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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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談話
這一晚徐漾漾做了個不可思議的夢。
夢裏她回到了大二那一年，某個男明星塌房的那一天，她發現自己粉的人是個垃圾。
因為接受不了傳說中眼瞎心盲的大怨種是她自己，憤而拉上宿舍的三個好姐妹去了那種會所，點了一排不同款的人間極品。
她們四個沒見過市面的小慫慫也不敢亂來，只敢弱唧唧的讓人輪流講笑話。
結果還沒聽完兩輪，就碰上警方掃黃打非，被推進了警察局。
特別恐怖的是，審理她們的警官居然是賀際洲，隨著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一步一步往後退，然後撞到墻上生生被嚇醒了。
坐在床上緩了口氣，徐漾漾又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又睜開，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賀際洲那張臉，煩死。
而且這個夢太奇怪了，面對賀際洲她為什麽要心虛啊？不對，為什麽會夢到賀際洲啊？
就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她白天沒想他也沒念他，一點依據都沒有，徐漾漾拍拍臉蛋，決定拋開這個問題。
一個夢而已，她有時候還夢見鬼呢！
睡也睡不著，算了，起床吧。
慢吞吞的洗漱完，徐漾漾站到衣櫃前，其實也沒什麽可挑的，她就一黑一藍兩套秋衣秋褲，天天待在家裏，買回來都沒穿過，隨便拿了一套黑色的回到床上。
脫下睡衣，剛把內衣肩帶整理好，開門的聲音沒聽見，但進來的人，她見到了。
徐漾漾：……
沈默！靜止！
時間仿佛暫停了三秒後，徐漾漾若無其事的繼續整理另一側的肩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雖然她這種程度遠比不上夏日的陽光沙灘。
“賀際洲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進門都沒有聲響，是不是？”
“往常這時候你還沒醒。”賀際洲說著，大步走到衣櫃前，快速拿上衣服進了洗浴間。
“才不信你的鬼話。”徐漾漾是相信他的，她今天比平常早起了半個多小時。
她明明晚睡了，都怪他，不然她才不會被嚇醒。
徐漾漾把衣服套上，快速畫了個簡單的妝面，開始收拾出門要帶的東西。
好像也沒什麽要帶的，徐漾漾轉悠一圈，只數了兩百塊錢放包裏。
“漾漾今天起這麽早啊？”於嬸第一次看到徐漾漾在七點前下樓，驚訝的問道。
徐漾漾當場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今天要去趕大集，我怕於嬸你丟下我自己走，就沒敢多睡。”
她也不想的啊，但是被嚇醒過來後，她不敢閉上眼睛繼續睡，只能起來了。
於嬸只笑笑不說話。
徐漾漾摸摸鼻尖，進廚房倒了杯白開水。
“早餐吃牛肉面，漾漾你沒問題吧？”於嬸放將面條放進滾燙的開水裏，順口問道。
徐漾漾吃東西有點挑剔，但挑剔的是食物本身，她不愛吃饅頭和煎餅，但做的好吃她也會喜歡；但她討厭韭菜洋蔥苦瓜絲瓜之類的食材，再好吃她都不會碰一下。
她的要求比不挑食有啥吃啥的父子倆要麻煩一點，但也很好把握，在於嬸眼中完全不是事兒，比她以前遇到的人家好伺候多了。
“沒有的呀，於嬸你幾點起的呀，就把牛肉燉好了。”徐漾漾靠在門邊，懶洋洋的張了張嘴，能早起的都是能人。
“我沒早起，昨天炒完菜順手燉上了。”
“雖然已經說過了很多遍，我還是想說於嬸你好厲害。”徐漾漾開始每日一誇，“這個家要是沒有你我肯定待不下去，於嬸你以後去哪記得把我帶上啊……”
聽著她越發不著邊際的話，於嬸笑呵呵的打斷她：“瞎說什麽呢？應該是小賀去哪都要把你帶上才對。”
徐漾漾撇撇嘴，不高興的說：“誰要跟他啊，冷冷淡淡的，一點意思沒有，過段時間我就把他甩了，重新找個聽話的小奶狗……”
“要把誰甩了？”
“賀際洲唄……我辣個媽媽呀，賀際洲你幹嘛啊，突然站在我背後說話，想嚇死我啊你。”徐漾漾反應過來後，轉頭看到賀際洲站在身後，嚇了一跳，當即心虛的先發制人，大聲嚷嚷開來。
看著她眼神亂飛，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賀際洲眉心微微攏了攏，沈聲道：“跟我來客廳。”
“你說去就去啊。”這樣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她徐漾漾是有骨氣的。
賀際洲覺得她身上哪裏都軟，就不饒人的脾氣最硬，嘴巴也厲害。
“在這裏說也行。”賀際洲說著，便站在原地等她做決定。
徐漾漾擡頭看了他一眼，他跟平常好像差不多，只有眼睛微微垂著，讓人看不清裏面什麽情緒。
徐漾漾是有反骨的，別人越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她，她就越不樂意做。但是當別人把決定權交給她的時候，她立刻就偃旗息鼓了，甚至有那麽一點點害怕。
她的反骨有時候也是正著長的，順溜的不行。
“我倒杯水就來，呵呵。”說完，徐漾漾低頭看著手裏捧著的熱水杯，腳趾不自覺蜷了起來。
跟在賀際洲身後回到客廳，徐漾漾特意挑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對上他微微掀開的眸子，露出乖巧的笑容：“您盡管說，我都聽著呢。”
不能怪她滑跪太快，他那個樣子真的很不像他，眼睛黑沈沈的，好像能透視一樣，上下那麽一掃，感覺她從裏到外，五臟六腑，都被他看透透的了。
她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沒在笑的時候都泛著淡淡的粉，這會兒眼睛彎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兒，仿佛能勾魂一般。
臉上又全是討好的模樣，看著甜美又嫵媚，讓人舍不得苛責。
賀際洲在心裏輕嘆，面上不動聲色，慢慢起身兩步跨到她旁邊，坐到她身邊的沙發扶手上，一只胳膊放在靠背上，低頭盯著她的神情，由刻意做出的討饒神色，逐漸變得慌亂想要逃離。
“徐漾漾。”
溫涼的聲音從腦袋上響起，他終於說話了，徐漾漾下意識擡頭挺胸。
賀際洲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徐漾漾的臉，問她：“你說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他說話的呼吸完全灑在她的臉上，他身上還有淡淡的水汽，他剛剛上樓洗澡了，啊呸，徐漾漾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沒得到她的回答，賀際洲又重覆問了一次，非常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心跳控制不住快了很多，趕緊道：“夫妻，夫妻關系。”
“原來你知道啊。”賀際洲又靠近了一點，問道，“再說說，準備什麽時候甩了我？”
徐漾漾：“呵呵……這、這要看具體情況。”
“是嗎？”
“不是不是……”
徐漾漾感覺他的鼻尖快要貼到自己鼻尖上了，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徐漾漾有種非常肯定的直覺，她要是回到的不滿意，他還會做出更難以置信的事來。
小心把左眼睜開一條縫，小心翼翼的問：“對嗎？”
賀際洲又往下移了一點：“你問我？”
“沒有，沒想甩了你。”徐漾漾搖頭，側臉從他鼻尖那劃過，臉蛋頓時爆紅，說話語速變得飛快。
“你剛剛沒聽明白我的話，我的意思是甩開你，我自己去買只小奶狗回來給團子。對，就是這樣沒錯，我嫉妒團子更喜歡你，所以單獨給團子買只小狗，這樣他就會更喜歡我。就是這樣的，不信你可以問於嬸的。”
她沒說實話，賀際洲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了，適可而止。
超過了某個限度，這個嬌氣包怕是要當場飛回京市。
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賀際洲慢慢直起身子，說道：“先去吃早餐，小狗你要是想養的話我找人問問。”
“不了不了，我一點不想。”她現在對狗這個東西過敏。
發現賀際洲恢覆正常後，徐漾漾急忙飛出這個令人窒息的小沙發，一屁股坐到餐桌前。
她以前看小說看劇的時候，總覺得霸總壓著女主到墻角的劇情看得讓人替他們尷尬。
但是被賀際洲圍在那個小沙發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想這些，他周身的氣場太強了。圍繞在身邊的男性荷爾蒙雖然很有讓人怦怦跳的沖動，但更怕說錯哪個字被他毫不留情地嘎了。
賀際洲進廚房端了一大一小兩碗面條，十分自然的坐到徐漾漾旁邊。
徐漾漾頓時：“……”
他平時坐的位置不在這邊的，她還專門選了這個離他最遠的，但是現在換位置好像會顯得特別刻意。
徐漾漾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往旁邊瞟一眼，直到手裏被放進雙筷子，擡頭對上他的視線，像是觸電了一樣，火速垂下眸子拌自己的湯面。
於嬸燉的牛肉軟爛入味，面湯也很鮮美，但徐漾漾沒了品嘗的心情，眼神不自覺會去關註她身邊的這個人。
他面前的湯碗又大又深，他吃東西的動作斯文又好看，速度還不慢，隨著他的動作，眼神飄到他的手上，手指很長但不屬於好看的範疇，上面的傷疤並不少。
賀際洲見她瞧得出神，偏過頭提醒道：“先吃早餐，等會兒給你看。”
徐漾漾瞬間低頭吃面，她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有種偷窺被抓住的心虛感？
“咳咳咳……”
徐漾漾猛地被嗆了一口濃湯，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快喝點水，沒事了。”賀際洲有照顧團子的經驗，這會兒照顧起徐漾漾，動作同樣得心應手。
“我今天從沒睡醒的時候就開始不順，不僅被夢裏的你嚇醒，還要被你威脅，你真的好討厭。”
想到這半小時內的遭遇，徐漾漾情緒頓時松散了，說話都帶著哭腔，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賀際洲掏出張幹凈的手絹，動作輕柔的給她擦去臉上的眼淚，也不知道她在夢裏做了什麽壞事才會被他嚇醒。
她大多數都是理不直氣也壯的那一個，除非她做了什麽事自己心虛，變成了小慫包。
想來應該跟她之前說的差不多，她想跑，但被他追上後嚇醒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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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徐漾漾做了個不可思議的夢。
夢裏她回到了大二那一年，某個男明星塌房的那一天，她發現自己粉的人是個垃圾。
因為接受不了傳說中眼瞎心盲的大怨種是她自己，憤而拉上宿舍的三個好姐妹去了那種會所，點了一排不同款的人間極品。
她們四個沒見過市面的小慫慫也不敢亂來，只敢弱唧唧的讓人輪流講笑話。
結果還沒聽完兩輪，就碰上警方掃黃打非，被推進了警察局。
特別恐怖的是，審理她們的警官居然是賀際洲，隨著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一步一步往後退，然後撞到墻上生生被嚇醒了。
坐在床上緩了口氣，徐漾漾又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又睜開，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賀際洲那張臉，煩死。
而且這個夢太奇怪了，面對賀際洲她為什麽要心虛啊？不對，為什麽會夢到賀際洲啊？
就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她白天沒想他也沒念他，一點依據都沒有，徐漾漾拍拍臉蛋，決定拋開這個問題。
一個夢而已，她有時候還夢見鬼呢！
睡也睡不著，算了，起床吧。
慢吞吞的洗漱完，徐漾漾站到衣櫃前，其實也沒什麽可挑的，她就一黑一藍兩套秋衣秋褲，天天待在家裏，買回來都沒穿過，隨便拿了一套黑色的回到床上。
脫下睡衣，剛把內衣肩帶整理好，開門的聲音沒聽見，但進來的人，她見到了。
徐漾漾：……
沈默！靜止！
時間仿佛暫停了三秒後，徐漾漾若無其事的繼續整理另一側的肩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雖然她這種程度遠比不上夏日的陽光沙灘。
“賀際洲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進門都沒有聲響，是不是？”
“往常這時候你還沒醒。”賀際洲說著，大步走到衣櫃前，快速拿上衣服進了洗浴間。
“才不信你的鬼話。”徐漾漾是相信他的，她今天比平常早起了半個多小時。
她明明晚睡了，都怪他，不然她才不會被嚇醒。
徐漾漾把衣服套上，快速畫了個簡單的妝面，開始收拾出門要帶的東西。
好像也沒什麽要帶的，徐漾漾轉悠一圈，只數了兩百塊錢放包裏。
“漾漾今天起這麽早啊？”於嬸第一次看到徐漾漾在七點前下樓，驚訝的問道。
徐漾漾當場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今天要去趕大集，我怕於嬸你丟下我自己走，就沒敢多睡。”
她也不想的啊，但是被嚇醒過來後，她不敢閉上眼睛繼續睡，只能起來了。
於嬸只笑笑不說話。
徐漾漾摸摸鼻尖，進廚房倒了杯白開水。
“早餐吃牛肉面，漾漾你沒問題吧？”於嬸放將面條放進滾燙的開水裏，順口問道。
徐漾漾吃東西有點挑剔，但挑剔的是食物本身，她不愛吃饅頭和煎餅，但做的好吃她也會喜歡；但她討厭韭菜洋蔥苦瓜絲瓜之類的食材，再好吃她都不會碰一下。
她的要求比不挑食有啥吃啥的父子倆要麻煩一點，但也很好把握，在於嬸眼中完全不是事兒，比她以前遇到的人家好伺候多了。
“沒有的呀，於嬸你幾點起的呀，就把牛肉燉好了。”徐漾漾靠在門邊，懶洋洋的張了張嘴，能早起的都是能人。
“我沒早起，昨天炒完菜順手燉上了。”
“雖然已經說過了很多遍，我還是想說於嬸你好厲害。”徐漾漾開始每日一誇，“這個家要是沒有你我肯定待不下去，於嬸你以後去哪記得把我帶上啊……”
聽著她越發不著邊際的話，於嬸笑呵呵的打斷她：“瞎說什麽呢？應該是小賀去哪都要把你帶上才對。”
徐漾漾撇撇嘴，不高興的說：“誰要跟他啊，冷冷淡淡的，一點意思沒有，過段時間我就把他甩了，重新找個聽話的小奶狗……”
“要把誰甩了？”
“賀際洲唄……我辣個媽媽呀，賀際洲你幹嘛啊，突然站在我背後說話，想嚇死我啊你。”徐漾漾反應過來後，轉頭看到賀際洲站在身後，嚇了一跳，當即心虛的先發制人，大聲嚷嚷開來。
看著她眼神亂飛，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賀際洲眉心微微攏了攏，沈聲道：“跟我來客廳。”
“你說去就去啊。”這樣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她徐漾漾是有骨氣的。
賀際洲覺得她身上哪裏都軟，就不饒人的脾氣最硬，嘴巴也厲害。
“在這裏說也行。”賀際洲說著，便站在原地等她做決定。
徐漾漾擡頭看了他一眼，他跟平常好像差不多，只有眼睛微微垂著，讓人看不清裏面什麽情緒。
徐漾漾是有反骨的，別人越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她，她就越不樂意做。但是當別人把決定權交給她的時候，她立刻就偃旗息鼓了，甚至有那麽一點點害怕。
她的反骨有時候也是正著長的，順溜的不行。
“我倒杯水就來，呵呵。”說完，徐漾漾低頭看著手裏捧著的熱水杯，腳趾不自覺蜷了起來。
跟在賀際洲身後回到客廳，徐漾漾特意挑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對上他微微掀開的眸子，露出乖巧的笑容：“您盡管說，我都聽著呢。”
不能怪她滑跪太快，他那個樣子真的很不像他，眼睛黑沈沈的，好像能透視一樣，上下那麽一掃，感覺她從裏到外，五臟六腑，都被他看透透的了。
她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沒在笑的時候都泛著淡淡的粉，這會兒眼睛彎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兒，仿佛能勾魂一般。
臉上又全是討好的模樣，看著甜美又嫵媚，讓人舍不得苛責。
賀際洲在心裏輕嘆，面上不動聲色，慢慢起身兩步跨到她旁邊，坐到她身邊的沙發扶手上，一只胳膊放在靠背上，低頭盯著她的神情，由刻意做出的討饒神色，逐漸變得慌亂想要逃離。
“徐漾漾。”
溫涼的聲音從腦袋上響起，他終於說話了，徐漾漾下意識擡頭挺胸。
賀際洲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徐漾漾的臉，問她：“你說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他說話的呼吸完全灑在她的臉上，他身上還有淡淡的水汽，他剛剛上樓洗澡了，啊呸，徐漾漾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沒得到她的回答，賀際洲又重覆問了一次，非常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心跳控制不住快了很多，趕緊道：“夫妻，夫妻關系。”
“原來你知道啊。”賀際洲又靠近了一點，問道，“再說說，準備什麽時候甩了我？”
徐漾漾：“呵呵……這、這要看具體情況。”
“是嗎？”
“不是不是……”
徐漾漾感覺他的鼻尖快要貼到自己鼻尖上了，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徐漾漾有種非常肯定的直覺，她要是回到的不滿意，他還會做出更難以置信的事來。
小心把左眼睜開一條縫，小心翼翼的問：“對嗎？”
賀際洲又往下移了一點：“你問我？”
“沒有，沒想甩了你。”徐漾漾搖頭，側臉從他鼻尖那劃過，臉蛋頓時爆紅，說話語速變得飛快。
“你剛剛沒聽明白我的話，我的意思是甩開你，我自己去買只小奶狗回來給團子。對，就是這樣沒錯，我嫉妒團子更喜歡你，所以單獨給團子買只小狗，這樣他就會更喜歡我。就是這樣的，不信你可以問於嬸的。”
她沒說實話，賀際洲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了，適可而止。
超過了某個限度，這個嬌氣包怕是要當場飛回京市。
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賀際洲慢慢直起身子，說道：“先去吃早餐，小狗你要是想養的話我找人問問。”
“不了不了，我一點不想。”她現在對狗這個東西過敏。
發現賀際洲恢覆正常後，徐漾漾急忙飛出這個令人窒息的小沙發，一屁股坐到餐桌前。
她以前看小說看劇的時候，總覺得霸總壓著女主到墻角的劇情看得讓人替他們尷尬。
但是被賀際洲圍在那個小沙發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想這些，他周身的氣場太強了。圍繞在身邊的男性荷爾蒙雖然很有讓人怦怦跳的沖動，但更怕說錯哪個字被他毫不留情地嘎了。
賀際洲進廚房端了一大一小兩碗面條，十分自然的坐到徐漾漾旁邊。
徐漾漾頓時：“……”
他平時坐的位置不在這邊的，她還專門選了這個離他最遠的，但是現在換位置好像會顯得特別刻意。
徐漾漾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往旁邊瞟一眼，直到手裏被放進雙筷子，擡頭對上他的視線，像是觸電了一樣，火速垂下眸子拌自己的湯面。
於嬸燉的牛肉軟爛入味，面湯也很鮮美，但徐漾漾沒了品嘗的心情，眼神不自覺會去關註她身邊的這個人。
他面前的湯碗又大又深，他吃東西的動作斯文又好看，速度還不慢，隨著他的動作，眼神飄到他的手上，手指很長但不屬於好看的範疇，上面的傷疤並不少。
賀際洲見她瞧得出神，偏過頭提醒道：“先吃早餐，等會兒給你看。”
徐漾漾瞬間低頭吃面，她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有種偷窺被抓住的心虛感？
“咳咳咳……”
徐漾漾猛地被嗆了一口濃湯，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快喝點水，沒事了。”賀際洲有照顧團子的經驗，這會兒照顧起徐漾漾，動作同樣得心應手。
“我今天從沒睡醒的時候就開始不順，不僅被夢裏的你嚇醒，還要被你威脅，你真的好討厭。”
想到這半小時內的遭遇，徐漾漾情緒頓時松散了，說話都帶著哭腔，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賀際洲掏出張幹凈的手絹，動作輕柔的給她擦去臉上的眼淚，也不知道她在夢裏做了什麽壞事才會被他嚇醒。
她大多數都是理不直氣也壯的那一個，除非她做了什麽事自己心虛，變成了小慫包。
想來應該跟她之前說的差不多，她想跑，但被他追上後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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