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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最隱秘最熱烈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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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最隱秘最熱烈的向往

孟挽月上午忙完後, 才看到許牧洲給自己發的消息。

他說孟明和已經被放出來了。

鄭維峰也無罪釋放了,因為在文件上簽名的人,是鄭雅。

孟挽月也沒想到會有這些反轉。

鄭雅主動去警局自首, 說挪用公款都是自己指使鄭維峰去做的,且白紙黑字上確實是鄭雅的名字。

鄭維峰最多作為一個從犯, 鄭雅又把那些罪證包攬到自己身上, 說自己強迫鄭維峰去做的。

鄭維峰也只是交了罰款,外加口頭警告,就被釋放了。

孟挽月看著消息, 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她雖然覺得鄭雅可恨,但她確實又是一個愛護自己孩子的母親。

跟孟明和結婚, 不僅讓鄭維峰得到了更好的學習環境, 也讓他有了更好的教育。

她故意對鄭維峰的忽視,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只是遮掩, 怕孟明和對她有所懷疑。

但這些,都跟自己無關了, 孟挽月想。

剛準備離開茶水間,孟挽月沒想到孟挽瑤會給自己打電話。

這還是第一次吧。

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什麽。

孟挽月遲疑兩秒,還是點了接聽。

那邊像是在哭,“姐姐, 你幫幫我吧, 我不想讓媽媽坐牢。”

-

下午下班, 孟挽月心不在焉的出了公司。

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的許牧洲, 看著孟挽月從自己身邊走過,他又快步走到她跟前,孟挽月才註意到他, “你怎麽來了?”

許牧洲伸手拉著她往車邊走,邊說:“不是說晚上要去伯母家嗎?”

許牧洲不說,孟挽月都快忘了。

在路上,孟挽月主動說起上午的事,“今天孟挽瑤跟孟明和都給我打電話了。”

許牧洲像並不意外,“說什麽了?”

孟挽月:“孟挽瑤說讓我救救她媽媽,她不想讓媽媽坐牢,我跟她說這件事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她真正應該找的是孟明和,但轉念一想,她每次對我都沒有好脾氣,卻為了鄭雅,這麽低聲下氣的央求自己,肯定是因為在孟明和那裏說不通。”

許牧洲說:“那孟明和呢?”

孟挽月:“他跟我說感謝,說自己很慚愧,到最困難的時候才知道身邊是對他是真心的,也很愧疚對我做的一切,我跟他說不用跟我道歉,因為我做這一切並不是為了他。”

孟挽月跟他說,如果真的感謝她的話,就對爺爺好一點,多去看望他老人家。

許牧洲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你做得很好,挽月。”

孟挽月:“明明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但現在的局面,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許牧洲:“因為你足夠善良。”

“就跟你在路邊看到一個乞討的老人,看到一條被人丟棄的小狗,你同樣會覺得難受,這是一個道理,這些事本就與你無關。”

聽到許牧洲這麽說,孟挽月心裏好像也沒那麽難受了,她長嘆一口氣,“你說的對,不管他們怎麽馬後炮的跟我道歉,求得我的原諒,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孟家,我是絕對不會再踏進去的,即使他們做樣子的保留了我高中時的房間。”

許牧洲聽到一個關鍵詞,“絕對......”

他忽然想起些什麽。

許牧洲把孟挽月送到藍灣別墅區的傑森家大門口,遠遠就聽到利奧跑過來一邊喊姐姐。

許牧洲伸手揉了揉她的手,“我還有點事,不能跟你一起進去了。”

孟挽月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麽,許牧洲又說,“晚上讓司機來接你回去。”

孟挽月更詫異了,“公司有事?”

許牧洲笑,“不是,是更重要的事。”

孟挽月:“私事?”

許牧洲饒有深意的看著她,點點頭,“私事。”

孟挽月忽然覺得胸口有點堵,他的私事,跟工作無關的私事,還跟自己無關。

孟挽月又下意識的問,“跟你那群好朋友?”

這是孟挽月唯一能想到的,除了他那群朋友,孟挽月想不到其他人。

不對,還有那一疊情書。

許牧洲這次沒回答,只是歪著頭看她,“我只跟我女朋友報備,要不你給我個名分?”

孟挽月拉開門,“你不說我還不想聽呢。”

孟挽月說完就下了車,剛好利奧跑過來,孟挽月彎腰朝他張開雙臂,利奧就撞進她懷裏。

許牧洲離開後,直接加速往孟家老宅的方向長揚而去。

在孟挽月說完那幾句話後,他腦海裏蹦出的是鄭維峰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他說自己永遠都找不到孟挽月的信。

前天鄭維峰被帶到警局調查後,他特意拜托認識的警察,在搜查鄭維峰的物品時,幫忙關註一下有沒有一封信和一張月亮軌跡的照片。

那個警察跟許牧洲也是朋友,特意把他家裏裏外外搜了好幾遍,都沒看到。

所以現在只剩下一個對方,就是孟家老宅。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他這麽了解孟挽月,也知道孟挽月最痛恨的地方就是孟家老宅,高中時又不得不住的地方,也是她痛苦記憶的源泉。

許牧洲到孟家老宅時,只有孟明和一個人在客廳。

他是特意出來迎接許牧洲的。

許牧洲只看他一眼,說自己回來幫挽月拿點東西就走。

孟明和本來還打算帶許牧洲去孟挽月房間的,許牧洲卻攔住他,“不用,我知道在哪。”

“您自便,不需要管我。”

許牧洲說完,都沒拿正眼看孟明和,自顧自的上了樓。

孟明和站在樓梯口,看著他長腿三步跨作兩步的著急上樓,原本打好的腹稿只能咽下去。

不管是對孟挽月的挽回,還是感謝許家在最危急關頭的鼎力相助。

雖然孟明和知道,這些都跟自己無關。

過年來孟家串親戚那天,孟挽月帶他過自己的房間。

她的房間布局跟高中沒什麽變化,除了積了一層灰。

孟挽月總是把自己的書桌收拾的很幹凈,桌上的筆盒裏只剩下一些她用完的筆芯,還有一些沒有來得及用的便利貼。

墻上還貼了一些便利貼。

【晚上記得背英語課文第二單元】

【明天記得把欠同桌的錢還給她!】

【下周一是偶像的攝影展,可以去(偷偷的^^)】

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另外一部分是一些化學和物理公式。

許牧洲專註的都過了一遍,還有一張壓在下面的便利貼,許牧洲把它上面一張掀了起來,看到完整的字:

【永懷赤子之心,每一刻的你,都是最好的你。——xmz】

許牧洲還認真想了一會兒,這個xmz會是誰。

他用手機把這三個字母打出來,出現在第一個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他楞了片刻,隨後一臉像傻子一樣的笑了起來。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的。

可即使再中二,還是有人喜歡。

特別的,這個人,也是他喜歡的人。

許牧洲拿出孟挽月還沒用完的便利貼,在筆筒裏找到一支黑色的簽字筆,他先在自己手掌試了試,發現還能寫出字,挺幸運的。

他在那張便利貼上寫了一句話,隨後把那張便利貼貼在剛剛那一張的旁邊。

【每一刻的你,都是最好的你。——xmz】

許牧洲看著兩人不同的字跡,兩張一舊一新的便利貼貼在一起,心裏開心又難過。

許牧洲看了兩眼,收回視線,開始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還在一邊思索著一邊打開抽屜,沒想到就在抽屜裏看到一個淡綠色的信封。

他下意識的伸手想拿起來,一只手卻懸在半空中遲疑片刻。

淡色的信封明顯有些泛黃和褪色,遲到了十年的信,就在自己面前,他腦海裏想象到十年前孟挽月忐忑的把這封信寄出去的場景。

可實際上最煎熬的並不是寄出信的剎那,而是在等待回信那漫長的過程。

越到後,越讓人覺得煎熬。

許牧洲一想到這,就覺得眼裏泛酸。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信封,翻轉過來,信封的封口貼了一個小兔子的封口,已經被拆開了,封口處已經失去了粘性。

許牧洲沒有打開,而是把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拿起來。

他起身,最後又掃視了一眼這裏的布局,才離開。

到一樓時,孟明和還在客廳,似乎還有別的人在說話。

許牧洲走到樓下,看到孟挽瑤正滿臉眼淚的跟孟明和說話,孟明和則面無表情。

看到許牧洲過來,他才快步迎上前,許牧洲也只是看了兩眼,隨即不屑的挪開視線,壓根不想參與這家人的紛爭。

只是還沒走兩步,孟挽瑤就喊住他,“許牧洲,我們家支離破碎,都是拜你所賜。”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哥都跟我說了。”

許牧洲倒是覺得搞笑的笑了聲,“你那廢物哥哥都把你媽送進去了,說不定下次送進去的就是你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孟挽瑤聽到這句話,也是一楞。

許牧洲懶得糾纏,直接離開。

他開著車離開孟家很遠,在一處空曠的路燈旁停下,還是忍不住打開那個信封。

信封裏除了一封折過的信,還有一張照片,照片被孟挽月用塑封膜封住,除了塑封膜有些舊,但照片依舊如新。

許牧洲拿著相片的一角,想象著孟挽月一個晚上是何種心境在那拍了一晚上,才能拍到這麽完整的月落軌跡。

或許在看到這麽漂亮的軌跡時,她也有過那種幻想,想象著也許自己看到這麽漂亮的照片,自己就會原諒她。

一想到自己讓她一次次的失望,自己一次次的讓她更加難過和絕望,許牧洲覺得自己好像做什麽都彌補不了對她的傷害。

他靠著椅背,閉著眼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打開那封信。

【許牧洲:

你好,我是孟挽月。

很冒昧的用這種方式跟你說話,如果打擾到了你,我先跟你道歉。首先,我還是想跟你道歉,關於你約我去看電影,臨時爽約是我不對,我在出發前一個小時,接到我媽媽在洛杉磯出車禍的消息,我當時有些害怕和著買了飛機票,到了飛機上才想起來跟你的約定,在下飛機後第一時間給你發了消息,就忙著去醫院找我媽媽,沒來得及及時回你消息。

送給你的這張照片是我前幾天拍到的紅月軌跡。聽說把紅月軌跡的照片送給誰,誰都會原諒別人一件事,許牧洲同學,你能原諒我嗎?

這部電影其實一直是我很喜歡也很期待很久的一部電影,從你開始約我去的那一秒,就開始期待了,如果我約你再去看一次,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這周末是我開學前的最後一個周末,我買了跟你上次約我一個時間的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會提前去等你,等你來。

高三二班孟挽月

2015.8.25



許牧洲捏著信,滿臉的眼淚,兩行淚還在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唇顫動著,捏著信的手都在顫抖。

原來孟挽月跟他說的,是她所受的委屈的萬分之一。

他不敢想象,她在電影院門口等著自己的那個下午,從期待到失望,她是不是也感受到過絕望。

許牧洲用力的捶在方向盤上,此刻他恨自己,恨鄭維峰。

那天他在小區明明看到了鄭維峰手裏拿著快遞盒,就那麽擦肩而過。

只差那麽一點點。

他和孟挽月錯過的八年。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許牧洲接起來,看到對方來電是一個京市的陌生電話。

許牧洲當即猜到是誰。

他直接接通,放在耳邊,什麽也沒說。

電話裏就直接說:“許牧洲,你做這些,就不怕挽月發現嗎?”

“你才是那個徹底的陰險小人。”

許牧洲此刻臉上還掛著眼淚,但眼神卻變得格外淩厲,跟以往的他像兩個人。

許牧洲不屑地笑了聲,“這些事不都是你做的嗎?與我何幹?”

電話那頭鄭維峰氣憤的說:“如果不是你從中讓我看到捏住東輝的命脈,如果不是你找人騙我,我會在還沒有全部把握的時候把孟明和送進去嗎?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許牧洲:“鄭維峰,給你挖個狗洞誰知道你還真鉆了。”

許牧洲看著這封信,眼神變得更加陰冷,“我現在還挺後悔,這個洞挖的有點淺。”

“就應該讓你永遠都翻不了身。”

鄭維峰咬牙切齒,“你就不怕我跟挽月說嗎?看看你的真面目,你覺得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許牧洲笑,“那你試試看?”

-

今晚趙嵐女士做的飯菜格外的豐盛,還都是孟挽月愛吃的。

傑森說今天上午去看望爺爺回家後,趙嵐就一直在廚房忙活。

孟挽月很給面子的吃了一大碗飯,飯後又陪著利奧搭了會兒樂高,這些樂高是許牧洲投其所好給利奧的。

利奧很獨立,非要自己把比他還要高的樂高拼完。

也不讓爸媽幫自己,就一個人埋頭研究。

孟挽月還是連哄帶騙的,利奧才松口說讓她幫幫忙。

又拼完一個地圖,利奧開心的跟孟挽月擊掌,孟挽月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看了看手機,覺得應該回家了。

心想著許牧洲這時候也不知道回去了沒有。

一晚上就因為他,自己還有些心不在焉。

利奧看著自己拼了一半的樂高,說:“Liam哥哥說等我拼好了樂高,可以帶我去游樂園。”

孟挽月哭笑不得,“你不是不喜歡他嗎?怎麽現在會跟他一起玩?”

利奧坐在孟挽月身邊,一臉真誠的說:“我一開始對他印象是不好,因為媽媽說哥哥總是讓你傷心。”

“我不喜歡讓姐姐難過的人。”

“但是這幾天Liam哥哥總是來看我,還說希望我能原諒他一次,給他一次機會,他說很希望能成為我的家人,想成為姐姐的丈夫。”

孟挽月鼻尖發酸,許牧洲到底是什麽時間管理大師,背著自己做了這麽多。

連小孩都收買。

孟挽月牽著利奧下樓,卻沒想到看到許牧洲就在客廳跟夫婦二人說著話。

聽到兩人下樓的聲響,他們這才停止話題。

許牧洲起身過來,孟挽月酸不溜秋來一句,“你不是有事嗎?”

許牧洲看著她溫柔的笑了下,“忙完了,來接你回家。”

兩人跟一家人道別,利奧抱著孟挽月的腿,擡起臉問她,“姐姐,你真的不能住在我家嗎?我想跟你一起睡。”

趙女士拉著利奧,說:“那怎麽行?姐姐今天又沒有帶衣服過來。”

利奧不開心了,“不要不要,就是要姐姐陪我。”

利奧委屈的都快哭了。

孟挽月反而很能理解他,畢竟剛來異國他鄉,身邊一個同齡的夥伴都沒有。

她剛來京市,去洛杉磯留學,剛去的那段時間,也會讓人覺得孤獨和煎熬。

孟挽月剛準備蹲下,許牧洲快她一步,蹲下來,跟利奧平視,說:“但是姐姐明天要上班。”

“這樣,等五天後,姐姐不上班了,我跟姐姐一起來陪你睡覺好不好?”

孟挽月:“......”

哪有這樣哄小孩的。

不過利奧確實因為這個承諾開心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一只手撐著車窗,心想著想給利奧找兩個玩伴,她甚至在想自己哪個同事家的小孩跟利奧差不多大的。

小孩最容易跟小孩打成一片。

孟挽月轉頭看向許牧洲,“你有沒有朋友家小孩跟利奧差不多大的?”

許牧洲笑,“還真有。”

“你要介紹給利奧啊?”

孟挽月糾正,“是介紹給利奧當朋友,人家小孩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的,多孤單啊。”

孟挽月卻忽然靠近許牧洲,伸手碰了下他的眼睛,許牧洲下意識的眨了眨眼,“幹嘛?”

孟挽月又湊近一些,呼吸撒在他臉頰一側,堅定又詫異的說,“你眼睛怎麽腫了?”

許牧洲卻故意逗她,“可能是看了太多不能看的地方,長針眼了吧。”

孟挽月:“......”

孟挽月坐回去,不幹擾他開車,“以前看的少嗎?以前怎麽不長?”

許牧洲:“以前可能比較克制,這段時間比較狠?”

孟挽月:“......”

他還真的挺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家,孟挽月打開燈,就拉著許牧洲,想仔細看看他的眼睛。

但才站在他面前,孟挽月都沒來得及細看,許牧洲就彎吻了下來。

孟挽月猝不及防的往後撤,但許牧洲一只手摟住她大半腰身,她無處可躲,許牧洲吻的很深,長驅直入占據她的口腔。

兩人從玄關處吻到臥室,孟挽月還沒搞清楚狀況,許牧洲就開始脫衣服。

孟挽月拉著他的手,但臥室並沒有開燈,只有客廳的光照在不遠處的地板上。

雖然許牧洲的情緒變化很小,但孟挽月還是捕捉到了,“你有什麽事嗎?”

許牧洲停住,撐在她上方盯著她看。

兩人在黑暗裏無聲對望著。

許牧洲開口,“挽月,要是有一天,我跟你想象中的那個人不一樣,你還會喜歡我嗎?”

孟挽月反問,“那你還會喜歡我嗎?”

許牧洲幾乎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就算心臟停止跳動,也不會停止喜歡你。”

“你讓我找到了生活下去的另一種樂趣和期待。”

“以前總希望時間快一點兒走,但現在,我希望時間能再慢一點,即使是多跟你在這個世界多待一秒鐘看,也覺得是賺了。”

他多希望,那八年,可以彌補給孟挽月。

傾盡所有。

如果可以,希望那些他還不知道的委屈,可以替她受。

只希望她的世界有開心和快樂就好。

孟挽月伸手摸了摸他臉頰,“你說人總是會變的,即使有一天你變了,只要你還愛我,還願意留在我身邊,我也會一直喜歡你。”

孟挽月說到這,不由得笑了,“不然,早就不喜歡你了。”

孟挽月伸手勾住他脖頸,“你還記得在新光山,我給你發的那兩張落日照嗎?”

許牧洲低聲應了聲。

孟挽月繼續說:“因為那照片,讓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那是我來京市的第一天,孟家的環境,孟家的人,都讓我窒息,那天下午,我離開孟家,漫無目的的閑逛,我去了你們初中。”

孟挽月回憶起那天的初見,“那天天氣很熱,室外籃球場的火燒雲暈染了半邊天,特別的好看,我不知道拍了多少張,一群學生在籃球場裏打球,讓那片火燒雲成了他們最好的背景。”

“我看到他們,仿佛也感覺到自己血液的沸騰和跳動,我很向往他們的鮮活和熱烈,我把相機對準他們,剛好看到有一個人起跳投籃,看著他投進一個完美的三分球,他開心的笑,我真的覺得意氣風發那四個字很具象化。”

“我明明拍下了最滿意的瞬間,但那一瞬我卻感覺到自己臉頰有眼淚劃過。”

“那是我壓抑太久的情緒,也是我所向往卻不能去做的事。”

孟挽月看到許牧洲眼淚在眼眶打轉,她看著他的眼睛,說,“那個人就是你。”

“你是我高中時代最隱秘最熱烈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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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喻之這個人當時想的是,拔x無情後,追妻火葬場了(不是)

但是還沒什麽靈感,所以暫時還沒有打算

後續在以後,專欄裏會多出一本謝喻之的文

周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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