經捏好進度條,就等著雙生子之間那個真正的天命之子給他刷滿【男二滿意度】了,但他哪兒知道——

他賬戶裏那串星幣餘額先沒了呢!

江泠緩緩吐出一口氣,還是沒辦法平靜下來。

納爾森也不知道希爾閣下為什麽忽然之間對著他露出這麽一副覆雜的表情,他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麽,輕輕點了點頭,跟江泠好脾氣的說了“再見”。

之後江泠憂心忡忡地坐著最新款飛行器回到了家裏,剛到門口,小白就熱情的過來迎接他,語氣雀躍的說——

【尊貴的希爾閣下,您懂事體貼的雌奴已經回來了哦!現在就在樓上,我這就讓他下來迎接咱們尊貴的希爾閣下……】

“誰回來了?”江泠動作優雅地脫下外套,露出裏面質地柔軟的白色綢衣,眼中有些好奇。

但他猜應該是格裏芬。

看得出來,菲爾德現在覺得自己有些多餘,所以刻意在避免跟他們的碰面。

雖然說事實如此,但是江泠還是決定之後要提高菲爾德的參與感。

他嘆了口氣,都是兄弟,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江泠的腳步慢悠悠踩在木質樓梯上,手漫不經心的搭在扶手上,目光射向二樓。

偌大、擺著琳瑯滿目珠寶華服的房間裏——

一道看似清瘦纖細的身影正在彎著腰忙碌著,大概是因為江泠曾經親手丈量過那看著細窄的腰身,所以他十分清楚,隱藏在衣服之下那具軀體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因為伯蒂家族有留長發的傳統,所以格裏芬和菲爾德也毫無疑問繼承了這一點。

不過在忙家務事時,長發在此刻就顯得有些礙事了,因此格裏芬抽出一條絲帶將黑色長發束著,但紮得並不緊,顯得有些松松垮垮。

格裏芬並不是心血來潮想要幫雄蟲收拾屋子,他認為或許這跟他的強迫癥有關,這幾天給雄蟲搭配服飾時,他早就看不順眼雄蟲衣櫃裏那些擺放無序的衣物,以及許多隨手放置在桌上、地上、書櫃上……的各種各樣奢侈品。

恰好今天下班意外的有些早,於是格裏芬鬼使神差的推開了雄蟲的房門,耐心的彎著腰一件一件整理的雄蟲的衣物。

熨鬥在他右手邊,他像是拿慣了筆一樣順手的拿起熨鬥將積壓出褶皺的衣物一處一處熨平,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整理的成果已經有幾分成效了——

衣櫃裏一半的衣物都整整齊齊的掛在裏面,從衣領到袖口,一絲褶皺也無,而且還按照衣服深淺的顏色都有序的排列著。

這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扣扣”的敲門聲,格裏芬回頭看——

雄蟲倚在門框上,修長的手指輕扣實心木門。

江泠饒有趣味的註意到格裏芬那雙墨綠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覆了鎮定,他不禁笑著問:

“今天這麽早就下班了?”

格裏芬:“是,雄主。”

再次叫出這個稱呼對於格裏芬來說已經不算是困難了。

他甚至已經面不改色了。

江泠走進來看著被格裏芬整理過後煥然一新的房間,嘴邊噙著的一抹笑意有些意味深長,這時候他註意到他原先堆積在角落、專門拿來送雙生子的禮物盒子也被一一擺放整齊。

江泠垂在身側的右手隨手關上了房門。

他的腳慢悠悠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目光欣賞著雌蟲努力的成果,轉悠了好一會兒,江泠才走到格裏芬身邊,湊近說了句“辛苦了”。

兩人近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格裏芬垂眸,高挺精致的鼻梁下薄唇微動:“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將其歸於雌奴應該履行的義務。

但是眨眼間,隨著雄蟲身體忽然壓過來,背光下拉長的陰影仿佛將雄蟲臉上的表情盡數吞沒,隨後他聽見雄蟲平靜中卻帶著質問的聲音——

“但是我有允許你在我不在的時候進來嗎?”

希爾的語氣並不像是發怒,但那道曾經耳鬢廝磨過的溫柔中夾雜著幾分輕佻的聲音仿佛褪去了所有的修飾,回到了最原本的樣子,這讓格裏芬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即便是希爾膝蓋抵開他的雙腿,嵌進來的右腿緊緊貼著他的大腿根,他仍然沒有被那種肌膚相觸的感覺欺騙,而是迅速分辨雄蟲眼中的情緒,立馬承認了自己的錯:

“對不起,雄主……嗯……”

前半句道歉的話被吞沒,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自喉間溢出的喘息。

江泠咬著格裏芬的脖頸,常年藏在衣領之下的修長脖頸竟然也出奇的敏感。

一時之間,格裏芬墨綠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霾,難以看出他此時此刻究竟在想什麽,但身體的失控似乎又側面印證了他心中最誠實的反應。

“那你說該怎麽辦?”

雄蟲的聲音又染上笑意,仿佛剛剛毫無感情的詰問只是他的錯覺,他雙眼無神,卻還是勉強地給出回應:

“雄主隨意……”

“是麽?”江泠解開格裏芬用來束發的絲帶,慢慢纏繞上格裏芬有力的手腕。

格裏芬下意識動了一下,但想到這似乎就是雄蟲對他的懲罰,便立刻乖順下來,任由雄蟲的動作。

他想剛剛他在房間裏整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麽用於雌蟲身上施虐的工具,所以希爾大概不會弄出什麽血腥的場面。

那麽第二天,他應該還能正常去上班。

可是他好像猜錯了。

希爾捆住他的手,將他丟在了床上,手按住他的腰,往下一按——

格裏芬順著力道塌下腰身,先前被束縛的黑發此時全都滑到了身前,帶起一片輕柔的癢意。

“那就罰你看不見我好了。”江泠笑吟吟地在格裏芬身後說。

格裏芬腦子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但卻一直咬著下唇,只有偶爾受不住才會發出聲音,於是他便咬著被子,目光上下搖晃,最後才慢慢定格在床頭流光溢彩的臺燈上。

這並不是他需要精神力撫慰的時候,但是對於雄蟲的接納卻也算得上是良好。

希爾要比往日兇狠,但是在這種事上,好像又不算什麽。

格裏芬迷迷糊糊的想,忽然註意到一只手慢慢插入他的發絲中。

就在他以為希爾要做些什麽的時候,希爾又慢慢的收回手,指尖滑過他的後頸。

他的身體忽然顫栗一瞬,果不其然耳邊傳來了雄蟲的輕笑聲。

床邊還堆著一堆沒有整理完的衣服,跟掛著衣櫃裏整整齊齊的比起來待遇簡直天差地別,江泠的目光落在床邊,最後又回到床上。

他貌似苦惱的嘆了口氣:

“怎麽辦呢?床單現在也臟了。”

格裏芬羞愧地將自己埋進枕頭裏。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昨天廚子自動給自己放假了~[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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