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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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電話
“賀際洲，你找的人動作好快……”
徐漾漾還沒下完樓梯，看到賀際洲的身影立刻興奮地喊了起來，然後直接跳下沒有走完的最後三級階梯，即使差點崴到腳也沒有打擊到她的那股開心勁兒。
在樓下收拾東西的兩人差點沒被她嚇死，於嬸當即拍著胸口慶幸道：“我的老天爺啊，咋這麽膽大嘞？”
賀際洲冷著臉大步向她走過去，一只手抓著她胳膊，另一只手已經在她背後揚了起來。但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神，擡起的手無聲無息地放了下去，順便幫她把上撩的衣角挑了下去，最後只留下好聲好氣沒丁點兒殺傷力的“好好走路”四個字。
不知道差點要經歷社死場面，徐漾漾隨便應付一聲，繼續分享她的開心：“賀際洲你知道嗎？我要的浴缸已經被裝上了，你找的人速度好快啊，算上路上的時間，也就兩三個小時吧？”
“我的房間也弄好了，晚上你搬到隔壁房間，咱倆就不需要擠一張床了，是不是覺得特別開心，特別高興？”
賀際洲眸光在徐漾漾看不到的地方閃了閃，不動聲色地把她帶到一旁轉移話題：“這個不著急，先把你買的東西整理了吧，待會兒團子醒了會來搗亂。”
徐漾漾連連點頭，她今天買的的東西又多又雜，必須她親自整理才行。
“賀際洲你小心點，要是把我的漂亮杯子碰碎了，我就把你砸碎……我的衣服你別亂翻啊……我好像買了雙拖鞋，怎麽找不到了……”
徐漾漾嘴上說的歡快，整理這一堆東西的主力反而是旁邊寡言少語的男人，徐漾漾成了跑腿的那一個，一會兒抱著臺燈跑去樓上，一會兒抱著衣服拿去洗衣機那漂洗……
於嬸早已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感情多處處就有了。剛才聽到徐漾漾說要跟賀際洲分房睡，恨不得立刻上樓把那個舊床架扔了，哪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
外頭多的是不熟的兩個人只見了幾面就結成了夫妻，其他人要是也像他們這樣，日子還過不過了？
兩人一個英俊冷硬，一個漂亮嬌氣，都長的頂頂好看，再互補不過了，天生一對！
於嬸打心底覺得兩人特別合適，她也看的出來兩人沒什麽特別深的感情，自然想方設法多給兩人創造相處的機會。
“媽媽……爸爸……”團子站在他房間門口揉著眼睛，大概是剛睡醒的原因，叫人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更軟一點。
“團子你醒了呀，去找於奶奶……”徐漾漾才註意到於嬸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接著道，“算了，我先帶你回去穿衣服，再去擦擦臉。”
“好~”團子乖乖伸出手，徐漾漾順手牽上。
看著親近的兩人，賀際洲不由心中一動，她……很好。
“賀際洲你幫我把剩下那些毛線和布料什麽的放到旁邊的新櫃子裏面就好，我買的那堆雜志你也塞進去好了。我懶得抱上去了，反正到時候也是在樓下做的多，跑上跑下的可煩了。”
“媽媽我的球球去哪裏啦？”
團子問她，她也不知道啊，徐漾漾轉頭問賀際洲：“賀際洲，團子的球球你放哪兒了？”
也就他們倆能把他指使的團團轉，賀際洲沒說話，轉身到門後撿了個小皮球給兩人送過去。
把東西都歸置完成，徐漾漾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間還算早，她有點糾結要不要出門給家裏打個電話。
之前她只打了個電話跟家裏人報平安，徐漾漾是願意把這裏的家人當成親人相待的，但她有點害怕被父母看出不對的地方，潛意識裏又想親近他們。
賀際洲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主動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東西忘記買了？”
“算是吧。”徐漾漾慢慢點了點頭，手指不自覺纏到一起，“賀際洲，你……要不要給家裏打個電話啊？”
賀際洲了然，問她：“想家了？”
她想的不是京市的家。
徐漾漾：“我出去一趟。”-
她就不該問他，她想家有什麽稀奇的嗎？
打個電話而已，沒什麽可怕的，徐漾漾抓著外套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提上她的小包，她的錢都放裏面了。
看著不自覺鬧小脾氣的女人，賀際洲無奈搖頭，他是哪句話又惹惱她了？
賀際洲一把拎起小團子，也跟著追了出去。
“你帶著團子出來幹嘛？”
賀際洲：“給他爺奶打電話。”
剛才怎麽不說，徐漾漾不想跟他一起在，故意加快腳步。
但是，徐漾漾即使有將近一米七的身高，雙腿再長也比不過身側的男人，他恰好比她高出一個腦袋的樣子，都不用改變步伐頻率，只需要將步子邁的稍稍大一些，完全能跟上她。
大院外有一條街，兩邊都是蓋好的門面，郵局、供銷社，糧站、招待所這些單位都在這裏，據說不遠處還有個菜市場，不過徐漾漾還沒怎麽看過，上次出門冷得要死也沒心思在外面轉悠。
去郵政局的路上並不安靜，不斷有人好奇地盯著徐漾漾看，雖然沒有上前來跟他們說話，但那些目光還是讓人難以忽視。
“賀團，你們這是去哪啊？”徐漾漾才松口氣心說遇上賀際洲的熟人，結果立馬迎上來一個年輕的短發女人，“這是你媳婦吧，弟妹真好看，難怪你不舍得帶出來給大家認認人，是我我也要藏起來。”
“你找時間帶弟妹過來認認門，老周他爸媽在家裏念了好幾次，算了我自己跟弟妹說。”
程新蘭自顧自說完，自己笑了起來，主動跟徐漾漾介紹自己，還有她家跟賀際洲的關系。
徐漾漾有感受到她的真誠和熱情，也跟著禮貌問好。
“要是賀團沒空，你就自己來，我平時學校沒課的時候都在家裏。”程新蘭說完又對小團子發出邀請，“笙笙記得來找笑笑妹妹玩啊，跟你媽媽一起。”
“我現在不叫笙笙……我叫團子。”小團子的關註點仍然在糾正他的小名上面。
程新蘭沒故意逗弄他，笑呵呵的應下。
小團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程新蘭更樂得不行：“行了，我不耽誤你們時間了，我也要回家做飯了，漾漾你記得來找我玩哈。”
徐漾漾點頭：“好，新蘭姐再見。”
回頭看著程新蘭走遠，徐漾漾緊繃的身體立馬放松下來，她其實挺害怕這種初次見面的熱情的。
察覺到她的不自在，賀際洲便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把小團子換到另一邊肩膀抱著，讓兩人玩一會兒就什麽事都沒了。
跟賀際洲想的一樣，徐漾漾很快轉移了註意力，抓著他的胳膊靠過去跟團子說起程新蘭口中的笑笑妹妹，她可是差點給小團子起名叫笑笑的。
“程嫂子人還不錯，你要是高興就跟她來往，不喜歡就遠著，不需要委屈自己。”
聞言，徐漾漾盯著他看了一眼，回道：“這是肯定的呀！我發現你這人……挺能操心的。聽說愛操心的人老的快，你也沒長白頭發啊。”
“我挺喜歡新蘭姐的，她家還有個比團子小的娃娃，不知道是不是跟團子一樣可愛。怎麽聽她的意思你跟她男人好像很熟的樣子啊？”
賀際洲盡量忽視她的前部分話，耐心解釋道：“周叔以前是我爸的下屬，我跟周向南是同一年進的部隊，他後來退役進了食品廠。程新蘭是軍區小學老師，兩人跟著父母住這邊。”
徐漾漾大概懂了，一個戰壕裏出來的兄弟嘛。
到了郵局，徐漾漾往家裏掛了個電話，然後等他們打回來。
都走到這裏了，之前也打過一次，徐漾漾反而放下了心裏的糾結，甚至開始期待。
“媽。”
“漾漾？”
“是我呀。”徐漾漾拿著話筒，眼珠轉來轉去的，“媽，我爸沒有來嗎？”
“他也在呢。”趙芝一把推開伸過來的大手，溫柔地說著話。
徐長勝不敢跟她搶，只好湊過去大聲說話，提醒他的存在。
“你在那邊沒有鬧脾氣吧，跟際洲和孩子好好相處，不要看他脾氣好就欺負人家……有什麽想要的就打電話過來，我跟你爸給你寄過去。”
電話線另一頭的徐媽又開始老生常談，徐漾漾還是耐心聽了下去，最後忍不住反駁她：“我才沒有欺負他，更沒有鬧脾氣，我跟他那個小崽子玩得特別好，媽你不用擔心的啦……”
說了七八分鐘的話，徐漾漾撅著嘴把電話遞給旁邊的男人，他再不接過去她就要被老母親念叨死了。
還好徐長勝同志非常給力，完全站在她這邊。
徐漾漾踮起腳湊上前，但什麽都聽不到，只聽到賀際洲“嗯”“好”之類簡單的回應。
忽然，看到賀際洲往她這邊看了一眼，徐漾漾立馬兇惡地瞪回去，結果他下一秒卻在說“她很好”三個字。
聽到他在誇她，徐漾漾瞬間變臉，露出花兒一般的笑容，會說話就多說一點。
快速隱去嘴邊的笑意，賀際洲把話筒放到團子耳邊，讓他喊了兩聲，又把電話遞給徐漾漾。
掛掉電話，賀際洲又在話務員震驚的目光下撥通他家裏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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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際洲，你找的人動作好快……”
徐漾漾還沒下完樓梯，看到賀際洲的身影立刻興奮地喊了起來，然後直接跳下沒有走完的最後三級階梯，即使差點崴到腳也沒有打擊到她的那股開心勁兒。
在樓下收拾東西的兩人差點沒被她嚇死，於嬸當即拍著胸口慶幸道：“我的老天爺啊，咋這麽膽大嘞？”
賀際洲冷著臉大步向她走過去，一只手抓著她胳膊，另一只手已經在她背後揚了起來。但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神，擡起的手無聲無息地放了下去，順便幫她把上撩的衣角挑了下去，最後只留下好聲好氣沒丁點兒殺傷力的“好好走路”四個字。
不知道差點要經歷社死場面，徐漾漾隨便應付一聲，繼續分享她的開心：“賀際洲你知道嗎？我要的浴缸已經被裝上了，你找的人速度好快啊，算上路上的時間，也就兩三個小時吧？”
“我的房間也弄好了，晚上你搬到隔壁房間，咱倆就不需要擠一張床了，是不是覺得特別開心，特別高興？”
賀際洲眸光在徐漾漾看不到的地方閃了閃，不動聲色地把她帶到一旁轉移話題：“這個不著急，先把你買的東西整理了吧，待會兒團子醒了會來搗亂。”
徐漾漾連連點頭，她今天買的的東西又多又雜，必須她親自整理才行。
“賀際洲你小心點，要是把我的漂亮杯子碰碎了，我就把你砸碎……我的衣服你別亂翻啊……我好像買了雙拖鞋，怎麽找不到了……”
徐漾漾嘴上說的歡快，整理這一堆東西的主力反而是旁邊寡言少語的男人，徐漾漾成了跑腿的那一個，一會兒抱著臺燈跑去樓上，一會兒抱著衣服拿去洗衣機那漂洗……
於嬸早已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感情多處處就有了。剛才聽到徐漾漾說要跟賀際洲分房睡，恨不得立刻上樓把那個舊床架扔了，哪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
外頭多的是不熟的兩個人只見了幾面就結成了夫妻，其他人要是也像他們這樣，日子還過不過了？
兩人一個英俊冷硬，一個漂亮嬌氣，都長的頂頂好看，再互補不過了，天生一對！
於嬸打心底覺得兩人特別合適，她也看的出來兩人沒什麽特別深的感情，自然想方設法多給兩人創造相處的機會。
“媽媽……爸爸……”團子站在他房間門口揉著眼睛，大概是剛睡醒的原因，叫人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更軟一點。
“團子你醒了呀，去找於奶奶……”徐漾漾才註意到於嬸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接著道，“算了，我先帶你回去穿衣服，再去擦擦臉。”
“好~”團子乖乖伸出手，徐漾漾順手牽上。
看著親近的兩人，賀際洲不由心中一動，她……很好。
“賀際洲你幫我把剩下那些毛線和布料什麽的放到旁邊的新櫃子裏面就好，我買的那堆雜志你也塞進去好了。我懶得抱上去了，反正到時候也是在樓下做的多，跑上跑下的可煩了。”
“媽媽我的球球去哪裏啦？”
團子問她，她也不知道啊，徐漾漾轉頭問賀際洲：“賀際洲，團子的球球你放哪兒了？”
也就他們倆能把他指使的團團轉，賀際洲沒說話，轉身到門後撿了個小皮球給兩人送過去。
把東西都歸置完成，徐漾漾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間還算早，她有點糾結要不要出門給家裏打個電話。
之前她只打了個電話跟家裏人報平安，徐漾漾是願意把這裏的家人當成親人相待的，但她有點害怕被父母看出不對的地方，潛意識裏又想親近他們。
賀際洲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主動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東西忘記買了？”
“算是吧。”徐漾漾慢慢點了點頭，手指不自覺纏到一起，“賀際洲，你……要不要給家裏打個電話啊？”
賀際洲了然，問她：“想家了？”
她想的不是京市的家。
徐漾漾：“我出去一趟。”-
她就不該問他，她想家有什麽稀奇的嗎？
打個電話而已，沒什麽可怕的，徐漾漾抓著外套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提上她的小包，她的錢都放裏面了。
看著不自覺鬧小脾氣的女人，賀際洲無奈搖頭，他是哪句話又惹惱她了？
賀際洲一把拎起小團子，也跟著追了出去。
“你帶著團子出來幹嘛？”
賀際洲：“給他爺奶打電話。”
剛才怎麽不說，徐漾漾不想跟他一起在，故意加快腳步。
但是，徐漾漾即使有將近一米七的身高，雙腿再長也比不過身側的男人，他恰好比她高出一個腦袋的樣子，都不用改變步伐頻率，只需要將步子邁的稍稍大一些，完全能跟上她。
大院外有一條街，兩邊都是蓋好的門面，郵局、供銷社，糧站、招待所這些單位都在這裏，據說不遠處還有個菜市場，不過徐漾漾還沒怎麽看過，上次出門冷得要死也沒心思在外面轉悠。
去郵政局的路上並不安靜，不斷有人好奇地盯著徐漾漾看，雖然沒有上前來跟他們說話，但那些目光還是讓人難以忽視。
“賀團，你們這是去哪啊？”徐漾漾才松口氣心說遇上賀際洲的熟人，結果立馬迎上來一個年輕的短發女人，“這是你媳婦吧，弟妹真好看，難怪你不舍得帶出來給大家認認人，是我我也要藏起來。”
“你找時間帶弟妹過來認認門，老周他爸媽在家裏念了好幾次，算了我自己跟弟妹說。”
程新蘭自顧自說完，自己笑了起來，主動跟徐漾漾介紹自己，還有她家跟賀際洲的關系。
徐漾漾有感受到她的真誠和熱情，也跟著禮貌問好。
“要是賀團沒空，你就自己來，我平時學校沒課的時候都在家裏。”程新蘭說完又對小團子發出邀請，“笙笙記得來找笑笑妹妹玩啊，跟你媽媽一起。”
“我現在不叫笙笙……我叫團子。”小團子的關註點仍然在糾正他的小名上面。
程新蘭沒故意逗弄他，笑呵呵的應下。
小團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程新蘭更樂得不行：“行了，我不耽誤你們時間了，我也要回家做飯了，漾漾你記得來找我玩哈。”
徐漾漾點頭：“好，新蘭姐再見。”
回頭看著程新蘭走遠，徐漾漾緊繃的身體立馬放松下來，她其實挺害怕這種初次見面的熱情的。
察覺到她的不自在，賀際洲便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把小團子換到另一邊肩膀抱著，讓兩人玩一會兒就什麽事都沒了。
跟賀際洲想的一樣，徐漾漾很快轉移了註意力，抓著他的胳膊靠過去跟團子說起程新蘭口中的笑笑妹妹，她可是差點給小團子起名叫笑笑的。
“程嫂子人還不錯，你要是高興就跟她來往，不喜歡就遠著，不需要委屈自己。”
聞言，徐漾漾盯著他看了一眼，回道：“這是肯定的呀！我發現你這人……挺能操心的。聽說愛操心的人老的快，你也沒長白頭發啊。”
“我挺喜歡新蘭姐的，她家還有個比團子小的娃娃，不知道是不是跟團子一樣可愛。怎麽聽她的意思你跟她男人好像很熟的樣子啊？”
賀際洲盡量忽視她的前部分話，耐心解釋道：“周叔以前是我爸的下屬，我跟周向南是同一年進的部隊，他後來退役進了食品廠。程新蘭是軍區小學老師，兩人跟著父母住這邊。”
徐漾漾大概懂了，一個戰壕裏出來的兄弟嘛。
到了郵局，徐漾漾往家裏掛了個電話，然後等他們打回來。
都走到這裏了，之前也打過一次，徐漾漾反而放下了心裏的糾結，甚至開始期待。
“媽。”
“漾漾？”
“是我呀。”徐漾漾拿著話筒，眼珠轉來轉去的，“媽，我爸沒有來嗎？”
“他也在呢。”趙芝一把推開伸過來的大手，溫柔地說著話。
徐長勝不敢跟她搶，只好湊過去大聲說話，提醒他的存在。
“你在那邊沒有鬧脾氣吧，跟際洲和孩子好好相處，不要看他脾氣好就欺負人家……有什麽想要的就打電話過來，我跟你爸給你寄過去。”
電話線另一頭的徐媽又開始老生常談，徐漾漾還是耐心聽了下去，最後忍不住反駁她：“我才沒有欺負他，更沒有鬧脾氣，我跟他那個小崽子玩得特別好，媽你不用擔心的啦……”
說了七八分鐘的話，徐漾漾撅著嘴把電話遞給旁邊的男人，他再不接過去她就要被老母親念叨死了。
還好徐長勝同志非常給力，完全站在她這邊。
徐漾漾踮起腳湊上前，但什麽都聽不到，只聽到賀際洲“嗯”“好”之類簡單的回應。
忽然，看到賀際洲往她這邊看了一眼，徐漾漾立馬兇惡地瞪回去，結果他下一秒卻在說“她很好”三個字。
聽到他在誇她，徐漾漾瞬間變臉，露出花兒一般的笑容，會說話就多說一點。
快速隱去嘴邊的笑意，賀際洲把話筒放到團子耳邊，讓他喊了兩聲，又把電話遞給徐漾漾。
掛掉電話，賀際洲又在話務員震驚的目光下撥通他家裏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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