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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許牧洲,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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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許牧洲,我們離婚吧

那晚的答案, 孟挽月並沒有說。

不是因為她不說,而是在她思考的時間裏,許牧洲忽然說他隨口一說的, 他根本不在意。

畢竟他們都結婚了,還在意這些幹嘛。

他又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這周, 孟挽月收到陳苒的消息, 她說結束了在京市的戲份拍攝,接下來一個月要去國外取景。

但在這之前,還有一個慈善晚宴需要參加, 她問孟挽月有沒有時間。

孟挽月開玩笑的問她,“我給你當經紀人?”

陳苒:“我這不是想著快兩個月沒見到你了嗎?”

“再加上我得拍點營一下業, 你拍的那麽好看, 不用白不用。”

孟挽月問了她時間和地點。

那天她剛好出外景, 她效率很高, 提前一小時就把工作完成。

然後陳苒的經紀人來接她,她在車上做完了收尾工作。

孟挽月到的時候, 陳苒還在化妝間化妝。

陳苒妝容偏素淡的多,這次的晚宴,卻化了一個濃妝。

她骨相就不錯,濃妝時放大了她的美艷,更多的是成熟知性美。

化完妝後, 兩人就在走廊簡單的拍了一組。

拍完後, 陳苒直接看孟挽月的相機, 一邊感嘆, “這簡直就是未來大花的長相,到底是你會拍還是我本來就是這麽美?”

她把問題拋給孟挽月,孟挽月知道她要聽什麽答案, 她伸手把頭發撇到耳後,故意說:“主要還是我比較會拍吧。”

陳苒白她一眼,“你這攝影師技術是不錯,但這情緒價值提供也太不到位了,差評。”

孟挽月:“你都白嫖了,還要什麽情緒價值,我沒找你要情緒價值就不錯了。”

兩人熟絡起來很快,孟挽月對每個人的態度和相處模式,都是隨著面前這個人來變化的。

陳苒:“哦呦,我可是你學姐。”

孟挽月:“是您讓我別喊學姐的。”

陳苒無奈笑了笑,又拉著她去了化妝間,說:“反正還剩點時間,讓化妝師給你也畫一個。”

孟挽月已經被拉著坐下了,化妝師在觀察她的臉型。

孟挽月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我化什麽啊?我又不是藝人。”

陳苒:“這不是白嫖你了,也讓你白嫖一次,再說了,你這麽素跟我去晚宴,顯得我很小氣。”

化妝師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邊說:“她真的是攝影師嗎?這顏值我還以為是哪個小演員。”

“這素顏狀態比很多藝人化完妝還好看。”

孟挽月被誇得有點訕訕了,“也沒這麽誇張吧。”

陳苒坐在一旁照鏡子調整自己的禮服,一邊說:“我早發現了,以前就提心吊膽的,我怕她出道,那我不就完了嗎?”

孟挽月無奈笑笑,“你放心,我沒有任何想要演戲的想法。”

陳苒:“我肯定放心,你要是稍微有一點想要演戲的想法,你會因為我的嫉妒心被暗殺掉。”

陳苒估計是看出她情緒不怎麽好,一直在帶動她的情緒。

不過她成功了,孟挽月幾乎把所有的壞情緒都拋之腦後,一直在很開心的跟著她的節奏走。

孟挽月化了一個比較素淡的妝容,很符合初夏的小清新風格,陳苒給她挑了一件方領的藍色水袖長裙,就連化妝師都誇讚,完全就是當明星的氣質。

在去晚宴的路上,陳苒的經紀人廖姐問了孟挽月不下五遍,真不打算進娛樂圈嗎?

她還說要是進圈,一定要簽給她,一定給她捧紅。

孟挽月真的有點哭笑不得。

陳苒說:“看到了吧?這就是內娛,只要長得好看就行,根本不在意你的演技。”

“這也是為什麽我的演技是宇宙級的,但依然還是不溫不火。”

陳苒的話裏開玩笑成分居多,但更多的是她的自我調侃。

孟挽月說:“你的口碑很好,我進了你的粉絲群,你的粉絲粘性很好,現在只是差一個機會,說不定就是這部劇。”

陳苒:“你怎麽跟廖姐說的一樣?要不來當我的經紀人吧?”

孟挽月打不過就加入,“那我一抓攝影,一手抓拍戲,一手抓經紀人。”

陳苒補充,“還得分時間給你老公......”

陳苒說完立刻捂住嘴,廖姐聽到,立刻問:“你結婚了?”

孟挽月覺得沒什麽不能說的,就說是。

薇姐惋惜的說:“你怎麽結婚這麽早啊。”

說的好像孟挽月真的要入圈一樣。

薇姐說完又想起什麽,“所以那個幫我們家然然的大佬,就是你老公啊?”

孟挽月點點頭。

廖姐跟她表示感謝,又說表示誠意,待會兒希望有個機會能當面感謝一下她老公。

孟挽月訕訕說:“他估計在忙別的事。”

廖姐:“不會啊,這場晚宴主辦方也邀請他了,是貴賓。”

孟挽月一頓,她完全不知道,又看

向陳苒,陳苒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所以待會兒會遇到他嗎?

這場晚宴並不對方開放,邀請的藝人也有門檻,所以進去的時候,人並不算多。

廖姐把邀請函給了孟挽月,讓孟挽月看著點陳苒。

剛走進去,陳苒想起什麽,“對了,那天廖姐跟我說,我的雜志銷量,後援會統計過信息,當時最多只能賣三萬冊,再加上一些散粉,撐死了五萬冊吧,但是賣掉了八萬冊,這已經是一個一線女演員的標準了。”

孟挽月:“會不會是你圈內的一些朋友給你買的?”

陳苒:“買的那些朋友我也都知道啊,湊起來也沒有一萬本。”

她又說:“其實我當時有一個懷疑對象,就是你老公,我本來以為他是我粉絲才投資我的,但現在看來,應該是為了你吧?”

“畢竟這可是你在國內的第一份工作,第一次拍攝的作品經受大眾的考驗,他不希望數據太難看?”

孟挽月一頓,當即否認掉,“怎麽可能。”

陳苒:“怎麽不可能啊?他都能為了你把梁曉敏換掉,給我這部劇逐漸投資,他保全我就是保你的面子。”

雖然這些事孟挽月覺得也說得通,可這些按在許牧洲身上,那個總是對自己忽冷忽熱的精神分裂癥人身上,她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如果自己去問他,他肯定會說是自己想多了。

或者是用他們是夫妻,做面子給外面人看而已。

可這些回答,也是說得通的,可孟挽月知道自己還想聽點別的。

他不可能會說出來的答案。

就跟他明明在努力的抓住父母的註意力,但表現出來的方式,卻剛好是相反的。

不過這些也都是孟挽月的猜測。

他心裏怎麽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晚宴上,每個人都穿著華麗的禮服,孟挽月拿著杯香檳跟在陳苒身邊。

陳苒遇到認識的朋友,就跟著聊了兩句。

陳苒跟他們介紹孟挽月,說是真我風格的攝影師,其中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前段時間鬧的新聞,安慰孟挽月說有的人本來就喜歡作妖。

還有幾個說很欣賞孟挽月的攝影風格,希望到時候有機會跟她合作。

公司為了證明孟挽月沒有抄襲和洗稿,把當時給梁曉敏拍的照片發了出來。

其中有不少人看到,都說梁曉敏不識好歹,因為這組照片比她前兩個雜志拍的照片的質量不知道高了多少,甚至說這可能是她人生照片。

也是因為這組照片,以前罵過孟挽月的人跟她道歉。

不過這組照片也確實讓孟挽月狠狠賺了一波路人感,還擴大了自己的名聲,不少經紀人跟藝人也都在關註熱點。

光是這個月,孟挽月的行程安排都滿了,很多藝人公司都自己找上門來約她的時間。

孟挽月去個廁所的功夫,再出來時,因為廁所那旁邊的燈壞了,她有迷路,去了另一個地方。

這裏明顯比陳苒在的地方要安靜些,她環顧四周,找到了一個服務員,問了方向。

她準備離開時,忽然看到一個人影,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許牧洲圈裏的朋友,上次在溫檀家他也在。

她的第六感跟她說,他是去找許牧洲的。

或許是出於好奇,孟挽月也跟著上了樓,她看著那人拉開門走進其中一扇門,門是半掩著。

孟挽月準備轉身離開,忽然發現,從這裏可以直接繞道另一邊的,不用經過中間那個黑漆漆的地方。

她正小心的踩在紅色地毯上往前走,不知道怎麽的,離那扇門越近,孟挽月就覺得越緊張。

孟挽月雖然穿著高跟鞋,她穿的不是很習慣,但也沒發出什麽聲音。

離那扇門只有兩步距離時,孟挽月忽然聽到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

“許哥還不回家?”

“我怎麽記得有段時間,天天搖人,你都不出來。”

“怎麽了?跟老婆吵架,還沒和好?還是說你被趕出來了,沒地兒去了?”

許牧洲只說了一個字,“滾。”

“誒,急了。”

“看來絕對是吵架被趕出來了。”

“還是說你膩了?女人也沒那麽有趣不是?”

“許哥一向狂放不羈愛自由,說不定哪天他老婆提離婚,許哥就又是自由身了。”

孟挽月聽到離婚兩個字,握緊的拳頭,指甲都嵌到了肉裏。

即使跟許牧洲變成了這個樣子,她也沒有想過離婚。

是的,她還是舍不得。

心臟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往下墜,疼的讓人覺得有點窒息。

她忽然想到許牧洲說的那句,如果哪天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勇敢追求。

她要是去追求了別人,他是不是覺得就能結束這段讓人疲憊的關系,重獲自由。

孟挽月只覺得雙腿發軟,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這也許是她留給自己,也留給他最後的體面了。

下樓梯的時候,她不小心扭了下腳,走過那段燈壞掉的路,她忽然停了下來。

她看不見,四周一片黑暗,她也不想拿出手機打照明燈。

如果時間永遠停在這裏也很好,她看不見任何人,就不需要為任何事煩惱。

陳苒找到她的時候,就看到孟挽月坐在靠著墻邊,那一段路的那幾盞燈壞掉了,四周光線很暗。

陳苒邊走過去邊說:“剛剛服務員還說看到一個坐在走廊的怪女人。”

“我想有多......”

陳苒走近,孟挽滿臉的眼淚,擡頭看著她。

孟挽月聲音有些顫抖:“學姐。”

陳苒被她嚇到了,蹲下來問她,“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兒?”

孟挽月帶著濃重的哭腔,“我腳扭了。”

陳苒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被欺負了,我都打算打電話搖人了。”

“幫你幹死他。”

孟挽月臉上還掛著淚,但因為陳苒動作很滑稽,還是笑了下。

陳苒:“你又哭又笑的表情還挺生動,還真說不定有演戲的天分。”

陳苒又看了下她的腳,腳踝的位置都紅了,說:“你是不是沒怎麽穿過高跟鞋啊?”

孟挽月:“穿的少。”

陳苒伸手碰了下她的腳踝,孟挽月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有點疼。”

陳苒背對著她,“你上來,我背你回去。”

孟挽月:“那怎麽行,你一個當紅女演員,你背我,我得被你的粉絲噴成篩子。”

陳苒:“上來吧,我的粉絲很喜歡你的。”

“你可是我的白月光。”

孟挽月被她逗笑了,雖然她現在很難受,但還是堅持自己站起來。

陳苒就這麽扶著孟挽月一瘸一拐的到剛剛的宴會廳休息。

因為陳苒需要完成最後的合照環節,現在還不能走,陳苒把她安頓在一旁,自己在旁邊陪著她一會兒。

到了合照環節才離開。

孟挽月面前放了一些水果蛋糕,走之前陳苒給她拿了兩塊,怕她餓了。

孟挽月只吃了一口,蛋糕太甜了,會讓她覺得心裏更苦了。

“孟挽月?”

忽然不遠處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自己,孟挽月身體一僵,轉頭跟站在不遠處的許牧洲對視。

他穿了一件高定西裝,他的身材比例很好,不管穿什麽都像衣架子,此時穿著高定西裝,更顯得他身高腿長,氣場壓迫感十足。

孟挽月下意識的挪開眼不去看他,知道他會走過來,她忘了自己腳踝受傷了,起身準備走,一個沒註意,剛剛扭傷的腳又扭了一下。

這次更痛了,孟挽月直接摔在地上,雙手撐在地攤上。

許牧洲快步過來,他半蹲著,看她紅腫的腳踝,“明明都扭傷了,這下二次受傷滿意了?”

孟挽月聲音很冷,“不用你管。”

許牧洲看她穿著的高跟鞋,說:“平時就沒見得你穿過高跟鞋,突然穿這麽高的,不扭傷才怪。”

孟挽月更氣了,聲音也更冷,“我說了不用你管,我就算是死了,也跟你沒關系。”

許牧洲不知道她又是哪來的氣,也不知道她怎麽又對自己發脾氣,直接松了手,“誰想管你啊?”

他站起身,剛往前走一步,又折回來,在她面前蹲下來,“我不管你誰管你啊,許太太。”

“誰敢管你?”

“你讓我這樣走,明天財經頭條就是我冷血無情,集團股票跌了怎麽辦?你負責?”

許牧洲說完,直接把她鞋脫了下來,再一氣呵成把人打橫抱起。

孟挽月雙手捏著拳,許牧洲說:“待會兒你掉下來了,再摔了別的地方可別怪我。”

孟挽月這才伸手摟著他的脖頸。

見許牧洲直接從側門方向去,孟挽月說:“我還不想回家。”

許牧洲:“你想多了,誰送你回家。”

孟挽月咬了咬牙,一想到那兩個字,她的眼淚又情不自禁的往下墜,特別是她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清香的茶香味。

還好大家都在正廳,路上沒幾個人。

只是沒想到有人喊住許牧洲,孟挽月下意識的把臉埋在他胸口。

她現在的樣子太狼狽了,並不想見人。

那人問許牧洲怎麽還在這,並且意圖看清許牧洲懷裏是誰。

許牧轉換了一個方向,又伸手當在孟挽月臉的一側,說:“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去找周景。”

許牧洲說完,就抱著孟挽月大朝外面走去。

司機早就在外面候著了。

先前看著許牧洲懷裏抱著一個女人,還在心裏說沒想到許總也是這種人。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許牧洲跟別的女人這麽親近。

但他只是司機,沒有資格去評價雇主的私生活。

等他走近了,司機下車給他打開後排車門。

司機知道今晚參加晚宴的有不少娛樂圈的明星,再加上許牧洲懷裏的人身型就跟明星沒兩樣。

不過他還是在心裏說,其實夫人氣質比明星還要好。

等兩人上了後排,司機也回了駕駛座。

他已經是個很專業司機了,不聽不看不知道。

許牧洲敲了一下司機的後座椅,司機豎起耳朵聽,許牧洲說:“去醫院。”

司機說好的,然後就聽到那個熟悉的女音,“我不去醫院。”

司機有點差異,他居然把自家太太認成了女明星。

所以是太太受傷了,許總才抱著她上車。

孟挽月:“讓我下車,我說了死了也不用你管。”

許牧洲:“我把你放到這兒,回去你爺爺我爺爺能把我打死。”

“再說了,孟挽月,跟我置氣,用得著折磨自己嗎?”

是啊,用得著折磨自己嗎?

可是她因為他,折磨自己的次數還少嗎?

到了醫院,這個時間點只有急診了,醫生給孟挽月腳上帶了護具,說是二十四小時內,又給她開了些噴霧,定時噴兩天就好了。

扭傷的不算厲害,但這兩天一定要註意休息,不然容易變成習慣性扭傷。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才想起來,她得把這套衣服跟裙子還回去。

雖然她並不想麻煩許牧洲。

晚宴並沒有結束,孟挽月又折回去找陳苒。

陳苒當時拍完合照沒有看到她,打開手機,才看到孟挽月給她發的消息。

車子停在莊園裏的停車場,孟挽月就在車裏等他們。

許牧洲接了個電話又離開了,他說馬上就來。

等了一會兒,陳苒打來電話,說自己在另一個門,問她的位置。

孟挽月知道後,說她就在附近,馬上就過去。

孟挽月收拾好東西,打開門準備下車,司機聽到動靜,連忙說:“太太,您受傷了,還是在車上等許總吧。”

“您有什麽事,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孟挽月還是堅持自己下車,她脫了鞋拎著,赤腳踩在地上。

她只是扭傷,只要不用力走路,就沒什麽感覺。

她按照導航走,沒想到在二樓的一個露臺,她看到許牧洲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欄桿邊上,姿勢肆意又散漫。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長卷發女人,一襲黑色的禮服,靠著欄桿。

女人再往旁邊靠一點,就能碰到許牧洲的手。

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看的這麽清楚,或許是他們那塊的燈太亮了。

她安靜的擡頭看了兩秒才挪開眼,繼續朝著導航說的路線走去。

陳苒已經到了那裏,看到孟挽月慢慢走過來,她迎上去。

兩人一起上車離開,離開前,陳苒問孟挽月:“剛剛拍照環節你老公看到我了,我跟他說你也來了。”

“不過我們就這麽走了?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孟挽月搖搖頭,“不用了,他......估計還有別的事。”

孟挽月問:“方羽公司的人也來了?”

陳苒點頭,“是啊,好像是方舒吧,我剛剛還看到了她。”

孟挽月心不在焉,“是嗎。”

陳苒又問了孟挽月腳還好嗎,說自己不應該帶她來的,她今天有點水逆。

孟挽月卻說:“還好你帶我來了。”

“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去換了衣服,孟挽月並沒有著急回去,陳苒又跟她在附近聊了會兒天。

陳苒說自己明天就要走了,下次見估計,京市說不定就入夏了。

孟挽月說那到時候,給她拍一套夏日寫真。

孟挽月拍人物,最拿手的還是夏日系列。

她很喜歡夏天,炙熱又濃烈,和她本人恰恰相反的元素。

回到家,家裏燈是亮著的。

許牧洲沒有換衣服,就那麽坐在沙發上。

孟挽月不想自作多情的想他是在等自己,一句話也沒問,慢慢走向客臥的方向。

許牧洲好像總喜歡在自己無視他的時候,博求一些沒有必要的關註。

比如她經過她時,他忽然喊住她,“孟挽月,你都瘸了你還到處跑。”

“不是讓你在車上等我嗎?你大晚上的一個人走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嗎?”

孟挽月:“我們做做樣子不就行了,再說了,你有空管我嗎?”

“你應該挺忙的吧,即使給你發消息,你會回我嗎?”

許牧洲:“你不發怎麽知道我不會回?”

孟挽月:“過去一年,我發的消息,你回了幾條?”

孟挽月說完,兩人之間就沈默了。

孟挽月問他,“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許牧洲,你是不是也覺得折磨?”

許牧洲故作語調很輕松的樣子,“跟我在一起只有折磨嗎?”

孟挽月轉過身看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很平靜的說出了那句話。

“許牧洲,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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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米粥:為了關心老婆可以找到無數個理由,除了愛你這一條外。

小劇場:

小米粥(表面一臉不屑,不在意,無所謂,實際上期待,忐忑,很想聽):我跟你喜歡你的人,誰更好?

月:是......

小米粥第一次打斷:等一下,我喝口水,好了那你現在說

月:是......

小米粥第二次打斷你:等我跑個十公裏回來再說

回來後,月:是......

小米粥第N次打斷:等我再去格鬥場運動運動

運動回來,月:是......

小米粥啊啊啊啊你別說啊啊啊啊我不想知道[爆哭][爆哭][爆哭]

月:你去死好嗎[彩虹屁]

因為他覺得百分之一萬不會是自己[彩虹屁]

這章依舊紅包~

明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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