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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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安心
“……所以，我的目光，自然也只會落在我的小狗身上。明白了嗎？男、朋、友。”
江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裴夜的心上，尤其是最後那帶著玩味笑意拖長的三個字。
男、朋、友……
裴夜徹底楞住了，大腦像是被瞬間清空，只剩下江汜的話語在耳邊反覆回響。
主人……又在這種獨占式的方法告訴他了……
所有的陰暗揣測、不安惶恐，在這一刻被這句近乎霸道獨裁的宣言擊得粉碎。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溫暖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與狂喜交織著洶湧而上，幾乎要沖破喉嚨。
裴夜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楞楞地看著江汜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呆滯又狼狽的模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正在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潮，他拼命眨著眼，想把那丟人的濕意逼回去。
結果卻適得其反，看著主人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只想哭。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敲響，隨後被推開。訓練有素的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開始井然有序地上菜。
驟然被打斷的氛圍讓裴夜猛地回過神，他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江汜的手，卻被對方更用力地捏住了下巴。
“動什麽。”江汜仿佛沒看見進來的服務生一般，目光依舊牢牢鎖著裴夜，直到確認他眼底的慌亂被一種更深沈的、帶著水光的依賴所取代，才緩緩松開了手。
“好好吃飯。”江汜丟下這句話，姿態慵懶地靠回椅背，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
裴夜呆呆地坐在原地，直楞楞望著江汜，方才被對方觸碰過的地方還在發燙。
主人的溫度……
但不再是慣常的冰冷，而是一種更為深沈的、難以言喻的熱度。
一旁的服務生並沒有多餘的反應，十分快速地將精致的西餐擺上餐桌，接著便很有眼力見地退了出去。
包廂內再次剩下兩人。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但更濃的是某種無聲湧動的情緒。
裴夜低下頭，拿起刀叉，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他切割著盤中的牛排，動作機械，心思卻完全不在食物上。
【我的目光，自然也只會落在我的小狗身上。】
不是敷衍，不是安慰，而是理所當然的宣示。
主人用他最習慣的、充滿占有欲的方式，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沒有什麽比這更讓他安心的了。這是主人說的。
主人親口說的。
……
晚餐在一種奇異的安靜氛圍中結束。
江汜吃得不多，偶爾品一口紅酒，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裴夜。
在這樣一種被主人全程註視的目光中，裴夜幾乎是紅著臉吃完了所有對方推到自己面前的食物。
即使他其實並沒有嘗出多少味道，心思已然是全在他對面的那個人身上。
主人……真的在一直看著自己……
……好開心。
直到走出餐廳，裴夜的心情才逐漸從那種巨大的沖擊中平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暖流，緩緩流過他的四肢百骸。
侍者將他們今天采購的大包小包遞過來，多是江汜一時興起買下的東西，從限量版的配飾到一些看似無用卻精致的小物件。
裴夜很自然地接過所有購物袋，沈甸甸的重量提在手裏，卻讓他感到一種特別的滿足。
是主人和自己一起選的……
坐進回程的車裏，裴夜將東西妥善放好，然後坐在江汜身邊。車窗外的霓虹再次被點亮。
他悄悄側過頭，看著江汜閉目養神的側臉。
他心中那片荒蕪之地，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不再有寒風呼嘯，而是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感所充盈。
他依舊是主人的刀，江汜的所有物。但現在，他有了一個更私密、也更貼切的身份。
男朋友。
主人的男朋友。
裴夜無聲地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了一下。
好開心……和主人一起……約會。
……好幸福。
……
在繼“銹帶”毒蠍事件後，江家一直沒什麽明顯的大動作，與“Skeleton”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和諧，不過與其說是和諧，更像是一種隱形的……試探。
雙方都在比誰先有動作。
Skeleton一邊對江家保持著高度的堤防和監視，同時又把目光投向內部的底層分支，進行內部的清掃。
新城各分區都存在著Skeleton的眼線，以及旗下各個賭場與交易所。
近一個月來，Skeleton高層註意到西區的“金窟”賭場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動作。
延遲的報告、減少的賬目、頻繁的人員變動……無不透露著“金窟”的隱藏問題。
副官一邊著手江家那邊的監視工作，一邊在暗中派人調查“金窟”的內部工作人員。同時第一小隊也被從“銹帶”地區集體喊回，在駐地待命。
這是底層賭場集體換血、暴風雨來的前兆。
……
夜晚，東海大道。
尾號“74”的黑色轎車在大道上平穩行駛，在繞過一個路口時，江汜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在密閉車廂內顯得格外突兀。
“嘖。”
江汜瞇了瞇眼，有些不滿地將手機從口袋裏拿出接通，電話裏很快傳來副官一貫冷靜高效的聲音：“四哥，西區‘金窟’賭場那邊有動作了。”
江汜頓了一下，想起一周前副官給自己匯報的消息，不禁皺了皺眉。
……真是一群廢物。
“知道了。”江汜只說了三個字，便掛了電話。
他側過頭，看向駕駛位上的裴夜，剛才在外約會的閑適已從眼中徹底褪去，恢覆了他以往的冷冽，“走了，有事做。”
“明白。”裴夜眼神一凜，方才所有的溫柔瞬間收斂起來，只剩下絕對的專註。
他熟練地調轉方向盤，上了城西高速，匯入車流，方向明確地駛向西區。
有點不爽……
好不容易和主人約會完回家時間還早，又因為其他垃圾的事情而臨時轉向。裴夜心裏莫名有點煩躁。
……一群礙事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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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裴夜的心上，尤其是最後那帶著玩味笑意拖長的三個字。
男、朋、友……
裴夜徹底楞住了，大腦像是被瞬間清空，只剩下江汜的話語在耳邊反覆回響。
主人……又在這種獨占式的方法告訴他了……
所有的陰暗揣測、不安惶恐，在這一刻被這句近乎霸道獨裁的宣言擊得粉碎。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溫暖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與狂喜交織著洶湧而上，幾乎要沖破喉嚨。
裴夜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楞楞地看著江汜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呆滯又狼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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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適得其反，看著主人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只想哭。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敲響，隨後被推開。訓練有素的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開始井然有序地上菜。
驟然被打斷的氛圍讓裴夜猛地回過神，他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江汜的手，卻被對方更用力地捏住了下巴。
“動什麽。”江汜仿佛沒看見進來的服務生一般，目光依舊牢牢鎖著裴夜，直到確認他眼底的慌亂被一種更深沈的、帶著水光的依賴所取代，才緩緩松開了手。
“好好吃飯。”江汜丟下這句話，姿態慵懶地靠回椅背，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
裴夜呆呆地坐在原地，直楞楞望著江汜，方才被對方觸碰過的地方還在發燙。
主人的溫度……
但不再是慣常的冰冷，而是一種更為深沈的、難以言喻的熱度。
一旁的服務生並沒有多餘的反應，十分快速地將精致的西餐擺上餐桌，接著便很有眼力見地退了出去。
包廂內再次剩下兩人。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但更濃的是某種無聲湧動的情緒。
裴夜低下頭，拿起刀叉，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他切割著盤中的牛排，動作機械，心思卻完全不在食物上。
【我的目光，自然也只會落在我的小狗身上。】
不是敷衍，不是安慰，而是理所當然的宣示。
主人用他最習慣的、充滿占有欲的方式，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沒有什麽比這更讓他安心的了。這是主人說的。
主人親口說的。
……
晚餐在一種奇異的安靜氛圍中結束。
江汜吃得不多，偶爾品一口紅酒，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裴夜。
在這樣一種被主人全程註視的目光中，裴夜幾乎是紅著臉吃完了所有對方推到自己面前的食物。
即使他其實並沒有嘗出多少味道，心思已然是全在他對面的那個人身上。
主人……真的在一直看著自己……
……好開心。
直到走出餐廳，裴夜的心情才逐漸從那種巨大的沖擊中平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暖流，緩緩流過他的四肢百骸。
侍者將他們今天采購的大包小包遞過來，多是江汜一時興起買下的東西，從限量版的配飾到一些看似無用卻精致的小物件。
裴夜很自然地接過所有購物袋，沈甸甸的重量提在手裏，卻讓他感到一種特別的滿足。
是主人和自己一起選的……
坐進回程的車裏，裴夜將東西妥善放好，然後坐在江汜身邊。車窗外的霓虹再次被點亮。
他悄悄側過頭，看著江汜閉目養神的側臉。
他心中那片荒蕪之地，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不再有寒風呼嘯，而是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感所充盈。
他依舊是主人的刀，江汜的所有物。但現在，他有了一個更私密、也更貼切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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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男朋友。
裴夜無聲地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了一下。
好開心……和主人一起……約會。
……好幸福。
……
在繼“銹帶”毒蠍事件後，江家一直沒什麽明顯的大動作，與“Skeleton”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和諧，不過與其說是和諧，更像是一種隱形的……試探。
雙方都在比誰先有動作。
Skeleton一邊對江家保持著高度的堤防和監視，同時又把目光投向內部的底層分支，進行內部的清掃。
新城各分區都存在著Skeleton的眼線，以及旗下各個賭場與交易所。
近一個月來，Skeleton高層註意到西區的“金窟”賭場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動作。
延遲的報告、減少的賬目、頻繁的人員變動……無不透露著“金窟”的隱藏問題。
副官一邊著手江家那邊的監視工作，一邊在暗中派人調查“金窟”的內部工作人員。同時第一小隊也被從“銹帶”地區集體喊回，在駐地待命。
這是底層賭場集體換血、暴風雨來的前兆。
……
夜晚，東海大道。
尾號“74”的黑色轎車在大道上平穩行駛，在繞過一個路口時，江汜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在密閉車廂內顯得格外突兀。
“嘖。”
江汜瞇了瞇眼，有些不滿地將手機從口袋裏拿出接通，電話裏很快傳來副官一貫冷靜高效的聲音：“四哥，西區‘金窟’賭場那邊有動作了。”
江汜頓了一下，想起一周前副官給自己匯報的消息，不禁皺了皺眉。
……真是一群廢物。
“知道了。”江汜只說了三個字，便掛了電話。
他側過頭，看向駕駛位上的裴夜，剛才在外約會的閑適已從眼中徹底褪去，恢覆了他以往的冷冽，“走了，有事做。”
“明白。”裴夜眼神一凜，方才所有的溫柔瞬間收斂起來，只剩下絕對的專註。
他熟練地調轉方向盤，上了城西高速，匯入車流，方向明確地駛向西區。
有點不爽……
好不容易和主人約會完回家時間還早，又因為其他垃圾的事情而臨時轉向。裴夜心裏莫名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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