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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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明蓁隨便吃了點菜應付胃便放下了筷子，有她在，這些人說話都放不開，她便也起身回房了。
待她離開口，聞越的目光一路追隨她上去。
明蓁似是察覺到什麽，轉過頭對上了聞越的視線，嚇得聞越急忙收回的目光。
聞祈冷眼看著兩人的動作，聞越今年也才十六七歲，沒比明蓁大多少歲，這個年紀藏不住心事。
待明蓁走後，三人說話顧忌也少了不少。
聞祈對明蓁滿是好奇，問了時安一整天，時安也不說。
今天第一眼見到明蓁，是在她上馬車時，早在聽說聞祈要回京都了，他便趕了過來，沒想到歇了一晚上，第二早便要離開了。
他心裏還有怨氣，見到明蓁怨氣更甚。
他還納悶聞祈怎麽多雇了一輛馬車，直到看見明蓁彎腰上了後面一輛馬車，一身白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陽光照在她姣好的側臉上，發帶飄起，聞越一時看呆了。
他在京都沒看到過如此美的人，她未施粉黛，頭上甚至沒有多餘的首飾，和京都女子很是不同。
若是他兄長看上了可怎麽辦？
他小心翼翼地問聞祈，“大哥，你和明蓁到底怎麽回事啊？”
聞祈沒了平日裏的溫和，倒了一杯茶飲下，淡淡道：“沒什麽。”
聞越聽時安說聞祈對明蓁這樣好那樣好，他都不信，明蓁是長得不錯，但聞祈什麽樣的姑娘沒見過。
“那你幹嘛對她那麽好？”
時安不會騙他。
聞祈警告的眼神看向時安，時安悄悄低下頭。
聞祈沒有回答聞越的問題，放下筷子，站起身，便上樓去了。
他的異常舉動，都會被人詢問緣由，可人生短短幾十年，怎麽可能什麽都要做緣由。
聞越看著他上樓的步伐有些難受，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聞越又倒了一杯茶，時安忍不住提醒道：“三公子，你再喝下去，晚上便睡不著覺了。”
聞越沒再喝，他今日都沒和明蓁說上話，也不知這女人是什麽心思。
—
聞祈上樓時，門是關著的，他沒有猶豫，推開了門，剛有動作，就聽見了水聲。
盥洗室與房間隔了一塊屏風，當聞祈推開門的時候，水聲便停了。
明蓁沒想到聞祈會在這個時候推開門，她早來一步，便是為了沐浴一番，按照聞祈的性子，他聽到水聲，必定不會進來。
難道不是聞祈？
門被推開後沒有再聽見腳步聲，明蓁沒有動作，須臾，門被關上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明蓁松了一口氣，從水裏出來，擦幹身子，披好衣裳，走出盥洗室。
松松垮垮的衣裳披在她的身上，不能完全遮擋住肌膚。
明蓁挑開地上的被子，地板上墊了一層，但還是很硬，聞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明蓁不知道剛剛那人是不是聞祈。
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明蓁將耳朵貼在門上，和先前的不同，這次的腳步聲比較輕快，越靠越近，直至在門外停下。
對方沒有動作，門縫小得看不見，明蓁正打算將門從裏面抵上，外面的人敲門了，“是我，明姑娘。”
聞祈的弟弟？她聽時安喚她三公子。
她原本想裝睡，但一動便碰到了地上的花瓶。
對方在外面問她怎麽了。
明蓁皺眉，推開了門，門外確實是聞越，他身量比明蓁高，門一開他就能看見明蓁的模樣。
剛沐浴完，身上的清香向聞越襲來，她頭發披著，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脖頸。
看著明蓁這幅模樣，聞越臉有些紅，立即移開目光。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怎麽，能穿成這樣，別忘了你還和我哥哥睡一間呢。”
若是把他兄長勾引過去怎麽辦。
明蓁實在不明白這個三公子是什麽意思，的對她莫名敵意，但他和裴立這種人顯然又不一樣。
裴立以前總是打著來看她的名義來接近她，他總是靠的很近，明蓁能感受到他的反應，她以前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直到後來大了點，她才知道那是什麽，但她覺得很惡心。
不過遇到聞祈後，明蓁才發現聞祈和一般男人都不一樣。
他雖總是帶著一層膜與她相處，讓人覺得溫和，其實內裏卻很疏離，可越是這樣，越是想讓明蓁扯下這層膜。
夜風吹來，明蓁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她看向聞越，和聞祈相似的臉上滿是臉紅，摻雜些一些怒意，自己上來找她的，卻像是她欠了她幾百兩銀子，明蓁攏了攏衣服，“三公子，你看夠了沒有？”
這眼神像是欠他的一樣。
聞越沒想到長相乖巧的明蓁會這麽說，有些沒反應過來，臉更紅了，口不擇言，“沒有，不，明姑娘，我沒有要看你，你怎麽能這麽，這麽說。”
頗有一種欲蓋彌章的意思。
可聞越真的不敢看他，剛一眼就讓他立馬收回視線，也不知兄長怎麽會那麽照顧她。
明蓁盯著他與聞祈有些相像的臉，但聞祈不會臉紅，他臉上甚至不會有太多的表情。
她若靠近些，他便遠遠的。
她一直以為他喜歡矜持守禮的。
明蓁在聞祈面前不敢暴露多餘的心思，她怕他因此對她避而不見。
“外面冷，進來吧。”
桌旁蠟燭點著燈，明蓁在桌旁坐下，聞越跟著坐下。
在燭光下明蓁的面容顯得格外柔和乖順，好似方才那一副模樣是他的錯覺。
“三公子上來有事嗎？”
聞越回過神，“我大哥在下面，他和時安討論事情，我便上來了。”
聞越有些不自在，“明姑娘，你叫我聞越便行，還有，我沒有看不該看的地方。”
聞祈看了看她的臉色，絲毫沒有羞意，有些挫敗，這女人，手段真高，他輕輕咳一聲，“明姑娘，我大哥可是……”
聞越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很沈穩，和明蓁沐浴時遇到的一樣。
聞越想到是自己的兄長，下意識想逃離，但又想到明蓁和聞祈沒有關系，他又覺得沒什麽好怕的。
這樣想著，他看向明蓁，就見明蓁的衣領不知怎的又散開些，聞越急忙別來眼，來源於親哥的壓迫感讓他站起身來。
明蓁沒有關門，聞祈見門是開著的皺了皺眉，加快腳步踏了進去。
見到兩人時他明顯的楞住了，尤其明蓁還剛沐浴完，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他看向聞越的眼神瞬間冷了，明蓁不懂他也不懂了嗎？
聞越看著兄長莫名的冷意縮了縮脖子，他犯什麽錯了？
聞祈見他還沒覺得絲毫不對，看向聞越，眼神冰冷，抑制住自己的怒意，“出去。”
聞越轉頭看了一眼明蓁，朝她點頭，便出去了。
聞祈坐在聞越先前的位置上，盯著明蓁，明蓁笑了笑，“聞祈，那是你弟弟嗎？你不在剛好他上來陪我說話。”
聞祈閉了閉眼，“以後離他遠點。”
男子和女子不同，聞越這個年紀早該懂事了，又沒有自制力，大晚上的，和一姑娘待在一塊，實在不成體統。
明蓁不解，“為什麽？”
她倒是好奇，聞越對她的敵意是從哪來的，直覺告訴她，是因為她和聞祈走得近了。
在這方面，聞祈實在不知怎麽跟明蓁委婉開口，一來兩人非親非故，男女有別，二來他要是開了口，明蓁可能沒勇氣見她了。
“以後衣服都穿好。”
他留下這一句便去了聞越的房間。
聞祈走後，明蓁掀開地上的被子，鉆了進去，雖然有點硬，但也能接受。
累了一天，她實在太困了。
—
待明蓁睜開雙眼時，天已經亮了，她側過頭，床上沒人，她不確定昨夜聞祈有沒有回來。
她起身，便覺得渾身酸痛，睡地板果真是不明智的選擇。
她穿好衣裳，推開門，走了出去，就見聞祈站在門外，見她看過來，說道：“下去吃東西吧，我們待會便出發。”
話畢，他便提步往樓下走，明蓁緊跟其後。
下去時，時安與聞越都在，聞越看著便沒精神。
明蓁和聞祈坐下，聞越擡眼往兩人身上看。
飯菜還沒上來，明蓁身上實在酸痛，用手揉了揉腰，又錘了捶肩，兩人都是從一個房間裏出來的，明蓁此時的動作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而聞祈眼下青黑，一看便是沒睡好。
聞越心裏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聞祈察覺身旁人的動作，“怎麽了？”
明蓁語氣悶悶的，“睡地板太硬了，渾身都痛。”
聞祈想著昨日大晚上的還被聞越打擾，語氣柔和了些，“下次讓你睡床。”
昨夜他回屋後明蓁睡著了，他想把她抱床上去，可她的衣服太松散了，聞祈只好作罷。
明蓁聽他這麽說，笑了，“好啊，不過下次應該能遇到大點的客棧了。”
聞越見兩人有說有笑的，有些悶，昨夜聞祈將他教訓了一通，可他還是覺得明蓁昨夜太勾人了，他一晚上都在琢磨她的那句話。
什麽叫看夠了沒有，這怎麽可能看得夠，他兄長日夜面對這麽一個會勾人的狐貍精，怎麽會不心動。
聞越如今對他兄長的信任所剩無幾，只想著，不要讓兩人關系太過親近。
明蓁能感受到聞越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她向來敏感，聞越昨天還是敵意，今日卻是防備。
小二沒多會兒便將飯菜端上來了，明蓁本不抱有期待，可端上來的時候眼睛頓時亮了。
她看向聞祈，笑得眉眼彎彎的，“謝謝你，聞祈。”
只有他會記住她不吃蔥也不吃蒜，有一點都吃不了。
人一旦嘗過甜頭，便想奢求更多，明蓁吃著碗裏的菜，心裏想著的，卻是聞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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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離開口，聞越的目光一路追隨她上去。
明蓁似是察覺到什麽，轉過頭對上了聞越的視線，嚇得聞越急忙收回的目光。
聞祈冷眼看著兩人的動作，聞越今年也才十六七歲，沒比明蓁大多少歲，這個年紀藏不住心事。
待明蓁走後，三人說話顧忌也少了不少。
聞祈對明蓁滿是好奇，問了時安一整天，時安也不說。
今天第一眼見到明蓁，是在她上馬車時，早在聽說聞祈要回京都了，他便趕了過來，沒想到歇了一晚上，第二早便要離開了。
他心裏還有怨氣，見到明蓁怨氣更甚。
他還納悶聞祈怎麽多雇了一輛馬車，直到看見明蓁彎腰上了後面一輛馬車，一身白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陽光照在她姣好的側臉上，發帶飄起，聞越一時看呆了。
他在京都沒看到過如此美的人，她未施粉黛，頭上甚至沒有多餘的首飾，和京都女子很是不同。
若是他兄長看上了可怎麽辦？
他小心翼翼地問聞祈，“大哥，你和明蓁到底怎麽回事啊？”
聞祈沒了平日裏的溫和，倒了一杯茶飲下，淡淡道：“沒什麽。”
聞越聽時安說聞祈對明蓁這樣好那樣好，他都不信，明蓁是長得不錯，但聞祈什麽樣的姑娘沒見過。
“那你幹嘛對她那麽好？”
時安不會騙他。
聞祈警告的眼神看向時安，時安悄悄低下頭。
聞祈沒有回答聞越的問題，放下筷子，站起身，便上樓去了。
他的異常舉動，都會被人詢問緣由，可人生短短幾十年，怎麽可能什麽都要做緣由。
聞越看著他上樓的步伐有些難受，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聞越又倒了一杯茶，時安忍不住提醒道：“三公子，你再喝下去，晚上便睡不著覺了。”
聞越沒再喝，他今日都沒和明蓁說上話，也不知這女人是什麽心思。
—
聞祈上樓時，門是關著的，他沒有猶豫，推開了門，剛有動作，就聽見了水聲。
盥洗室與房間隔了一塊屏風，當聞祈推開門的時候，水聲便停了。
明蓁沒想到聞祈會在這個時候推開門，她早來一步，便是為了沐浴一番，按照聞祈的性子，他聽到水聲，必定不會進來。
難道不是聞祈？
門被推開後沒有再聽見腳步聲，明蓁沒有動作，須臾，門被關上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明蓁松了一口氣，從水裏出來，擦幹身子，披好衣裳，走出盥洗室。
松松垮垮的衣裳披在她的身上，不能完全遮擋住肌膚。
明蓁挑開地上的被子，地板上墊了一層，但還是很硬，聞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明蓁不知道剛剛那人是不是聞祈。
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明蓁將耳朵貼在門上，和先前的不同，這次的腳步聲比較輕快，越靠越近，直至在門外停下。
對方沒有動作，門縫小得看不見，明蓁正打算將門從裏面抵上，外面的人敲門了，“是我，明姑娘。”
聞祈的弟弟？她聽時安喚她三公子。
她原本想裝睡，但一動便碰到了地上的花瓶。
對方在外面問她怎麽了。
明蓁皺眉，推開了門，門外確實是聞越，他身量比明蓁高，門一開他就能看見明蓁的模樣。
剛沐浴完，身上的清香向聞越襲來，她頭發披著，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脖頸。
看著明蓁這幅模樣，聞越臉有些紅，立即移開目光。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怎麽，能穿成這樣，別忘了你還和我哥哥睡一間呢。”
若是把他兄長勾引過去怎麽辦。
明蓁實在不明白這個三公子是什麽意思，的對她莫名敵意，但他和裴立這種人顯然又不一樣。
裴立以前總是打著來看她的名義來接近她，他總是靠的很近，明蓁能感受到他的反應，她以前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直到後來大了點，她才知道那是什麽，但她覺得很惡心。
不過遇到聞祈後，明蓁才發現聞祈和一般男人都不一樣。
他雖總是帶著一層膜與她相處，讓人覺得溫和，其實內裏卻很疏離，可越是這樣，越是想讓明蓁扯下這層膜。
夜風吹來，明蓁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她看向聞越，和聞祈相似的臉上滿是臉紅，摻雜些一些怒意，自己上來找她的，卻像是她欠了她幾百兩銀子，明蓁攏了攏衣服，“三公子，你看夠了沒有？”
這眼神像是欠他的一樣。
聞越沒想到長相乖巧的明蓁會這麽說，有些沒反應過來，臉更紅了，口不擇言，“沒有，不，明姑娘，我沒有要看你，你怎麽能這麽，這麽說。”
頗有一種欲蓋彌章的意思。
可聞越真的不敢看他，剛一眼就讓他立馬收回視線，也不知兄長怎麽會那麽照顧她。
明蓁盯著他與聞祈有些相像的臉，但聞祈不會臉紅，他臉上甚至不會有太多的表情。
她若靠近些，他便遠遠的。
她一直以為他喜歡矜持守禮的。
明蓁在聞祈面前不敢暴露多餘的心思，她怕他因此對她避而不見。
“外面冷，進來吧。”
桌旁蠟燭點著燈，明蓁在桌旁坐下，聞越跟著坐下。
在燭光下明蓁的面容顯得格外柔和乖順，好似方才那一副模樣是他的錯覺。
“三公子上來有事嗎？”
聞越回過神，“我大哥在下面，他和時安討論事情，我便上來了。”
聞越有些不自在，“明姑娘，你叫我聞越便行，還有，我沒有看不該看的地方。”
聞祈看了看她的臉色，絲毫沒有羞意，有些挫敗，這女人，手段真高，他輕輕咳一聲，“明姑娘，我大哥可是……”
聞越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很沈穩，和明蓁沐浴時遇到的一樣。
聞越想到是自己的兄長，下意識想逃離，但又想到明蓁和聞祈沒有關系，他又覺得沒什麽好怕的。
這樣想著，他看向明蓁，就見明蓁的衣領不知怎的又散開些，聞越急忙別來眼，來源於親哥的壓迫感讓他站起身來。
明蓁沒有關門，聞祈見門是開著的皺了皺眉，加快腳步踏了進去。
見到兩人時他明顯的楞住了，尤其明蓁還剛沐浴完，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他看向聞越的眼神瞬間冷了，明蓁不懂他也不懂了嗎？
聞越看著兄長莫名的冷意縮了縮脖子，他犯什麽錯了？
聞祈見他還沒覺得絲毫不對，看向聞越，眼神冰冷，抑制住自己的怒意，“出去。”
聞越轉頭看了一眼明蓁，朝她點頭，便出去了。
聞祈坐在聞越先前的位置上，盯著明蓁，明蓁笑了笑，“聞祈，那是你弟弟嗎？你不在剛好他上來陪我說話。”
聞祈閉了閉眼，“以後離他遠點。”
男子和女子不同，聞越這個年紀早該懂事了，又沒有自制力，大晚上的，和一姑娘待在一塊，實在不成體統。
明蓁不解，“為什麽？”
她倒是好奇，聞越對她的敵意是從哪來的，直覺告訴她，是因為她和聞祈走得近了。
在這方面，聞祈實在不知怎麽跟明蓁委婉開口，一來兩人非親非故，男女有別，二來他要是開了口，明蓁可能沒勇氣見她了。
“以後衣服都穿好。”
他留下這一句便去了聞越的房間。
聞祈走後，明蓁掀開地上的被子，鉆了進去，雖然有點硬，但也能接受。
累了一天，她實在太困了。
—
待明蓁睜開雙眼時，天已經亮了，她側過頭，床上沒人，她不確定昨夜聞祈有沒有回來。
她起身，便覺得渾身酸痛，睡地板果真是不明智的選擇。
她穿好衣裳，推開門，走了出去，就見聞祈站在門外，見她看過來，說道：“下去吃東西吧，我們待會便出發。”
話畢，他便提步往樓下走，明蓁緊跟其後。
下去時，時安與聞越都在，聞越看著便沒精神。
明蓁和聞祈坐下，聞越擡眼往兩人身上看。
飯菜還沒上來，明蓁身上實在酸痛，用手揉了揉腰，又錘了捶肩，兩人都是從一個房間裏出來的，明蓁此時的動作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而聞祈眼下青黑，一看便是沒睡好。
聞越心裏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聞祈察覺身旁人的動作，“怎麽了？”
明蓁語氣悶悶的，“睡地板太硬了，渾身都痛。”
聞祈想著昨日大晚上的還被聞越打擾，語氣柔和了些，“下次讓你睡床。”
昨夜他回屋後明蓁睡著了，他想把她抱床上去，可她的衣服太松散了，聞祈只好作罷。
明蓁聽他這麽說，笑了，“好啊，不過下次應該能遇到大點的客棧了。”
聞越見兩人有說有笑的，有些悶，昨夜聞祈將他教訓了一通，可他還是覺得明蓁昨夜太勾人了，他一晚上都在琢磨她的那句話。
什麽叫看夠了沒有，這怎麽可能看得夠，他兄長日夜面對這麽一個會勾人的狐貍精，怎麽會不心動。
聞越如今對他兄長的信任所剩無幾，只想著，不要讓兩人關系太過親近。
明蓁能感受到聞越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她向來敏感，聞越昨天還是敵意，今日卻是防備。
小二沒多會兒便將飯菜端上來了，明蓁本不抱有期待，可端上來的時候眼睛頓時亮了。
她看向聞祈，笑得眉眼彎彎的，“謝謝你，聞祈。”
只有他會記住她不吃蔥也不吃蒜，有一點都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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