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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袁櫟?你還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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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袁櫟?你還在聽嗎?”……

“袁櫟?你還在聽嗎?”舒望擔憂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在, ”袁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了, 受傷的人怎麽樣了?有公安介入嗎?有沒有查出什麽?”

舒望趕忙道,“還不清楚,我只是聽說了這個事情, 你別激動,我找人先去打聽打聽”, 舒望緊皺著眉頭,他現在心裏慌得不行。

本地有狼他是知道的,但是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狼傷人事件,也沒在動物園之外的地方見到過狼,除了那天在袁櫟家門口。

而且也聽她說過她家裏養的珍珠就是那頭狼的崽, 萬一那頭涉事狼就是珍珠媽媽, 袁櫟會不會卷進去?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讓人擔心?公職人員是可以佩戴殺傷性武器的,一個不小心, 舒望都不敢想。

“你先別急, 我去打聽打聽, 你等我消息”,想到什麽又趕緊補了一句,“我再去問問孫睿,你別急啊!”

聽他一再強調讓自己別急,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覺得心裏暖暖的, “行,我等你消息。”

她也沒閑著,不管是原主還是她自己在這邊熟悉的人都不多,算起來其中人脈最廣的就是袁文翔了, 可以算是地頭蛇了,袁櫟這種時候只能想到他。

聯系上袁文翔後袁櫟說明來意,袁文翔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道,“你稍微等下啊,我去問問再說”。

等待的間隙袁櫟也沒閑著,她將急救包還有一些便攜的吃食都裝好,又將手機、充電寶等物品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電量充足後放進背包。

她心裏七上八下的,既擔心受傷的人情況嚴重,又害怕這真的是一場陰謀,會讓珍珠媽媽陷入絕境。

她總覺得珍珠媽媽那麽通人性的狼,她的親戚朋友也不至於是多殘暴的動物,更多的還是無妄之災吧!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動物來說。

袁櫟心裏恨恨的,這些個王八蛋啊!

不一會兒,袁文翔的電話回了過來,“袁櫟,我問過了,目前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不過聽說現場確實有些奇怪,不過痕檢那邊也說了確實不像是野豬襲擊,也不像狼,但那個毛發還沒檢測,不過有經驗的人說確實是狼的。這事兒蹊蹺,公安已經介入調查了,但還沒什麽進展。你咋突然問起這個了?”

袁櫟找了個借口敷衍了他一下又謝過袁文翔後便將電話掛了,掛斷電話後袁櫟坐在院子裏心裏煩躁的不行。

明明是午後的陽光平日裏總讓人覺得暖洋洋的,可此刻她卻總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擡頭望向遠處連綿起伏、郁郁蔥蔥的山脈,也不知裏面埋藏了多少秘密呢!

霸王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腿,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咕嚕聲。那眼神不像是小貓貓,倒像是一位長輩見到小輩迷茫時的眼神,憐愛又嘆息。

珍珠也搖著尾巴跑過來,仰著圓乎乎的小臉,黑亮的眼睛裏滿是懵懂和無辜。

袁櫟憐愛地摸了摸小珍珠的耳朵,“也不知道你媽媽怎麽樣了啊”,她感慨了一句。

小家夥的耳朵手感很好,他身上也被曬得暖烘烘的,帶著陽光和青草的氣息,這是她從小養大的小生命。而它的母親,此刻正帶著它的同伴,在那片危機四伏的山林裏,可能正面臨著巨大的威脅,她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見小家夥不知人間疾苦的樣子又覺得這樣也挺好,憨吃憨睡的,這才像個正常的小奶狗。不像一旁看著就難搞的霸王貓,袁櫟摸了摸霸王的下巴,將他抱在懷裏揉了揉。

袁櫟心裏定下了主意便立馬行動起來,首先要把袁白榆安排好,她幹脆去了一趟縣裏,先去了袁文翔的網吧,他果然在那裏。

袁櫟也沒跟他寒暄,“哥,我有點事兒得出去一趟,你看你這幾天能不能在我家睡,照顧下星星?”

“家裏什麽吃的都有,我再給你轉2000塊錢,你帶他出門吃也行,你看行嗎?”

袁文翔擺了擺手,“你要給我錢那就別找我,自己家孩子我還能收錢啊?”

他又問,“你是明天要走還是?”

“就今天,我去看看星星,看完之後就走,應該最多也就兩三天就回來了。”

袁文翔聽了這話一楞,又有點好笑,“你就出去兩三天你給我兩千塊,我還以為你要出去兩個月呢!行了行了你趕緊忙你的去,晚上我去接星星就成!”

袁櫟沒再多說感謝的話,又去買了點兒東西後便去了幼兒園,讓老師把袁白榆叫出來後袁櫟跟他大概解釋了下。

袁白榆很是聽話地點頭,“小姨你去忙吧,我會照顧自己的,你註意安全哦!”

看著懂事的袁白榆,袁櫟心裏一陣欣慰,她蹲下身子,輕輕抱了抱袁白榆,“小姨會註意的,你在家乖乖聽舅舅的話,小姨給你的電話手表轉點兒錢,你要用的話自己用知道嗎?或者問舅舅借,我回來還就行。”

袁白榆用力地點了點頭,袁櫟這才起身,又跟老師交代了幾句後便轉身離開。她回到家中,將準備好的背包背上,再次檢查了一遍需要攜帶的物品,確認無誤後便出了門。

袁櫟發動車子,剛駛出院子不遠,就從後視鏡裏看到一輛熟悉的車疾馳而來,迅速靠近並鳴笛示意她靠邊停車。袁櫟蹙眉,緩緩將車停在路邊,只見舒望急匆匆地從車上跳下來,幾步就跨到了她的車窗邊敲窗戶。

“你怎麽來了?”袁櫟降下車窗,有些意外。

舒望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氣息微喘,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我打你電話沒接,猜你肯定要上山去找那頭狼!袁櫟,這太危險了,現在情況不明,你不能一個人去!”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擔憂和堅決。

開玩笑呢,這裏面涉及到偷偷開礦都已經夠嚇人的了,現在還涉及到偷獵野生動物,她一個女孩兒自己怎麽可能放心?

“我必須去確認一下”,袁櫟目光很是堅定,“舒望,你知道的,我沒辦法坐在這裏幹等消息,我更怕最後等到的是珍珠媽媽他們枉死的消息”,袁櫟看著他的眼睛,試圖讓他理解自己的決心。

“我明白!”舒望快速接話,眼神堅定,“所以我跟你一起去!”

這話一出袁櫟都楞住了,“不是,你不用”,她試圖解釋,別說兩人沒有明確說要在一起,只是有了一層默契沒說破,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代表他要為了自己的事情承擔這麽大的風險。

“我明白”,舒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可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去的”,他快速說自己的優勢,“我熱愛運動,平時也有健身的習慣,以前也去徒步過,短期野外的生活應該是可以適應的。而且我是醫生,在野外有個什麽我也能幫得上忙”,說到最後他扯出一個大大的笑來,“而且醫院那邊我也請好假了,裝備我也帶著了,你就算不讓我去,我也能跟著你自己去!”

袁櫟沈默了一陣後突然抱住了他,對方眼中不容錯辨的關切驅散了她身上縈繞著的寒意。

“好。”

“我坐你的車!”舒望立刻說道,“我的車就停你家門口吧!等我啊!”他飛快將車開回了袁櫟家門口,袁櫟也跟著回來。

舒望車停好後立馬拉開車門,隨後便楞住了。

“怎麽,上車啊?”袁櫟笑了起來。

“你還帶著霸王去?”看著穩穩趴在車後座上的霸王,舒望有點懵,雖然說貍花貓在貓中戰鬥力那絕對是杠杠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袁櫟哼笑,“你可別小看他,霸王能抓鳥等抓蛇,比咱倆厲害多了!”

霸王像是聽懂了這番話一樣,他高高地擡起頭,睥睨舒望,那眼神讓舒望想到了之前網上的一句話,“我決定以波多黎西最高的榮譽賞賜你,親吻我的右腳”!

舒望嘶了一聲,“大佬,那你加油哈!”

霸王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閉眼趴在後座上沒再擡頭。

車子重新上路,朝著大山的方向駛去。但車內的氣氛比起最開始的凝重好了不少。

“孫睿那邊有消息嗎?”袁櫟一邊開車一邊問。

“我剛聯系過他,他說這事很蹊蹺,襲擊事件發生的時機和地點都太巧了,他們也在重點調查。現場遺留的狼毛已經送去更專業的機構做DNA比對和詳細分析了,但結果出來需要時間。他讓我們千萬小心,說這潭水可能比想象中還深,提醒我們不僅要防野獸,更要防人。”

袁櫟握緊了方向盤,眼神銳利,“我猜也是。那些人為了掩蓋非法采礦的事情,什麽做不出來?自導自演一場襲擊,把禍水引到野生動物身上,既能轉移視線,又能借刀殺人清除障礙,一舉兩得。”

“不過你也得清楚咱們這次去的目的,咱們做不了別的,頂多就是確保珍珠媽媽是安全的,當然了如果能找到證據證明它們與襲擊無關或者底層的一些事情就更好了”,舒望分析道,“你知道通常在哪裏能找到它們嗎?”

“有個大概的位置,是我之前給那頭小狼換藥的地方,我們之前都約定在那兒見面,我們先去那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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