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雖然偶爾亮爪子，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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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雖然偶爾亮爪子，但大部分……
“咳咳。”霍普剛要開口，卻被藍西阻止了。
“殿下，請不要對人工智能使眼色，我看不懂。”霍普眨了眨他那或許具有拉美血統的建模眼睛。
藍西一哽，還沒解釋，威廉搶先道：“殿下，在場的各位無不身份尊貴，還有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
“是啊是啊，殿下，就算斯圖亞特家仆人的死要由您來調查，可這事發生的時候我們都在場，怎麽說也有些利害關系，總應該有知情權吧？”一名Omega連忙附和，話音剛落，其餘人也跟著點頭稱是。
這些人這麽做無異於把藍西架在火上烤，但後者只是為難地忖度片刻，便迅速做出了讓步：“好，霍普，那就向大家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吧。”
開口的瞬間，藍西立刻感到一束灼熱到令人無法忽視的視線，多年行軍作戰鍛煉出來的感知力與強大Alpha與生俱來的直覺，讓她瞬間辨別出了那道視線來自於誰。
是羅緒。
藍西強忍著忽視了這種被人註視乃至分析的不適感，面不改色地說：“就從金色液體的成分分析說起吧。”
“遵命，殿下。”霍普轉向眼巴巴看著的貴族們，維持著人工智能一如既往的得體微笑，拋下了一個炸|彈，“根據皇家衛隊從第九星系帶回的采樣分析，那種金色液體的主要成分，是病毒代謝產物。”
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人瞬間驚呼出聲，甚至有些身體孱弱的Omega經受不住打擊，腿一軟，險些暈倒。
“病毒？沒有傳染性吧？”
“樞密院是怎麽搞的，這麽大的事情居然也不發通告！”
“怎……怎麽辦，我還沒活夠啊！”
“諸位。”威廉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沒事兒人似的藍西，好像在控訴她“身為皇儲居然對子民的驚慌坐視不理”，“先不要驚慌，我們還是先聽霍普說完具體情況再做判斷吧，畢竟，公主殿下也在這裏，不管怎麽樣帝國都不會對這件事坐視不理的。”
眾人聽了這話，才稍稍安定下來。
“是啊，公主殿下可是帝國唯一的皇儲，陛下絕不會允許她出事的，有殿下在這裏，就算這種病毒有傳染性，我們也不用害怕。”
“還是威廉先生沈著冷靜，不愧是斯圖亞特家的準繼承人。”
又一番商業互捧過後，人群再次安靜下來，一直置身事外的藍西適時地開口道：“霍普，繼續說吧。”
“是，殿下。”霍普道，“經過解析可以確定，這種病毒的本質是一種基因定向生物武器，通過基因鎖技術鎖定特定人群的代謝系統，使其無法消化普通食物，最終因營養不良或器官衰竭死亡。輕癥則饑餓感加劇，但進食後嘔吐、腹瀉。重則在進食後皮下脂肪極速溶解，骨骼脆化，臟器衰竭。因為這種特點，專家已經將這種病毒命名為——‘饑荒病毒’。”
“特定人群？”藍西問，“具體是哪些人群，觸發機制是什麽？為什麽有些人是輕癥，有些人是重癥？”
“饑荒病毒基於基因編輯技術，通過RNA幹擾靶向抑制消化酶基因表達。病毒載體設計為‘條件性激活’，通常通過進食觸發。具體觸發或使其不會觸發的基因編碼目前還在研究當中，而輕癥與重癥也與基因編碼有關。”
“也就是說，這是一種人為制造的病毒。”藍西的目光暗了下來。
“是的，人工痕跡非常明顯。”霍普答。
藍西和她的人工智能一唱一和，別人根本插不上嘴，好不容易逮著個空當兒，威廉不敢耽擱，終於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所以這種病毒有傳染性嗎？”
不知為何，他看到藍西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接著，便聽到霍普答道：“目前還不能確定。”
“研究院這群廢物，都過去多少天了，到底研究出來了什麽！”饒是鎮靜如斯的威廉，聽到自己或許將要小命不保的消息也無法再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在此之前，並沒有貴族與皇族感染的先例，所以研究院並沒有將‘饑荒病毒’的研究提上日程。”霍普一板一眼地回答。
“現在有了！快告訴研究院那群屍位素餐的飯桶，沒什麽事比研究怎麽殺死這個破饑荒病毒更重要了！”威廉大吼。
“抱歉，斯圖亞特先生，您沒有權限命令我。”霍普的聲音頭一次聽起來有幾分機械。
威廉聞言，無能狂怒一般扶額看向藍西，示意她趕緊對這個愚蠢的人工智能下命令。
藍西挑挑眉，卻並沒有發號施令，而是疑惑地問：“威廉先生，死者不是斯圖亞特家的仆人嗎，什麽時候成貴族了？”
宴會廳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無數雙眼睛看向那位身穿燕尾服的優雅紳士，威廉張著嘴，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擠出幾個字：“我……我是說，埃文斯從小出生在斯圖亞特家，我們都把他當親人一樣，一時忘了……他身上也流著賤民的血。”
說完，他幾乎連呼吸都忘了，額上滲出冷汗，緊張地等待藍西的下文。
藍西卻相當從容，深深地看著他，仿佛能看透一切謊言，半晌，才微微一笑，道：“原來如此。”
威廉這才松了口氣。
“星穹之主保佑，帝國的七大貴族與皇族血統高貴，基因生來就與賤民不同，各位不必驚慌。”瓦爾基裏公爵道。
瓦爾基裏家族世代掌管星語者教團，對這種神神叨叨的話向來信手拈來，聽到他這麽說，其他人也默默將雙手合十，默念著“星穹之主保佑。”
藍西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蔑的笑。
“是誰！”瓦爾基裏公爵驚弓之鳥一般擡起頭，“是誰敢對星穹之主不敬？”
“咳咳咳……”藍西劇烈地咳嗽起來，“抱歉，各位，剛剛喝水嗆著了。”
瓦爾基裏半信半疑，藍西趁他沒反應過來，抓緊道：“各位，基本情況我已經交代清楚了，三天後，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以帝國公主和最高上將的尊嚴擔保。”
“諸位，請便吧。”還有人想說什麽，藍西卻已經不容置疑地下了逐客令，眾人見狀，只好各自散去。
等人都走了，藍西才回頭，定定地看著霍普。
“殿下，請不要對人工智能使眼色，我看不懂。”
藍西臉上泛上笑意：“我看你倒是很懂。說吧，那個饑荒病毒，到底有沒有傳染性？”
“正如剛才所說，目前還不確定。”
“我的人工智能，還想騙我？又想聽彌撒了？”
霍普眨眨眼睛：“好吧，雖然研究員們確實無法對此妄下定論，但根據我的數據庫分析，饑荒病毒這種基因定向生物武器需要以食物為載體進入人體之後才會發揮作用，進入人體之後會立刻對DNA產生作用並喪失活性，所以即便和感染者近距離也不會有感染的風險。”
他像是知道藍西想問什麽，又補充道：“埃文斯先生進入宴會廳後並沒有進食，所以可以確定他是在來到宴會廳之前感染的。”
藍西默默松了口氣，看向嘴角還帶著蛋糕渣的羅緒，不禁想起剛才那道視線，心裏止不住犯嘀咕：難道羅緒從一開始就意識到他們在做戲了？
“貴族們不確定傳染性，怕丟了性命，就不敢隨便進食，事後如果有人敢放心大膽地吃東西，那大概就和病毒的來源脫不開關系。”藍西雖然聽起來陰陽怪氣但其實是真心實意地誇讚道，“霍普，你越來越通人性了。”
“餓他們幾天也好。”她回想起剛才瓦爾基裏公爵的配偶竟然公然詆毀羅緒，忍不住道，隨即又意識到貴族們是因為忌憚羅緒的精神力才聯手向她施壓，演了這麽一場戲，那麽埃文斯的死，會與這場陰謀有關嗎？還是說，他們只是借題發揮？
藍西沒來得及想通，終端便響了起來。
通訊器日常佩戴時會變成透明狀態，也不會有任何感覺，此刻藍西在耳朵旁一摸，連上通訊頻道，臉色一變，只說了一個“是”字就掛斷了。
“母親叫我去書房一趟，霍普，你先帶羅緒去休息室等我。”
“是，殿下。”霍普做了個“請”的手勢，“羅先生，請跟我來。”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藍西只覺得羅緒身為前任星盜首領，似乎與傳言中的不大一樣，自從被她抓住之後，就像早已於古藍星時代滅絕、如今只存在於藍星博物館當中的寵物貓一樣，雖然偶爾亮爪子，但大部分時候都很乖巧。
而且……雖然從沒和別人說起過，她總覺得，那時連針對羅緒的抓捕行動，進行得似乎也有些過於順利了……
推開書房的大門，女皇坐在書桌前，似乎已經等她很久了，在她身旁站著一名與她有八分相似的女性Alpha。
“女皇陛下，攝政官大人。”
“凱旋宴會發生的事情，我聽說了。”藍珞的聲音依舊沒什麽波瀾，仿佛眼前半跪著的人不過是個與她沒什麽關系的陌生人，“身為皇儲，竟然擅自與貴族定下那樣的約定，如果三天過去事情沒有解決，你難道要將那個人形的精神力武器拱手讓給那群對皇室虎視眈眈的貴族嗎！”
“陛下，別生氣。”攝政官藍玲趕忙打圓場，“這是書房，又不是議政廳，我們一家人就別論什麽陛下公主的了吧？”
她說完，又看向藍西：“藍西，姨媽相信你，從小到大，你從沒讓我們失望過。這樣吧，這三天，我會把研究院和第九星系各個行政機關的所有權限授權給你，想怎麽查都行，我們相信你，你說三天就是三天，到時候，你一定能把這件事情解決，對嗎？”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母親冷漠，反倒是身為攝政官的姨媽對她頗為關愛，藍西早就習慣了，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直覺，好像這一切並不該這樣。
好像這一切……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變成這樣的。
她沒回答藍玲的問題，反而忽然鬼使神差地問：“母親，我想知道，在星艦中，是你命令霍普通過系統在我的臥室裏噴灑針對Alpha的催｜情｜藥｜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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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殿下，就算斯圖亞特家仆人的死要由您來調查，可這事發生的時候我們都在場，怎麽說也有些利害關系，總應該有知情權吧？”一名Omega連忙附和，話音剛落，其餘人也跟著點頭稱是。
這些人這麽做無異於把藍西架在火上烤，但後者只是為難地忖度片刻，便迅速做出了讓步：“好，霍普，那就向大家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吧。”
開口的瞬間，藍西立刻感到一束灼熱到令人無法忽視的視線，多年行軍作戰鍛煉出來的感知力與強大Alpha與生俱來的直覺，讓她瞬間辨別出了那道視線來自於誰。
是羅緒。
藍西強忍著忽視了這種被人註視乃至分析的不適感，面不改色地說：“就從金色液體的成分分析說起吧。”
“遵命，殿下。”霍普轉向眼巴巴看著的貴族們，維持著人工智能一如既往的得體微笑，拋下了一個炸|彈，“根據皇家衛隊從第九星系帶回的采樣分析，那種金色液體的主要成分，是病毒代謝產物。”
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人瞬間驚呼出聲，甚至有些身體孱弱的Omega經受不住打擊，腿一軟，險些暈倒。
“病毒？沒有傳染性吧？”
“樞密院是怎麽搞的，這麽大的事情居然也不發通告！”
“怎……怎麽辦，我還沒活夠啊！”
“諸位。”威廉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沒事兒人似的藍西，好像在控訴她“身為皇儲居然對子民的驚慌坐視不理”，“先不要驚慌，我們還是先聽霍普說完具體情況再做判斷吧，畢竟，公主殿下也在這裏，不管怎麽樣帝國都不會對這件事坐視不理的。”
眾人聽了這話，才稍稍安定下來。
“是啊，公主殿下可是帝國唯一的皇儲，陛下絕不會允許她出事的，有殿下在這裏，就算這種病毒有傳染性，我們也不用害怕。”
“還是威廉先生沈著冷靜，不愧是斯圖亞特家的準繼承人。”
又一番商業互捧過後，人群再次安靜下來，一直置身事外的藍西適時地開口道：“霍普，繼續說吧。”
“是，殿下。”霍普道，“經過解析可以確定，這種病毒的本質是一種基因定向生物武器，通過基因鎖技術鎖定特定人群的代謝系統，使其無法消化普通食物，最終因營養不良或器官衰竭死亡。輕癥則饑餓感加劇，但進食後嘔吐、腹瀉。重則在進食後皮下脂肪極速溶解，骨骼脆化，臟器衰竭。因為這種特點，專家已經將這種病毒命名為——‘饑荒病毒’。”
“特定人群？”藍西問，“具體是哪些人群，觸發機制是什麽？為什麽有些人是輕癥，有些人是重癥？”
“饑荒病毒基於基因編輯技術，通過RNA幹擾靶向抑制消化酶基因表達。病毒載體設計為‘條件性激活’，通常通過進食觸發。具體觸發或使其不會觸發的基因編碼目前還在研究當中，而輕癥與重癥也與基因編碼有關。”
“也就是說，這是一種人為制造的病毒。”藍西的目光暗了下來。
“是的，人工痕跡非常明顯。”霍普答。
藍西和她的人工智能一唱一和，別人根本插不上嘴，好不容易逮著個空當兒，威廉不敢耽擱，終於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所以這種病毒有傳染性嗎？”
不知為何，他看到藍西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接著，便聽到霍普答道：“目前還不能確定。”
“研究院這群廢物，都過去多少天了，到底研究出來了什麽！”饒是鎮靜如斯的威廉，聽到自己或許將要小命不保的消息也無法再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在此之前，並沒有貴族與皇族感染的先例，所以研究院並沒有將‘饑荒病毒’的研究提上日程。”霍普一板一眼地回答。
“現在有了！快告訴研究院那群屍位素餐的飯桶，沒什麽事比研究怎麽殺死這個破饑荒病毒更重要了！”威廉大吼。
“抱歉，斯圖亞特先生，您沒有權限命令我。”霍普的聲音頭一次聽起來有幾分機械。
威廉聞言，無能狂怒一般扶額看向藍西，示意她趕緊對這個愚蠢的人工智能下命令。
藍西挑挑眉，卻並沒有發號施令，而是疑惑地問：“威廉先生，死者不是斯圖亞特家的仆人嗎，什麽時候成貴族了？”
宴會廳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無數雙眼睛看向那位身穿燕尾服的優雅紳士，威廉張著嘴，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擠出幾個字：“我……我是說，埃文斯從小出生在斯圖亞特家，我們都把他當親人一樣，一時忘了……他身上也流著賤民的血。”
說完，他幾乎連呼吸都忘了，額上滲出冷汗，緊張地等待藍西的下文。
藍西卻相當從容，深深地看著他，仿佛能看透一切謊言，半晌，才微微一笑，道：“原來如此。”
威廉這才松了口氣。
“星穹之主保佑，帝國的七大貴族與皇族血統高貴，基因生來就與賤民不同，各位不必驚慌。”瓦爾基裏公爵道。
瓦爾基裏家族世代掌管星語者教團，對這種神神叨叨的話向來信手拈來，聽到他這麽說，其他人也默默將雙手合十，默念著“星穹之主保佑。”
藍西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蔑的笑。
“是誰！”瓦爾基裏公爵驚弓之鳥一般擡起頭，“是誰敢對星穹之主不敬？”
“咳咳咳……”藍西劇烈地咳嗽起來，“抱歉，各位，剛剛喝水嗆著了。”
瓦爾基裏半信半疑，藍西趁他沒反應過來，抓緊道：“各位，基本情況我已經交代清楚了，三天後，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以帝國公主和最高上將的尊嚴擔保。”
“諸位，請便吧。”還有人想說什麽，藍西卻已經不容置疑地下了逐客令，眾人見狀，只好各自散去。
等人都走了，藍西才回頭，定定地看著霍普。
“殿下，請不要對人工智能使眼色，我看不懂。”
藍西臉上泛上笑意：“我看你倒是很懂。說吧，那個饑荒病毒，到底有沒有傳染性？”
“正如剛才所說，目前還不確定。”
“我的人工智能，還想騙我？又想聽彌撒了？”
霍普眨眨眼睛：“好吧，雖然研究員們確實無法對此妄下定論，但根據我的數據庫分析，饑荒病毒這種基因定向生物武器需要以食物為載體進入人體之後才會發揮作用，進入人體之後會立刻對DNA產生作用並喪失活性，所以即便和感染者近距離也不會有感染的風險。”
他像是知道藍西想問什麽，又補充道：“埃文斯先生進入宴會廳後並沒有進食，所以可以確定他是在來到宴會廳之前感染的。”
藍西默默松了口氣，看向嘴角還帶著蛋糕渣的羅緒，不禁想起剛才那道視線，心裏止不住犯嘀咕：難道羅緒從一開始就意識到他們在做戲了？
“貴族們不確定傳染性，怕丟了性命，就不敢隨便進食，事後如果有人敢放心大膽地吃東西，那大概就和病毒的來源脫不開關系。”藍西雖然聽起來陰陽怪氣但其實是真心實意地誇讚道，“霍普，你越來越通人性了。”
“餓他們幾天也好。”她回想起剛才瓦爾基裏公爵的配偶竟然公然詆毀羅緒，忍不住道，隨即又意識到貴族們是因為忌憚羅緒的精神力才聯手向她施壓，演了這麽一場戲，那麽埃文斯的死，會與這場陰謀有關嗎？還是說，他們只是借題發揮？
藍西沒來得及想通，終端便響了起來。
通訊器日常佩戴時會變成透明狀態，也不會有任何感覺，此刻藍西在耳朵旁一摸，連上通訊頻道，臉色一變，只說了一個“是”字就掛斷了。
“母親叫我去書房一趟，霍普，你先帶羅緒去休息室等我。”
“是，殿下。”霍普做了個“請”的手勢，“羅先生，請跟我來。”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藍西只覺得羅緒身為前任星盜首領，似乎與傳言中的不大一樣，自從被她抓住之後，就像早已於古藍星時代滅絕、如今只存在於藍星博物館當中的寵物貓一樣，雖然偶爾亮爪子，但大部分時候都很乖巧。
而且……雖然從沒和別人說起過，她總覺得，那時連針對羅緒的抓捕行動，進行得似乎也有些過於順利了……
推開書房的大門，女皇坐在書桌前，似乎已經等她很久了，在她身旁站著一名與她有八分相似的女性Alpha。
“女皇陛下，攝政官大人。”
“凱旋宴會發生的事情，我聽說了。”藍珞的聲音依舊沒什麽波瀾，仿佛眼前半跪著的人不過是個與她沒什麽關系的陌生人，“身為皇儲，竟然擅自與貴族定下那樣的約定，如果三天過去事情沒有解決，你難道要將那個人形的精神力武器拱手讓給那群對皇室虎視眈眈的貴族嗎！”
“陛下，別生氣。”攝政官藍玲趕忙打圓場，“這是書房，又不是議政廳，我們一家人就別論什麽陛下公主的了吧？”
她說完，又看向藍西：“藍西，姨媽相信你，從小到大，你從沒讓我們失望過。這樣吧，這三天，我會把研究院和第九星系各個行政機關的所有權限授權給你，想怎麽查都行，我們相信你，你說三天就是三天，到時候，你一定能把這件事情解決，對嗎？”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母親冷漠，反倒是身為攝政官的姨媽對她頗為關愛，藍西早就習慣了，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直覺，好像這一切並不該這樣。
好像這一切……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變成這樣的。
她沒回答藍玲的問題，反而忽然鬼使神差地問：“母親，我想知道，在星艦中，是你命令霍普通過系統在我的臥室裏噴灑針對Alpha的催｜情｜藥｜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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