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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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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自個的夫君和別人的八年婚姻,聽起來很糟心,但對秦嫀來說卻其實不是什麽解不開的心結,反倒是黑白之間的博弈,卻是個沒有結果的無底深淵。

除非有朝一日,他們又如十一年前那般,經受刺激之後融合成一。

這個問題,秦嫀曾經在腦內推演過無數次,無一例外,最後她都選擇維持現狀。

若要經受刺激才能合二為一,她怎忍心?

“修晏不必自責,我只是感慨一二。”秦嫀的聲音頗為無奈,明明是自己生氣,卻反倒還要安慰起這郎君來,但又能怎麽樣呢:“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你亦不要多想。”

都已經發生了,生氣無用。

趙允承見夫人輕易原諒了自己,松了一口氣,同時滿面羞愧,暗自讚嘆,夫人之通情達理,世間少有,是他運氣好,遇到良人,否則拖著黑衣那廝,定然是孤獨終老的下場。

“多謝笑笑不棄。”趙允承低低傾訴,然後過來,幫秦嫀拆解頭上的珠翠:“我來幫你。”

秦嫀瞥了一眼識趣在珠簾外聽差的丫鬟,笑了:“倒累得你來做這事。”

趙允承笑道:“我喜歡為笑笑做事。”

既是如此,秦嫀亦由他去。

等郎君滿臉認真地幫自己拆解下頭面,她便將肩上的罩衫也褪去,而後美目顧盼生輝,朝郎君寬厚的胸膛依偎。

趙允承一頓,垂眸看去,對上女郎別有用心的暗示,他咽了咽喉結,想是這女郎又想他……

正是艷陽高照的時候,氣溫也熱得很,郎君很是是傲嬌地視而不見,暗自計較,留著夜晚表現。

“笑笑今日多有辛苦,不若換身衣裳歇一歇。”郎君眉目清正,謙謙君子,說罷,笑著轉身去取女郎的裏衣來。

勾搭他不成的秦嫀:“?”

她倒是沒有懷疑,自己對郎君失去了吸引力,因此被拒了也沒有什麽情緒,眼下的確累了,便懶洋洋地在郎君的幫助下換了衣裳。

她家那小子在馬車上便呼呼大睡,眼下在奶娘照看下酣睡。

秦嫀一覺睡到傍晚,迷迷糊糊時,感到心口處被人扼住,有些喘不過來氣,她嘴中溢出一聲輕嚀,然後睜大眼,便看到郎君灼熱的鳳眸,正死死地瞧著自己,這瞬間,她魂兒都好似要被吸走,刺激。

“……”這家夥!不是拒絕嗎,怎麽搞偷襲?

但著實受用,秦嫀也就不與他計較,而是極力配合。

要知道,萬年害羞的郎君,突然開竅是很難得的!

秦嫀估計他是感覺羞愧,在為八年婚姻贖罪,那也成,她撩了他一眼,好好贖罪,若是讓她滿意了便原諒他。

揮灑熱汗的郎君,玉面上汗珠點點,神情是他慣有的隱忍害羞,唇瓣都要被他自己咬爛了,看得秦嫀心驚膽戰,不由伸手把他下頜捏開……當然了,她力氣之小,若不是趙允承願意配合,是無法捏開的。

“仔細要爛了……”秦嫀嗔怪道。

見她看過來,趙允承便越發窘迫,果然是夜裏再做這種事好,不必遮羞。

“嗯……”他低聲哼哼,叼住她玉指把玩,腦中想著,黑衣是否也這般享用她,被她迷得失去底線。

後來帳內光線漸暗,夜色壯了郎君的膽,令郎君越戰越勇。

門外聽差的丫鬟,遲遲不敢進來掌燈。

須臾半宿,溫存後無比饜足後的郎君,才想起來這裏是岳家,不是他的攝政王府,他不由滿臉無地自容,因為這般實在肆意妄為,不夠尊重。

午後送小娘子回來,他就該離開。

看了眼鬢發淩亂的佳人,橫臥在身邊似是累極,趙允承目光炯炯,擡手抵著唇輕咳了一聲,希望老丈人別知曉自己的出格行徑。

他窘迫,起來一邊找衣裳一邊自省道:“最後一回,成親前我乖乖待在王府。”

“嗯。”秦嫀見他要走,懶洋洋囑咐:“最後一晚過來便是,我瞧著你醒來,也得瞧著墨羽醒來,總不能厚此薄彼。”

墨羽?

想必是黑衣給自己取的字,還真是簡單粗暴,毫無意義,趙允承心中堵堵的,答應道:“嗯。”語氣驟降。

說好了要一碗水端平,偏心誰太多這種是秦嫀當然不會做,但她可以哄著些,讓兩人都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備受寵愛。

“時間過得太快了,轉眼又到了月底,好生舍不得修晏。”原本很累的秦嫀,努力撐開眼皮像趙允承拋媚眼:“恨不能永遠停在下半月。”

這種哄可以說是很簡單粗暴了!

趙允承生活在古代,可沒見識過海王,他印象中的女郎都是忠貞不二的,說出的情話自然也沒假,心裏泛甜,誰說不是呢?

“笑笑莫難過,半個月倒也不慢。”趙允承想到自己睡一覺便能見到笑笑,但是笑笑卻是需要等半個月,忽然便心疼起來,自己有什麽資格心情低落?他回到榻邊坐著:“笑笑快睡,我等你睡著再走。”

竟是無比內疚。

“好啊。”秦嫀剛才已是困倦得厲害,聞言頓時閉上眼睛,臨睡前囑咐:“別忘了去看言言。”

那可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但很多時候郎君的表現,都讓她覺得孩子只是意外,他們二人才是真愛。

趙允承當然沒有忘記他的愛子,雖然黑衣總厚顏無恥地標榜自己才是言言的親爹,但事實上言言懷於下半月無疑。

盲目自信的黑衣,凈會自欺欺人。

但白衣心眼多,從不會跟黑衣爭辯,真正得了便宜的人,從不在乎口頭輸贏,比如他。

守著小娘子,待小娘子熟睡後,趙允承輕手輕腳地離開,到意外,哦不,愛子的廂房轉了一圈,便離開秦府,此後幾天不再過來。

自生完長子,他們不想這麽快再要孩子,一直喝著避子湯,或體外;趙允承擔心避子湯對秦嫀的身體有害,便推崇體外……實在忍不住的情況下,才許秦嫀喝避子湯。

不僅他自個遵循此道,黑衣那小子他亦隔三

差五敲打,少拿小娘子的安危不當回事。

黑衣第一次被白衣敲打時,暴跳如雷,避子湯這事,他用得著旁人提醒麽?若是願意讓秦三娘喝避子湯,當初言言怎會出生!

好在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要控制些還是可以的,這幾年下來倒是沒有漏網之魚。

不過,大婚過後便能準備要小女郎,所以說,各顯神通的時候到了。

進來沒有什麽特大的要事,趙允承便陪著瀟國使臣在東京城轉。

他們北地荒蕪,少見繁華,最喜在東京城吃喝玩樂,見識各色新奇東西。

壽宴後頭次見面,瀟國二皇子一見了趙允承便捶他肩膀,神情酸溜溜道:“你們南地的王爺是不是都如你一般,王府後院全是漂亮的女人?”

趙允承可不想被人害了風評,要是傳出去笑笑聽到了怎麽辦?

“沒有,我府裏只有一名王妃。”

瀟國二皇子面露懷疑,不過他今天要跟趙允承說的重點不是這個,他攬著趙允承的肩膀說道:“你那前妻生得樣貌不錯,但我不能將她納為皇子妃,只能將她納為側妃,你可同意?”

趙允承簡直詫異,對這名北地皇子十分無語,當即說道:“安郡公的千金怎麽說也是大乾貴女,怎能做妾室。”

非是他維護安氏,只是確實不合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大乾好生磨嘰。”瀟國二皇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絕,心中的不滿瞬間爆發出來,形容看起來有些兇狠,甚至想去揪趙允承的衣領。

“怎麽?”趙允承手疾眼快地格擋,輕輕松松將那壯漢的五指隔開,冷聲:“難道二皇子想要跟某切磋切磋?”

瀟國二皇子只知道大乾攝政王看起來文文雅雅,哪裏知曉他竟然武功不錯,一出手便將自己的手腕扣住,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壓住他的氣焰。

“……”瀟國二皇子掙紮了數下,終於知曉自己不是對手,忙換上一張示弱的面孔:“誤會,我只是急脾氣,被你們大乾的各種規矩弄得不耐煩,不是有心要與你動手。”

趙允承明知他剛才的確有心動手,但也沒有追究,將他的手腕放開:“二皇子息怒,兩國風俗不同,不適應很正常。”

瀟國二皇子點頭應是。

趙允承並未與他計較,只是內心越發肯定,這二皇子非是合作的最佳人選,若真要援助瀟國皇子奪嫡,也不該選二皇子。

他擔心的是,使團還要在東京城逗留許久,若是此人對上黑衣,恐怕會出亂子。

於是他沈睡前,特意與瀟國二皇子交代:“七月上旬,因準備大婚事宜,我會較為繁忙,不便陪同各位,不過我會一名官員給各位差遣,到時候有何需要找他便是。”

瀟國二皇子不解道:“這種事難道不是有人替你準備?”

趙允承道:“為表誠意,我們大乾的郎君都習慣親自親為。”他說到這,乜了眼瀟國二皇子:“娶漂亮的媳婦更是。”

瀟國二皇子:“……”

六月最後一日,離大婚又近了些。

依照小娘子的請求,趙允承不情不願地來到秦府,晚上在小娘子的陪同下,給那……墨羽寫信,他倒是不必藏著掖著,語氣一如既往,有事說事。

大多是朝中之事,他寫起來得心應手,條理清晰,間或寫上一兩句叮囑,亦是點到為止,並不叫人反感。

寫完國事寫家事,這裏可是白衣的主戰場。

他的口吻略有不同之處,不知是不是秦嫀的錯覺,她仿佛看到了一名大家長在交代事情,家裏家外,打點得清清楚楚,

原來,他每封信都會叫墨羽留心他們母子的一切,莫叫他們母子有閃失。

細致到吃飯穿衣,叫人不無感觸。

“墨羽也會這般啰嗦嗎?”秦嫀忽然笑問道。

趙允承一怔,而後邊寫便道:“他知曉我細心,豈會自取其辱反過來叮囑我。”

秦嫀一笑,頗覺郎君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今天讓黑黑休假,養足精神明日要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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