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Chapter 71

關燈
第71章 Chapter 71

pockygame

按照貓貓王國的傳統, 貓貓們的名字一般都是根據它們自己喜歡的食物或口味來起,也有像沈大橘那樣,因為正好在撲影子, 所以得名“小影”的特例。

新來的玳瑁色彩貍還挺喜歡“肉松面包”這個名字,覺得這種面包特別香,婆婆買來吃的時候,它一直很眼饞。

由於太長,它就要了其中自己更喜歡的部分,叫“肉松”。

奶牛貓三姐妹則看上了跟自己毛色相似的奧利奧餅幹, 但如果真按照毛色起名為“奧利、奧利奧和利奧利”實在有點拗口, 雲明月就拿出不同口味的奧利奧,讓它們再度挑選。

最終, 毛色黑白比例均勻的叫“冰抹”,黑多叫“薄巧”,白多叫“香草”。

新的儲物櫃上多了四個新名字,趁著時間還早,雲明月打算帶貓貓們去蘇醫生的萌物養護屋, 做一下身體檢查, 並且讓它們自己挑選喜歡的貓窩和食盆水碗。

柳茵來店裏看自家貓的時候嚇了一跳:“怎麽突然撿了這麽多新貓回來?!”

“是雪明寺裏一位婆婆寄養的, 如果它們喜歡貓咖的生活和工作,就留下, 想找個主人,我就幫忙物色。”雲明月邊跟蘇醫生聯系,邊解釋。

蘇醫生一聽到突然多了四只貓,反應也不小, 差點被晚飯的湯嗆著:“你是什麽先天撿貓聖體嗎!”

冬至將臨, 晚上的萌物養護屋沒什麽人光顧, 她很快安排好了四只貓咪的檢查時間,告訴雲明月隨時都能來。

沈酌十分珍惜自己所剩無幾的休閑安定時光,帶了點吃的跟著雲明月一起去了。

巨橘巴士塞四個航空箱不在話下,到了萌物養護屋門口,沈酌自己一人就能抱著疊在一起的航空箱,穩穩當當走到檢查室裏。

這四只貓咪倒是不太怕醫院裏的消毒水味,蘇醫生打開航空箱門,挨個摸摸時,它們也友好地在她掌心蹭蹭。

“這麽乖,以前打過針嗎?”蘇醫生好奇。

“打過疫苗,平時身體不錯,沒打過別的針,也沒驗過血。”雲明月給她看疫苗本。

“試試吧。”蘇醫生把離自己最近的薄巧先抱到抽血臺上。

小貓咪好奇心很重,到處聞聞嗅嗅,直到被套上伊麗莎白圈,才安靜下來,揣著爪爪縮在原地。

蘇醫生很快給四只貓都抽好了血,事實證明有活力的小貓咪會安靜乖巧是假象,也就薄巧安定些,其它貓咪都忍不住嗷嗷慘叫。

“我不要紮這個!!”

“喵嗷!想回家嗷!”

此起彼伏的咪嗷咪嗷叫得沈酌皺眉微蹙,把香草抱過來揉搓背上毛,嘗試安慰:“做檢查是為了你們的健康,讓你們當長壽的貓咪。如果以後不希望再來檢查,就跟著大貓咪們多鍛煉,多跑跑跳跳,身體好了,病得少,不生病就不用來這裏驗血紮針。”

也不管小貓咪能不能聽懂這麽多詞匯,她認認真真按照自己的內心所想說。

香草懵懵地聽完,好像明白了什麽,又或者只是捕捉到了自己喜歡的關鍵詞,向她點了點頭:“好的喵!一定多跑跑跳跳!”

沈酌的安慰簡單粗暴但有效,至少這四只貓咪都愛聽。

檢查報告出得很快,小家夥們健康得很,只要原住民不排斥,今晚就能生活在一起。

雲明月帶著它們去看用品,不一會兒就挑好了四只貓窩,但食盆水碗卻一直沒有確定下來——肉松和冰抹在好幾種喜歡的顏色之間犯了選擇困難癥。

其實完全可以都買,但既然小家夥們堅持只帶走一只,她就蒙上它們的眼睛,讓它們伸出爪爪。

沈酌開始旋轉幾只碗,兩只小貓咪覺得時機合適了,立即按下爪子,選中哪只就帶走哪只。

蘇醫生和護士幫忙把買的東西搬上飛行器,送走她們時,蘇醫生忍不住多瞧了橘色噴漆幾眼,會心一笑朝她們揮手。

“回家喵!回家喵!”肉松拱拱航空箱的門,小聲催促。

“你們還喜歡我的貓咖嗎?”雲明月轉過去問。

“喜歡!”

“可以一直住下去嘛?”

“我想奶茶和阿波了……”

貓貓們的答案出奇一致。

雲明月有些意外它們居然沒說想寺裏的婆婆,大部分能記事的小貓剛到一個新環境總會不適應,想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正因為擔心這個,她特意向那位老婆婆要了聯系方式,教她如何接視頻通訊,以便新貓們想念舊家時打過去,讓它們見一見原本的主人,也好安安心。

以防萬一,到家之後她甚至沒先吃飯,主動打了一個視頻通訊過去。

老婆婆很快就接了,笑瞇瞇地問:“怎麽啦,小姑娘?要我看看貓嗎?”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四只貓咪紛紛聚過去。

“婆婆!”

“我挨紮了!好痛好痛!要婆婆呼呼!”

向雲明月詢問詳情後,老婆婆隔著屏幕哄了哄它們,叮囑它們好好聽新主人的話,自己會抽空來看。

貓貓們一個個點頭,依依不舍地與她告別。

沈酌一直在旁觀,最後意味深長地瞥了屏幕裏的老婆婆一眼,等視頻掛斷,才對雲明月低聲說:“她似乎也能聽見。”

“……誒?!”

“不過,也可能只是她太熟悉貓的情況,我瞧她能準確理解貓咪的意思。”沈酌補充。

雲明月也覺得應該是這樣:“豐富的經驗某些程度上也算一種異能。”

喻曳今晚燉了番茄豆腐湯,裏頭放了好些菌菇,熱氣騰騰一大鍋,橘紅色的湯汁誘人食欲。

沈酌和阿萊微特別愛吃這種湯裏的嫩豆腐,嫩得根本夾不動,最好是用勺子撈起來,不過不能太大口,很容易被燙到。

雲明月起初還拌著飯一起吃,但湯實在太鮮了,她就邊吹邊吃邊挨燙,舒服極了:“感覺只要有這麽一鍋湯,不吃別的菜就能解決掉整碗飯。”

說完還沒過幾秒,幾片鹵牛肉就到了她手邊的碟子裏,又一會兒,是剝好的河蝦與裹著清甜醬汁的鵪鶉蛋。

投餵只有零次和無數次,自從發現投餵女朋友的樂趣,沈酌只要找到機會就積極去做。

看得雲明月哭笑不得,認認真真把她放來的食物都吃了。

她能感覺得出來,沈酌明顯是關註了自己的食量,食物放得滿滿當當,但實際上剛好能讓她吃個六分飽,餘下幾分的空間非常充裕。

“對了,冬至我想做點特別的東西,比如蒸赤豆糯米飯、紅糖麻糍。”飯後,雲明月說,“是江南這邊的習俗,不知道你們嘗過沒有?”

“聽說過,但麻糍是不是不好弄?”喻曳問,“需要搗它的器具吧?”

“這個我可以去跟附近的古鎮借,這邊的一條龍服務特別到位。”雲明月說,“找店家出個材料費和人工費就行,或者有技術也能自己搗。”

話雖如此,她每次都是請店裏員工搗麻糍,這個活需要兩個人配合著來,一個負責舉起槌杵用力搗,另一個翻動糯米飯,如果配合不熟練,就容易被砸傷。

“那就行,冬至還有好多事要忙,過去看看熱鬧就好。”喻曳主動說。

她生怕熱戀期的殿下要親自搗麻糍。

跟古鎮那邊的熟人店鋪聯系完,雲明月迅速收拾了餐桌,找出之前買的原味餅幹棒和巧克力,切碎巧克力鋪在鍋中,小火熬化。

貓貓們被巧克力香味吸引過來,就算不能吃,也要蹲在門口貪婪地嗅嗅。

考慮到這是第一次玩pocky game,雲明月一半做了原味,另一半在表面撒上堅果碎,等巧克力液完全凝固,才把它們一一裝在容器內。

“走!我們上樓!”她主動帶著一盒巧克力棒去找沈酌。

她們關上書房門,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稍矮一點的鋼琴凳上,各自叼住一根巧克力棒的兩端。

Pocky game沒有特殊規則,通常以咬斷或松口來判定輸贏,輸的一方要接受懲罰,不過既然是情侶之間的游戲,那就怎麽開心怎麽來。

兩個人開始剪刀石頭布,第一局是雲明月輸了,非常小心地往前咬了一段。

誰知第二局也是她輸,這一端的巧克力棒再度減少。

雲明月朝著沈酌眨了眨眼睛,總覺得大將軍似乎能根據自己的小動作判斷出她到底出什麽。

於是第三局開始後,她擡手蒙住了沈酌的眼睛,直到雙方都伸手,才釋放她的視線。

這局總算輪到沈酌輸了,她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穩穩地叼住前面的巧克力棒,距離雲明月並不遙遠。

雲明月心領神會,第四局再贏一回,只等了兩秒,溫熱與柔軟就和巧克力的甜味一起裹上來,慢慢覆蓋她的全部。

“我輸了,你要怎麽懲罰我?”挪開後,沈酌主動問。

懲罰的事,自從決定玩pocky game那一刻開始,雲明月就已經有了主意。

她打開衣櫃,拿出一整套女仆裝,還帶頭飾。

“我以前有陣子對制服上癮,主要喜歡女仆裝和日式學院服。”雲明月把裙子展開,“你穿一個?”

沈酌願賭服輸,接過來絲毫沒猶豫,卻在要穿的時候犯了難:“怎麽穿?”

這種小裙子並不在她的日常穿搭選擇範圍內,屬於未知領域。

雲明月就幫她把原本的衣服一件件卸下,教她怎麽套上裙子,再幫她整理蓬蓬袖,抹平褶皺,繼而是連襪的白絲。

沈酌的腿比她粗,此刻為了順利穿進去,用異能仔細調整了各處尺寸。

“……我突然想起一句話。”看著她如此靈活地控制異能,像捏橡皮泥一樣更改自己的雙腿,雲明月說,“‘貓是水做的’。”

真的是隨意塑形,除了水,她還真想不到其它更合適的東西了。

沈酌剛戴好發帶,聞言俯下臉親了她一口:“一會兒想不想試試水做的感覺?”

她並沒有明說是什麽事情,但雲明月一下子就理解了,支吾著嗯了聲,耳朵尖瞬間發燙。

穿好女仆裝的沈酌站在面前,雙手恭敬地放著——帝都星的皇女宅邸裏有許多仆從,她早就看熟了她們的姿態,效仿起來輕而易舉。

雖然身材高挑,四肢都有薄肌,但她整個人是偏纖細的那種感覺,並沒有把女仆裝穿成“金剛芭比”。

她撐著褥子俯下來的時候,能清晰看到胳膊上的筋繃起,矜持與張力並存。

讓雲明月情不自禁想親。

衣櫃的木香與洗衣液的薰衣草淡淡氣味相交織,又攜著一點巧克力的甜。

雲明月發現了,沈酌仗著異能,總可以做到賦予壓迫感的同時,能夠穩穩當當懸著不落,哪怕自己趁著機會去碰她未被遮擋的薄肌,令她軟得呼吸聲微亂,也仍然能保持這樣的姿態。

“……這是體能的好處,還是異能辦到的?”雲明月實在好奇得很。

“兩者都有。”沈酌低頭碰碰她的鼻尖,“想學?這個倒是不算難。”

“那可不一定,學神說不難,未必會太簡單。”

“我手把手教你。”

二人的異能粒子在身周圍釋放,就像最開始練習變成貓形態那樣,沈酌一點一點耐心地讓她憑借異能粒子,也成為可以給予自己壓迫感的一方。

沒一會兒,二人的位置就反了過來。

雲明月叼著一根巧克力棒,低頭讓下端輕輕抵在沈酌唇間。

也是這時,她發現沈酌的烏發如同柔滑海藻一般在身底下鋪開,扭曲地亂著,搭配穿得工整無比的女仆裝,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她準備的一整盒巧克力棒,今晚是註定吃不完了。

淩晨兩點多,雲明月迷迷糊糊感覺沈酌把自己抱去了浴室,幫她弄幹凈。

今晚好像玩過頭了,她想。

異能可真是個好東西,能讓指頭變成章魚觸須般的柔軟,一路填滿至宮內,她清醒的時候,甚至一低頭還能看到形狀在動。

可怕又刺激,像坐過山車一樣,容易上癮。

沈酌往她身上潑水時,她就伏在人的肩膀小憩。

眼睛一閉過去,再睜開,窗外已經大亮。

-

溫馨而渾噩的假期生活,一轉眼就來到冬至當日。

雲明月一大早就去了附近古鎮,看店家搗麻糍。

清晨的古鎮一點點蘇醒,有人打著哈欠推開了自家店鋪的覆古木窗,有的在給旅客打包年糕餃,軟乎乎、熱騰騰的糯米外皮裏,裹著各種各樣的餡料。

她去買了一鹹一甜兩只,隨便遞給沈酌一只,自己咬了口雪菜冬筍的,食材本身的鮮味就足夠刺激味蕾,只是這家的雪菜偏鹹了點,不然滋味會更好。

沈酌嘗了嘗白糖芝麻餡的,非常甜,並且有點膩,不過跟雲明月換著吃,就發現味道奇妙地中和掉了。

配著熱豆漿,她們一路走一路吃,等到了搗麻糍的店門口,兩只年糕餃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雲明月剩下的部分全進了沈酌肚子。

雲明月預訂得早,但在她之前還有兩個人的麻糍要打,店家就請她們去玩會兒再來。

“我記得這裏的古鎮也有賣糖畫來著……”雲明月打開星網地圖,輸入關鍵詞開始找,“有了!前面大概三條街的樣子,再往左拐,有個糖畫鋪子,我上學的時候,還有媒體采訪過她家。”

老板娘依然是她上學時外出調研見到的模樣,剪著幹練颯爽的短發,店鋪前還擺著過去的圖案參考,相比從前,能畫的花樣又加了十幾種,老板娘一直在學習進步著。

“喲,真的是稀客啊。”糖畫老板娘記性特別好,尤其雲明月還是一頭白發,很紮眼,“冬至怎麽突然想到這裏來了?”

“這不是預定了東入口那邊的店家搗麻糍嘛,順便帶女朋友來見見你的好手藝。”雲明月邊解釋,邊查看花樣。

“你還談了女朋友啊?”老板娘很是驚訝,“我以為你只會找搭夥過日子的搭子。”

雲明月上大學那會兒,每周都要來這個古鎮調研,跟當地人尤其是店家聊天,了解情況,隔一周要做個小組報告。

反正來了閑著也是閑著,她就找能多聊點的店主隨便嘮嘮家常,在這兒其實有不少創業的年輕人,混熟之後甚至能找到不少共同語言。

“也看運氣和緣分,這就屬於是緣分到了,覺得行就處上了。”雲明月自從確認關系以後,不管被誰問起都大大方方,“幫我們挑一個花樣嘛,小紡姐!”

老板娘知道她的店鋪和社交賬號,想到自己最近看過的白噪音貓貓視頻,忽然有了靈感。

燒化的糖開始在竹簽上隨心而動,起先還看不出是什麽,伴隨糖液的填充,雲明月才發現,她畫的好像是變成三花的自己和大橘形態的沈酌!

很小一只三花,就這麽安睡在胖橘背上,瞇縫著眼睛,十分愜意。

而大橘也瞇著眼,跟三花幾乎一致。

感覺填充得差不多了,老板娘取出一只裱花袋,把裏頭的巧克力液在糖畫上薄薄擠了一層,沒多久,就將三花身上的漆黑花色添加完畢。

“給,這個給我定做花樣款的一半價錢就行。”老板娘把糖畫遞給雲明月,“情侶購買,第二杯半價。”

雲明月哭笑不得,心想自己明明也沒買新東西,怎麽就到情侶續杯的環節了?

糖畫的原料是麥芽糖,好看也好吃,但不能久吃,對牙不好。

漫步於古鎮的路上,雲明月含了一會兒大橘腦袋,就把糖畫遞給沈酌,看她一口把半只小三花貓包進去。

她們逛了一圈回來,又在麻糍店內稍等片刻,終於輪到她們的號了。

“你們那邊有這種習俗嗎?”看著搗麻糍,雲明月問。

“也許有吧,但一般也不會到我的生活區來。”沈酌說,“這種傳統文化通常都多見於人類母星郁蒼星,我們那裏反而很少能見到。”

“那你待會兒一定要嘗嘗剛打好的麻糍!”雲明月提議,“剛才年糕餃的外皮其實已經放一陣子了,缺了許多香味。這一家的麻糍的味道最正的,也就是‘小時候的滋味’。”

沈酌就開始期盼盡快打完。

她盯著觀察了好久,大概知道了原理,甚至還在想,能不能讓異能代替翻糯米團的那只手。

千盼萬盼中,糍粑打完了。

揪下來的麻糍團特別滾圓,或搟平包芝麻紅糖餡直接吃,或切小塊放入甜甜的豌豆粉裏滾一圈,裝袋之後附贈竹簽,插著吃。

雲明月是打算拿糍粑煮紅糖,所以直接打包好揪出來壓平的原味麻糍,邊角料再讓切小塊。

“好啦,咱們回去吧!”她很自然地挽住沈酌胳膊,在一眾目光的註視下大步往古鎮出口走去。

回了貓咖,她當即開煮,把糖漿熬得略濃稠時放入搟平的麻糍,見者有份,每個在貓咖的人與獸人都得了一碗,一時間紅糖的甜香與讚嘆聲一並飄在室內。

“真好啊!我到處旅游就是為了這一口!”有位青鳥建築隊的姑娘突然發出由衷感慨。

沒法吃到紅糖糍粑的貓貓們圍著竈臺大喊大叫,貓尾巴繞來繞去,現在條數變多,更讓人想往外走也沒地兒下腳。

阿萊微變戲法似的從儲物異能空間裏拿出幾袋寵物專用營養液,居然真有紅糖口味!並且是符合貓咪感官的。

柳茵正在給奶貓依依餵雞肉味的營養液,見它狼吞虎咽,她不禁開始好奇這種營養液有什麽味道,於是拆開另一瓶嘗了口,哇真腥啊!

等餐廳收拾得差不多了,雲明月再搬來直播設備架起。

冬至的時候她慣例會直播,除了貓咪,自己也會出鏡——這是兩位母親的需求,說是讓觀眾也養成“一年一度見小月亮”的習慣。

沈酌手裏還拿著三花和大橘的糖畫,安靜地杵在一旁。

直播間開啟,新老觀眾們進來先看到貓,再聽見雲明月的打招呼聲,隨後以一個非常微妙的角度,看到了一高一矮兩個人,以及高個黑衣人手中的糖畫。

【等一下!難道說——!】

【三——花——】

【致我們只存活於白噪音視頻裏的小三花(合掌)】

【作者有話說】

明月喵本三花:[眼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