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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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她之前暗戀你。
B市, 梁氏集團。
落地窗外天色已暗，城市墜在月光和燈火裏。
梁清妍下午收到秦杳的消息後，自己發的一大串消息再也沒被回覆了。
她看完最後一份文件, 靠在椅子靠背上，頭往後仰，撇見放在一旁黑屏的手機，讓她又想到了秦杳。
她滑開手機，就是和秦杳的聊天界面。
［沒事，忙得過來嗎？］
［不要覺得麻煩我，我去幫你吧？］
秦杳沒有回她，兩個小時後。
秦杳：［不用了學姐, 我剛在開車。］
梁清妍：［去哪啦？］
秦杳：［去吃烤肉。］
梁清妍：［自己一個人嘛？］
秦杳：［和一個妹妹還有靳昭寧。］
接下來都是梁清妍發的話。
［好，玩得開心。］
［好吃嘛？］
［我也有點餓了。］
［上次說要帶我去吃的餃子什麽時候可以兌現呀？］
無人回覆。
梁清妍正想著是不是自己不該這麽貿然地說出那句暗示的話, 也可以說是明示吧。門被敲響了。
“進。”梁清妍坐正了些身子，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撐著腦袋看向門的方位。
助理緩緩推開門，踩著高跟走進。
“梁總，這些事需要您簽字的文件，還有明天早上八點的會議……”她邊說邊把文件放向辦公桌。
沒說完的話被梁清妍打斷，“推了吧。”
“？”助理拿著文件的手一滯, 擡頭望向梁清妍。
梁清妍搭在桌上的手無意識地敲在辦公桌上, 微闔著眸子, 心不在焉地繼續道：“幫我訂一張明天去N市的機票。”
助理不明顯地微表情仿佛在說：“又是N市？”，但還是放下文件，微微點頭, “好的。”
她站在辦公桌前等了會, 發覺梁清妍沒有別的事吩咐, 安靜地退了出去。
梁清妍攥著手機又重新縮進椅子，思忖片刻，點開了趙昕的微信。
［趙總，方便出來見個面麽，有私事想問你。］
那邊很快回覆，［OK，地址。］
……
B市某家清吧二樓包間。
趙昕牽著林染站在包間外。
林染今天剛下班就飛來了B市，此刻剛被趙昕接過來。
林染：“我一塊來真的好嗎？雖然我大學的時候見過梁清妍。”
趙昕：“我和她說過啦，她聽說你要一塊來好像有點開心。”
林染：“開心什麽？”
趙昕捏了捏林染的手心，“進去就知道了，沒事，她說是私事。”
因著今天要見趙昕，林染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趙昕送給她的Zorvia，是一件純黑的開衫，面上的鏤空設計讓原本有些單調的設計顯得特別了許多。
她站在穿著同色系長裙的趙昕旁十分乖巧，襯托的趙昕倒像她的小媽。
趙昕推開包間門，梁清妍已經在遠處的沙發上坐著，面前放著一杯酒。見到她探出的半個身子，站起身微微一笑。
“梁總，”趙昕走進包間把身後的林染牽了進來，介紹道：“這是我在微信和你說的，我女朋友，林染。”
林染被牽著走到沙發旁，綻出一個笑：“學姐好。”她之前就是這麽跟著秦杳喊梁清妍的。
“趙總。”梁清妍先對著趙昕微微點頭示意，目光轉向在一旁笑得拘謹的林染，聲線溫柔了些：“你好，林染。我們應該好久沒見過了。”
梁清妍說完示意她們坐下，把ipad推到她們面前，“看看想喝什麽，我今晚就是找你們來聊聊天，當我是你們朋友就好。”
林染貼著趙昕坐下，聽梁清妍這麽一說，心頭一跳，邊扯了扯趙昕的衣角，邊笑得輕松了些：“是好久沒見了學姐，得有1234年了吧。”
在林染和梁清妍討論她們上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時，趙昕拿起ipad，按著林染的口味給她點了一杯無酒精特調，又給自己點了一杯有酒精的同款特調。
接著，趙昕加入了她們的話題，三人又聊了聊B市近期的交通和天氣。穿著制度的服務員端著兩杯酒進來時，三人已經熟絡了很多。
梁清妍舉杯，和兩人碰了碰，正了正身，開口道：“我其實今天是來找你們問秦杳的事。”
聽聞，林染在暗處對趙昕挑了挑眉，表情像在說：“我就知道。”
趙昕摁了摁林染的大腿，示意她聽梁清妍怎麽說。
“梁總是有什麽想問的呢，我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梁清妍頓了頓，溫聲開口：“秦杳是和靳昭寧在一起了麽？”說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趙昕還沒來得及說話，熟絡後解放天性的林染火速接話道：“沒有！在我看來靳昭寧太呆了！她們不可能這麽快就在一起的。”
許是燈光太過黑暗，加之林染聽梁清妍這麽一說更加確信了梁清妍喜歡秦杳這件事，她沒過腦子的話順嘴就說了出來：
“而且，學姐，你不知道秦杳她之前大學的時候暗戀你嗎？”
她說完猛地捂住嘴，瞪大雙眼，拽起酒杯猛喝了兩口。
從未聽說過這件事的另外兩人目光倏地聚焦在她身上，空氣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包間輕柔的背景音樂在響。
……
秦杳和靳昭寧帶謝晴天去了N市吃了一家連鎖烤肉，和謝晴天說了過年帶她出去旅游後，已經回到了酒店。
謝晴天從知道能出門旅游後就十分雀躍，一直到進了酒店房間，看到那張大床後登時有些困了。她衣服都沒脫，蹬掉鞋，一溜煙上了床，慢慢合上雙眸。
靳昭寧和秦杳在謝晴天的房間看她睡著後，回到了隔壁房間。
“你先去洗吧，我躺一會。”秦杳終於脫掉了那件一直束縛著她的高領毛衣，穿著白色緊身打底，癱在沙發上。
今天的酒店還是那家她們住過的N市唯一一家五星酒店，秦杳癱坐的沙發對面便是一扇全景落地窗，夜色闌珊。
隨著她慵懶的坐姿，長腿跨開，長條的影子倒映在落地窗上。
她拿出已經呆在褲袋許久的手機，發現梁清妍和林染都給自己發了好幾條微信消息，闔著眼滑開。
林染：
［我要告訴你一個超級震撼的消息！］
［你猜猜是什麽？］
［怎麽不理我！］
［那我直接和你說吧！］
［梁清妍約趙昕去喝酒了！然後我也被拉上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
［對不起，杳杳，我說漏嘴了。］
［我把……你暗戀過梁清妍的事告訴她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說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你罵我吧。］
［不過我知道了一個消息，梁清妍是真的喜歡你。］
秦杳看完，猛地坐正，手肘撐在雙腿上，困意醒了大半，扣了個“？”過去。
她劃出和林染的聊天框，盯著小貓頭像顯示出的消息：［你明天有空和我聊一下嘛？］蜷了蜷手指。
梁清妍喜歡她？梁清妍居然喜歡她？？為什麽當初她喜歡的時候，不說喜歡她，現在喜歡她……
秦杳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硬要說的話是那種對青春的自己心疼，和對目前她和梁清妍關系的憂心。
她熄滅屏幕，抱著手機，把自己重新扔進沙發裏。
遠處浴室傳來水聲，靳昭寧應該已經去洗澡了，秦杳開始盡情地放空自己。
從朋友的角度，梁清妍是個好得挑不出毛病的人，但從戀人的角度，她現在對梁清妍完全沒有曾經的感覺。
如果梁清妍是真的喜歡自己，捅破這層窗戶紙的話，她們的關系一定回不到從前了。
秦杳擰著眉頭，捏了捏額角，正想起身給自己倒一杯水，被人從後面環抱住了。
這人散發著熱氣的身體，越過沙發靠背，貼在秦杳耳側，吐出了溫熱的氣體，“小杳，想什麽這麽出神？”
秦杳身子猛地一顫，被貼著的那邊耳側瞬間紅了，斂神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沒……沒想什麽。”
她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耳朵，“ceng”地起身，往浴室走，“我……我去洗澡！”
溫熱的水順著秦杳的臉往身上澆，秦杳理不清的思緒暫且被擱置，心靈被撫慰著。
洗漱完，秦杳困意消失不見，她穿著浴袍往房間裏唯一一張床上走，浴袍沒遮住的，裸露出的皮膚上掛著已經淡了些的紅痕。雪白的浴袍襯得這些紅痕倒像是雪地上提前散落下的來年的櫻花。
房間的大燈已經閉了，只開了床頭的兩盞落地燈，昏黃的燈光照亮床頭的一角。其中一張雪白的枕頭上，靳昭寧的散落在身後的黑發被暖光罩著，驅散了些她周身的冷淡。
好像已經結婚多年還堅持給老婆留燈的妻子。
秦杳被這個場景定住一瞬，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溢出些溫潤的笑。
她望著靳昭寧身上有節奏的起伏的白色棉被，把身上的睡袍拖下，掛在一旁，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床。
秦杳擡手把房間的最後一絲光源閉了，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靜靜地等了片刻，旁邊的人好像沒有被她吵醒，這才慢慢地往靳昭寧那邊挪。
五星級酒店不愧是五星級酒店，床也太大了，秦杳感覺自己挪到那人身邊好像過去了八輩子，剛洗完澡的身子好像都快透出薄汗。
她側過身，望著靳昭寧的後腦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靳昭寧的腰側。
盡管她們昨晚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但秦杳在觸碰到靳昭寧裸.露的皮膚時，手指還是一顫。
她心臟狂跳，聞著熟悉的氣味，強行閉上雙眼。
眼睫挨到眼框的一瞬，她在女人身上的手被猛地一扯，力道連帶著她整個人貼了上去。
“小杳，你是喜歡我的吧？”
【作者有話說】
靳昭寧：梁總，讓一下，請靠邊站。
梁清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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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妍下午收到秦杳的消息後，自己發的一大串消息再也沒被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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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滑開手機，就是和秦杳的聊天界面。
［沒事，忙得過來嗎？］
［不要覺得麻煩我，我去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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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杳：［不用了學姐, 我剛在開車。］
梁清妍：［去哪啦？］
秦杳：［去吃烤肉。］
梁清妍：［自己一個人嘛？］
秦杳：［和一個妹妹還有靳昭寧。］
接下來都是梁清妍發的話。
［好，玩得開心。］
［好吃嘛？］
［我也有點餓了。］
［上次說要帶我去吃的餃子什麽時候可以兌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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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妍正想著是不是自己不該這麽貿然地說出那句暗示的話, 也可以說是明示吧。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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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今天剛下班就飛來了B市，此刻剛被趙昕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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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昕：“我和她說過啦，她聽說你要一塊來好像有點開心。”
林染：“開心什麽？”
趙昕捏了捏林染的手心，“進去就知道了，沒事，她說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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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昕推開包間門，梁清妍已經在遠處的沙發上坐著，面前放著一杯酒。見到她探出的半個身子，站起身微微一笑。
“梁總，”趙昕走進包間把身後的林染牽了進來，介紹道：“這是我在微信和你說的，我女朋友，林染。”
林染被牽著走到沙發旁，綻出一個笑：“學姐好。”她之前就是這麽跟著秦杳喊梁清妍的。
“趙總。”梁清妍先對著趙昕微微點頭示意，目光轉向在一旁笑得拘謹的林染，聲線溫柔了些：“你好，林染。我們應該好久沒見過了。”
梁清妍說完示意她們坐下，把ipad推到她們面前，“看看想喝什麽，我今晚就是找你們來聊聊天，當我是你們朋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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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染和梁清妍討論她們上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時，趙昕拿起ipad，按著林染的口味給她點了一杯無酒精特調，又給自己點了一杯有酒精的同款特調。
接著，趙昕加入了她們的話題，三人又聊了聊B市近期的交通和天氣。穿著制度的服務員端著兩杯酒進來時，三人已經熟絡了很多。
梁清妍舉杯，和兩人碰了碰，正了正身，開口道：“我其實今天是來找你們問秦杳的事。”
聽聞，林染在暗處對趙昕挑了挑眉，表情像在說：“我就知道。”
趙昕摁了摁林染的大腿，示意她聽梁清妍怎麽說。
“梁總是有什麽想問的呢，我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梁清妍頓了頓，溫聲開口：“秦杳是和靳昭寧在一起了麽？”說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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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學姐，你不知道秦杳她之前大學的時候暗戀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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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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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晴天從知道能出門旅游後就十分雀躍，一直到進了酒店房間，看到那張大床後登時有些困了。她衣服都沒脫，蹬掉鞋，一溜煙上了床，慢慢合上雙眸。
靳昭寧和秦杳在謝晴天的房間看她睡著後，回到了隔壁房間。
“你先去洗吧，我躺一會。”秦杳終於脫掉了那件一直束縛著她的高領毛衣，穿著白色緊身打底，癱在沙發上。
今天的酒店還是那家她們住過的N市唯一一家五星酒店，秦杳癱坐的沙發對面便是一扇全景落地窗，夜色闌珊。
隨著她慵懶的坐姿，長腿跨開，長條的影子倒映在落地窗上。
她拿出已經呆在褲袋許久的手機，發現梁清妍和林染都給自己發了好幾條微信消息，闔著眼滑開。
林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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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直接和你說吧！］
［梁清妍約趙昕去喝酒了！然後我也被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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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杳杳，我說漏嘴了。］
［我把……你暗戀過梁清妍的事告訴她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說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你罵我吧。］
［不過我知道了一個消息，梁清妍是真的喜歡你。］
秦杳看完，猛地坐正，手肘撐在雙腿上，困意醒了大半，扣了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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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妍喜歡她？梁清妍居然喜歡她？？為什麽當初她喜歡的時候，不說喜歡她，現在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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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杳身子猛地一顫，被貼著的那邊耳側瞬間紅了，斂神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沒……沒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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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順著秦杳的臉往身上澆，秦杳理不清的思緒暫且被擱置，心靈被撫慰著。
洗漱完，秦杳困意消失不見，她穿著浴袍往房間裏唯一一張床上走，浴袍沒遮住的，裸露出的皮膚上掛著已經淡了些的紅痕。雪白的浴袍襯得這些紅痕倒像是雪地上提前散落下的來年的櫻花。
房間的大燈已經閉了，只開了床頭的兩盞落地燈，昏黃的燈光照亮床頭的一角。其中一張雪白的枕頭上，靳昭寧的散落在身後的黑發被暖光罩著，驅散了些她周身的冷淡。
好像已經結婚多年還堅持給老婆留燈的妻子。
秦杳被這個場景定住一瞬，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溢出些溫潤的笑。
她望著靳昭寧身上有節奏的起伏的白色棉被，把身上的睡袍拖下，掛在一旁，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床。
秦杳擡手把房間的最後一絲光源閉了，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靜靜地等了片刻，旁邊的人好像沒有被她吵醒，這才慢慢地往靳昭寧那邊挪。
五星級酒店不愧是五星級酒店，床也太大了，秦杳感覺自己挪到那人身邊好像過去了八輩子，剛洗完澡的身子好像都快透出薄汗。
她側過身，望著靳昭寧的後腦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靳昭寧的腰側。
盡管她們昨晚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但秦杳在觸碰到靳昭寧裸.露的皮膚時，手指還是一顫。
她心臟狂跳，聞著熟悉的氣味，強行閉上雙眼。
眼睫挨到眼框的一瞬，她在女人身上的手被猛地一扯，力道連帶著她整個人貼了上去。
“小杳，你是喜歡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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