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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孟挽月,其實你在意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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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孟挽月,其實你在意的要……

不知道怎麽的,在肖至清說完那段話後,孟挽月想到了方舒。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可這是她的第一想法。

明天就是雜志的預售了,孟挽月祈禱希望不要影響太大。

梁曉敏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熱搜上,但並沒有耽誤她拍戲。

她依舊會在微博上發自己日常,仿佛那些熱搜與她無關。

不過她這段時間裏,熱度很大,還虐了一波粉絲,還有兩個S+的項目在談她。

兩小時後,真我風格回應了律師函,說會告對方誹謗,歪曲事實,並且說永不跟梁曉敏合作。

真我風格的硬鋼雖然收獲了一些拍手叫好,但更加讓梁曉敏的粉絲逆反,甚至牽連了明天要預售的雜志。

孟挽月在想,如果自己去道歉的話,能不能讓這件事就這樣慢慢平息。

娛樂圈是個圈,把事情鬧大,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除此之外,方羽影視還單獨起訴了孟挽月,說她作為攝影師在拍攝過程裏的不專業,說她抄襲和模仿別人的作品,然後拿出一些站不住腳的證據。

造謠是不需要成本的,即使孟挽月澄清了,還是會有一部分人會記得她好像抄襲過,對各行各業來說,都如此。

他們想要的從來不是結果,而是想把她的名聲搞臭。

孟挽月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罪過誰。

下午的時候,陳蘇然下了戲,直接轉發了真我風格明天預售的微博,配文:【白的就是白的,成不了黑的,等一個正義的結果。】

孟挽月給她發消息:【你這微博不是為了找罵嗎?】

陳蘇然:【反正我又不進軍電影圈,被封殺就封殺了,我也不在意。】

晚上的時候,肖至清讓孟挽月留下,他帶著孟挽月去見了一個律師,也是目前真我風格法務部的主管。

肖至清說讓他擔任孟挽月的個人律師,直接起訴梁曉敏。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律師很擅長這方面的案例,讓孟挽月不要害怕。

孟挽月自己倒是沒什麽,她只是害怕連累了整個雜志社。

快結束時,律師問了句題外話,“孟小姐,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其實拋開專業性不談,他們其實針對性很明顯,偏偏在你入職後不久,我更傾向有人針對你。”

但孟挽月說自己才回國不久,壓根沒機會跟人結仇。

“不過......我跟方羽的方舒導演是舊友,我們大學時一個專業不同類別。”

肖至清聽到,不覺發笑,“所以你們認識?”

孟挽月搖頭,“大學沒有交集,只是知道有這麽一個人。”

三個人準備離開,孟挽月沒想到會在走廊看到許牧洲在一旁接電話,他的視線剛好也掃過來。

“孟挽月......”

他拿開手機,一只手捂著電話,別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身後跟著的兩人。

他有對電話裏說:“明天再說,我現在有點事。”

他掛了電話後,直接朝著孟挽月這邊走過來。

肖至清下意識的站在孟挽月身前,許牧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孟挽月,“你們有這麽多要聊的嗎?”

孟挽月臉上沒什麽情緒,走到兩人中間,對肖至清說:“這是我老公,他叫許牧洲。”

肖至清看了眼許牧洲,“我們以前見過一次是吧?”

許牧洲:“肖總記憶力真好。”

恰好這時候對面包廂裏也出來一個人,是方舒。

孟挽月的心涼了半截。

前兩天媒體探班劇組,方舒才說自己目前單身,證實了她分手的事實。

方舒看到三人,也很意外。

方舒下意識的走到許牧洲身邊,說:“挽月,我要跟你道歉,今天方羽的律師函我事先不知道,我們應該是有些誤會,你放心,我們明天會澄清這件事。”

方舒當著他們的面,把這件事攤開來說。

孟挽月擡眼看向方舒,目光淡淡,語氣很平靜的開口,“你是哪位?我們認識嗎?”

方舒臉上明顯變得有些難看。

方舒尷尬的笑了笑,很快反應過來,“不好意思,都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方舒,方羽影視的導演,也是......牧洲的大學舊友,說起來我們挺有緣的,我們也是校友。”

孟挽月看向許牧洲,很平靜的語調,“是嗎?還真挺巧的。”

孟挽月說完看向肖至清跟律師,說:“不好意思,我們先走吧。”

孟挽月說完就繞開兩人往電梯方向走去,她聽到許牧洲跟旁邊人說,“我還有點事,幫我跟你父親說,我先走了,其餘的事情,京鴻會有專人對接。”

許牧洲說完,趕在電梯門關門前一刻擠了進來。

孟挽月貼著電梯邊上,想跟他保持最遠的距離。

下了電梯,孟挽月全程也沒擡眼看許牧洲,只是跟肖至清跟律師打了招呼。

肖至清也沒說要送她回去,只叮囑她,“跟他好好溝通,有誤會說清楚。”

孟挽月表面答應,但等兩人一離開,她就轉身去打車。

但沒等來出租車,許牧洲的車出現在旁邊。

後座的車窗降了下來,孟挽月當沒看見。

沒僵持一會兒,許牧洲直接下車,站在她面前,“是需要我請你上車嗎?攝影師小姐?”

孟挽月:“好啊,你都主動邀請我了。”

孟挽月說著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上去,司機知道兩人像是吵架了,大氣不敢出。

車子駛在主幹道,車內很平靜,孟挽月看向窗外的夜景。

車廂裏還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許牧洲忽然說:“這次的飯局是我父親牽線的,他跟方庭有點故交。”

方庭就是方舒的父親。

孟挽月依然沒有說話。

許牧洲伸手扯了下她的胳膊,“我原本打算晚上回家問你的,你怎麽出了事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孟挽月伸手扯開他的手,依然是一副淡然的神情,“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們只是協議結婚的,你沒有必要幫我做什麽,不是嗎?許總。”

“我們之間又沒有感情,你總是跟前女友在一個飯局上也沒什麽,不是嗎?所以,也請你不要再管我每天跟誰見面吃飯。”

許牧洲顯然被她冷淡的語氣給怔住了。

許牧洲自嘲的笑了聲,“所以他一回來,我的關心都是多餘的是吧?”

“你以為我在擔心你嗎?”

“我只是怕你影響京鴻的股票。”

孟挽月:“是嗎?我們結婚這麽久,你也從來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介紹過我,如果我這麽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能影響到貴公司,那不是證明你太沒用了?”

許牧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孟挽月又想起什麽,“聽說你又融資了那部戲啊?那個要告我公司拍的戲,導演還是您前女友。”

許牧洲只是安靜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孟挽月,其實你在意的要死吧?”

“因為我跟他們有交集,你是在吃醋吧?”

孟挽月:“沒有感情,怎麽會吃醋呢?我只是想提醒你,在做什麽事之前,請先估計你自己已婚的身份,別到時候被爆出什麽新聞,影響了京鴻的股票。”

許牧洲忽然笑了聲,“你總是用我說的話來堵我的話,不就是在意嗎?”

孟挽月:“回家之前,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前排的司機聽得瑟瑟發抖,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夫人這麽硬氣的跟許總說話。

過去的很多次,她幾乎都是順從的那一個,根本不會一次性說這麽多。

不過她這樣說話,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還好咬著舌頭忍住了。

許牧洲卻直接笑起來,“孟挽月,你還挺會罵人的。”

“你在肖至清面前也這麽口齒伶俐嗎?”

孟挽月:“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許牧洲:“那你當時怎麽沒找他結婚?還是說,他拒絕你了,你才來找我的?”

孟挽月眼淚在眼眶打轉,或許是昨晚哭的太多,今天的眼淚能忍住。

她努力克制住,看向窗外。

但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往下掉。

她也沒想到,會跟許牧洲鬧到今天這一步,她明明在努力經營這段婚姻的。

回到家,孟挽月像逃跑一樣的鉆進客臥。

一關上門,她的後背抵著門板,整個人順著門板慢慢滑落。

她曲起膝蓋,雙手枕在膝蓋上,低頭啜泣起來。

已經很少會這麽難過了。

-

許牧洲也是一晚上沒怎麽睡好。

昨天事情很多,要不是下午助理給他看新聞,他還不知道孟挽月出了那麽大的事情。

恰好中午父親打來電話,說起他主張撤資的事情,問他緣由。

許牧洲說沒什麽原因,就是看那個劇組不爽。

但許懷淵給他分析了一下利弊,最後說跟方庭是故交,以前欠他一個人情,現在人家主動找上來了,讓他給個面子。

然後才有了這次的飯局。

許牧洲其實不太願意再跟方舒有任何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系,畢竟在別人眼裏,他們也算是前男女朋友,何必給自己惹不開心呢。

他也想了一晚上,好像昨晚自己做的也不對,但他一看到孟挽月跟那小子走在一起,就覺得煩躁。

孟挽月昨晚的態度,還有她在車裏偷偷的抹眼淚,許牧洲覺得為了兩人夫妻生活的和諧,偶爾低頭道歉也是可以的。

他醒得早,但今天客臥的門還沒開。

許牧洲才想起來,今天是周六。

又大概等了一小時,客臥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平時就算是休息日,孟挽月也應該起床了。

他又等了十分鐘,才去敲門,但門裏沒有動靜,他一邊說你不開門我直接進來了啊,擰開門把手後,發現房間裏根本沒有人。

孟挽月跑了。

她甚至一分鐘也不想跟自己多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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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反覆橫跳的小米粥:

她生氣了--關我什麽事--算了,哄一下吧--哄不好了

月:姐不是你想哄,想哄就能哄

其實月訓狗真的有一套的[垂耳兔頭]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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