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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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聞祈離開後，林允恩也離府探親，一直沒回來，明蓁的生活也沈寂下來。
京都的第一場雪悄然而至。
明蓁抽出抽屜裏的信，聞祈說過，京都下雪之日，他定能趕回來。
明蓁看著庭院裏白茫茫的雪，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撐著腦袋看著紅酒和明源在窗外堆雪人。
不一會兒，紅酒沒了身影，明蓁眉眼間有了笑意，果不其然，剛走到院子裏，就見紅酒拿來了一封信。
明蓁接過信，碰到紅酒冰涼的手皺了皺眉，“怎麽那麽涼？”
紅酒笑著搖了搖頭，臉紅的像你個蘋果，“姑娘，奴婢不冷的。”
明蓁纖長的手指翻開信紙，眉間笑意不減，“紅酒，我要出府一趟，你就陪著小少爺在這裏玩。”
紅酒有些擔心，“可是，姑娘，你一個人遇到危險怎麽辦？”
明蓁搖頭，“不會的。”
聞祈派了一個人保護她的安全，不會讓她出事的。
明蓁拿了一把傘，系好披風，便迎著風雪離開了明府，朝大理寺的方向離開。
走在大街上，離聞祈越來越近了，看著白茫茫的一片，心裏竟有些說不出感受。
沒過多久，便到了大理寺門口，裙角有些濕，讓明蓁的步伐很沈重。
她沒有乘馬車，心裏也是忐忑，三個月沒見了，只有信上的只言片語。
他們沒有相離過那麽久。
他信上告訴她他在大理寺，但明蓁拿不準他的意思，是否希望她來找他。
正躊躇著，便聽到時安喚了她一聲，“明姑娘？主子知道你回來，讓我在這接應裏。”
順便觀察一下明姑娘是否自在。
明蓁笑了笑，她穿著紅色的衣裙，披風卻是紅色的，只能看見點點紅色，發梢上還帶著雪。
時安將明蓁帶到一間屋子，便要去告知聞祈，“時安，我過來，會不會耽誤聞祈辦公啊？”
聞祈是新官上任，況且這裏不是別的地方，還是大理寺，這也是她在門外躊躇不進的一個原因。
時安摸了摸腦袋，“放心吧，主子的事情已經收尾了，而且，主子既然知道你回來，那就沒有問題，我這去告知主子。”
明蓁坐到凳子上，將手放到火爐上，這裏的炭火一看便知是新燒的，冰涼的手也暖和了起來。
另一邊，聞祈玉冠束發，燭光在眼睫處投出一片陰影，從公案中擡起頭來，“她真這麽問？不過也不意外。”
她本來便是一個敏感的人，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變的。
很難養。
他站起身，交代時安一些事，便去尋了明蓁。
到門外時，正見她伸著手放在火爐上，臉旁的發絲在火光的照耀下發著光。
聞祈足足看了一會兒才走進屋子裏。
聽到聲音，明蓁站起身來，朝著他走來，輕輕扯住他的袖子，“聞祈，你總算過來了。”
聞祈彎腰將她抱起來，觸及她裙角的濕潤臉色不太好，“怎麽穿著濕的衣服。”
明蓁不以為然，“沒事的，過不了多久就幹了。”
聞祈將她放到榻上，明蓁卻摟著她的肩膀不放手，“聞祈我的裙子濕的，不好。”
聞祈無奈道：“你習慣了穿著濕裙子，倒是現在抗拒了起來，明蓁，從今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明蓁沒說話，還是摟著他的脖子不放手。
聞祈退後一步，將她放到地上，“那先將外面的衣服脫下來，烤幹了再穿。”
明蓁沒有拒絕，將自己的外衣脫了，冷意襲來，縮了縮身子，便被聞祈抱了起來，放在榻上。
一卷被子覆在頭上，一股冷香襲入鼻尖，明蓁將被子拉到肩膀處，聞了聞被子的味道，看向聞祈。
聞祈將她的衣服放在火爐旁，將門關上，又將窗戶打開，也脫了鞋上了榻，“這是我留宿時安置的房間，剛換的，應該沒有味道了。”
明蓁搖頭，將被子往上拉，只露出一雙眼睛，“有味道的，但是很好聞。”
聞祈將她拉到懷裏，又將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親吻著她的眼角，“好聞的話，這樣更好。”
明蓁任由他抱住，鼻間都是屬於他的味道，很溫暖，“聞祈，我們是私定終身嗎？”
兩人認識那麽久，她一向是不懂禮的那個，而現在，聞祈的行為很不合規矩，讓她感到很陌生。
聞祈將她抱緊，他看著來很累，聲音很小，“嗯，我不日便上門提親，明蓁，你討厭我這副模樣嗎？”
明蓁輕輕搖頭，她不討厭這樣的聞祈，相反，她很喜歡，她希望，有人對她是主動的。
那樣，她便會覺得，總有人是為她而來得。
聞祈輕輕的嗯了一聲，便聽明蓁又說道：“聞祈，你不處理公務嗎？沈迷女色可不好。”
若是因為她耽誤他做事，她心裏不好受。
聞祈在被子裏的手拍了拍她的背，“乖，我今日休沐，陪我睡一覺。”
連續三月的奔波，他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回了京都，不想回府，卻很想見她。
明蓁見他閉著眼沒再說話。
她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看聞祈，他的鼻梁很高，睫毛很長，眉眼最是好看。
像美好的月亮。
明蓁靠在他的懷裏，漸漸的，合上了雙眼。
很久沒睡過這麽溫暖的覺了。
窗外的雪一直沒有停，零星的雪花落到窗臺，在熱氣中融化。
明蓁只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中途一直昏昏沈沈無法醒過來，再次醒來時不知已經過了多久，窗外的雪還在下，天色染了一層灰色，聞祈閉著眼睛，沒有絲毫要醒的架勢。
好希望時間可以一直靜止。
擁有的都不會再失去。
聞祈還未醒來，明蓁便繼續躺在床上，聞祈說他會去提親，她心裏卻不會覺得順利。
及冠禮上，她看得清清楚楚，長公主拉著林姑娘的手，眼裏盡是滿意。
如果長公主不同意，他會堅持嗎？
聞祈一睜眼便見明蓁躺在身側，只露出頭，她皺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聞祈心裏卻只覺得安心。
像是一個丈夫勞累了一天，回到家，便能看到心愛的妻子。
他溫聲問她，“怎麽了？”
明蓁轉過身來，沒有隱瞞，“我在想，你家中長輩不同意我們的親事，你還會娶我嗎？”
聞祈聽她這麽說，心裏郁悶又覺得苦澀，“明蓁，信我，我可以做主，並且我母親他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就算他們有異議我也會娶你。
明蓁擅長察言觀色，怎麽會看不出他不高興。
她的手抓住他領口的衣服，親了親他，“別生我的氣，我信你的。”
聞祈看不了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也知道這是她從小到大形成的，不能怪她，只能說是他沒讓她全然信任她。
是他的原因。
心愛之人就在身側，她正輕吻他，有些淩亂的衣服露出一些春光，讓他有些難受。
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聞祈不動聲色地往床沿移去。
但明蓁察覺了他的動作。
“你怎麽回事，怎麽離我那麽遠？”
她朝他靠近，靠在他的心口上，繼續吻他。
隔著單薄的中衣，她馬上便察覺到了聞祈的不對勁。
她只是微怔了一瞬，便調整過來。
她湊近聞祈，在床上撐著腦袋，像是單純提出疑惑，“聞祈，你不舒服為什麽要忍？”
不待他回答，她笑了笑，語氣裏帶著誘惑，“聞祈，要不要我幫你。”
她的聲音，她的氣味，無比吸引他，聞祈心裏知道不該這樣，卻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若為了今日的歡愉，放縱一時，難保日後憶起來不會後悔。
到最後，他只是說道：“不可以，成親之時，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洞房花燭夜。”
誰知聽她這麽說，明蓁臉瞬間紅得像個蘋果，心裏說不出具體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心裏暖暖的，“聞祈，你真好。”
看見明蓁羞澀的笑顏，聞祈後知後覺方才出口的話太過孟浪，她從前總是裝作一幅什麽都不懂的純良模樣，對他做著毫無分寸的事，差點讓她忽略了，她也只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看著她這副生動的模樣，聞祈心裏清楚自己不是清心寡欲的聖人，也不是柳下惠，只是一個正常男人。
人和獸的區別在於人能夠控制自己的欲望。
明蓁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聞祈，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很……”
想問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很輕浮，不知禮數。
她很多時候，想做便做了，沒考慮過那麽多。
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教過她，什麽合適，什麽不合適。
裴府本就是一個普通農戶，前幾年突然有了點錢，才買了宅子，買了下人。
連府裏的主子和丫鬟禮儀都沒章程，更別說教導女兒閨中禮數。
她沒說完整聞祈也知道她的意思，他坐起身來，將她攬到懷中，“別這樣想，你什麽樣子在我這兒都是好的，明蓁，你不用討好任何人，不是所有的喜歡都是有條件的。”
他用手撫著她皺著的眉頭，“你笑起來很好看，要多笑笑。”
“真心的笑。”
明蓁似懂非懂地點頭，她從來都以為，讓人喜歡，是件很難的事。
看著窗外的大雪，明蓁眉眼間帶著向往，“聞祈，從小到大，今日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雪，聽說，見證過初雪的人，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這個冬天，我還要和你推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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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祈離開後，林允恩也離府探親，一直沒回來，明蓁的生活也沈寂下來。
京都的第一場雪悄然而至。
明蓁抽出抽屜裏的信，聞祈說過，京都下雪之日，他定能趕回來。
明蓁看著庭院裏白茫茫的雪，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撐著腦袋看著紅酒和明源在窗外堆雪人。
不一會兒，紅酒沒了身影，明蓁眉眼間有了笑意，果不其然，剛走到院子裏，就見紅酒拿來了一封信。
明蓁接過信，碰到紅酒冰涼的手皺了皺眉，“怎麽那麽涼？”
紅酒笑著搖了搖頭，臉紅的像你個蘋果，“姑娘，奴婢不冷的。”
明蓁纖長的手指翻開信紙，眉間笑意不減，“紅酒，我要出府一趟，你就陪著小少爺在這裏玩。”
紅酒有些擔心，“可是，姑娘，你一個人遇到危險怎麽辦？”
明蓁搖頭，“不會的。”
聞祈派了一個人保護她的安全，不會讓她出事的。
明蓁拿了一把傘，系好披風，便迎著風雪離開了明府，朝大理寺的方向離開。
走在大街上，離聞祈越來越近了，看著白茫茫的一片，心裏竟有些說不出感受。
沒過多久，便到了大理寺門口，裙角有些濕，讓明蓁的步伐很沈重。
她沒有乘馬車，心裏也是忐忑，三個月沒見了，只有信上的只言片語。
他們沒有相離過那麽久。
他信上告訴她他在大理寺，但明蓁拿不準他的意思，是否希望她來找他。
正躊躇著，便聽到時安喚了她一聲，“明姑娘？主子知道你回來，讓我在這接應裏。”
順便觀察一下明姑娘是否自在。
明蓁笑了笑，她穿著紅色的衣裙，披風卻是紅色的，只能看見點點紅色，發梢上還帶著雪。
時安將明蓁帶到一間屋子，便要去告知聞祈，“時安，我過來，會不會耽誤聞祈辦公啊？”
聞祈是新官上任，況且這裏不是別的地方，還是大理寺，這也是她在門外躊躇不進的一個原因。
時安摸了摸腦袋，“放心吧，主子的事情已經收尾了，而且，主子既然知道你回來，那就沒有問題，我這去告知主子。”
明蓁坐到凳子上，將手放到火爐上，這裏的炭火一看便知是新燒的，冰涼的手也暖和了起來。
另一邊，聞祈玉冠束發，燭光在眼睫處投出一片陰影，從公案中擡起頭來，“她真這麽問？不過也不意外。”
她本來便是一個敏感的人，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變的。
很難養。
他站起身，交代時安一些事，便去尋了明蓁。
到門外時，正見她伸著手放在火爐上，臉旁的發絲在火光的照耀下發著光。
聞祈足足看了一會兒才走進屋子裏。
聽到聲音，明蓁站起身來，朝著他走來，輕輕扯住他的袖子，“聞祈，你總算過來了。”
聞祈彎腰將她抱起來，觸及她裙角的濕潤臉色不太好，“怎麽穿著濕的衣服。”
明蓁不以為然，“沒事的，過不了多久就幹了。”
聞祈將她放到榻上，明蓁卻摟著她的肩膀不放手，“聞祈我的裙子濕的，不好。”
聞祈無奈道：“你習慣了穿著濕裙子，倒是現在抗拒了起來，明蓁，從今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明蓁沒說話，還是摟著他的脖子不放手。
聞祈退後一步，將她放到地上，“那先將外面的衣服脫下來，烤幹了再穿。”
明蓁沒有拒絕，將自己的外衣脫了，冷意襲來，縮了縮身子，便被聞祈抱了起來，放在榻上。
一卷被子覆在頭上，一股冷香襲入鼻尖，明蓁將被子拉到肩膀處，聞了聞被子的味道，看向聞祈。
聞祈將她的衣服放在火爐旁，將門關上，又將窗戶打開，也脫了鞋上了榻，“這是我留宿時安置的房間，剛換的，應該沒有味道了。”
明蓁搖頭，將被子往上拉，只露出一雙眼睛，“有味道的，但是很好聞。”
聞祈將她拉到懷裏，又將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親吻著她的眼角，“好聞的話，這樣更好。”
明蓁任由他抱住，鼻間都是屬於他的味道，很溫暖，“聞祈，我們是私定終身嗎？”
兩人認識那麽久，她一向是不懂禮的那個，而現在，聞祈的行為很不合規矩，讓她感到很陌生。
聞祈將她抱緊，他看著來很累，聲音很小，“嗯，我不日便上門提親，明蓁，你討厭我這副模樣嗎？”
明蓁輕輕搖頭，她不討厭這樣的聞祈，相反，她很喜歡，她希望，有人對她是主動的。
那樣，她便會覺得，總有人是為她而來得。
聞祈輕輕的嗯了一聲，便聽明蓁又說道：“聞祈，你不處理公務嗎？沈迷女色可不好。”
若是因為她耽誤他做事，她心裏不好受。
聞祈在被子裏的手拍了拍她的背，“乖，我今日休沐，陪我睡一覺。”
連續三月的奔波，他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回了京都，不想回府，卻很想見她。
明蓁見他閉著眼沒再說話。
她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看聞祈，他的鼻梁很高，睫毛很長，眉眼最是好看。
像美好的月亮。
明蓁靠在他的懷裏，漸漸的，合上了雙眼。
很久沒睡過這麽溫暖的覺了。
窗外的雪一直沒有停，零星的雪花落到窗臺，在熱氣中融化。
明蓁只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中途一直昏昏沈沈無法醒過來，再次醒來時不知已經過了多久，窗外的雪還在下，天色染了一層灰色，聞祈閉著眼睛，沒有絲毫要醒的架勢。
好希望時間可以一直靜止。
擁有的都不會再失去。
聞祈還未醒來，明蓁便繼續躺在床上，聞祈說他會去提親，她心裏卻不會覺得順利。
及冠禮上，她看得清清楚楚，長公主拉著林姑娘的手，眼裏盡是滿意。
如果長公主不同意，他會堅持嗎？
聞祈一睜眼便見明蓁躺在身側，只露出頭，她皺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聞祈心裏卻只覺得安心。
像是一個丈夫勞累了一天，回到家，便能看到心愛的妻子。
他溫聲問她，“怎麽了？”
明蓁轉過身來，沒有隱瞞，“我在想，你家中長輩不同意我們的親事，你還會娶我嗎？”
聞祈聽她這麽說，心裏郁悶又覺得苦澀，“明蓁，信我，我可以做主，並且我母親他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就算他們有異議我也會娶你。
明蓁擅長察言觀色，怎麽會看不出他不高興。
她的手抓住他領口的衣服，親了親他，“別生我的氣，我信你的。”
聞祈看不了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也知道這是她從小到大形成的，不能怪她，只能說是他沒讓她全然信任她。
是他的原因。
心愛之人就在身側，她正輕吻他，有些淩亂的衣服露出一些春光，讓他有些難受。
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聞祈不動聲色地往床沿移去。
但明蓁察覺了他的動作。
“你怎麽回事，怎麽離我那麽遠？”
她朝他靠近，靠在他的心口上，繼續吻他。
隔著單薄的中衣，她馬上便察覺到了聞祈的不對勁。
她只是微怔了一瞬，便調整過來。
她湊近聞祈，在床上撐著腦袋，像是單純提出疑惑，“聞祈，你不舒服為什麽要忍？”
不待他回答，她笑了笑，語氣裏帶著誘惑，“聞祈，要不要我幫你。”
她的聲音，她的氣味，無比吸引他，聞祈心裏知道不該這樣，卻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若為了今日的歡愉，放縱一時，難保日後憶起來不會後悔。
到最後，他只是說道：“不可以，成親之時，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洞房花燭夜。”
誰知聽她這麽說，明蓁臉瞬間紅得像個蘋果，心裏說不出具體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心裏暖暖的，“聞祈，你真好。”
看見明蓁羞澀的笑顏，聞祈後知後覺方才出口的話太過孟浪，她從前總是裝作一幅什麽都不懂的純良模樣，對他做著毫無分寸的事，差點讓她忽略了，她也只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看著她這副生動的模樣，聞祈心裏清楚自己不是清心寡欲的聖人，也不是柳下惠，只是一個正常男人。
人和獸的區別在於人能夠控制自己的欲望。
明蓁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聞祈，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很……”
想問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很輕浮，不知禮數。
她很多時候，想做便做了，沒考慮過那麽多。
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教過她，什麽合適，什麽不合適。
裴府本就是一個普通農戶，前幾年突然有了點錢，才買了宅子，買了下人。
連府裏的主子和丫鬟禮儀都沒章程，更別說教導女兒閨中禮數。
她沒說完整聞祈也知道她的意思，他坐起身來，將她攬到懷中，“別這樣想，你什麽樣子在我這兒都是好的，明蓁，你不用討好任何人，不是所有的喜歡都是有條件的。”
他用手撫著她皺著的眉頭，“你笑起來很好看，要多笑笑。”
“真心的笑。”
明蓁似懂非懂地點頭，她從來都以為，讓人喜歡，是件很難的事。
看著窗外的大雪，明蓁眉眼間帶著向往，“聞祈，從小到大，今日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雪，聽說，見證過初雪的人，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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