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番外5:“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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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番外5:“主人”
【一些】：本章很重要！！！是從裴夜視角來寫的，用來補充正文裏部分小狗的內心活動和想法。
作為正文補充內容，方便大家全面了解裴夜（！）不建議跳過！
誰懂……四哥面前聽話乖順的小狗，其實內心波濤洶湧……就要反差(^^)
———正文分割線———
冷。餓。
這兩種感覺像是刻在我的骨頭裏，從我有記憶起就一直跟著我。
比被丟棄在垃圾堆旁邊時更冷，比在那個掛著“慈善”牌子的孤兒院裏搶不到餿飯時更餓。
那裏不叫孤兒院，叫鬥獸場。大孩子搶小孩子的，強壯的打罵弱小的。
我屬於最底層，瘦小，沈默，不合群。
他們叫我“啞巴”、“怪物”，因為我不哭，也不求饒，只是用眼睛看著他們。那種眼神讓他們不舒服，於是打得更兇。
所以疼痛往往是熟悉的。
淤青，破皮，偶爾斷掉的骨頭。沒什麽大不了。蜷縮在漏風的墻角，聽著老鼠啃噬什麽東西的聲音，心裏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我在等死，或者等一個能讓我活下去的理由。也許兩者都一樣。
後來，說是什麽孤兒院人太多，要“裁員”。不出意外的，我又被扔掉了。
我在街頭流浪，去翻垃圾桶，撿別人不要的東西吃。靠這種方式活著。
一天晚上一個男人突然把我帶走了，說給我一個“家”。
結果是一個昏暗的倉庫。
裏面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眼神空洞洞的。
“哈哈哥你看這群家夥一副賤骨頭樣！”
“反正沒什麽好貨，弄死算了！”
那些大人用鞭子不斷往我們身上抽打。
好多和我一樣的孩子都死了。
我沒想活，也沒想死，只是坐在那兒，像一具空殼。
雨點般的拳腳不斷往我身上打來，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我只覺得自己好像快死了。
我沒動。想著死了也好。
沈重的呼吸、怨毒的咒罵……接著，一道突兀的槍聲突然響起。
倉庫門被暴力撞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什…什麽人？！”
“別靠近我！”
“砰！”
“啊！”
慘叫，濃重的血腥味在槍聲下瞬間彌漫開來。
那些大人在混亂中瘋狂奔跑，又一個接一個倒下，溫熱的液體不斷濺到我臉上。
黑暗中，我緩緩擡頭，卻只看到了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拿著槍從外面走來。
那個人很高，也很好看……有著一雙我從未見過的眼睛。
漆黑，冰冷，像結了冰的深潭，看不到底。
他穿著黑色的衣服，上面沾了些血，卻絲毫不顯狼狽。他目光淡淡掃過倉庫裏的慘狀，像是在清點貨物。
然後，他似乎看到了我，突然朝著我一點一點走來。
我以為我死了。
我屏住呼吸，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以為是死亡臨近，心裏卻異常平靜。
那個人他突然笑了一聲，讓我爬過去。
我照做了，跟狗一樣一點一點爬到了他的腳邊。
他蹲了下來，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手指卻很涼。
然後，我聽到他十分愉悅說道：“叫我一聲主人，我就帶你離開這。”
我荒原一樣的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我沒有任何猶豫，喊出了那個從此會刻在我心裏的昵稱。
“主人……”
他很滿意，順便給了我一個名字——裴夜。
陪夜。
他說他叫江汜，是我的主人。把我從死人堆裏拖了出來。
他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家”。雖然依舊冷漠，但那不是孤兒院，不是倉庫，是一個有屋頂、有床的房間。
他給我飯吃，給我衣服穿。他讓人訓練我，說我得變強。我身上的疼痛依舊，但意義卻不同了。
我不再是一具空殼。我有了一個目標：變強，變得有用，留在他身邊。
……
我第一次殺人，是為了完成他交代的任務。看著目標倒在血泊裏，我的手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我做到了。我對他有用了。
主人……會不會開心一點？會不會因此多看我幾眼？
好喜歡主人……喜歡主人……
喜歡……主人……江汜……
好喜歡……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只要看著主人就會讓我心跳加快。
不是恐懼，是一種更滾燙、更粘稠的東西。像陰暗角落裏滋生出的苔蘚，見不得光，卻瘋狂蔓延。
我想靠近他，又想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我想成為他手裏最鋒利的刀，也想成為只被他一個人握住的刀柄。
這種念頭是危險的，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
離開他的那七年零一個月，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撐過來的。我用幾乎是自殘式的訓練來強行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但只要一空下來我還是會忍不住想到主人。
主人會不會也偶爾想起我呢……？
好想主人……好想主人……好想主人……
好想回到主人身邊……
見不到主人……見不到主人……見不到……不能和主人說話，也不能觸碰主人，總是只能遠遠的、偷偷看一眼主人。
……我快要瘋掉了。
……
後來的一次任務，我終於回到了那個我朝思暮想的人身邊。
七年零一個月，整整兩千五百二十二天，六萬零五百二十八個小時。
我終於……又一次回到了主人身邊。
主人……主人……主人……我好想您……我好想您……我好想您……
我努力把我那些陰暗的念頭都壓了下去，不讓他們暴露在主人的視線之下。
但這樣真的好痛苦……我要瘋了。
好想告訴主人……我到底有多愛他。
但那樣主人會不會覺得太突然，會不會嚇到主人？主人會不會討厭我……會不會不要我……不要……不可以……
小狗是不能離開主人的……
於是在某一天，我走進了紋身店，指著自己的左胸，心口的位置。
我說：“英文。Jiang Si。”
主人的名字。
紋身針刺破皮膚的感覺很疼，但比不上我心裏那種灼燒的渴望。
我要把主人的名字刻在離我心臟最近的地方。用最疼痛的方式，宣告最隱秘的忠誠與占有。
我無法完全占有主人，卻可以把我自己的身心都徹底打上主人的標記。
讓主人來占有我……
從此以後，我的每一次心跳，都是為主人而搏動。
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身體的每一處，我所有陰暗扭曲的愛意，都打上了主人的烙印。
這樣，我就永遠是主人的了。從裏到外，從生到死。
就像他把我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一樣。
……
主人身邊的人總是很多，男男女女，煩人的、討厭的、惡心的……
當我每次看到那些不知死活的目光黏在主人身上，或者其他人和主人接觸時，我那些陰暗的占有欲總是會不可控地滲出。
都該死……
都該離主人遠遠的……
明明主人只要有我一個就好了。我是最聽話的小狗，主人只要看著我就好了。
江汜……我的主人……我的神明……我的一切……
好喜歡您……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我愛您……我是世界上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您的人……
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小狗，所以主人就應該只看著我才對。
……江汜。
你讓我叫你一聲主人，就永遠都別想丟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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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本章很重要！！！是從裴夜視角來寫的，用來補充正文裏部分小狗的內心活動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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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四哥面前聽話乖順的小狗，其實內心波濤洶湧……就要反差(^^)
———正文分割線———
冷。餓。
這兩種感覺像是刻在我的骨頭裏，從我有記憶起就一直跟著我。
比被丟棄在垃圾堆旁邊時更冷，比在那個掛著“慈善”牌子的孤兒院裏搶不到餿飯時更餓。
那裏不叫孤兒院，叫鬥獸場。大孩子搶小孩子的，強壯的打罵弱小的。
我屬於最底層，瘦小，沈默，不合群。
他們叫我“啞巴”、“怪物”，因為我不哭，也不求饒，只是用眼睛看著他們。那種眼神讓他們不舒服，於是打得更兇。
所以疼痛往往是熟悉的。
淤青，破皮，偶爾斷掉的骨頭。沒什麽大不了。蜷縮在漏風的墻角，聽著老鼠啃噬什麽東西的聲音，心裏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我在等死，或者等一個能讓我活下去的理由。也許兩者都一樣。
後來，說是什麽孤兒院人太多，要“裁員”。不出意外的，我又被扔掉了。
我在街頭流浪，去翻垃圾桶，撿別人不要的東西吃。靠這種方式活著。
一天晚上一個男人突然把我帶走了，說給我一個“家”。
結果是一個昏暗的倉庫。
裏面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眼神空洞洞的。
“哈哈哥你看這群家夥一副賤骨頭樣！”
“反正沒什麽好貨，弄死算了！”
那些大人用鞭子不斷往我們身上抽打。
好多和我一樣的孩子都死了。
我沒想活，也沒想死，只是坐在那兒，像一具空殼。
雨點般的拳腳不斷往我身上打來，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我只覺得自己好像快死了。
我沒動。想著死了也好。
沈重的呼吸、怨毒的咒罵……接著，一道突兀的槍聲突然響起。
倉庫門被暴力撞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什…什麽人？！”
“別靠近我！”
“砰！”
“啊！”
慘叫，濃重的血腥味在槍聲下瞬間彌漫開來。
那些大人在混亂中瘋狂奔跑，又一個接一個倒下，溫熱的液體不斷濺到我臉上。
黑暗中，我緩緩擡頭，卻只看到了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拿著槍從外面走來。
那個人很高，也很好看……有著一雙我從未見過的眼睛。
漆黑，冰冷，像結了冰的深潭，看不到底。
他穿著黑色的衣服，上面沾了些血，卻絲毫不顯狼狽。他目光淡淡掃過倉庫裏的慘狀，像是在清點貨物。
然後，他似乎看到了我，突然朝著我一點一點走來。
我以為我死了。
我屏住呼吸，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以為是死亡臨近，心裏卻異常平靜。
那個人他突然笑了一聲，讓我爬過去。
我照做了，跟狗一樣一點一點爬到了他的腳邊。
他蹲了下來，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手指卻很涼。
然後，我聽到他十分愉悅說道：“叫我一聲主人，我就帶你離開這。”
我荒原一樣的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我沒有任何猶豫，喊出了那個從此會刻在我心裏的昵稱。
“主人……”
他很滿意，順便給了我一個名字——裴夜。
陪夜。
他說他叫江汜，是我的主人。把我從死人堆裏拖了出來。
他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家”。雖然依舊冷漠，但那不是孤兒院，不是倉庫，是一個有屋頂、有床的房間。
他給我飯吃，給我衣服穿。他讓人訓練我，說我得變強。我身上的疼痛依舊，但意義卻不同了。
我不再是一具空殼。我有了一個目標：變強，變得有用，留在他身邊。
……
我第一次殺人，是為了完成他交代的任務。看著目標倒在血泊裏，我的手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我做到了。我對他有用了。
主人……會不會開心一點？會不會因此多看我幾眼？
好喜歡主人……喜歡主人……
喜歡……主人……江汜……
好喜歡……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只要看著主人就會讓我心跳加快。
不是恐懼，是一種更滾燙、更粘稠的東西。像陰暗角落裏滋生出的苔蘚，見不得光，卻瘋狂蔓延。
我想靠近他，又想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我想成為他手裏最鋒利的刀，也想成為只被他一個人握住的刀柄。
這種念頭是危險的，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
離開他的那七年零一個月，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撐過來的。我用幾乎是自殘式的訓練來強行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但只要一空下來我還是會忍不住想到主人。
主人會不會也偶爾想起我呢……？
好想主人……好想主人……好想主人……
好想回到主人身邊……
見不到主人……見不到主人……見不到……不能和主人說話，也不能觸碰主人，總是只能遠遠的、偷偷看一眼主人。
……我快要瘋掉了。
……
後來的一次任務，我終於回到了那個我朝思暮想的人身邊。
七年零一個月，整整兩千五百二十二天，六萬零五百二十八個小時。
我終於……又一次回到了主人身邊。
主人……主人……主人……我好想您……我好想您……我好想您……
我努力把我那些陰暗的念頭都壓了下去，不讓他們暴露在主人的視線之下。
但這樣真的好痛苦……我要瘋了。
好想告訴主人……我到底有多愛他。
但那樣主人會不會覺得太突然，會不會嚇到主人？主人會不會討厭我……會不會不要我……不要……不可以……
小狗是不能離開主人的……
於是在某一天，我走進了紋身店，指著自己的左胸，心口的位置。
我說：“英文。Jiang Si。”
主人的名字。
紋身針刺破皮膚的感覺很疼，但比不上我心裏那種灼燒的渴望。
我要把主人的名字刻在離我心臟最近的地方。用最疼痛的方式，宣告最隱秘的忠誠與占有。
我無法完全占有主人，卻可以把我自己的身心都徹底打上主人的標記。
讓主人來占有我……
從此以後，我的每一次心跳，都是為主人而搏動。
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身體的每一處，我所有陰暗扭曲的愛意，都打上了主人的烙印。
這樣，我就永遠是主人的了。從裏到外，從生到死。
就像他把我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一樣。
……
主人身邊的人總是很多，男男女女，煩人的、討厭的、惡心的……
當我每次看到那些不知死活的目光黏在主人身上，或者其他人和主人接觸時，我那些陰暗的占有欲總是會不可控地滲出。
都該死……
都該離主人遠遠的……
明明主人只要有我一個就好了。我是最聽話的小狗，主人只要看著我就好了。
江汜……我的主人……我的神明……我的一切……
好喜歡您……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我愛您……我是世界上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最愛您的人……
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小狗，所以主人就應該只看著我才對。
……江汜。
你讓我叫你一聲主人，就永遠都別想丟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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