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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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陪夜
從“金窟”賭場回來，頂層公寓的冷冽將外界的血腥與喧囂徹底隔絕。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灑下溫暖的光暈。
裴夜將車鑰匙放在入口的托盤上，動作熟練地接過江汜脫下的外套掛好。
房間空氣裏彌漫著熟悉的、屬於家的寧靜，隱隱混合著一點殘留的雪松味。
“主人，要喝點什麽嗎？”裴夜看向江汜，聲音還帶著一絲任務結束後未完全平覆的低沈。
江汜松了松領口，臉上閃過些許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眼神深處卻燃著別的東西，一種在殺戮之後常常會浮現的、躁動而隱秘的火苗。
他搖了搖頭，徑直朝臥室走去：“不用。一身味道，先洗澡。”
裴夜聽後順從地跟在他身後，溫柔地看著他的背影。
江汜徑直走進了浴室，打開花灑開關，溫熱的水流開始噴灑，發出嘩嘩聲響。
水汽漸漸彌漫開來。他站在洗手臺前，卻沒急著脫衣服，而是透過開始模糊的鏡面，看著站在浴室門口的裴夜。
“你也一起。”江汜的聲音在水聲中有些模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裴夜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他低低應了一聲，快步走進浴室，順帶將門也帶上。
江汜轉過身，背靠在洗手臺沿，兩只手向後撐在臺面上，看著裴夜笑：“你很著急。”
“…嗯。”
裴夜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但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伸出手，撐在江汜身體兩側的洗手臺邊緣，覆上了對方的兩只手。將他的主人圈在了自己和冰冷的臺面之間。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暧昧姿勢。
“很聽話。”
江汜沒有反抗，甚至微微向後靠了靠，倚著洗手臺，擡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裴夜。
水汽讓他的睫毛看起來有些濕潤，眼神裏那點隱秘的火苗燒得更旺了，帶著點挑釁，又有點縱容。
他擡手，指尖輕輕劃過裴夜的下頜線，聲音低沈：“我說過，我喜歡聽話的狗。”
裴夜的呼吸瞬間加重。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江汜，目光緊緊鎖住對方，喉結滾動，然後，清晰地、帶著某種宣告意味地，喊出聲：
“汪。”
這個單音節點燃了最後的引線。江汜極其愉快地笑了一聲，手一點點撫上裴夜的後腦勺，帶著點安撫意味地摸了摸。
“很乖。”
後續的一切在升騰的水汽中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壓抑的喘息、水流滑過瓷磚，以及親密接觸時發出的暧昧聲響。
洗手臺的冰冷與身體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鏡子徹底被水霧覆蓋，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像。
……
當水聲停歇，裴夜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江汜仔細包裹住，擦幹水珠，然後打橫抱起，走回臥室。
他的動作十分溫柔，仿佛懷裏的是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
裴夜將江汜輕柔地放進被窩，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幾乎是本能般地伸出手臂，將背對著自己的主人緊緊撈進懷裏，環住他的腰。
“……主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緊緊摟著江汜，讓兩人的背部與胸膛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接著他又將臉埋進江汜後頸還帶著濕氣的發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幹凈的沐浴露清香和獨屬於主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您累了…？”裴夜低聲問，嘴唇無意間蹭過江汜的耳廓。
江汜閉著眼，“嗯”了一聲，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他在裴夜懷裏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像是默認了這種緊密的纏繞。
安靜地相擁了一會兒，江汜忽然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逗弄自己最心愛的寵物：“小狗，考不考慮……換個稱呼？”
裴夜環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主人？”
“不是平時。”
江汜的聲音裏含著淡淡的笑意，側過頭，在昏暗中只能看到裴夜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是……剛才那種時候。還喊‘主人’？”
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小狗將自己反撲，偏偏對方還總是一副紅著眼睛要哭出來的樣子，一邊那樣一邊喊自己“主人”，他那點莫名的羞恥心簡直要被無限放大。
聽到江汜的話，裴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一種混合著興奮和難以置信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那……不喊主人了嗎？”
他指的是在情動之時。
“只是那種時候。”江汜強調，語氣卻軟軟的，沒什麽威懾力。
裴夜的心跳得飛快，他試探著，聲音低啞：“那……叫什麽？”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然後慢慢吐出幾個詞，觀察著懷裏人的每一絲反應：“老公？……親愛的？”
每說一個，他就感覺到江汜的身體似乎更僵硬一分，尤其是聽到“親愛的”時，他甚至能感覺到江汜耳根明顯升溫了。
主人在害羞……
裴夜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想起組織裏那些人私下玩笑的稱呼，最後一個詞幾乎是貼著江汜的耳垂，用氣音緩緩送出：
“還是……哥哥？”
這個稱呼出口的瞬間，江汜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連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黑暗中，裴夜幾乎能想象出主人臉上此刻可能泛起的紅暈。
這個稱呼實在是太越界，太親昵，帶著點悖德的刺激感，尤其是出自這個他親手養大、如今卻能在床上完全掌控他的少年之口。
裴夜敏銳地捕捉到了江汜的強烈反應，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孩子般惡作劇成功的快樂湧上心頭。
他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傳遞到江汜背上，又故意用那種帶著討好和誘惑的沙啞聲音，連著叫了幾聲：“哥哥……？”
“閉嘴……睡覺。”江汜終於忍無可忍，帶著一絲惱羞成怒，手肘向後輕輕撞了一下裴夜的腹部，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撓癢癢。
然後他把自己更深地埋進被子裏，也埋進裴夜的懷抱，只留下一個泛紅的耳尖暴露在空氣中。
好可愛……
裴夜心滿意足地收聲，卻將懷抱收得更緊。
他知道主人並非真的生氣，只是一種罕見的害羞。他把臉埋在江汜的肩窩，無聲地笑了笑。
“晚安……哥哥。”他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最後說了一次。
“…煩死了。”
江汜雖然這樣說，但在一片靜謐和彼此交融的體溫中，他逐漸放松了身體，閉上了眼。
裴夜聽著對方逐漸均勻綿長的呼吸，感受著懷裏的充實，心中那片名為不安的陰影，終於被此刻洶湧的愛意與歸屬感徹底驅散。
他也閉上了眼，他與世界唯一的聯系，便是懷中這個給了他一切的人。
裴夜，陪夜，陪江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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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將車鑰匙放在入口的托盤上，動作熟練地接過江汜脫下的外套掛好。
房間空氣裏彌漫著熟悉的、屬於家的寧靜，隱隱混合著一點殘留的雪松味。
“主人，要喝點什麽嗎？”裴夜看向江汜，聲音還帶著一絲任務結束後未完全平覆的低沈。
江汜松了松領口，臉上閃過些許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眼神深處卻燃著別的東西，一種在殺戮之後常常會浮現的、躁動而隱秘的火苗。
他搖了搖頭，徑直朝臥室走去：“不用。一身味道，先洗澡。”
裴夜聽後順從地跟在他身後，溫柔地看著他的背影。
江汜徑直走進了浴室，打開花灑開關，溫熱的水流開始噴灑，發出嘩嘩聲響。
水汽漸漸彌漫開來。他站在洗手臺前，卻沒急著脫衣服，而是透過開始模糊的鏡面，看著站在浴室門口的裴夜。
“你也一起。”江汜的聲音在水聲中有些模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裴夜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他低低應了一聲，快步走進浴室，順帶將門也帶上。
江汜轉過身，背靠在洗手臺沿，兩只手向後撐在臺面上，看著裴夜笑：“你很著急。”
“…嗯。”
裴夜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但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伸出手，撐在江汜身體兩側的洗手臺邊緣，覆上了對方的兩只手。將他的主人圈在了自己和冰冷的臺面之間。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暧昧姿勢。
“很聽話。”
江汜沒有反抗，甚至微微向後靠了靠，倚著洗手臺，擡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裴夜。
水汽讓他的睫毛看起來有些濕潤，眼神裏那點隱秘的火苗燒得更旺了，帶著點挑釁，又有點縱容。
他擡手，指尖輕輕劃過裴夜的下頜線，聲音低沈：“我說過，我喜歡聽話的狗。”
裴夜的呼吸瞬間加重。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江汜，目光緊緊鎖住對方，喉結滾動，然後，清晰地、帶著某種宣告意味地，喊出聲：
“汪。”
這個單音節點燃了最後的引線。江汜極其愉快地笑了一聲，手一點點撫上裴夜的後腦勺，帶著點安撫意味地摸了摸。
“很乖。”
後續的一切在升騰的水汽中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壓抑的喘息、水流滑過瓷磚，以及親密接觸時發出的暧昧聲響。
洗手臺的冰冷與身體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鏡子徹底被水霧覆蓋，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像。
……
當水聲停歇，裴夜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江汜仔細包裹住，擦幹水珠，然後打橫抱起，走回臥室。
他的動作十分溫柔，仿佛懷裏的是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
裴夜將江汜輕柔地放進被窩，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幾乎是本能般地伸出手臂，將背對著自己的主人緊緊撈進懷裏，環住他的腰。
“……主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緊緊摟著江汜，讓兩人的背部與胸膛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接著他又將臉埋進江汜後頸還帶著濕氣的發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幹凈的沐浴露清香和獨屬於主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您累了…？”裴夜低聲問，嘴唇無意間蹭過江汜的耳廓。
江汜閉著眼，“嗯”了一聲，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他在裴夜懷裏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像是默認了這種緊密的纏繞。
安靜地相擁了一會兒，江汜忽然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逗弄自己最心愛的寵物：“小狗，考不考慮……換個稱呼？”
裴夜環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主人？”
“不是平時。”
江汜的聲音裏含著淡淡的笑意，側過頭，在昏暗中只能看到裴夜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是……剛才那種時候。還喊‘主人’？”
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小狗將自己反撲，偏偏對方還總是一副紅著眼睛要哭出來的樣子，一邊那樣一邊喊自己“主人”，他那點莫名的羞恥心簡直要被無限放大。
聽到江汜的話，裴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一種混合著興奮和難以置信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那……不喊主人了嗎？”
他指的是在情動之時。
“只是那種時候。”江汜強調，語氣卻軟軟的，沒什麽威懾力。
裴夜的心跳得飛快，他試探著，聲音低啞：“那……叫什麽？”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然後慢慢吐出幾個詞，觀察著懷裏人的每一絲反應：“老公？……親愛的？”
每說一個，他就感覺到江汜的身體似乎更僵硬一分，尤其是聽到“親愛的”時，他甚至能感覺到江汜耳根明顯升溫了。
主人在害羞……
裴夜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想起組織裏那些人私下玩笑的稱呼，最後一個詞幾乎是貼著江汜的耳垂，用氣音緩緩送出：
“還是……哥哥？”
這個稱呼出口的瞬間，江汜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連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黑暗中，裴夜幾乎能想象出主人臉上此刻可能泛起的紅暈。
這個稱呼實在是太越界，太親昵，帶著點悖德的刺激感，尤其是出自這個他親手養大、如今卻能在床上完全掌控他的少年之口。
裴夜敏銳地捕捉到了江汜的強烈反應，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孩子般惡作劇成功的快樂湧上心頭。
他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傳遞到江汜背上，又故意用那種帶著討好和誘惑的沙啞聲音，連著叫了幾聲：“哥哥……？”
“閉嘴……睡覺。”江汜終於忍無可忍，帶著一絲惱羞成怒，手肘向後輕輕撞了一下裴夜的腹部，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撓癢癢。
然後他把自己更深地埋進被子裏，也埋進裴夜的懷抱，只留下一個泛紅的耳尖暴露在空氣中。
好可愛……
裴夜心滿意足地收聲，卻將懷抱收得更緊。
他知道主人並非真的生氣，只是一種罕見的害羞。他把臉埋在江汜的肩窩，無聲地笑了笑。
“晚安……哥哥。”他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最後說了一次。
“…煩死了。”
江汜雖然這樣說，但在一片靜謐和彼此交融的體溫中，他逐漸放松了身體，閉上了眼。
裴夜聽著對方逐漸均勻綿長的呼吸，感受著懷裏的充實，心中那片名為不安的陰影，終於被此刻洶湧的愛意與歸屬感徹底驅散。
他也閉上了眼，他與世界唯一的聯系，便是懷中這個給了他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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