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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就這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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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就這樣死了?

是夜,蕭府書房燭火通明。更漏聲裏,蕭歡執筆在案牘上臨摹著她繡的蓮花,朱砂混著淚痕在宣紙上逐漸暈開。

“顏兒,你嫁給他,我真放心不下,他若欺負你……”

窗外,寒鴉忽而騰空而起,他望著王府方向燃著的紅燈籠,從袖口取出一封密信,接著投入了炭盆。

*

博山爐正吐著龍涎香,紅帳被夜風掀起,露出謝寒淵半敞的白色寢衣,他指尖正把玩著金鏈子,泛出點點幽光。

孟顏跪在羊絨毯上,腰肢卻挺得筆直,半截粉嫩的腳踝若隱若現。

謝寒淵忽而將酒盞砸在她膝前,琥珀色酒水濺上她的雪腮,眼前的人簡直就是一副像在為人守靈的模樣!

孟顏指尖掐進掌心,她盯著龍鳳喜燭躍動的光影:“王爺……可還滿意?”

謝寒淵斜倚低笑,震得胸膛微顫:“先去抄寫《女誡》。”他回味著方才的一番舔砥,意猶未盡,心中一陣壞笑。

女子果真是水做的!

燭火在她瞳孔裏炸開一抹細碎的金芒,她驟然傾身按住男人正欲抽離的手,朱紅蔻丹不經意間,劃過男人腕間的舊疤:“王爺方才說過,妾身的罪......要這般才能贖清。”

她心中又是一陣反胃,然而別無他法,她要活命!

謝寒淵瞳孔驟縮,反手將她一把拽上榻子,指尖拂過她顫抖的膝頭,肌膚泛起一片紅痕。

“你這腌臜的身體可有給過他?”他勾住她的下頜,另一只手指挑開她的素白中衣,心道真是會勾人的騷|狐貍。

僅看她這副清麗寡淡的長相,完全想不到這點。

男人撿起地上的碎玉鐲,骨節分明的手掐著她的粉頸,孟顏的後腰重重撞在了床柱上,鈍痛襲來,只覺眼角極其刺痛。

“嘶——”,粉潤的眼尾被他劃出一道血痕子。

“夫人的這雙美眸真是勾人心魄。

孟顏面容扭曲:“王爺,臣妾好疼!”

謝寒淵冷哼一聲:“不弄疼你,本王念頭不通達。”

罷了,她豁出去了。

孟顏渾身一顫,突然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間。散落的青絲垂落,眼角血珠滾進了鬢角,她昂頭咬住男人垂落的發帶。

雲紋綢緞在她的齒間浸出一道血色,宛如一朵妖冶的花綻開。

那一瞬,她分明聽到謝寒淵的心跳聲,震得她耳膜好似疼了一下。孟顏顫抖的指尖解開紅色心衣系帶。

“王爺既不信,何不親自試驗?”

他方才說弄疼她,究竟是想怎麽個弄疼法?

此前二人只是用了嘴,還未真刀實槍。

窗外風雪卷著更漏聲撲進,帳頂的鎏金銅球在撕扯間晃出一道殘影。

謝寒淵撫著她的細腰:“你來!”

喲吼,他喜歡女子主動?喜歡女上位?

她緩緩俯身,唇瓣輕碰他嶙峋的喉結,燭火將她的倩影投在他欣長的脖頸。

下一瞬,一道冰涼的觸感覆於她的唇上,謝寒淵拇指的墨玉扳指正貼著她的唇。

他眼底翻湧著一抹暗火:“你怎這般懂得?一點都不像剛出閣的閨女!”

“……”

謝寒淵沒想到新婚夫人竟這般會撩人。

“臣妾喜歡看話本子,自是從那學的。”

這話不假,千真萬確。

話落,孟顏溫軟的舌尖掃過他的指縫,他猛地將人掀翻在榻,雙眸清澈而又淩厲,卻無一絲欲念:“點火了本王,不怕我將你“捅”傷?”

孟顏只好再次違心地道:“弄傷了臣妾,這些時日就沒法再伺候夫君了。”

男人的指尖正在她背上摩挲、游離。

“那……夫人待會叫得好聽些……。”

謝寒淵的腰窩下紋著一只龐大的雄鷹,此刻好似撲騰著雙翅,在雲中翺翔。

孟顏攥緊錦褥的手突然松開,反手攬緊他硬朗的腰板。染血的唇貼上,一滴淚恰巧墜在鎖骨處。

耳畔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

索性,她不裝了,她忍受不了了!

“謝寒淵,你會下地獄的!”

如今他又將之前的那一套相同的動作,又再來了一遍。

他怎得還不盡興?莫非原本他就是個重欲之人,只是此前隱忍著罷了?

她腦袋裏開始胡思亂想,也不知道這個壞男人平日獨自一人在夜深人靜之時,有沒有自瀆過?

肯定有!

“是麽!”他撕開她的心衣,在那曲線咬出血色齒痕,“王妃這副身子,就該與本王共赴阿鼻地獄。”

狂風撞開雕花槅扇,一排連枝燈次第熄滅。

“你越恨,本王心中越歡喜。”

謝寒淵掐著她脖頸舔舐著淚痕,在夜色中露出一排貝齒。

下一瞬,她只覺眼前一黑,意識消散。

她竟這樣沒了命!

被掐死了?

孟顏有些不可置信,魂魄飄蕩在王府中。她悲從心來,感慨自己命苦,竟然死在了新婚之夜,連究竟怎麽死的都不確定!

一日,謝寒淵同心腹正議論著她。

“孟家百年清流,倒養出個比青樓女子還會賣弄的賤婢。”謝寒淵對心腹李青說著,緩了緩,又道,“興許,是她命賤,就這樣死去,只是將我安上個克妻的名頭,晦氣!”

“王爺別生氣,莫要因著一個死人而氣壞了身體。”李青欠欠身拱手道。

“骯臟的女子也配碰本王的榻?”若不是她不中用咽氣得早,那夜就該驗明了她是否處子之身。

他怎麽也得出出這口惡氣。

一聲悶響,窗外驚雷劈開了雨幕,映得他眼尾那朱砂痣猩紅如血。

深夜,刑房內。

男人的玄色錦靴碾住孟顏屍身的右手,“咯吱”一響,指骨碎裂,男人低笑道:“待本王剁了你的手腳,再將你泡在藥酒裏日日賞玩,可比你獻媚時更別有一番滋味?”

孟顏的魂魄懸在梁上,看著自己青白屍身被他這般踐踏,心中悲憤不已,卻又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燭火被穿堂風吹得忽明忽暗,男人眼尾的朱砂痣如凝固的血滴一般,腕間的沈香木佛珠隨著動作輕叩案幾,發出“嗒、嗒”的輕響,聲聲似催魂梵音。

幾日後,謝寒淵尚未解氣,竟將蕭歡以莫須有的罪名扣押了起來。

“阿歡哥哥!”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破雨幕。孟顏魂魄劇震,見他被兩個侍衛倒拖著腳踝拽進刑房,發髻散亂,衣袍滿是泥濘與血漬,露出的小腿遍布荊棘劃痕。

謝寒淵轉身,腕間佛珠微晃。

“孟家小女生得玲瓏。”他那染血的指尖撫過孟顏的臉頰,突然掐住她脖頸按在刑架前,屍體後腦撞上鐵鏈,發出悶響。

“來!看看你的心上人還剩幾處完膚?”

銀刀寒光閃過,“叮”地一聲響,屍身的左耳落入琉璃盞。

蕭歡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侍衛舉著鐵鉗,撬開蕭歡的下頜,生生拔下他兩顆牙齒。

腥甜的血沫子從蕭歡嘴角溢出,混著斷齒滾落在青磚上。

孟顏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又雜糅著無盡的悲憤。

謝寒淵,你果真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畜生!

任她再如何痛罵他,他也是聽不到的。

男人拈起染血的珍珠耳墜,慢條斯理穿進屍身殘留的耳洞,冷冽地道:“本王還未來得及破她身,她就沒了命!”

腐肉因承受不住重量撕裂開來,耳墜“叮“地墜入在青磚上。

謝寒淵又道:“這雙手,可是替你繡過褻衣上的蓮花?”他嗓音壓得極低。

初見時,他早就對此有所懷疑了。

“沒……沒有!”蕭歡唇瓣哆嗦著,努力吐出幾字。

謝寒淵漫不經心轉動著墨玉扳指,地牢口外響起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孟顏看著蕭歡的父親被侍衛踹進了刑房。

謝寒淵的目光瞥向窗外潑墨般的夜色:“蕭伯父可還習慣?”

昔日身強體健的蕭力鬢發散亂,囚衣下隱約可見鞭痕,甫一望見自己兒子嘴角那抹刺目的殷紅,喉間嗬嗬作響,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人事不知。

“潑醒。”男人指尖輕叩著案上的刑具。

很快,一盆鹽水混著辣椒汁,澆在蕭力皮肉綻開的脊背上。

他抽搐著醒來,正迎上侍衛握著鐵錘砸向蕭歡的膝蓋。淒厲的慘叫伴隨著骨裂聲,在雨夜裏格外刺耳。

“住手…...求王爺住手……”蕭力嘶啞的地哀求被雷聲吞沒,眼睜睜看著謝寒淵用銀箸夾起碎骨,輕笑著塞進屍身微張的唇間。

孟顏的魂魄在不停哭泣,然而卻沒有人能聽到。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力父子備受此等非人摧殘。

她哭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只覺自己的身體愈發輕飄飄地。

蕭歡忽然掙紮著爬向刑架,染血的牙齒咬住謝寒淵的袍角。

見狀,他垂眸輕笑:“算你有點骨氣。”

話落,男人手中的玄鐵匕首一出一進,“刺啦”一響,便剜出了蕭歡的右眼,琉璃似的眼珠滾到了蕭力的腳邊。

蕭力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嗚咽,竟生生咬住半截舌頭,鮮血噴濺在謝寒淵的錦袍上。

“想死?”他掐著蕭力下頜迫使他擡頭,沾血的佛珠垂落進他的口中。

“看著!”

侍衛架起奄奄一息的蕭歡,燒紅的鐵簽刺入他的指甲縫隙,皮肉焦糊味彌漫開來。

蕭力目眥欲裂,看著自己兒子在劇痛中失禁,淡黃尿|液漸漸浸濕了褲|襠。

“何不…直接…殺了我?也不必…廢這般精力!臟了…王爺的手!”蕭歡茍延殘喘一心求死。

謝寒淵指尖撫著下頜:“本王就喜歡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模樣。”

他壞透了!將世間所有惡語向他都不為過。

他喜歡玩弄人性,以此來獲得快感。人性這東西,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謝寒淵的眸光滌蕩出一抹寒光:“敢覬覦本王的女人,誰給你的膽?!”

……

寅時三刻,暴雨漸歇。謝寒淵撫掌而笑,示意侍衛拎來一桶蠕動的水蛭。他親手舀起滿瓢水蛭,傾倒進蕭歡那空洞的眼眶。

“試試本王為你準備的小寶貝。”

下一瞬,蕭歡殘破的身軀劇烈抽搐,他突然暴起撞向刑柱,卻在即將觸柱的瞬間被鐵鏈拽回。

血星子濺在謝寒淵的衣擺處,他絞下蕭歡的一縷青絲,纏在孟顏屍身的脖頸上。

“黃泉路冷,本王怎舍得讓恩愛之人分離?”他拭去蕭歡眼角的血淚道。

清晨,一縷光暈穿透窗欞,刑架下的血泊已凝成黑褐色。

謝寒淵撫過屍身潰爛的面頰,指尖蘸著蕭歡的眼血,在其父的額間隨心所欲地畫著殘梅。

“將東西盛上!”他冷聲道,指尖從蕭力的額間收回。

兩個侍衛捧著一盆黑魆魆的東西進來。

“咣當——”兩個銅盆放在二人眼前。

“王爺說了,只要你們吃了這盆狗屎,就放了你們父子二人。”

沒等任何思索,蕭力兩父子毫不猶豫地張嘴啃食……

謝寒淵看著兩人的舉動,十分滿意。轉身時佛珠驀然斷裂,檀木珠子劈裏啪啦砸在血泊裏,驚起梁間窺視的烏鴉一陣躁動。

這佛珠竟然斷了!

頭七回魂夜的那日,孟顏魂魄飄到王府的冰窖。寒霧凝成霜花掛在梁上,她看見謝寒淵正將自己的屍身擺成跪坐姿勢,腐爛的皮肉粘在白玉臺上,拖出暗黃膿痕。他竟握著螺子黛,細細描摹她塌陷的眉骨,腐敗的眼皮下還塞著兩顆東珠。

“這樣才像你勾引本王時的模樣。”謝寒淵喉間滾出低笑,指尖撚起屍身脫落的一縷青絲,纏繞在自己玉扳指上。

冰棱折射的幽藍裏,他扯開了屍身的襦裙。

孟顏魂魄劇震,看著那人將臉埋進腐肉間深嗅,三千青絲掃過森森肋骨。他解開玄色衣袍露出精壯胸膛,竟貼著屍身擺出交頸纏綿的姿勢,腐爛的皮肉在他動作間簌簌剝落。

“夫人怎麽不笑?”謝寒淵忽然掐住屍身下頜,腐肉從指縫溢出。猩紅的眼角瞥向冰壁的倒影,扭曲的面容忽明忽暗:“那天你朝蕭歡展露的笑顏,本王至今記憶猶新!“

孟顏盯著他痙攣的指尖陷入自己屍身的眼眶,終於明白那些暴虐下的齷齪陰暗。

此人竟如此瘋癲變態!令她的五臟六腑甚至連每一根毛發都極其不適!

冰窖裏腐敗的甜腥,裹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月麟香,她魂魄在劇痛中裂開萬千怨毒,便是永墮畜牲道,也要撕碎這瘋子腌臜的魂靈!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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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沒有發生那個,只是親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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