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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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一起住
55.
視頻裏的李音音明顯楞住了，下一秒，楊澤半張臉從視頻裏擠進來，他盯著屏幕，仿佛想要從裏面挖出活人來。
“我應該不是幻聽吧，是業哥的聲音？”“你走開。”李音音去捂他的嘴，如果不是多尷尬。
溫誠舉著手機，語氣略帶無奈，說是他。“啊啊啊什麽情況你們倆，我要尖叫了！”李音音空出一只手將楊澤擠出屏幕，唇邊綻開笑容。她沒想到還能看到兩人覆合！
楊澤人不在鏡頭裏，聲音在：“什麽時候的事？你們倆可真不夠意思，怎麽之前一點信息都沒透露？”
“我好開心啊，嘿嘿嘿。”李音音捧著臉傻笑。
他們分手，她一直都覺得很遺憾，認為不該是這種結果。
溫誠在思索該怎麽解釋，該從何說起，梁楚業偏頭，靠在她的肩膀，入鏡半張臉，半垂著眼睫，以及高挺鼻梁，畫面沖擊感很強。
楊澤淦一聲，直接奪過手機，他的臉出現在屏幕裏，李音音罵他神經，要搶回手機，被楊澤給躲開。“說話就說話，你從我老婆手機裏出去。”楊澤還記得上次結婚的事，李音音問他怎麽想的找梁楚業當伴郎，兩個人同框他被秒成渣。
梁楚業輕皺眉頭：“你結個婚怎麽變智障了？”
“楊澤，你有毛病？”李音音數三秒讓他坐下來。
溫誠善解人意地移動鏡頭，屏幕裏，只露梁楚業的額頭。
楊澤心滿意足地坐下來。
李音音奪回手機的主動權，前一秒還橫眉豎眼，下一秒是可愛甜妹，她問：“快說，你們是什時候覆合的？”
“嚴格來說，是前天。”梁楚業解釋。
溫誠抿唇在笑，聞言點頭，算是默認。不嚴格，則要從兩個人滾上床開始算，那不正式，所以梁楚業將時間定在那天酒店。
“太好了，恭喜你們。”李音音笑問：“業哥，你到底是怎麽追回我們的誠寶的？”
梁楚業沈頓片刻後說：“用了點心思。”知道一些內情的楊澤陰陽怪氣地笑：“還真是一點呢。”也不知道誰連東北都追出去，在自己婚禮上，他更是頂著雷幫忙，如果李音音知道，一定會跟他吵上一天。
“你們呢，蜜月度得怎麽樣？”溫誠問。
李音音給楊澤一記冷眼：“我都不想說，楊澤快要氣死我了，那家餐廳就是很好吃，所以才那麽火爆，他不想排隊，結果帶我去一家超難吃的餐廳。”
“排隊兩三個小時，你餓暈過去怎麽辦？”楊澤反駁。
“你就是懶得排隊。”
“......”
梁楚業興致缺缺地說：“掛了，不能打擾你們度蜜月。”李音音跟楊澤同時想說再聊聊，一只手已經伸過來，幹脆利落地掛斷視頻。
終於安靜了。
溫誠：“這樣不太禮貌。”
梁楚業從她肩膀擡起頭，隨手丟開手機，他撈過溫誠到懷裏，看著她的眼睛說：“你什麽時候把對別人的耐心分我一半？”
溫誠不理解，反問：“我什麽時候對你沒耐心？”
“現在。”
梁楚業掌著她的腰，一只手撐著沙發，他鼻尖碰觸她的，呼出氣息滾燙：“我在你身邊，你在想其他人。”
“你剛才移開了鏡頭。”
“你說我不禮貌。”
他每說一句話，都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擡起她的腿，讓她平躺在沙發，沙發在兩個人重量下，陷下去。
溫誠穿著淺色寬松牛仔褲，低腰，因為剛吃完飯，小腹略有些起伏的弧度，他掌心落下去，仿佛要替她撫平，手指勾動，紐扣掙開。
她握著他的手臂，掌心下，肌肉仿佛在跳動，繃起又舒服，她艱難地閉緊嘴巴，呼吸早已經被攪亂。
梁楚業垂下的長睫遮掩住眼底的暗色：“說好的，再試一次，這一次你再用心感受一下。”
“什麽時候說好的？”溫誠整個身體繃緊，額頭抵上他的手臂，她既想喊停，又需要他的擁抱，她被吊的不上不下。
梁楚業跪坐，下顎線條繃緊，他單手扯住後脖頸衣領，輕易將衣服給扯下來。
他上身每一根肌肉線條都呈現在燈光下，有著控制飲食與健身的痕跡，勁瘦腰部的人魚線沒入褲邊，在此刻供她品鑒。
溫誠喉嚨發緊。
燈光下，所有的表情都無處隱藏。
她閉上眼睛：“關燈。”
梁楚業俯下身，肩頸的肌肉因用力而繃緊，溫誠腰剛動，就被他撈回來：“關了燈，怎麽知道正確答案？”
“我告訴你。”
“我喜歡一邊考試，一邊得到分數。”
溫誠眼淚也一並湧出來，她忍不住咬上他的肩，細碎的聲音還是從齒縫裏溢出來。
梁楚業問：“還一般嗎？”“......”溫誠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肩上，呼吸裏全是他身上濃郁的氣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梁楚業動作悍利，聲音溫柔到極致：“是不是不如以前？”
“我老了。”
“比不得以前二十歲出頭的年紀。”
“......”
溫誠在他與沙發的狹窄空間裏，要被熱氣蒸昏，腰部被死死扣住，她懷疑自己要被釘死在沙發裏。
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錘打，是身體與靈魂一並被揉搓。
她在他的質問中，下意識想起以前，她口不能言，眼淚打濕眼尾，她用力地摟住梁楚業脖頸，防止掉下沙發。
“你話，太多了。”溫誠斷斷續續說出來。
梁楚業抱起她，面對面地看著，他問：“以前話少嗎？”
溫誠：“......”她不該說的。
“喜歡以前，還是更喜歡現在？”梁楚業吮住她的唇瓣，漆黑的眼睛像泉水洗過般明亮。
不說話也沒關系，他總有其他的方法來判斷她的答案，他不厭其煩地探索她真實反應，舔去她眼尾的眼淚，再低頭與她接吻。
溫誠快被搖散架。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被繃緊，汗濕的水滴順著下頜下滑。
“我更喜歡現在！”極短促的一聲，他跟著問：“可你說以前很歡我，是哄我嗎？”
聲音低低的，在耳邊響起，溫誠兩眼一黑，她帶著哭腔罵道：“你混蛋。”
無論怎麽回答都有錯。
梁楚業手撐著她的腦袋，手指纏繞著她柔軟發絲，他溫柔地吻著她臉頰，卻又與溫柔不符合地動作。
上下極致的反差，快要讓她溺斃。
潰敗之前，梁楚業仰頭，吻上她的唇，吞噬她破碎的聲音。
溫誠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房間。
她半夜醒來人已經在床上，但身邊沒有人，她適應一會黑暗，看見在陽臺上的高大人影。
門是開著的，風灌入房間，吹起窗邊的薄紗，梁楚業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搭著陽臺扶手，手指間，是一根未點燃的煙。
溫誠眨著眼睫，不動聲色地看一會。
看不清臉，只有隱約的輪廓，她才會在午夜醒來時感到困惑，看著他從熟悉的少年，一下子成為成熟男人，這中間的過渡期是空白的。
還是會有區別的。
這段時間裏，他們各自經歷人跟事，會成長會變化。他們都不夠了解現在的彼此。
溫誠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她套著他的衣服，環抱著手臂，在他看到自己時問：“這麽晚還在工作？”
梁楚業不置可否，他放下手機，拉著她到懷裏：“怎麽醒了，渴了？”
溫誠搖頭，她下頜抵在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手指間的煙，問：“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
梁楚業才意識到那根煙的存在， 他隨口解釋：“工作忙的時候拿來解乏，已經在戒了。”
“為什麽又戒了？”溫誠望著他。
“你不喜歡，而且不健康，你跟我在一起，不能讓你抽二手煙。”就算不在她面前抽，身上也會沾到煙味，會在近距離擁抱時吸入。
溫誠仰頭琢下他的唇，聲音很輕：“我希望你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梁楚業環抱住她的腰，低聲說好。
也是在第二天，溫誠在看過手機，看到梁楚業發的那條朋友圈，發送時間在淩晨三點，是一張夜色一輪滿月的照片。
配文：[經年以後，得償所願]
她在細想後，突然很輕地笑出聲，什麽啊，她以為他半夜是在工作，沒想到是在編輯這條朋友圈。
溫誠在這條朋友圈看到共同好友點讚說恭喜長長久久之類的話，只有楊澤很破壞氣氛地回一句：哥，你讓我覺得陌生了。
她揉著臉啞然失笑，最後點了個讚。
當時沒意識到什麽，直到三人工作小群林小苑發來她給梁楚業那條朋友圈點讚的截圖，以及數個震驚的表情。
林小苑：[事情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芽芽：[點個讚而已，你不也點讚了？]
林小苑：[但這溫老師跟梁總同時發的官宣誒。]
芽芽：[巧合呢說不定。]以及@溫誠：[對吧，溫老師？]
溫誠引用芽芽那條[事情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回覆：[是這樣。]
她平時工作跟私事分開，但她們三個搭檔很久，她們問起，她也就如實回答，沒有什麽好遮掩的。
林小苑發來表情包轟炸。
一向冷靜的芽芽錯愕後問：[溫老師，你是悶聲幹大事啊。]
林小苑：[幹了個大的！]
昨天晚上的事仿佛未結束，溫誠暫時不能直視大字，她潦草回一個貓咪撓頭表情包切出對話框。
回覆完畢，梁楚業推門進來。
他也剛醒沒多久，出去倒了杯水再回來，遞給溫誠，重新在她身邊躺下，跟著靠過來。
“你什麽時候搬過來？”
溫誠剛喝完水：“嗯？”
梁楚業琢上她帶著水跡的唇，用小狗一樣期待的眼神望著她：“跟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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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誠舉著手機，語氣略帶無奈，說是他。“啊啊啊什麽情況你們倆，我要尖叫了！”李音音空出一只手將楊澤擠出屏幕，唇邊綻開笑容。她沒想到還能看到兩人覆合！
楊澤人不在鏡頭裏，聲音在：“什麽時候的事？你們倆可真不夠意思，怎麽之前一點信息都沒透露？”
“我好開心啊，嘿嘿嘿。”李音音捧著臉傻笑。
他們分手，她一直都覺得很遺憾，認為不該是這種結果。
溫誠在思索該怎麽解釋，該從何說起，梁楚業偏頭，靠在她的肩膀，入鏡半張臉，半垂著眼睫，以及高挺鼻梁，畫面沖擊感很強。
楊澤淦一聲，直接奪過手機，他的臉出現在屏幕裏，李音音罵他神經，要搶回手機，被楊澤給躲開。“說話就說話，你從我老婆手機裏出去。”楊澤還記得上次結婚的事，李音音問他怎麽想的找梁楚業當伴郎，兩個人同框他被秒成渣。
梁楚業輕皺眉頭：“你結個婚怎麽變智障了？”
“楊澤，你有毛病？”李音音數三秒讓他坐下來。
溫誠善解人意地移動鏡頭，屏幕裏，只露梁楚業的額頭。
楊澤心滿意足地坐下來。
李音音奪回手機的主動權，前一秒還橫眉豎眼，下一秒是可愛甜妹，她問：“快說，你們是什時候覆合的？”
“嚴格來說，是前天。”梁楚業解釋。
溫誠抿唇在笑，聞言點頭，算是默認。不嚴格，則要從兩個人滾上床開始算，那不正式，所以梁楚業將時間定在那天酒店。
“太好了，恭喜你們。”李音音笑問：“業哥，你到底是怎麽追回我們的誠寶的？”
梁楚業沈頓片刻後說：“用了點心思。”知道一些內情的楊澤陰陽怪氣地笑：“還真是一點呢。”也不知道誰連東北都追出去，在自己婚禮上，他更是頂著雷幫忙，如果李音音知道，一定會跟他吵上一天。
“你們呢，蜜月度得怎麽樣？”溫誠問。
李音音給楊澤一記冷眼：“我都不想說，楊澤快要氣死我了，那家餐廳就是很好吃，所以才那麽火爆，他不想排隊，結果帶我去一家超難吃的餐廳。”
“排隊兩三個小時，你餓暈過去怎麽辦？”楊澤反駁。
“你就是懶得排隊。”
“......”
梁楚業興致缺缺地說：“掛了，不能打擾你們度蜜月。”李音音跟楊澤同時想說再聊聊，一只手已經伸過來，幹脆利落地掛斷視頻。
終於安靜了。
溫誠：“這樣不太禮貌。”
梁楚業從她肩膀擡起頭，隨手丟開手機，他撈過溫誠到懷裏，看著她的眼睛說：“你什麽時候把對別人的耐心分我一半？”
溫誠不理解，反問：“我什麽時候對你沒耐心？”
“現在。”
梁楚業掌著她的腰，一只手撐著沙發，他鼻尖碰觸她的，呼出氣息滾燙：“我在你身邊，你在想其他人。”
“你剛才移開了鏡頭。”
“你說我不禮貌。”
他每說一句話，都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擡起她的腿，讓她平躺在沙發，沙發在兩個人重量下，陷下去。
溫誠穿著淺色寬松牛仔褲，低腰，因為剛吃完飯，小腹略有些起伏的弧度，他掌心落下去，仿佛要替她撫平，手指勾動，紐扣掙開。
她握著他的手臂，掌心下，肌肉仿佛在跳動，繃起又舒服，她艱難地閉緊嘴巴，呼吸早已經被攪亂。
梁楚業垂下的長睫遮掩住眼底的暗色：“說好的，再試一次，這一次你再用心感受一下。”
“什麽時候說好的？”溫誠整個身體繃緊，額頭抵上他的手臂，她既想喊停，又需要他的擁抱，她被吊的不上不下。
梁楚業跪坐，下顎線條繃緊，他單手扯住後脖頸衣領，輕易將衣服給扯下來。
他上身每一根肌肉線條都呈現在燈光下，有著控制飲食與健身的痕跡，勁瘦腰部的人魚線沒入褲邊，在此刻供她品鑒。
溫誠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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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關燈。”
梁楚業俯下身，肩頸的肌肉因用力而繃緊，溫誠腰剛動，就被他撈回來：“關了燈，怎麽知道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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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一邊考試，一邊得到分數。”
溫誠眼淚也一並湧出來，她忍不住咬上他的肩，細碎的聲音還是從齒縫裏溢出來。
梁楚業問：“還一般嗎？”“......”溫誠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肩上，呼吸裏全是他身上濃郁的氣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梁楚業動作悍利，聲音溫柔到極致：“是不是不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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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錘打，是身體與靈魂一並被揉搓。
她在他的質問中，下意識想起以前，她口不能言，眼淚打濕眼尾，她用力地摟住梁楚業脖頸，防止掉下沙發。
“你話，太多了。”溫誠斷斷續續說出來。
梁楚業抱起她，面對面地看著，他問：“以前話少嗎？”
溫誠：“......”她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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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低低的，在耳邊響起，溫誠兩眼一黑，她帶著哭腔罵道：“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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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業手撐著她的腦袋，手指纏繞著她柔軟發絲，他溫柔地吻著她臉頰，卻又與溫柔不符合地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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潰敗之前，梁楚業仰頭，吻上她的唇，吞噬她破碎的聲音。
溫誠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房間。
她半夜醒來人已經在床上，但身邊沒有人，她適應一會黑暗，看見在陽臺上的高大人影。
門是開著的，風灌入房間，吹起窗邊的薄紗，梁楚業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搭著陽臺扶手，手指間，是一根未點燃的煙。
溫誠眨著眼睫，不動聲色地看一會。
看不清臉，只有隱約的輪廓，她才會在午夜醒來時感到困惑，看著他從熟悉的少年，一下子成為成熟男人，這中間的過渡期是空白的。
還是會有區別的。
這段時間裏，他們各自經歷人跟事，會成長會變化。他們都不夠了解現在的彼此。
溫誠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她套著他的衣服，環抱著手臂，在他看到自己時問：“這麽晚還在工作？”
梁楚業不置可否，他放下手機，拉著她到懷裏：“怎麽醒了，渴了？”
溫誠搖頭，她下頜抵在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手指間的煙，問：“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
梁楚業才意識到那根煙的存在， 他隨口解釋：“工作忙的時候拿來解乏，已經在戒了。”
“為什麽又戒了？”溫誠望著他。
“你不喜歡，而且不健康，你跟我在一起，不能讓你抽二手煙。”就算不在她面前抽，身上也會沾到煙味，會在近距離擁抱時吸入。
溫誠仰頭琢下他的唇，聲音很輕：“我希望你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梁楚業環抱住她的腰，低聲說好。
也是在第二天，溫誠在看過手機，看到梁楚業發的那條朋友圈，發送時間在淩晨三點，是一張夜色一輪滿月的照片。
配文：[經年以後，得償所願]
她在細想後，突然很輕地笑出聲，什麽啊，她以為他半夜是在工作，沒想到是在編輯這條朋友圈。
溫誠在這條朋友圈看到共同好友點讚說恭喜長長久久之類的話，只有楊澤很破壞氣氛地回一句：哥，你讓我覺得陌生了。
她揉著臉啞然失笑，最後點了個讚。
當時沒意識到什麽，直到三人工作小群林小苑發來她給梁楚業那條朋友圈點讚的截圖，以及數個震驚的表情。
林小苑：[事情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芽芽：[點個讚而已，你不也點讚了？]
林小苑：[但這溫老師跟梁總同時發的官宣誒。]
芽芽：[巧合呢說不定。]以及@溫誠：[對吧，溫老師？]
溫誠引用芽芽那條[事情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回覆：[是這樣。]
她平時工作跟私事分開，但她們三個搭檔很久，她們問起，她也就如實回答，沒有什麽好遮掩的。
林小苑發來表情包轟炸。
一向冷靜的芽芽錯愕後問：[溫老師，你是悶聲幹大事啊。]
林小苑：[幹了個大的！]
昨天晚上的事仿佛未結束，溫誠暫時不能直視大字，她潦草回一個貓咪撓頭表情包切出對話框。
回覆完畢，梁楚業推門進來。
他也剛醒沒多久，出去倒了杯水再回來，遞給溫誠，重新在她身邊躺下，跟著靠過來。
“你什麽時候搬過來？”
溫誠剛喝完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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