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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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
雨過天晴, 天空中翻湧的雲朵散了聚，聚了又散，飄向天際, 不停地輪回。
在車站的候車室, 徐漾漾沈默了一路, 抱著父母不舍得放開, 她一直在別扭的，好像從來都不是問題的關鍵。
“媽媽, 我會想你們的。”徐漾漾感覺她給自己偽裝的外殼快被他們融化了, 他們對她的愛不是歉疚, 只是因為她是他們女兒的身份。
“多大了, 還撒嬌呢。”徐母也舍不得啊，她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現在變成別人的妻子，孩子的媽媽了。
“我還是個寶寶, 嘿嘿！”
旁邊賀母看了眼大女兒, 這種幸福她大概這輩子是沒法從閨女兒身上體驗到了, 好在她有兒媳婦, 笑著打趣道：
“漾漾只舍不得你媽媽, 都看不見我這個媽了。”
徐母翻白眼：這是她閨女兒。
賀母：這是她兒媳婦！也跟女兒差不多。
“哪有。”徐漾漾連忙挽過她胳膊, 解釋道, “你們兩個我都舍不得……”
“要不, 媽你們跟我一起走吧，到那邊玩幾天……”
“這孩子說什麽傻話呢！”兩位老母親同時說道。
“……再回來”徐漾漾把沒說完的話補全。
“想一出是一出的，回去了記得給家裏來電話，有什麽事記得和際洲商量著來，別總是使性子折騰人……”
被徐漾漾鬧了一下, 暫時沖淡了點離別的愁緒，徐母緩了下心情絮絮叨叨地叮囑著，想到哪說到哪，只希望她能記住一兩點，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和和美美。
“際洲你也是，照顧好自己，也多管著點漾漾這丫頭得了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別讓她瞎胡來。”
“漾漾很好，爸媽你們別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賀際洲和小李把行李都提上火車，轉過身來說道：“爸媽，我們就先走了。”
徐漾漾分別抱抱兩家父母，趕在發車前上了車廂。一行人依舊在站臺望著，徐漾漾伸出頭大聲說：
“你們在家要註意身體，你們自己的工資記得多用在你們自己身上，我和團子也會經常回來看大家的。工作是一直做不完的，爸媽你們要多註意休息，清閑的時候可以請幾天假一起過去看我們，坐火車很方便的，睡一晚上第二天就到了。”
徐漾漾說著，情緒有點崩潰了，聲音控制不住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好好好，媽媽知道，等學校放暑假你大哥大嫂家的兩個小子回來了我們就去。”賀母連忙應下，徐母也在不停點頭。
團子在賀際洲的示意下，也向外招手：“爺爺奶奶再見……姥姥姥爺再見……大姑……”
“再見，團子要聽爸爸媽媽話啊。”
火車慢慢駛離站臺，後面的人越來越遠，越來越迷糊，最後消失不見……
徐漾漾雖然忍住了沒掉小珍珠，但是興致並不高，抱著團子蔫蔫的坐在床上。團子心情也有點低落，他和媽媽要回家了，要好久好久都見不到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他們了。
母子倆臉貼著臉，楞楞地望著賀際洲忙前忙後，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又可憐又可愛。
賀際洲把家裏給兩人帶的零食一一找出來，肉幹、鍋巴、小酥肉……等等每樣都往飯盒裝一點，然後放到團子手裏。這些東西吃多了容易上火，但這會兒也只有這些吃食能讓兩個小吃貨轉移註意力。
團子下意識抱住，擡頭看他：“爸爸……”
“從你媽媽腿上下來自己坐好。”賀際洲說著，直接動手把小崽子提起來放到旁邊。
被放開後團子小屁股動了動，跟徐漾漾緊緊挨在一起。
徐漾漾自覺捏起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酥肉咬開，默默加快咀嚼的速度。團子也不慢，兩腮一鼓一鼓的，嘴巴油汪汪的，嘴角還沾了點碎渣，有點小邋遢，但比剛剛沒啥活力的模樣順眼許多。
“老公……”
“爸爸你吃。”
母子倆一同把手裏的小酥肉伸向賀際洲。
賀際洲眉梢終於舒展開來，低頭咬住徐漾漾手裏的酥肉，又接過團子遞給他的，交代了兩句才往外走，準備打點熱水回來給兩人泡點下火的涼茶。
幾人床鋪對面上鋪的青年看到賀際洲終於出了他們這個車廂，連忙往自己嘴裏灌水，咕咚咕咚幾下，重重地嘆了口氣，才感覺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希望。
剛剛他只是因為好奇和他同一個車廂的人，伸著腦袋多看了女生幾眼，就被那個男人用眼神警告了，氣勢好強，他剛剛真的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可是他們吃的東西好香啊。
“嘿，小孩兒，妹子……你們吃醬板鴨不？我跟你們換著吃啊。”
聽到說話的聲音，徐漾漾和團子詫異的對視一眼，擡頭往對面看，剛好男青年直接從上面的床鋪跳下來，兩人連忙把手蓋到飯盒上，有點嫌棄的撇開頭，火車上灰塵好重的，他還那麽用力跳下來，地上的灰塵都飛起來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兩個有點小潔癖的人嫌棄了，周航非常自來熟地把自己帶的醬板鴨和其他吃食翻出來，順帶不忘自我介紹：“我叫周航，你們叫我航子哥就成……妹子你們到哪站下啊，嘗嘗我的板鴨，這可是我媽的絕活，當然了，我也想嘗嘗你們的零食，嘿嘿！”
徐漾漾打量他一會兒，他依舊笑呵呵的，眼睛盯著他們的飯盒，好像真的只是想嘗點他們的零食。
人家都這樣了，徐漾漾只好把每樣吃食都挑了兩塊放到他遞過來的飯盒裏，但堅持不碰他遞過來的東西。
周航一點不介意徐漾漾的避諱，反而說：“你們女人孩子在外面小心這些才是對啊，應該等下那個老大回來檢查過了再說，是我太著急了，主要也是你們的這個肉幹和小酥肉太香了……這是辣子雞嗎？感覺有點像，但是不怎麽辣欸。”
在賀際洲回來之前，這笑節車廂幾乎成了周航演說的主場，徐漾漾和團子啃著肉幹一點不搭腔，但他就是能一直說一直說。
“你們知道不，我就撞到過一次，也是在火車上，人販子裝成老太太和熱心的大嬸，專門騙你們這種單純的女人和孩子……說時遲那時快，歘的一下，一位身著樸素的大高個兒站了起來……老、老大。”
徐漾漾其實很煩那種自以為是、自來熟地喋喋不休的人，這次卻還好，大概是因為這男的長得很幹凈，講的故事情節跌宕起伏，特別有感染力。
要是可以，徐漾漾覺得無聊的時候她可以花錢包月請他講故事。
團子就完全被吸引了註意力，聽得一楞一楞的，緊張的時候零食都忘了吃，目不轉睛的看他的表演。
“老大？哪過是老大，老大咋出現辣？”周航聲音戛然而止，團子著急追問道，聽得出他真的非常想快點知道後續發展了。
周航下意識站直，聽到團子的問話都要絕望了，想求他先別說話，他真不是壞人，別再用眼刀子剮他了，他感覺他全身都成篩子，身上沒好肉了。
“老大，你回來了。”周航訕笑，下意識把手往後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麽害怕，但就是打怵，“我叫周航，真的不是壞人。”
賀際洲微微頷首，將泡好的花茶放好了，才出聲道：“周航。”
賀際洲語速慢慢的念出他的名字，周航飛快點頭，好像慢一點就要被他扔出去一樣。
“嗯嗯，對，就是周航，航天的航……”
“陸巡的表弟？”賀際洲打量了他兩眼，把面前的人和以前的一個小胖子對應起來，在周航想再多解釋兩句時，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是是，對對對……”
周航不管他說啥，什麽都點頭，隨後反應過來，鬥膽盯著賀際洲看了一會兒，不是很確定的問道：“際、際洲哥？”
賀際洲嗯了一聲，就沒再管他。
周航心情放松下來，摸索到樓梯慢慢坐回床上，他就說怎麽覺得看著有點眼熟，好像見到過同樣很恐怖的人，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想當初他跟著他們屁股後面打轉轉的時候，他也好怕他，周航想嘆氣，原來他的潛意識已經認出來了，畢竟能讓他見著就發怵的人可沒幾個。
嘆氣歸嘆氣，但面對遞過來的美食，周航可是一點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麽說的，甚至比剛才吃的更心安理得了，就是有點受不住小孩兒亮晶晶的眼睛。
周航看了眼對面的夫妻，把團子抱到床上跟他一起坐，沒想到他就幾年沒回來，際洲哥不僅結婚了，連孩子都這麽大了。
“你還想聽故事嗎？”
團子點頭，他問過爸爸了，他可以跟這個怪蜀黍一起玩。
“你說噠老大系哪過啊？”團子嘴巴裏含著東西，口齒不清的問道。
周航默然，他說的老大不是哪個，是你老爸，他一哆嗦，嘴巴就自動喊出來了。
賀際洲低頭把徐漾漾手指一點一點擦幹凈，最後沒舍得放開，一直把她的手指握著掌心輕輕揉撚，小聲跟她解釋周航的來歷。
徐漾漾往他身上靠過去，像只軟萌的小兔子，在他肩頭蹭了蹭，說：“他跟陸巡完全看不出來有相像的地方，不過有一點我看出來了，他們家族的基因相同點是自來熟和臉皮厚，你沒回前他吃了我們好多肉肉。”
賀際洲笑，她這點倒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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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過天晴, 天空中翻湧的雲朵散了聚，聚了又散，飄向天際, 不停地輪回。
在車站的候車室, 徐漾漾沈默了一路, 抱著父母不舍得放開, 她一直在別扭的，好像從來都不是問題的關鍵。
“媽媽, 我會想你們的。”徐漾漾感覺她給自己偽裝的外殼快被他們融化了, 他們對她的愛不是歉疚, 只是因為她是他們女兒的身份。
“多大了, 還撒嬌呢。”徐母也舍不得啊，她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現在變成別人的妻子，孩子的媽媽了。
“我還是個寶寶, 嘿嘿！”
旁邊賀母看了眼大女兒, 這種幸福她大概這輩子是沒法從閨女兒身上體驗到了, 好在她有兒媳婦, 笑著打趣道：
“漾漾只舍不得你媽媽, 都看不見我這個媽了。”
徐母翻白眼：這是她閨女兒。
賀母：這是她兒媳婦！也跟女兒差不多。
“哪有。”徐漾漾連忙挽過她胳膊, 解釋道, “你們兩個我都舍不得……”
“要不, 媽你們跟我一起走吧，到那邊玩幾天……”
“這孩子說什麽傻話呢！”兩位老母親同時說道。
“……再回來”徐漾漾把沒說完的話補全。
“想一出是一出的，回去了記得給家裏來電話，有什麽事記得和際洲商量著來，別總是使性子折騰人……”
被徐漾漾鬧了一下, 暫時沖淡了點離別的愁緒，徐母緩了下心情絮絮叨叨地叮囑著，想到哪說到哪，只希望她能記住一兩點，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和和美美。
“際洲你也是，照顧好自己，也多管著點漾漾這丫頭得了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別讓她瞎胡來。”
“漾漾很好，爸媽你們別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賀際洲和小李把行李都提上火車，轉過身來說道：“爸媽，我們就先走了。”
徐漾漾分別抱抱兩家父母，趕在發車前上了車廂。一行人依舊在站臺望著，徐漾漾伸出頭大聲說：
“你們在家要註意身體，你們自己的工資記得多用在你們自己身上，我和團子也會經常回來看大家的。工作是一直做不完的，爸媽你們要多註意休息，清閑的時候可以請幾天假一起過去看我們，坐火車很方便的，睡一晚上第二天就到了。”
徐漾漾說著，情緒有點崩潰了，聲音控制不住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好好好，媽媽知道，等學校放暑假你大哥大嫂家的兩個小子回來了我們就去。”賀母連忙應下，徐母也在不停點頭。
團子在賀際洲的示意下，也向外招手：“爺爺奶奶再見……姥姥姥爺再見……大姑……”
“再見，團子要聽爸爸媽媽話啊。”
火車慢慢駛離站臺，後面的人越來越遠，越來越迷糊，最後消失不見……
徐漾漾雖然忍住了沒掉小珍珠，但是興致並不高，抱著團子蔫蔫的坐在床上。團子心情也有點低落，他和媽媽要回家了，要好久好久都見不到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他們了。
母子倆臉貼著臉，楞楞地望著賀際洲忙前忙後，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又可憐又可愛。
賀際洲把家裏給兩人帶的零食一一找出來，肉幹、鍋巴、小酥肉……等等每樣都往飯盒裝一點，然後放到團子手裏。這些東西吃多了容易上火，但這會兒也只有這些吃食能讓兩個小吃貨轉移註意力。
團子下意識抱住，擡頭看他：“爸爸……”
“從你媽媽腿上下來自己坐好。”賀際洲說著，直接動手把小崽子提起來放到旁邊。
被放開後團子小屁股動了動，跟徐漾漾緊緊挨在一起。
徐漾漾自覺捏起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酥肉咬開，默默加快咀嚼的速度。團子也不慢，兩腮一鼓一鼓的，嘴巴油汪汪的，嘴角還沾了點碎渣，有點小邋遢，但比剛剛沒啥活力的模樣順眼許多。
“老公……”
“爸爸你吃。”
母子倆一同把手裏的小酥肉伸向賀際洲。
賀際洲眉梢終於舒展開來，低頭咬住徐漾漾手裏的酥肉，又接過團子遞給他的，交代了兩句才往外走，準備打點熱水回來給兩人泡點下火的涼茶。
幾人床鋪對面上鋪的青年看到賀際洲終於出了他們這個車廂，連忙往自己嘴裏灌水，咕咚咕咚幾下，重重地嘆了口氣，才感覺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希望。
剛剛他只是因為好奇和他同一個車廂的人，伸著腦袋多看了女生幾眼，就被那個男人用眼神警告了，氣勢好強，他剛剛真的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可是他們吃的東西好香啊。
“嘿，小孩兒，妹子……你們吃醬板鴨不？我跟你們換著吃啊。”
聽到說話的聲音，徐漾漾和團子詫異的對視一眼，擡頭往對面看，剛好男青年直接從上面的床鋪跳下來，兩人連忙把手蓋到飯盒上，有點嫌棄的撇開頭，火車上灰塵好重的，他還那麽用力跳下來，地上的灰塵都飛起來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兩個有點小潔癖的人嫌棄了，周航非常自來熟地把自己帶的醬板鴨和其他吃食翻出來，順帶不忘自我介紹：“我叫周航，你們叫我航子哥就成……妹子你們到哪站下啊，嘗嘗我的板鴨，這可是我媽的絕活，當然了，我也想嘗嘗你們的零食，嘿嘿！”
徐漾漾打量他一會兒，他依舊笑呵呵的，眼睛盯著他們的飯盒，好像真的只是想嘗點他們的零食。
人家都這樣了，徐漾漾只好把每樣吃食都挑了兩塊放到他遞過來的飯盒裏，但堅持不碰他遞過來的東西。
周航一點不介意徐漾漾的避諱，反而說：“你們女人孩子在外面小心這些才是對啊，應該等下那個老大回來檢查過了再說，是我太著急了，主要也是你們的這個肉幹和小酥肉太香了……這是辣子雞嗎？感覺有點像，但是不怎麽辣欸。”
在賀際洲回來之前，這笑節車廂幾乎成了周航演說的主場，徐漾漾和團子啃著肉幹一點不搭腔，但他就是能一直說一直說。
“你們知道不，我就撞到過一次，也是在火車上，人販子裝成老太太和熱心的大嬸，專門騙你們這種單純的女人和孩子……說時遲那時快，歘的一下，一位身著樸素的大高個兒站了起來……老、老大。”
徐漾漾其實很煩那種自以為是、自來熟地喋喋不休的人，這次卻還好，大概是因為這男的長得很幹凈，講的故事情節跌宕起伏，特別有感染力。
要是可以，徐漾漾覺得無聊的時候她可以花錢包月請他講故事。
團子就完全被吸引了註意力，聽得一楞一楞的，緊張的時候零食都忘了吃，目不轉睛的看他的表演。
“老大？哪過是老大，老大咋出現辣？”周航聲音戛然而止，團子著急追問道，聽得出他真的非常想快點知道後續發展了。
周航下意識站直，聽到團子的問話都要絕望了，想求他先別說話，他真不是壞人，別再用眼刀子剮他了，他感覺他全身都成篩子，身上沒好肉了。
“老大，你回來了。”周航訕笑，下意識把手往後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麽害怕，但就是打怵，“我叫周航，真的不是壞人。”
賀際洲微微頷首，將泡好的花茶放好了，才出聲道：“周航。”
賀際洲語速慢慢的念出他的名字，周航飛快點頭，好像慢一點就要被他扔出去一樣。
“嗯嗯，對，就是周航，航天的航……”
“陸巡的表弟？”賀際洲打量了他兩眼，把面前的人和以前的一個小胖子對應起來，在周航想再多解釋兩句時，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是是，對對對……”
周航不管他說啥，什麽都點頭，隨後反應過來，鬥膽盯著賀際洲看了一會兒，不是很確定的問道：“際、際洲哥？”
賀際洲嗯了一聲，就沒再管他。
周航心情放松下來，摸索到樓梯慢慢坐回床上，他就說怎麽覺得看著有點眼熟，好像見到過同樣很恐怖的人，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想當初他跟著他們屁股後面打轉轉的時候，他也好怕他，周航想嘆氣，原來他的潛意識已經認出來了，畢竟能讓他見著就發怵的人可沒幾個。
嘆氣歸嘆氣，但面對遞過來的美食，周航可是一點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麽說的，甚至比剛才吃的更心安理得了，就是有點受不住小孩兒亮晶晶的眼睛。
周航看了眼對面的夫妻，把團子抱到床上跟他一起坐，沒想到他就幾年沒回來，際洲哥不僅結婚了，連孩子都這麽大了。
“你還想聽故事嗎？”
團子點頭，他問過爸爸了，他可以跟這個怪蜀黍一起玩。
“你說噠老大系哪過啊？”團子嘴巴裏含著東西，口齒不清的問道。
周航默然，他說的老大不是哪個，是你老爸，他一哆嗦，嘴巴就自動喊出來了。
賀際洲低頭把徐漾漾手指一點一點擦幹凈，最後沒舍得放開，一直把她的手指握著掌心輕輕揉撚，小聲跟她解釋周航的來歷。
徐漾漾往他身上靠過去，像只軟萌的小兔子，在他肩頭蹭了蹭，說：“他跟陸巡完全看不出來有相像的地方，不過有一點我看出來了，他們家族的基因相同點是自來熟和臉皮厚，你沒回前他吃了我們好多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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