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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鍛煉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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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鍛煉臂力

江河差不多是兩點鐘到的,給孟挽月打上點滴後,直接在他家沙發上倒下。

許牧洲沒管他,直接回了房間陪著孟挽月,又怕白熾燈光線太亮,把她的小夜燈拿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退燒針起了作用,孟挽月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

一瓶結束後,許牧洲又喊江河起來換了第二瓶。

江河一邊罵罵咧咧的起來,一邊教許牧洲怎麽換點滴瓶,讓他第三瓶自己換。

許牧洲認真的看,但換第三瓶的時候還是把江河喊起來,他說:“我沒經驗,怕弄不好,萬一進風了怎麽辦?”

許牧洲深思熟慮後,說:“這樣,下次你生病我給你換。”

“反正你是醫生,沒那麽容易死。”

江河咬牙切齒瞪著他,“以後別找我了。”

插曲結束後,許牧洲看著孟挽月還發燙的臉頰,原本打算伸手捏下她的手,看還涼不涼,但誰知道孟挽月無意識的把他的手捏緊。

許牧洲一頓,沒敢動。

“許牧洲。”

黑暗裏,許牧洲看不清孟挽月的臉,只能聽到她的聲音,仿佛她捏住的不是他的手指。

她的聲音想羽毛一樣,在他心臟擦過。

很輕很柔,讓人覺得很癢,也很好聽。

她柔弱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

“在……在呢。”他極其不自然的回了一句。

安靜一會兒,他忽然又聽到孟挽月的抽泣聲,他以為是發燒難受的,安慰她說,“忍一會兒,感冒發燒就是這樣。”

許牧洲都沒發現,自己放低了聲音,語氣像在哄一個小孩。

“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看到你站在別人身邊,好難過。”孟挽月輕聲說著。

有一瞬間,讓許牧洲覺得孟挽月是因為他才哭的。

她好像很在意自己。

許牧洲:“難過什麽?”

許牧洲還特意靠近一些,怕聽不清她說的話,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她說話,反而是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

許牧洲都快被自己氣笑了,他到底在期待什麽。

孟挽月大概是在天亮的時候醒的,她只覺得身邊有個熱源。

他甚至還開了空調,溫度不高,但因為許牧洲離她實在是太近了,她覺得全身都很熱。

自己一側的夜燈發出微弱的燈光,孟挽月借著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許牧洲沒醒,但無意識的伸手把她的手攏在掌心,放到自己懷裏。

孟挽月還確認了他到底有沒有醒,但並沒有。

孟挽月就這麽安靜的盯著他,沒想到自己還會睡著。

天光亮,孟挽月是被手機振動吵醒的。

她下意識的閉著眼,把手從被子裏拿出來,拿到手機。

她瞇著眼,按了接聽按鈕,繼續閉上眼。

池緋說:“月月,你生病了啊?”

孟挽月帶著厚重的鼻音,“嗯,有點不舒服。”

她剛說完,意識到什麽,她今天沒去上班,也沒請假。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因為用力太猛,腦袋有些眩暈。

她簡短的跟池緋解釋了一下,就掛了電話。

她才意識到,這是在主臥,自己身上穿著的也不是昨晚那件睡衣。

她腦海裏忽然閃過幾個片段,許牧洲進了她的房間,他試探她額頭的溫度,又一邊拿著毛巾給自己擦汗一邊跟電話裏說自己的情況。

最後他從衣櫃裏找出自己的睡衣,幫自己換上。

她當時幾乎快沒了意識,嗓子火辣辣的疼,幾乎說不出話來。

但在他把自己從濕糯的被子裏抱出來時,她害怕自己給他添麻煩,就無意識的問了句,“我一個人可以的。”

許牧洲當時只是輕蔑的笑了下,沒有否定她,只是說,“求求你給我一個鍛煉臂力的機會,行了吧?”

孟挽月已經沒有力氣再回話了,直接縮在他懷裏閉眼休息。

後面的事真的沒什麽印象裏。

孟挽月去了趟廁所,出來時,許牧洲剛好站在房間門口,斜靠在門框上。

或許因為她是病人的緣故,他眼裏帶著些許柔和,“餓不餓?我叫了餐,還熬了粥。”

不知道怎麽的,聽到他說這句話,孟挽月笑了下,“你還會做飯?”

許牧洲一臉無語,“看不起誰呢?”

孟挽月卻故意調皮起來,“既然這麽會做,那家裏以後你做飯?”

許牧洲明顯一頓,隨後說:“原來是在這兒等我呢?”

“看來發個燒,把你任督二脈都打通了。”

許牧洲沒再跟她多說,轉身往客廳走,邊說,“快出來吃飯。”

被他這麽一說,孟挽月還真的有點餓了。

她回客臥找了件外套穿上,才去客廳。

許牧洲已經把粥端到桌上,他坐在對面等著她。

春日的陽光剛好透過窗戶照射在不遠處的地面上,許牧洲明明站在光源外,但此刻她的眼裏,卻好像只能看得到他。

雖然外人看來,許牧洲並不是個居家的好男人,他總給人一種感情淡漠,對什麽都毫不在意的感覺,可他的底色是溫柔和善良,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許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太久,許牧洲一轉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孟挽月。

許牧洲微微皺眉,“怎麽了?又難受了?”

孟挽月瑤瑤頭,這才走過來。

桌上的菜都很清淡健康,粥也是純色的小米粥。

孟挽月拿起勺子送了一口到嘴裏,她註意到許牧洲在看自己。

許牧洲假裝不在意的問了句,“味道還行吧?”

孟挽月沒有說話,許牧洲以為她在品味,又問了句,“怎麽的?好吃到說不出話來?”

孟挽月:“......”

“你糖放多了,其他都還可以。”

許牧洲為了找回面子,說:“我故意的。”

“你是不知道,你昨晚打點滴的時候,說嘴裏苦,想吃甜甜的。”

孟挽月一臉不信,“真的假的?”

許牧洲一臉肯定,“當然。”

其實孟挽月根本沒說,這是他根據自己以前發燒得出來的結論。

孟挽月沒有糾結這事,一邊往碗裏夾了菜,邊問,“你喊醫生來家裏了?”

許牧洲:“我們家的家庭醫生,不用白不用。”

孟挽月:“也沒能當面謝謝他。”

許牧洲:“謝他幹嘛?不然天天白拿錢不幹活是吧?”

孟挽月聽他這麽說,大概知道說的家庭醫生是誰。

江河和許牧洲差兩歲,因為他的父親就一直是許家的家庭醫生,他們從小就認識,江河和許牧洲的弟弟同歲,基本上算是一個圈的人。

孟挽月:“那謝謝你。”

許牧洲一頓,“謝我幹嘛?照顧你也算是......”

孟挽月看他一眼,繼續低頭吃飯,“我是說幫我請假。”

許牧洲笑了下,孟挽月擡頭,就看到他帶著笑意的目光看向自己。

他好像有點喜歡自己,並不是錯覺,孟挽月心想。

孟挽月恢覆的很快,大概吃過飯又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覺得自己差不多都退燒了。

下午的時候,莉姐還打來電話關心她,也知道她這幾天連軸轉很辛苦。

孟挽月說自己已經恢覆好了,明天可以去上班。

她拿起手機,習慣性的打開熱搜,想看看關於陳蘇然的新聞。

就看到陳蘇然的那個項目,才開機兩天,就從A級升級到S級。

下面好多評論都在恭喜陳蘇然,還有人說白月光帶來的都是福氣,孟挽月替她開心。

她切換到微信,給陳蘇然說恭喜,這是她的第一步S級項目的女主劇。

陳蘇然半小時後回的消息,“我這兩天剛開機,我也一臉懵,空降的大佬直接成了劇組的最大資方,他們還說是因為我才來投資的。”

“我還以為是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哪位大佬,但我通過導演的人脈打聽才知道,說我是他們總經理夫人的朋友,才給這麽大排場的。”

孟挽月也一怔,怎麽可能是許牧洲呢?

陳蘇然後面還有戲,兩人沒聊兩句。

孟挽月翻回跟許牧洲的聊天框,猶豫片刻,還是沒敢發。

但沒一會兒,跟辛心還有小葉的群裏,辛心分享了一個八卦:

【剛剛通過圈內姐們得知,小牌大耍姐他們劇組一個大頭投資方忽然撤資了。】

【真是驗證哪句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小葉也跟著出來發了慶祝的表情包,孟挽月問:【真的嗎?】

辛心:【百分百保真!!】

除了許牧洲以外,孟挽月想不到第二個人。

她還是沒忍住給他發去消息:【剛剛我朋友跟我說,她們劇組空降了投資方。】

許牧洲秒回,也像是故意的:【是嗎?】

看到他這麽說話,孟挽月也不著急,又問他:【我朋友說的那個投資方,好像就是上次投資行竊那部電影的公司。】

許牧洲:【你這是愛屋及烏嗎?】

孟挽月一頓,很明顯的這個屋和烏指的什麽。

她回覆他一句他經常說的話:【隨你怎麽想。】

孟挽月:【晚上想吃什麽?感謝你昨晚的照顧,晚上我做飯。】

許牧洲:【家裏沒菜了吧。】

孟挽月:【我待會兒去買。】

許牧洲:【讓你一個病人伺候不合適,下午我下班帶回去。】

孟挽月:【我已經退燒了,出去的時候會多穿點,你確定會買菜嗎?】

許牧洲:【質疑我?還有我不會做的事嗎?】

【算了,下午回去,一起去超市吧,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買菜水平。】

光是這句話,孟挽月都能想象得到他那幼稚的模樣。

可這一刻,她仿佛覺得這段婚姻,說不定能比她想的走的更遠,更久。

他們也可以像的夫妻一樣說話聊天,接吻擁抱,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這些也都在愛的基礎上。

孟挽月擡頭看向窗外,仿佛今年的春天格外的明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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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七林:黑-奴哥,你別難過,等你當男主了,讓兩個姓許的給你當冤種(開始畫大餅)

明天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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