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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宴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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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宴閣

有阿紫點菜,阿紫輕撫紫檀案幾,朗聲說道:“今日便點貴閣絕藝招牌菜,你給我細細說來,都有哪些招牌菜“。

店小二微笑回覆道:"回公子,本店招牌菜有三道茶、烤全羊、土八碗、帶皮羊肉餌絲”。

阿紫聽到後,回覆道:"好,這幾個我都便點了“。

店小二微笑回覆道:"好的,公子稍等片刻,菜這就給你們上來”。

阿紫點了點頭。

看向窗外,驛道蜿蜒如褪色的綢帶,塵土在暮色中翻湧,偶爾有商隊銅鈴的叮當聲隨風飄來。

風卷起簾角,露出樓下酒肆喧鬧的人影。

看向窗外間隙,菜逐一上了上來。

如意心想道:”好不容易來了真實南詔國世界,不放過每一個點”。

緊接著說道:”店小二,你能否分別給我介紹這些菜品?”

店小二欣然同意的回覆道:”小的榮幸之極”。

店小二躬身施禮,聲音清朗如擊玉說道:“客官,且聽小人為您細細說來“。

三道茶:

其頭道苦茶,采自蒼山古樹,葉尖凝露,飲之如嚼黃連,卻醒神清目。

二道甜茶,以蜂蜜調之,佐以玫瑰花瓣,甜而不膩,恰似少女初綻的笑靨。

三道回味茶,混入姜片與桂皮,暖胃生津,餘韻綿長,仿若人生百味。

烤全羊:

選洱海畔放養羔羊,以松枝炭火慢烤,皮脆肉嫩,金黃酥香。

羊腹內塞滿秘制香料,肉香四溢,撕扯間汁水橫流,佐以青稞酒,豪氣頓生。

土八碗:

八碗成席,碗碗皆典故。

頭碗‘紅肉’,肥瘦相間,蒸至軟糯。

二碗‘酥肉’,外酥裏嫩,裹以蛋液。

三碗‘黃條’,以豆粉制形,滑而不膩。

餘下五碗,或燉或炒,或葷或素,一桌盡顯山野豐饒。

帶皮羊肉洱絲:

餌絲以米漿蒸制,韌如絲縷;羊肉帶皮,燉至脫骨,湯色乳白。

一碗下肚,暖意自喉間漫至四肢,驅盡旅途寒涼。

店小二細數每道菜時,如意都聽的津津有味。

店小二躬身一禮,聲如清泉擊石回覆道:“各位公子,以上菜品做法,小的已介紹完畢。“

言罷,他輕退半步,目光掃過窗欞外漸沈的暮色。

公主執起象牙箸,指尖輕點青瓷盤中的帶皮羊肉餌絲,阿紫與阿霞方敢舉箸。

三人圍坐於窗邊,窗外暮色漸沈。

公主忽而輕笑:“這餌絲,倒像離宮那日禦廚的手藝。”

阿紫忙接話:“殿下若喜歡,明日再讓酒店備一份"

公主回覆道:"不用了”。

阿紫、阿霞分別點了點頭。

夜幕逐漸低垂,燭火搖曳,映得窗欞上得雕花光彩照人。

公主輕撫碗沿,指尖沾著未盡的茶香,忽而擡眼望向阿霞:“今夜便宿於此罷。”

阿霞隨即點了點頭,並轉身立即換來店小二。

店小二走到桌子旁說道:"公子,有何吩咐"。

阿霞淡淡地說道:"請為我們準備一間上好的雅間”。

店小二忙不疊點頭回覆道:"公子,實在抱歉,本店最好的雅間都住滿了,現在只剩下一個普通間”。

阿紫心想道:"公子金貴之軀,豈能住普通間"。

阿紫說道:"我願意出高價換來一件雅間“。

店小二回覆道:"公子啊,不是我不給你換,我做不了這個主”。

阿紫堅定的語氣說道:"把你們做主的給我叫來,我和他去溝通“。

店小二有點害怕的語氣說道:"公子啊,你就繞過小人吧!"。

阿霞說道:"我們一沒打你,二沒欺負你,何來繞過一說”。

店小二敞開心扉,壓低聲音的語氣說道:"本店的雅間,都被大唐使者定下來了”。

聽到大唐使者,三人面面相覷。

公主說道:"他們何時入住,住到何時?”

店小二如實說來:"從昨日卯時入住,住到明日辰時離開“。

公主緊接著說道:"你可知這次他們為何而來?”。

店小二說道:”回公子,小的確實不知他們為何而來,只是聽說書人說,此次大唐使者來南詔是為了迎娶一位公主“。

公主聽到後,已大概知道事情眉目。

心想道:”畢竟是大唐使者,南詔和大唐是友好之國,為了一個雅間不至於鬧起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主對著店小二微笑說道:"那你趕緊給我們收拾一下普通間吧!”。

店小二聽到後,微笑回覆道:”好嘞,小人這就去給你安排“。

說完轉身離開。

阿紫、阿霞見公主同意住普通間,但是心中多少還是覺得委屈了公主。

阿霞說道:”公主實在不行,咱們換個酒樓去住,你這金貴之軀住在普通間,確實讓你委屈了”。

公主笑著說道:”那有啥呀,什麽金貴之軀,都是人,是人就可以接受去住”。

阿霞,阿紫聽到公主這番話,不知如何回答,紛紛點了點頭,表示默認公主說的話。

店小二躬身如竹說道:“三位貴客房間已備妥”。

店小二躬身在前,青布鞋底輕觸木質樓梯,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三人緊跟店小二,鞋底在木制樓梯上,也發出了細微的"篤篤“聲。

沒走多久就到了房間。

店小二躬身側立,手指輕觸門扉,木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露出屋內陳設。

一張硬木床榻,鋪著素色棉被。

一張矮幾,上置青瓷茶具。

一扇小窗,透進驛道上零星的燈火。

公主還微笑著說道:"還不錯”。

並對著店小二說道:"多謝,辛苦你了“。

店小二心裏高興壞了,平時遇到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惡人惡語,毫無好臉色。

今日遇到如此好態度的客戶,甚至還對自己說句謝謝,辛苦了。

心裏不由自覺的泛起了絲絲溫暖。

店小二微笑的回覆道:"公子,那你們安歇,有什麽需要的,隨時叫我”。

阿霞給店小二做了一個揮手動作。

店小二很識趣的立即轉身離開了房間。

阿紫走到床邊,開始為公主鋪床鋪,暖床。

公主見到此現象說道:“你們兩個之前也是動不動暖床的嗎?”

阿紫和阿霞共同回覆道:"嗯"。

如意心想到古時候的奴才奴婢可真辛苦阿,吃不好喝不好還不說,還動不動暖床,怪不得他們的生命都不長。

這種損害身體種種行為,身體可不是留下種種病根啊。

並說道:"我有解決辦法,阿紫,別暖床了“。

阿紫不能抗拒公主的命令,只好從床上下來,並穿上鞋子。

公主說道:”快來陪我坐下來,說一說我生病之前的樣子”。

公主坐在一張四方桌的一張長椅子上。

桌子上擺放了蠟燭,搖曳的燭光,把屋子內照的格外亮。

阿紫和阿霞分別坐在桌子兩外兩個位置,兩人面對面坐著,並都緊挨著公主。

阿紫和阿霞分別陸陸續續說起公主生病之前的事情。

伴隨著燭光搖曳,說了很久,蠟燭也快燃燒殆盡。

公主走向床邊,並躺下睡著了。

阿紫和阿霞兩個人緊湊在一張守護陪伴的床上。

慢慢都睡熟了,都進入到夢鄉中。

如意夢到自己回到了現代。

在學校裏還在看著南詔國的展覽。

這次看展覽的是獨自一人,整個展覽館空蕩蕩的,鴉雀無聲,沒人給講解,沒有燈光,只有靜靜的一幅一幅展覽品映入眼簾。

突然,突發意外地動山搖,如意驚慌失措中,準備跑出展覽館。

然而,此時已艷陽高照,阿紫輕喚幾聲公主。

公主滿頭大汗,手心中汗液如同水滴在不斷地向外流出。

嘴裏還嘀咕著說道:”怎麽會這樣,怎麽回事”。

這些舉動和行為把阿紫和阿霞,嚇壞了,阿霞已出門去找郎中去了。

阿紫不停的在喊著公主。

喊是沒喊醒,自己猛然地做了起來。

阿紫這才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阿紫趕緊走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遞到公主面前。

公主接過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水喝完,郎中也到了。

郎中走到公主床邊,給公主把脈。

公主女扮男裝,又加上不能洩露公主身份,郎中只能近距離去把脈。

郎中躬身立於榻前,雙手覆上公主皓腕,指尖輕按寸關尺三脈,眉宇間凝著幾分凝重。

他閉目凝神,似在聆聽血脈深處的低語,忽而睜開眼,目光如炬:“公子脈象平和,氣血充盈,並無大礙。”

公子聞言,指尖微動,袖中銀箸輕顫,似在回應郎中的話語。

阿紫、阿霞聽到郎中的話,心中擔憂徹底釋放了。

郎中捋須笑道:“公主心緒過慮,只需靜養數日,自當痊愈。”

郎中緊接著笑道:”但心緒過慮,需以安神助眠之藥調理,會更快痊愈。”

言罷,走到桌子邊,並坐下來。

從隨身攜帶的箱子中,拿出筆墨,開始在紙上寫下藥方。

他續道:“此方名‘安神三疊’,除卻午膳所提之料,另添一味夜交藤,采自蒼山陰坡,子時露水未幹時采摘,以山泉水慢熬,可平心緒、定魂魄。

再佐以酸棗仁,火候需如畫師作畫,急了則焦,緩則淡,可斂心神、助深眠。

阿霞送走了郎中,獨自一人拿著藥方去藥房買藥去了。

藥買來了。

公主和阿紫已經坐在靠窗位置,正在等待美美的早餐送上來。

店小二躬身立於案前,他先捧上一碟玫瑰酥糖,糖粒如碎玉般鋪在青瓷盤中,邊緣綴著幾片幹玫瑰花瓣,糖香混著淡淡的花香,在晨光中氤氳開來。

公主著玄色長衫,袖口繡暗紋,執起象牙箸,指尖輕點酥糖,糖屑沾在唇邊,她未擦,只擡眼望向窗外驛道。

片刻,店小二又端上一碗薺菜粥,粥面浮著幾點翠綠的菜葉,熱氣中透著米香。

公主端起粥碗,勺沿輕叩碗沿,發出細微的清脆悅耳之聲。

她低頭啜飲。

最後,一碟蒸山藥被擺上桌,山藥塊如白玉般溫潤,公主夾起一塊,細嚼慢咽,目光始終落向窗外驛道上零星的燈火,似在尋找什麽。

三人食畢,公主放下箸,指尖輕撫碗沿,酥糖的甜香與山藥的清香仍縈繞在案頭。

她忽而擡眼,目光落向窗外驛道上初升的朝陽,金輝灑在青石路面,似為離宮裏的銅鈴鍍上一層暖色。

聲如珠落玉盤說道:“今日便去些未至之地,且看這驛道上的風,如何吹散離宮裏的銅鈴聲。”

阿紫與阿霞相視一眼,阿紫輕提衣角,躬身勸道:“公子,郎中所言讓你靜養靜養,不如今日靜養半日,待心緒平覆再行?”

公主唇角微揚說道:“阿紫、阿霞,你可知‘今朝有酒今朝醉’?這驛道上的風,比離宮裏的銅鈴更懂人心。現在此刻管它天南與地北,咱們且行且看。”

阿紫、阿霞無奈搖頭,只得隨她起身,衣擺掃過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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