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纏、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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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纏、著、你，
半個多月後，11月1日，是裴夜的生日。
十一月一日，深秋初冬的交界。
頂層公寓與往日灰冷色調的極簡風格不同，暖橙色的串燈纏繞在客廳的綠植上，餐桌上鋪著米白色的桌布，中間放著一個不算太大、但造型精致的小狗圖案的巧克力蛋糕，上面插著數字“1”和“9”的蠟燭。
這是裴夜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擁有一個屬於“生日”的儀式，還是和主人一起布置的。
沒有盛大的宴會，沒有喧鬧的人群，只有他們兩個人。
但這對於裴夜來說，比任何盛宴都更珍貴。
以前在第一隊，夥伴們也會記得給他一句祝福，塞給他一份禮物，但總是匆忙的，帶著組織特有的鐵血氣息。
而此刻，空氣裏彌漫著蛋糕的香甜，以及主人身上令他安心的氣息。
“吹蠟燭吧，”江汜看著他，聲音在暖光下顯得比平時柔和，“再許個願。”
裴夜看著跳動的燭火，閉上眼睛，認真地許下願望。然後睜開眼，吹滅了所有蠟燭。
燈光沒有立刻亮起，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和室內暖黃的串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江汜在昏暗中看著他，問：“許了什麽願？”
裴夜沒有任何猶豫，他從不相信“說出來就不靈”的說法，他的願望，只想讓主人知道。
他看向江汜，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帶著全然的坦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
“想要和主人永遠永遠在一起。希望主人永遠喜歡自己。”
他停頓了一下，在心裏補充了未說出口的後半句：只喜歡自己。
即使到了這種時刻，他用的詞依舊是“喜歡”，仿佛“愛”這個字太過沈重和奢侈，他不敢輕易觸碰和奢望。
江汜在昏暗中看了他好一會兒，目光深邃，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樣子刻進靈魂裏。
然後，他忽然湊近，在彌漫著蛋糕甜香的氣息裏，精準地吻上了裴夜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純粹占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和溫柔。
“唔…主人。”
接吻的間隙，江汜聲音有些沙啞：“喊哥。”
“…哥。”
一吻結束，他貼著裴夜的唇瓣，用低沈而清晰的聲音喊他：“裴夜…”
“我愛你。”
這三個字像驚雷一樣在裴夜腦海中炸開。
他猛地僵住，瞳孔驟然收縮，幾乎無法呼吸。
主人……在說什麽？愛？
……愛他？
他是不是聽錯了？
巨大的狂喜和難以置信如同海嘯般瞬間席卷了他，讓他一時失去了所有反應，只能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汜。
“主人……我…我也愛您……很愛很愛……”他幾乎是本能地重覆著這句話，聲音不斷發顫。
“嗯。”江汜看著他這副傻掉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伸手，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指盒，在裴夜面前打開。
裏面躺著兩枚款式簡潔卻做工極其精致的鉑金素圈戒指，在微弱的光線下流淌著溫潤的光澤。
是戒指……
裴夜的呼吸徹底停滯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枚戒指，大腦一片空白。
戒指……主人拿出的是戒指……是代表著婚姻和永恒契約的戒指……
主人的意思是……要和他……結婚？
這個認知如同最劇烈的爆炸，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理智。
狂喜、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近乎恐懼的幸福感，如同滔天巨浪，將他徹底淹沒。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耳中轟鳴，連指尖都在發麻。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睜大眼睛，茫然又急切地看著江汜，仿佛在確認這是否又是一個過於美好的夢境。
江汜拿起其中的一枚，拉起裴夜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左手，將戒指緩緩地、堅定地套進他的無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仿佛天生就該在那裏。
冰涼的金屬觸感落在指根，卻像一道滾燙的烙印，瞬間灼穿了裴夜所有的思緒。
他猛地抽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破碎而哽咽：“主……主人……這……這是……？”
“我等你三年。”江汜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等你到法定年齡。”
“就像你等了我七年一樣。”他低聲說，指的是裴夜在第一隊歷練、與他分別的那七年。
然後，他拿起另一枚戒指，放入裴夜依舊顫抖不止的手中，示意他給自己戴上，“來。”
裴夜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幾乎拿不住那枚小小的圓環。
“…是。”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住顫抖，小心翼翼地、如同完成一個神聖的儀式般，將戒指套進了江汜左手的無名指。
當戒指完全推至指根的那一刻，他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幾乎虛脫。
他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閃爍著微光的圓環，又擡頭看向江汜手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巨大的真實感終於緩緩降臨。
不是夢……是真的……
他猛地伸出手，將江汜緊緊地、很緊地、更緊地抱在懷裏。
仿佛要將對方完全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般，永不分離。
接著他又把臉埋進江汜的頸窩，身體因為過於激烈的情緒而無法控制地顫抖，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泣意：“主人……謝謝您……我……我好高興……真的……”
語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根本無法表達他內心萬分之一的情感。
那些壓抑許久的、虔誠的、洶湧的愛意。
江汜回抱住他，感受著懷中年輕身體傳來的劇烈心跳和顫抖，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
“好了，沒事了……我就在這。”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對方的發頂。
“……主人。”
過了好一會兒，裴夜的情緒才稍稍平覆，但他依舊緊緊抱著江汜，舍不得松開半分。
他擡起自己戴著戒指的手，在微弱的光線下仔細地看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麽，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低聲問道：“主人……您怎麽會……知道我的尺寸？”
戒指的大小……剛剛好，分毫不差。
江汜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環住裴夜的手臂。
無需更多言語，裴夜瞬間明白了。
那必然是在某個他熟睡的、毫無防備的夜晚，主人曾悄悄握住他的手，用某種方式，仔細測量了他無名指的尺寸。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再次被巨大的暖流和酸澀填滿。
原來主人，在那麽早的時候，就已經在默默準備著這一切了。
他將臉更深地埋進江汜的頸窩，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用帶著無盡眷戀的語氣，再次低喚：“主人……”
“嗯。”江汜應了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十九歲生日快樂，我的小狗。”
暖色的燈光溫柔地籠罩著相擁的兩人，窗外的城市依舊喧囂，但這個空間裏，只有彼此的心跳和無聲的誓言。
對裴夜而言，從八年前被撿回的那一刻起，他的一生，早已註定只為江汜一個人而活。
三年之約，從此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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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月後，11月1日，是裴夜的生日。
十一月一日，深秋初冬的交界。
頂層公寓與往日灰冷色調的極簡風格不同，暖橙色的串燈纏繞在客廳的綠植上，餐桌上鋪著米白色的桌布，中間放著一個不算太大、但造型精致的小狗圖案的巧克力蛋糕，上面插著數字“1”和“9”的蠟燭。
這是裴夜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擁有一個屬於“生日”的儀式，還是和主人一起布置的。
沒有盛大的宴會，沒有喧鬧的人群，只有他們兩個人。
但這對於裴夜來說，比任何盛宴都更珍貴。
以前在第一隊，夥伴們也會記得給他一句祝福，塞給他一份禮物，但總是匆忙的，帶著組織特有的鐵血氣息。
而此刻，空氣裏彌漫著蛋糕的香甜，以及主人身上令他安心的氣息。
“吹蠟燭吧，”江汜看著他，聲音在暖光下顯得比平時柔和，“再許個願。”
裴夜看著跳動的燭火，閉上眼睛，認真地許下願望。然後睜開眼，吹滅了所有蠟燭。
燈光沒有立刻亮起，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和室內暖黃的串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江汜在昏暗中看著他，問：“許了什麽願？”
裴夜沒有任何猶豫，他從不相信“說出來就不靈”的說法，他的願望，只想讓主人知道。
他看向江汜，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帶著全然的坦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
“想要和主人永遠永遠在一起。希望主人永遠喜歡自己。”
他停頓了一下，在心裏補充了未說出口的後半句：只喜歡自己。
即使到了這種時刻，他用的詞依舊是“喜歡”，仿佛“愛”這個字太過沈重和奢侈，他不敢輕易觸碰和奢望。
江汜在昏暗中看了他好一會兒，目光深邃，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樣子刻進靈魂裏。
然後，他忽然湊近，在彌漫著蛋糕甜香的氣息裏，精準地吻上了裴夜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純粹占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和溫柔。
“唔…主人。”
接吻的間隙，江汜聲音有些沙啞：“喊哥。”
“…哥。”
一吻結束，他貼著裴夜的唇瓣，用低沈而清晰的聲音喊他：“裴夜…”
“我愛你。”
這三個字像驚雷一樣在裴夜腦海中炸開。
他猛地僵住，瞳孔驟然收縮，幾乎無法呼吸。
主人……在說什麽？愛？
……愛他？
他是不是聽錯了？
巨大的狂喜和難以置信如同海嘯般瞬間席卷了他，讓他一時失去了所有反應，只能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汜。
“主人……我…我也愛您……很愛很愛……”他幾乎是本能地重覆著這句話，聲音不斷發顫。
“嗯。”江汜看著他這副傻掉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伸手，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指盒，在裴夜面前打開。
裏面躺著兩枚款式簡潔卻做工極其精致的鉑金素圈戒指，在微弱的光線下流淌著溫潤的光澤。
是戒指……
裴夜的呼吸徹底停滯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枚戒指，大腦一片空白。
戒指……主人拿出的是戒指……是代表著婚姻和永恒契約的戒指……
主人的意思是……要和他……結婚？
這個認知如同最劇烈的爆炸，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理智。
狂喜、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近乎恐懼的幸福感，如同滔天巨浪，將他徹底淹沒。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耳中轟鳴，連指尖都在發麻。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睜大眼睛，茫然又急切地看著江汜，仿佛在確認這是否又是一個過於美好的夢境。
江汜拿起其中的一枚，拉起裴夜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左手，將戒指緩緩地、堅定地套進他的無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仿佛天生就該在那裏。
冰涼的金屬觸感落在指根，卻像一道滾燙的烙印，瞬間灼穿了裴夜所有的思緒。
他猛地抽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破碎而哽咽：“主……主人……這……這是……？”
“我等你三年。”江汜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等你到法定年齡。”
“就像你等了我七年一樣。”他低聲說，指的是裴夜在第一隊歷練、與他分別的那七年。
然後，他拿起另一枚戒指，放入裴夜依舊顫抖不止的手中，示意他給自己戴上，“來。”
裴夜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幾乎拿不住那枚小小的圓環。
“…是。”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住顫抖，小心翼翼地、如同完成一個神聖的儀式般，將戒指套進了江汜左手的無名指。
當戒指完全推至指根的那一刻，他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幾乎虛脫。
他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閃爍著微光的圓環，又擡頭看向江汜手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巨大的真實感終於緩緩降臨。
不是夢……是真的……
他猛地伸出手，將江汜緊緊地、很緊地、更緊地抱在懷裏。
仿佛要將對方完全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般，永不分離。
接著他又把臉埋進江汜的頸窩，身體因為過於激烈的情緒而無法控制地顫抖，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泣意：“主人……謝謝您……我……我好高興……真的……”
語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根本無法表達他內心萬分之一的情感。
那些壓抑許久的、虔誠的、洶湧的愛意。
江汜回抱住他，感受著懷中年輕身體傳來的劇烈心跳和顫抖，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
“好了，沒事了……我就在這。”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對方的發頂。
“……主人。”
過了好一會兒，裴夜的情緒才稍稍平覆，但他依舊緊緊抱著江汜，舍不得松開半分。
他擡起自己戴著戒指的手，在微弱的光線下仔細地看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麽，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低聲問道：“主人……您怎麽會……知道我的尺寸？”
戒指的大小……剛剛好，分毫不差。
江汜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環住裴夜的手臂。
無需更多言語，裴夜瞬間明白了。
那必然是在某個他熟睡的、毫無防備的夜晚，主人曾悄悄握住他的手，用某種方式，仔細測量了他無名指的尺寸。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再次被巨大的暖流和酸澀填滿。
原來主人，在那麽早的時候，就已經在默默準備著這一切了。
他將臉更深地埋進江汜的頸窩，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用帶著無盡眷戀的語氣，再次低喚：“主人……”
“嗯。”江汜應了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十九歲生日快樂，我的小狗。”
暖色的燈光溫柔地籠罩著相擁的兩人，窗外的城市依舊喧囂，但這個空間裏，只有彼此的心跳和無聲的誓言。
對裴夜而言，從八年前被撿回的那一刻起，他的一生，早已註定只為江汜一個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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