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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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從寺廟回來以後，林允恩便時不時朝明蓁遞帖子，蘇鳶怕她孤單，也便沒有拘著她。
林允恩便在府外等著她，明蓁看見馬車時便覺得車夫有些眼熟。
他身形變瘦，壓低帽沿，明蓁一時沒認出來，湊近點才發現竟是聞越。
大少爺居然趕起車來了，不過也不難想到，他和林允恩之間很熟。
今日陽光正好，明蓁穿了一聲粉色裙子，長發背編程麻花辮拉到胸前，襯得她活潑俏麗。
明蓁心情不錯，沒有與他起沖突的打算，越過聞越微揚的下巴之間進了馬車。
文學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裏，張了張嘴沒什麽什麽，叫車內沒了動靜才趕車走。
馬車內很寬敞，林允恩一看便是認真打扮的，鵝黃所以，雙丫髻，煞是可愛。
“來嘗一塊，這是我娘親做的點心，除了我個聞越，沒有人吃過。”
林允恩拿出來一個餐盒，裏面放著做工精致的點心。
明蓁拿了一塊，正準備吃，便聽聞越笑著說道，“怎麽只有我們兩個吃過，你不會故意只給我的吧。”
他明明是打趣的話，換作平時，林允恩定會反駁，可她今日異常沒有，反而看起來很低落，唇邊的笑意都沒了，只是吃著點心。
聞越沒意識到明蓁的變化，還在自顧自說，“不然怎麽只有我們兩人吃過。”
“我這是……”
明蓁再傻也能看出林允恩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他朝聞越說道：“你好好趕車吧。”
聞越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明蓁拍了拍林允恩的肩膀，隨後將點心放進嘴裏，由衷誇讚到，“伯母的手藝真好。”
她瞧了瞧林允恩的臉色，“其他人沒吃過，是他們的損失，多好吃啊。”
林允恩又笑了起來，隨後又移開目光，“明蓁，你真好。”
明蓁感覺手背上落了一滴淚，擡頭才發現，林允恩哭了。
明蓁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動作，她從來沒有哄過人，林允恩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淚光，“你還是第一個稱讚我娘做的點心，其他人根本不在意。”
明蓁拍著她的肩膀，想說些什麽卻又說不出安慰的話，索性便抱住她，“不開心的話可以哭，自己舒服就好。”
這是聞祈告訴她的。
他看不下去她把什麽事都藏在心裏，便告訴她，不開心的話可以哭。
可以脆弱，可以不完美。
明蓁突然覺得，不知不覺間，聞祈教會了她很多東西。
她已經好幾天很久沒見到他了。
“開心點。”
“我們都會好好的。”
越來越好。
“明蓁，你不知道，我娘在府上不容易，我就想讓她開心點，所以我一直告訴她我和其他姑娘玩得很好。”
其實她一點都不開心，不過也不重要，本身她的降生，就是一種恩允。
三人沒一會兒便到了京郊的莊子，這是林允恩的私產，平日裏心情不好，她便會來莊子裏散散心。
林允恩帶著他們來到一個亭子裏，陽光暖和的照下來，莊子裏還有農戶外收麥子，一派祥和。
聞越一路上滿意地點頭，轉過身和林允恩說話，“這麽好的地方，怎麽藏著掖著。”林允恩輕哼一聲，“我和你又不是關系很好，沒必要告訴你。”
“誰說關系不好了？”
“就是不好。”
兩人一路上喋喋不休，林允恩生怕冷落了明蓁，挽著她的手臂，“我想帶的人是蓁蓁，還不是你非要來的。”
聞越一幅你就承認了吧的表情看著林允恩。
在亭子裏剛坐下，林允恩去屋子裏拿茶水，明蓁打發紅酒在附近轉轉，此時便只剩下明蓁和聞越二人。
聞越單獨和明蓁相處還有一些不自在，兩人也沒和諧相處過。
正猶豫要不要說些什麽，明蓁倒先開口了。
她手肘撐在桌子上，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展露無遺，“我沒想到，你對滿滿看著還不錯。”
聞越看著她，她似乎只是隨口一說，聽不出什麽情緒，他反應過來滿滿指的是林允恩，“不然呢，以後都是一家人。”
他心直口快便說了出來，有些懊惱，不過想著遲早的事，便沒有糾正。
“什麽一家人，你和滿滿……”
“當然不是。”明蓁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我怎麽會喜歡她，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當然是我大哥要娶她的姐姐。”
聞越隨手抓了一個點心放進嘴裏，感覺有些不自在，就在明蓁直盯盯的看著他，聞越不止一次覺得明蓁看人的時候有些瘆人。
她撐著腦袋，也不說話，就看著他，聞越咽了咽嘴裏的點心，不自在的坐直身子，“怎麽了？”
明蓁搖了搖頭，“你現在沒有嫂子，聞祈也沒有成親。”
她只是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
聞越簡直被她逗笑了，說話也不帶腦子，“那又如何，不然娶你嗎？”
聞祈從來沒有懷疑過明蓁對聞祈的喜歡，卻依舊覺得，她是癡心妄想。
明蓁手緊緊攥著，眼神發冷，“誰說不行。”
聞越再一次笑了，是被氣笑的，“我也不想語出傷人，但你也要有點自知之明，我大哥不會娶你的。”話畢，他又補充，“我大哥也不會喜歡你的。”
明著身子微僵。
思緒卻不由想到從小到大聽到的話。
以前也有人說過一樣的話。
“我爹娘只喜歡我，才不會喜歡你。”
“這丫頭，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我不喜歡她，不和她一起玩。”
明蓁小時候不懂，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沒人喜歡她，長大了，才明白，確實沒必要喜歡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不用些法子，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況且，她不貪心，她要的很少。
家人有了，朋友有了，他現在只要一個聞祈。
有些人的喜歡，是有占有的，或者不能說是喜歡，只能說是對美好事物的占有。
若有男人喜歡她，無非是因為她的臉，以前明蓁不明白一張臉有什麽用，但現在，撇開家世，美貌是她在京都唯一的籌碼。
明蓁摸了摸臉，輕笑一聲，她看著聞越，像是反駁，又像是安撫，“誰說聞祈不會喜歡我。”
這句話說得底氣不足，但明蓁就是要說出來。
為什麽那個人不會是她呢？
聞越覺得和明蓁是說不清的，但認識幾個月，他還是想勸勸，那麽多人，何必肖想一個不可能的人，“林大姑娘，才貌雙全……”
“才貌雙全，名冠京城。”
明蓁替她補下去。
這些話她不知聽了多少遍，但又如何呢，她喜歡聞祈是她的事，和別人有什麽關系。
“聞越，當你說不喜歡滿滿的時候，我松了一口氣。”
明蓁無厘頭的一句話，又給了聞越一頭霧水，明蓁輕蔑的笑了笑，“你以為你又算什麽東西。”
聞越似是沒想到明蓁會這麽說，突的一下站起身來，面紅耳赤道：“你說什麽？”
他怎麽想不到，明蓁這人會這麽和他說話。
明蓁眼神冰冷地回望他，有些人真可笑，自己毫無顧忌的戳別人心窩子，卻又不允許別人說自己一句。
明蓁輕呵了一聲，聞越從小便出生在金窩子裏，是不會理解她的，他只會高高在上，指責她的缺點。
“你傲慢無禮，舉止浪浮，哪一點拿得出手，沒了你的家世，你和我有多大區別。”
“你以為別人很喜歡你嗎，還不是因為你身份尊貴，別人才沒有說過不好聽的話。”
說完，他沒有看聞越，只是看向林允恩離開的地方，差不多，她也要回來了。
她不是第一次看不慣聞越，只是顧及著聞祈和林允恩，她才沒有發作。
聞越半天沒有說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說過他。
他知道明蓁可能不喜歡她，卻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看他的。
聞越楞在原地，似乎有些無措，明蓁也不看他，朝著林允恩的方向離去。
路過他時，她停下來，看著聞越氣憤的臉，“你以後說話註意點，不是為我。”
而是滿滿。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能看出，林允恩雖是林梵音的妹妹，府上卻不是很容易，今天聞越的話，讓她傷心了。
明蓁見他一臉懵的模樣，心裏一陣厭惡。
她我不再管聞越，便轉身離開。
明蓁問了丫鬟，才找到林允恩，到門口時，她正在裝點心，臉上洋溢著笑容，她臉上沾了一些面粉，察覺到有目光註視著她，回過頭了，朝明蓁一笑。
“蓁蓁，你怎麽來了，快來嘗嘗，都是我做的。”明蓁走了進去，臉上劃過一滴淚水，隨即被她悄悄擦掉。
她拿了一塊點心，放進嘴裏，真心誇讚，“很好吃，滿滿好棒。”
林允恩莞爾，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我們拿去給聞越嘗嘗，他也總是拿他們府上的點心給我吃。”話畢，她便往外走，卻發現明蓁沒有跟上，回頭卻見明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怎麽了，蓁蓁。”
明蓁擡眸，朝她一笑，“沒事，我們出去吧。”
兩個姑娘手挽著手，迎著陽光穿過長廊。
兩人到的時候，聞越一動不動，林允恩問他怎麽呆呆的，明蓁招呼紅酒過來一起吃點心。
紅酒嘗了一口，眼睛亮亮的，直呼好吃，將林允恩的註意力拉了過來，她笑了笑，“紅酒，好吃就多吃點。”
紅酒頓時兩眼淚汪汪，“林姑娘，你真是個好人。”
一旁的聞越感到無比多餘，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捧著他，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像今日這般狼狽。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什麽事，就先告辭回府了。”聞越沒有吃一口點心，也沒有等兩人回話，說完便離開了。
林允恩還沒來得說什麽，就見他修長的身影離開了。
“蓁蓁，你們說了什麽。”明蓁也沒想瞞著，就直接說了，她不知道林允恩對聞越是什麽態度，心裏帶著一點忐忑。“你會怪我嗎？”
哪知林允恩笑了笑，“我覺得，蓁蓁沒錯，聞越就是那個臭脾氣。”
明蓁勾了勾嘴角，“你教我做點心好不好，我還想給我的家人嘗嘗，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林允恩自是沒拒絕，見天色還早，便去了廚房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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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恩便在府外等著她，明蓁看見馬車時便覺得車夫有些眼熟。
他身形變瘦，壓低帽沿，明蓁一時沒認出來，湊近點才發現竟是聞越。
大少爺居然趕起車來了，不過也不難想到，他和林允恩之間很熟。
今日陽光正好，明蓁穿了一聲粉色裙子，長發背編程麻花辮拉到胸前，襯得她活潑俏麗。
明蓁心情不錯，沒有與他起沖突的打算，越過聞越微揚的下巴之間進了馬車。
文學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裏，張了張嘴沒什麽什麽，叫車內沒了動靜才趕車走。
馬車內很寬敞，林允恩一看便是認真打扮的，鵝黃所以，雙丫髻，煞是可愛。
“來嘗一塊，這是我娘親做的點心，除了我個聞越，沒有人吃過。”
林允恩拿出來一個餐盒，裏面放著做工精致的點心。
明蓁拿了一塊，正準備吃，便聽聞越笑著說道，“怎麽只有我們兩個吃過，你不會故意只給我的吧。”
他明明是打趣的話，換作平時，林允恩定會反駁，可她今日異常沒有，反而看起來很低落，唇邊的笑意都沒了，只是吃著點心。
聞越沒意識到明蓁的變化，還在自顧自說，“不然怎麽只有我們兩人吃過。”
“我這是……”
明蓁再傻也能看出林允恩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他朝聞越說道：“你好好趕車吧。”
聞越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明蓁拍了拍林允恩的肩膀，隨後將點心放進嘴裏，由衷誇讚到，“伯母的手藝真好。”
她瞧了瞧林允恩的臉色，“其他人沒吃過，是他們的損失，多好吃啊。”
林允恩又笑了起來，隨後又移開目光，“明蓁，你真好。”
明蓁感覺手背上落了一滴淚，擡頭才發現，林允恩哭了。
明蓁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動作，她從來沒有哄過人，林允恩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淚光，“你還是第一個稱讚我娘做的點心，其他人根本不在意。”
明蓁拍著她的肩膀，想說些什麽卻又說不出安慰的話，索性便抱住她，“不開心的話可以哭，自己舒服就好。”
這是聞祈告訴她的。
他看不下去她把什麽事都藏在心裏，便告訴她，不開心的話可以哭。
可以脆弱，可以不完美。
明蓁突然覺得，不知不覺間，聞祈教會了她很多東西。
她已經好幾天很久沒見到他了。
“開心點。”
“我們都會好好的。”
越來越好。
“明蓁，你不知道，我娘在府上不容易，我就想讓她開心點，所以我一直告訴她我和其他姑娘玩得很好。”
其實她一點都不開心，不過也不重要，本身她的降生，就是一種恩允。
三人沒一會兒便到了京郊的莊子，這是林允恩的私產，平日裏心情不好，她便會來莊子裏散散心。
林允恩帶著他們來到一個亭子裏，陽光暖和的照下來，莊子裏還有農戶外收麥子，一派祥和。
聞越一路上滿意地點頭，轉過身和林允恩說話，“這麽好的地方，怎麽藏著掖著。”林允恩輕哼一聲，“我和你又不是關系很好，沒必要告訴你。”
“誰說關系不好了？”
“就是不好。”
兩人一路上喋喋不休，林允恩生怕冷落了明蓁，挽著她的手臂，“我想帶的人是蓁蓁，還不是你非要來的。”
聞越一幅你就承認了吧的表情看著林允恩。
在亭子裏剛坐下，林允恩去屋子裏拿茶水，明蓁打發紅酒在附近轉轉，此時便只剩下明蓁和聞越二人。
聞越單獨和明蓁相處還有一些不自在，兩人也沒和諧相處過。
正猶豫要不要說些什麽，明蓁倒先開口了。
她手肘撐在桌子上，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展露無遺，“我沒想到，你對滿滿看著還不錯。”
聞越看著她，她似乎只是隨口一說，聽不出什麽情緒，他反應過來滿滿指的是林允恩，“不然呢，以後都是一家人。”
他心直口快便說了出來，有些懊惱，不過想著遲早的事，便沒有糾正。
“什麽一家人，你和滿滿……”
“當然不是。”明蓁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我怎麽會喜歡她，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當然是我大哥要娶她的姐姐。”
聞越隨手抓了一個點心放進嘴裏，感覺有些不自在，就在明蓁直盯盯的看著他，聞越不止一次覺得明蓁看人的時候有些瘆人。
她撐著腦袋，也不說話，就看著他，聞越咽了咽嘴裏的點心，不自在的坐直身子，“怎麽了？”
明蓁搖了搖頭，“你現在沒有嫂子，聞祈也沒有成親。”
她只是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
聞越簡直被她逗笑了，說話也不帶腦子，“那又如何，不然娶你嗎？”
聞祈從來沒有懷疑過明蓁對聞祈的喜歡，卻依舊覺得，她是癡心妄想。
明蓁手緊緊攥著，眼神發冷，“誰說不行。”
聞越再一次笑了，是被氣笑的，“我也不想語出傷人，但你也要有點自知之明，我大哥不會娶你的。”話畢，他又補充，“我大哥也不會喜歡你的。”
明著身子微僵。
思緒卻不由想到從小到大聽到的話。
以前也有人說過一樣的話。
“我爹娘只喜歡我，才不會喜歡你。”
“這丫頭，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我不喜歡她，不和她一起玩。”
明蓁小時候不懂，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沒人喜歡她，長大了，才明白，確實沒必要喜歡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不用些法子，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況且，她不貪心，她要的很少。
家人有了，朋友有了，他現在只要一個聞祈。
有些人的喜歡，是有占有的，或者不能說是喜歡，只能說是對美好事物的占有。
若有男人喜歡她，無非是因為她的臉，以前明蓁不明白一張臉有什麽用，但現在，撇開家世，美貌是她在京都唯一的籌碼。
明蓁摸了摸臉，輕笑一聲，她看著聞越，像是反駁，又像是安撫，“誰說聞祈不會喜歡我。”
這句話說得底氣不足，但明蓁就是要說出來。
為什麽那個人不會是她呢？
聞越覺得和明蓁是說不清的，但認識幾個月，他還是想勸勸，那麽多人，何必肖想一個不可能的人，“林大姑娘，才貌雙全……”
“才貌雙全，名冠京城。”
明蓁替她補下去。
這些話她不知聽了多少遍，但又如何呢，她喜歡聞祈是她的事，和別人有什麽關系。
“聞越，當你說不喜歡滿滿的時候，我松了一口氣。”
明蓁無厘頭的一句話，又給了聞越一頭霧水，明蓁輕蔑的笑了笑，“你以為你又算什麽東西。”
聞越似是沒想到明蓁會這麽說，突的一下站起身來，面紅耳赤道：“你說什麽？”
他怎麽想不到，明蓁這人會這麽和他說話。
明蓁眼神冰冷地回望他，有些人真可笑，自己毫無顧忌的戳別人心窩子，卻又不允許別人說自己一句。
明蓁輕呵了一聲，聞越從小便出生在金窩子裏，是不會理解她的，他只會高高在上，指責她的缺點。
“你傲慢無禮，舉止浪浮，哪一點拿得出手，沒了你的家世，你和我有多大區別。”
“你以為別人很喜歡你嗎，還不是因為你身份尊貴，別人才沒有說過不好聽的話。”
說完，他沒有看聞越，只是看向林允恩離開的地方，差不多，她也要回來了。
她不是第一次看不慣聞越，只是顧及著聞祈和林允恩，她才沒有發作。
聞越半天沒有說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說過他。
他知道明蓁可能不喜歡她，卻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看他的。
聞越楞在原地，似乎有些無措，明蓁也不看他，朝著林允恩的方向離去。
路過他時，她停下來，看著聞越氣憤的臉，“你以後說話註意點，不是為我。”
而是滿滿。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能看出，林允恩雖是林梵音的妹妹，府上卻不是很容易，今天聞越的話，讓她傷心了。
明蓁見他一臉懵的模樣，心裏一陣厭惡。
她我不再管聞越，便轉身離開。
明蓁問了丫鬟，才找到林允恩，到門口時，她正在裝點心，臉上洋溢著笑容，她臉上沾了一些面粉，察覺到有目光註視著她，回過頭了，朝明蓁一笑。
“蓁蓁，你怎麽來了，快來嘗嘗，都是我做的。”明蓁走了進去，臉上劃過一滴淚水，隨即被她悄悄擦掉。
她拿了一塊點心，放進嘴裏，真心誇讚，“很好吃，滿滿好棒。”
林允恩莞爾，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我們拿去給聞越嘗嘗，他也總是拿他們府上的點心給我吃。”話畢，她便往外走，卻發現明蓁沒有跟上，回頭卻見明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怎麽了，蓁蓁。”
明蓁擡眸，朝她一笑，“沒事，我們出去吧。”
兩個姑娘手挽著手，迎著陽光穿過長廊。
兩人到的時候，聞越一動不動，林允恩問他怎麽呆呆的，明蓁招呼紅酒過來一起吃點心。
紅酒嘗了一口，眼睛亮亮的，直呼好吃，將林允恩的註意力拉了過來，她笑了笑，“紅酒，好吃就多吃點。”
紅酒頓時兩眼淚汪汪，“林姑娘，你真是個好人。”
一旁的聞越感到無比多餘，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捧著他，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像今日這般狼狽。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什麽事，就先告辭回府了。”聞越沒有吃一口點心，也沒有等兩人回話，說完便離開了。
林允恩還沒來得說什麽，就見他修長的身影離開了。
“蓁蓁，你們說了什麽。”明蓁也沒想瞞著，就直接說了，她不知道林允恩對聞越是什麽態度，心裏帶著一點忐忑。“你會怪我嗎？”
哪知林允恩笑了笑，“我覺得，蓁蓁沒錯，聞越就是那個臭脾氣。”
明蓁勾了勾嘴角，“你教我做點心好不好，我還想給我的家人嘗嘗，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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