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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銅鏡 月兒看我們多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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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銅鏡 月兒看我們多般配啊…………

孟拂月楞楞地望著倚靠在門邊的端雅身姿。

不知幾時, 駙馬已站在她身旁,深邃的眸子正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微冷的眸光直勾勾地端量著,似要看穿她, 男子驀地輕笑,似領會了話意,清眉徐徐一揚:“沒人來打攪我和月兒,的確很好……”

“大人……”她驚嚇地貼墻而站, 聽他會錯了意,也不敢更正, 就讓他將錯就錯下去。

謝令桁笑著放落提著的食盒,從盒中端出幾盤佳膳:“給月兒帶了晚膳, 快吃吧。”

她循聲而望, 才留心起大人居然帶來了好些菜肴。盤中的菜品令人垂涎,似比公主嘗的午膳還美味, 看得出他是精心命人備的。

但兩個饅頭剛下肚, 加之方才又飲了些茶,她已然吃不下, 此番恐要辜負他的美意了。

孟拂月垂眸尋思,悄聲回上一句:“我吃過了。”

“吃過了, 也再吃一些,”怎料他笑意加深,緩慢挨近, 目色深沈了半分, “飽腹了, 才好來伺候不是?”

若非貼著壁墻,她興許會踉蹌地退步去。

剛搬來第一日,他便要讓她侍寢, 連喘息的空當都不給她。

膳桌之上,公主之語猶言在耳,他這是將公主的告誡當作耳旁風,非要自取滅亡。

她心上怕得慌,仿佛有許些石子掉進深潭,漾開漣漪無數:“大人應過公主,以後不見我。這才剛過了幾時辰,大人就忘了?”

“公主說的是少來。”謝令桁說得不害臊,幽幽地湊近,直抵她在壁角。

“來……我必定是要來的。”

“何況公主要快圍獵去了,”眸底有暗流輕淌,他面含微笑,長指繞上她的一縷青絲,邊把玩邊道,“公主不在,我可日日夜夜的來。”

對此屏息凝神,孟拂月未敢動彈,聲音不受控地輕微發顫:“用膳時公主那般氣惱,大人還是……還是去寢殿安撫公主吧。”

“公主的脾性,我較月兒懂得多,”他指尖一移,挪到她衣襟處,解了一顆暗扣,“月兒莫總提公主,該多想想,如何服侍主子,讓主子過得舒心。”

極像戲弄一般,解下衣扣卻未接著解第二顆,謝令桁戲笑著擡起手,悠緩地拔出她發髻上的玉簪,墨發如瀑而落。

他貼近欲吻她。

偏是這一靠近,他聞到了茉莉茶香。

眸前婉色輕輕地顫動,他將細微的舉動盡收眼底,洞察她懼怕的神情。

“茶香?”謝令桁湊近再聞,聞得頗為仔細,“你飲過茶?”

雙眸驟然一黯,他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你去了哪兒?”

孟拂月抖得越發厲害,分明沒做虧心事,卻被他問得心慌:“是……是拐角處的那家茶館。”

“和誰去的?”

話語柔緩,宛若相悅之人在耳鬢廝磨,他柔聲發問,柔意裏摻入了絲縷寒意。

此情此景,她再作隱瞞,後果不堪設想……

呼吸不覺一滯,她顫聲回應:“容……容公子。”

果然是那容歲沈。

謝令桁淡笑著瞧她,欲聽她下文:“好端端的,他邀你做什麽?”

“是我想感謝公子,感謝他贈我醫書,才邀他飲一盞茶,未說別的。”關乎那一番談論,自是不能相告,孟拂月急中生智,想到個說辭,慌忙回話道。

屋內寂靜而下,他那雙深眸不停地游移在她身上。

良晌,眸裏的鋒芒褪去,涼意逐漸熄下。

“月兒再不動筷,我悉心準備的飯菜就要涼了。”謝令桁轉目又看桌案上的飯菜,哼笑一聲,下一刻道的話更令她畏懼。

“也罷,我看月兒是真的吃不下,先來伺候吧。”

沒等她答話,他握上女子雙肩,轉動她的嬌軀,命她對著壁墻邊的一面銅鏡。

“看到那面銅鏡了嗎?”

眸中的戲謔之意愈發濃烈,謝令桁饒有興致地湊於她耳畔,低聲作笑:“是我特意命人搬來,為月兒備的。”

若不是他提醒,她還未留意屋中有面鏡子。

銅鏡略大,能將整個人照入其中。

孟拂月心頭泛寒,回語很輕,順著其話怔然道了聲:“妾身需那麽大的銅鏡做什麽,有妝奩旁那一小面鏡子就夠了。”

“當然是讓月兒看著。”字字都蘊著陰戾,他眉眼一擡,玉指已落至她的裙帶處,慢悠悠地摩挲。

“看自己……是怎麽被我占有。”

“月兒便能每日都知道一回,自己的主子是誰,當盡心盡力地伺候誰,”謝令桁從後緊攬玉腰,長指勾上她衣帶上的結扣,“那嬌媚的姿態,只能給誰看……”

他輕巧一扯,裙帶就松了。

隨後抵她在墻,不顧她哭喊,他扯落女子堪堪掛在身的裙裳。

墨色衣袍從後將她輕裹,他未聽懷中的嬌色怎般求饒,毫不猶豫地占領,沈溺其中。

“大人……”

清淚盈著眼眶,孟拂月本能地輕喚,遏止不了此人的舉動,蠻橫地掀起了她的欲望。

初次被人從後而占,她眼淚止不住地流,雙腳不穩,險些要朝墻摔去。

然男子緊攬她腰肢,固定得穩穩當當,她不得掙脫,唯能承下這疾風驟雨。

承歡之餘,思緒間回蕩的仍是方才聞見的茶香,謝令桁眉宇陰冷,瞧她泣若芙蓉,滿臉落著淚水,忽地諷笑。

“背著我私會容歲沈,還不打算告知我,月兒安的是什麽心啊?”

“妾身唯有大人,不敢有別的肖想,”聞語趕忙答話,她邊答邊落淚,語聲斷斷續續的,“求大人開恩,放妾身一回……”

“想我開恩,就專心受罰。”

謝令桁道得森冷,灼燙的氣息縈繞她耳廓旁,似想燒化她。

“大人,我知錯了……”神思漸漸迷離渙散,滅頂般襲來的欲念不斷傾壓,孟拂月極是難忍,想喚出聲,卻在下一瞬被他捂住了唇,“唔……”

緊接而來的是一波癲狂的掠奪。

她嗚嗚地瞪著雙眼,淚珠如斷線一般滾落,落到他捂唇的手背上,沾上他微涼的皙指。

他聽著啜泣聲有些響了,便將她丹唇捂得更牢:“哭成這樣,是想讓公主聽見動靜趕來?”

“唔……”

公主聽到響動,許要將過錯歸咎於她,她日後會更受楚漪姐姐憎恨。

她嗚咽了幾聲,哭聲漸小,便嘗試去承受。

“自己撐著墻。”謝令桁似覺不耐,示意她要乖順,不可再做違逆之舉。

這劫難躲,現下被困在此屋中無處可藏,她只好兩手扶著壁墻,感男子松了手,隨即又往她口中塞了巾帕。

渾身都在發顫,她無聲地哭泣,沾著粉汗的發絲在空中晃蕩。

他正於興頭上,捏住她的下顎朝旁一轉,迫使她向銅鏡瞧望:“月兒快看銅鏡,看此時是誰在擁有著你?”

此時不著寸縷,羞臊不堪,然身後的男子卻依舊端方高雅,她僅看了一眼便撇過頭不欲再看。

不肯看自己的狼狽樣。

“不想看?”望她不從,謝令桁又走近兩步,再轉過她的頭,逼迫她去瞧鏡中景象。

“不想,也給我瞪大眼睛去看。”

“還不願睜眼?”他寒涼一笑,薄冷地問向她,“如果是他,你就願看了,是嗎?”

話裏的“他”自當是指容歲沈。

她知曉無過,但無奈打消不掉此人的疑慮,只可受著這股憤惱,好讓他快些寬諒。

他轉念作想,眉間染上的憤意褪落幾分,化作幾許譏諷,笑道:“好啊,反正他也聽我的,那下回……我就喊他來看。”

“讓他看月兒在我懷裏的嬌羞樣,與平日那端莊賢淑的月兒全然不同……”眉間隱約透著狠厲,謝令桁忽而發笑,語調自然而然地壓低。

“你難道不好奇,他看了這景象,會作何感想?”

他這個瘋子,竟想將容公子請來瞧看。

看她被折辱,被嘲笑,到頭來竟無還手之力,任由他徹底占據,徹底地將她碾碎。

“唔……”孟拂月妥協了,她被逼到絕路,微睜了眼,瞧見銅鏡裏的身影。

“這樣才乖嘛,月兒看我們多般配啊……”

見此咯咯地笑了笑,他更加狂妄,褪下平素的溫文爾雅,輕聲問著:“這世上還有人,會比我對月兒還好?”

謝令桁知她含著方帕答不出,遂替她答道:“我自然對月兒是最好的。”

“唔……”絕望地搖著頭,她感到眼淚都要流幹,也換不來他的絲許憐惜。

心冷之際,她麻木地看著看著鏡中的人,每一舉止都像在諷刺。

她被奪得體無完膚,如同一塊玉石破裂得東零西碎,心火緩緩熄滅,此回纏歡在一陣陣的輕吟聲中平息。

窗臺處的簾子隨風擺蕩,吹入房內的微風帶動羅帳一同飄飛,凝望銅鏡的杏眸已空洞乏倦。

幾番雲雨已終,無力跪坐於地的女子取出嘴裏的巾帕,散亂著墨發去取衣裙。

腰身著實酸疼,今晚一過,要歇息兩日才能再服侍了,孟拂月取到皺亂的衣裳,默不作聲地穿上,更衣至一半,便見大人要走出房。

從容地系好腰帶,男子似已盡興,想出屋吩咐下人端水沐浴:“你自己更衣,我喚人端水來。”

然未曾走到門旁,就感剜心般的疼痛從心底蔓延,緊隨著,似有萬千根冰針直直紮下。

謝令桁倏然蹙眉,靠於屋墻半晌未挪步。

她覺察到了這異樣,面前的男子容色慘白,全身打著哆嗦。

雖離了幾步遠,她仍能望到他額間滲出的冷汗……

和昔日在藥堂前所見一樣。

“大人怎麽了?”孟拂月慌亂地起身,衣裳沒理齊,便隨性披了件薄氅在肩,走前攙扶。

未向她透露什麽,他像忍著萬分痛楚,擡手輕指臥榻:“扶我……扶我去榻上坐著。”

他的嗓音極輕,仿若極力壓著不可忍受的苦楚。她暗暗思索,這人若非得了怪疾,那便是中了罕見之毒。

雖然不甚精通醫術,可在自家藥堂待得久了,加上容公子傳授過少許,她大抵能猜出些。

將他扶到床榻,孟拂月忽覺腰上有力道使來,回神時,她已被男子擁入懷。

冷。

他散出的冷意絕非是常人的溫度。

她與之相貼,驚詫地感受森森寒氣傳遞而來。

“大人怎在發抖?”她遲疑地問道,心想是否該與公主說一聲,“需要去告知公主,請大夫來看診嗎?”

可他聞言淡然擺手,輕描淡寫般說了句:“此病醫不了,你待著別動就好。”

醫不好的病,看來大人真是毒發了。

孟拂月瞬間失神。

常言道,中毒之時乃是人最虛弱之刻。

他此番虛弱著,定無還手之力。

若在此刻取他性命,他恐也不會抵抗……

此念一晃而過,連她自己都覺驚訝。

她竟有那麽一瞬,想就此殺了他!

如是想著,垂於枕旁的手已不自覺地探入枕下,握上藏著的一枚發簪。

然這細微的舉動,仍是被他察覺了。

男子照舊冷顫,寒涼的眸子直盯著玉枕,和伸入玉枕下的手腕,眸光隱隱冷寒。

“你想殺我?”

忽而一笑,謝令桁勾起薄唇,蒼白的面色染上微許笑意:“我死在偏院,你也難逃一死,包括公主與孟家都會牽連其中。”

他抖著唇瓣,竭力穩住語調,接著道:“下次動手前先想清後果,這般莽撞,不像我認識的月兒。”

他說得沒錯,駙馬殞命於公主府別院,就證實她是行兇之人。

此罪扣她頭上,孟家會因此受連累。

她怎麽能如此冒失……

孟拂月徐徐收回了手,裝作若無其事地回靠在他肩上,心下五味雜陳。

“受了辱,覺得委屈?”發顫了一會兒,他瞥向銅鏡,嗤笑道。

他指的自是方才的雲雨。

可她氣得哪是方才,是次次床笫間的辱沒,以及他帶來的痛苦!

浮於心上的殺意漸漸淡去,孟拂月嬌笑著揚眉,陽奉陰違地回道:“大人愉悅就好,妾身甘願伺候。”

謝令桁依舊低笑,目光再度掠過睡枕,雖未瞧見她藏了何物,也能猜到一二,眸色深了幾分:“甘願?甘願,你在枕下藏發簪?”

對此又得編出一個謊,她不改神色,道得柔緩,怕他會一直追究:“我不是為防大人,防的是采花之徒。”

“竟有采花賊敢闖公主府?”他聽罷冷然輕笑,縱使毒發也不忘打趣,“那我可要每日來和月兒共枕眠,免得月兒被賊人欺負。”

他刻意道重了“每日”二字,聽得她脊背發涼。

他要日日前來寵幸,那公主當是會大發雷霆,趕她出府。

出府……

若能被公主趕出宣敬府,倒也是好事一樁。

前思後想,孟拂月岔開話頭,嬌聲相問:“大人渾身冰涼,患的……是何疾病?”

“你別問,抱緊我就是了。”他低低地道了句,不容她多問,像是問得多了,他便要氣惱。

於是她不問了,照他所言緊緊相擁,用自己的體溫為他取著暖。

面上乖巧地不去問,但此困惑悄無聲息地埋入心裏。她疑惑此為何毒,更疑惑他為何會中此毒……

又為何會無端發作……

若有容公子那樣的曠世神醫可差遣,他應能輕易地解下所中之毒,又為何要拖到今時?

還是說,如他適才所道,此毒解不了。

擁抱了好一陣,明顯感到身側的男子不顫動了,寒意也慢慢褪下,孟拂月瞧著駙馬站起身,平靜地理著衣擺,面容回於常態。

“大人不難受了?”輕柔地問出一語,她乖順地坐在榻邊,看著他離去。

謝令桁走至門邊,凝眸思忖後,忽道:“以後有此癥狀,我喚你,你隨叫隨到。”

未聞她回語,他悠然半側過身,視線緩緩地輕掠那藏有簪子的瑤枕,再漫不經心地斂回。

想到發簪,他順勢念起被她送出給庶妹的金簪,至今都未要回。

“我送的金簪,限你三日拿回。”

清眸頓時湧起不悅,謝令桁雙眸黯下,話裏話外皆透著威脅之意:“拿不回,懲處會比方才還重。”

“妾身明白。”她恭敬地頷首,直到望著這人的背影消逝於長廊拐角,才自在些許。

金簪?

煙兒拿走的金簪,他不說起,她都想息事寧人地讓它過去了。

等到來日相見,她再讓煙兒還回。

可他說三日,三日之內必要拿到手。

時日如此之短,她該要怎麽討要?

尋思之際,孟拂月瞧有奴才端進木桶,桶內清水飄出騰騰熱氣,應是他命了下人備來。

玉足踏入水中,溫水漫上嬌軀,漫過肩頭,她本還沈思著要如何見到煙兒,畢竟煙兒乃是太子妃,宮中之人不易碰面。

然而想了半刻鐘不到,她就隱約聽見了哭聲。

那哭聲是從正堂的方向傳來的,不絕於耳,持續了良久。

孟拂月鎮靜地沐浴好,隨後她去問了絳螢。

丫頭告知她,是因府上死了個婢女,宣敬公主傷心欲絕,才這般痛哭流涕,不過已被駙馬安撫下了。

話中那無端死去的侍婢,正是常伴公主身旁的貼身婢女。數日前得知駙馬與她的事,那婢女本該要被駙馬處死,卻被公主駁回。

他想要除去的人,似是無法僥幸脫逃……

孤身躺回軟榻,她只覺今夜很冷。

許是那人遺留下的森冷氣息未褪,這間屋子裏便充斥著冰寒。

翌日朝晨初照,晨暉將清夜所留的寒冷驅散,她仍暗忖著要與煙兒見上一面,望見丫頭走過屋前,便將其攔下。

孟拂月面露凝重,正色問道:“絳螢,煙兒這幾日,是否有消息會回孟府?”

“奴婢不知,”對於太子妃的行蹤,絳螢未留意,晃了晃腦袋,忽又想起何事,輕聲答著,“但奴婢聽說小小姐在宮裏過得快活,頗得太子殿下的寵愛,無需稟報就可出宮……”

“主子想見太子妃,可差人捎個口信。”語畢,絳螢眉目染笑,想主子是思念太子妃了。

既是能捎信喚出,便可假借爹娘抱恙一事騙煙兒回府。

她那庶妹雖對她有恨,許會對她置之不理,可若聽聞爹娘病倒,總是會去看望。

暗自下了決意,孟拂月柔聲囑托道:“替我帶句話,就說爹娘身子忽然不適,讓煙兒快快回孟宅。”

絳螢聞語略為不解,問得小心謹慎:“太子妃若知主子撒謊,可會怨恨主子?”

“奴婢這就托人帶話去。”驀然覺著問多了話,丫頭緘口不語,匆忙行事去。

此訊一傳,煙兒定會第一時刻出宮去孟府。

她靜默地待在屋中,坐了近一時辰,而後鎮定自如地走出別院。

她如今出府是要得駙馬應允,但這拿回簪子的事是他提出的,他自當願意放她出去。

孟氏府邸一如既往地寧靜祥和,沿游廊而走,依稀可聽從正堂處飄來幾聲埋怨。

堂中二老端坐案旁,眼見倉促趕來的太子妃一遍遍地打量。

確認爹娘毫無病癥,孟拾煙才緩慢松了口氣,轉念一想,便知阿姐是故意而為。

煙兒唯覺被戲弄了,對阿姐的憎惡之緒險些要顯於明面上,憤懣地壓著氣,抱怨道:“阿姐說爹娘得了重病,煙兒連午膳都沒嘗一口,就趕了回來。阿姐欺瞞,你們可要站在煙兒這邊!”

孟家二老不明太子妃何故急匆匆地回府。

一聽才知,竟是那去了公主府的長女編的謊。

輕然擡目,孟母忽見談論之人快步走來,疑竇重重地張了口:“月兒來了,這到底是……”

孟拂月款步走近,緊望著煙兒的身影,行至其跟前,直截了當地伸了手,示意庶妹將“奪”去的發簪還回。

“發簪還我。”

她索性直言,不拐彎抹角,耳旁還縈繞著大人的話,懼意蕩於心間:“煙兒已拿走了多日,照先前約定,該還回了。”

阿姐這樣大費周折,居然是為了要金簪。

孟拾煙頓感荒謬,回想起舊日相處,似乎從未見過阿姐使計誆人。

“為了要回一只簪子,阿姐不惜說謊,還驚動爹娘?”不可思議地嘀咕了一句,孟拾煙良晌仍驚愕著,“阿姐是瘋了……”

道起那支金簪,煙兒輕轉眼眸,隨然答道:“那簪子我找不著了。”

“阿姐再予我十天半個月,等我回東宮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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