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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秦明彥,看看你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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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秦明彥,看看你幹的好事……

屋內, 炭火燃燒,不時傳來爆裂的聲音,室內越發溫暖。

秦明彥將陸闕緊緊地抱在懷裏, 低頭親吻著他的發頂, 神色興奮地道:“阿雀,我們終於能過一會兒二人世界了。”

陸闕隔著中衣都能感到對方身上的熱度, 他眼波流轉, 露出一個淺笑,輕輕擡起一個手指勾住秦明彥的衣帶, 將人慢慢勾過來。

秦明彥眼睛直楞楞地, 跟隨著衣帶上細微地幾乎不存在的力度, 被他拉到跟前,然後一個餓虎撲食!

將陸闕撲倒在身下。

陸闕仰躺倒在軟綿綿的枕頭上, 眉毛微微皺起,一臉嗔怪地看著他, 道:“你這個不解風情的憨子,就知道橫沖亂撞。”

秦明彥低頭看著陸闕白皙的脖頸,和揚起的下巴, 喉結滾動, 道:“阿雀,在你面前, 我控制不住自己。”

陸闕輕笑, 眼中滿含笑意, 他直視著秦明彥的眼睛。

兩人對視。

陸闕緩緩擡起手,撫上對方的臉龐,然後繼續往上,拔下了秦明彥頭頂的發簪。

墨色的長發垂下來, 落到他臉龐。

秦明彥順勢俯下身,細細的親吻著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他在陸闕身邊耳語,聲音低沈道:“阿雀,今天看到閆靖成親,我就一直在想委屈你了。”

陸闕混亂間輕巧地挑開秦明彥的衣帶,聞言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覺得,秦郎,我知道我在等什麽。”

秦明彥捧著他的臉,道:“不會等太久的。”

床簾被悄然放下

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和竊竊私語聲。

“秦郎,你是屬狗的嗎?嘖,別啃了,我明日還要見人……”

“那就不見,就說雪大封路,全體休假一天。”

火炕的熱意蒸上來,混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屋外風雪交加,屋內溫暖如春。

————

次日清晨。

風停了,雪也停了,太陽已經高掛。

陸彣穿戴整齊,他小小地打了個哈欠,來到主屋外,剛想敲門進去。

卻聽見裏頭父親的聲音,道:“阿雀,還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接著,是爹爹聲音,低啞地嗔怪道:“閉嘴,憨子!”

陸彣像是靜電一樣收回手,這門要是敲了被挨父親罵事小,被爹爹記仇事大。

這兩人到底要膩歪到什麽時候,上輩子沒有膩歪的,這輩子要全補上嗎?

陸彣躡手躡腳地離開門口,轉身去飯桌了。

屋內。

陸闕坐在梳妝臺前,他擡起下巴,指尖稍微拉下一點衣領,透過鏡子,就能看見一塊明顯的紅痕。

陸闕轉過頭,漂亮的眼睛惡狠狠地瞪瞪了秦明彥一眼,指著紅痕,責怪道:“秦明彥,看看你幹的好事!”

後者撓了撓頭,咧嘴嘿嘿一笑。

陸闕生氣地梆梆給了他兩下。

秦明彥皮糙肉厚毫無感覺,反而握住陸闕白玉一樣的手親了親,道:“阿雀,別打疼了手。”

不僅沒打疼這個混蛋,還被對方親上來了。

陸闕狠狠地道:“你這兩天去廂房和你兒子一起睡吧!”

秦明彥頓時如晴天霹靂!

他急忙求饒,道:“阿雀,我知道錯了,我下次肯定不在這麽明顯的地方留印子。”

經過好一番的軟磨硬泡,秦明彥終究是磨得陸闕松了口,沒真被趕到廂房去睡。

陸闕抽回手,嚴肅警告道:“你給我收斂一點,我今天還有事要談。”

秦明彥道:“昨天閆靖大婚,我看文官那幾桌躺了一片,武將那邊也沒好到哪去,最後都是被士兵們拖到一起安置了。”

“估計現在還在堆在一起呼呼大睡,今天休息吧。”

陸闕沈默一下,確實那幫人昨天喝嗨了。

畢竟昌陽白在京城一壺千金,昨天在婚宴上就跟不要錢的白水一樣任取。

這群人像是不要命的喝。

算了,都是被鐘興閣坑騙過來的。

喝點就喝點吧,天寒地凍,暫且讓他們休息一天。

陸闕說服了自己。

他穿上高領的衣服,將頸側的紅痕嚴嚴實實遮住了。

秦明彥看著陸闕對鏡整理儀容,那截白皙挺拔的後頸若隱若現,忍不住又想湊近。

陸闕擡手抵住他胸口,不讓他又湊過來,轉身道:“秦郎,你既然被封了北靖王,多少也該有些藩王的勢力,閆靖婚事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該想想,如何名正言順地將北境諸州縣握於掌中。”

秦明彥正色起來,道:“你說得對,我打算這幾日便以巡視為名,往鄰近幾個尚未明確表態的州縣走一趟,你……”

“讓鐘興閣同你一起去。”陸闕打斷他的話,他沒興趣在這天寒地凍的天氣外出,也不能放著讓秦明彥自己去,他身邊總得有幾個得力的文臣。

鐘興閣就很好,對方重生後,有著多年的資歷,還有著被他磨礪得好身體,讓他陪著秦明彥去好了。

陸闕道:“內政安撫、糧秣調度、吏治整飭,這些事,還是讓專業的人去做,你去起一個立威的作用,恩威並施,他們會服從的。”

秦明彥若有所思得點了點頭,道:“好。”

兩人起身出門。

陸彣坐在餐桌上,搖晃著腿,看見他們一前一後,膩膩歪歪地走進來。

被狗糧撐得吃不下飯。

他勉強喝了一碗甜湯,放下湯碗,問秦明彥,道:“父親,顧雲深也進入蕩寇軍了,你知道他在哪嗎?”

他要去找他未來的顧大將軍,誰要看他倆膩歪。

秦明彥一楞道:“顧雲深也參軍了,這我不太清楚,待會兒問問親兵,給你找一下,你前世時也認識顧雲深嗎?”

“嗯,”陸彣點頭,也不再隱瞞,道:“前世顧雲深是我的大將軍,志慮忠純,人老實話不多。”

“大將軍?”秦明彥眼睛一亮道:做得不錯,看來前世我也將他們收入囊中了,人才就是要多多益善。”

秦明彥雖暫緩用兵,卻未松懈,他借北靖王之名,帶著人將北境諸州縣逐一整飭收服,然後讓人清田畝、編戶籍、練新軍。

陸闕則統籌錢糧、安撫流民、興修水利。

鐘興閣領著那群被請來的文臣,埋頭制定律令、草擬官制。

這些都和還是兒童的陸彣無關,他成功找了小夥伴顧雲深。

發現這個大個黑瘦了不少,個頭又高了些。

陸彣沈默,看著自己的小短腿,前世朕也不矮啊,怎麽差距這麽大!

顧雲深剛剛進入軍隊,因為體形高大、身體強壯,初露頭角,也升到了一個小隊長。

但是還不夠了解軍隊,不擅長騎馬,還沒有完全展出最大的實力。

陸彣被秦明彥的親兵帶過來,道:“雲深!”

顧雲深擡起頭,神色驚訝道:“小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陸彣擡起看向別處,雙手抱胸,道:“我路過罷了,正缺個人陪我。”

顧雲深心中好笑,答應得幹脆道:“我陪小公子。”

陸彣得意地點了點頭。

這可是你主動的。

他們一起逛了市場,陸彣依舊是在市場上買好多吃的,自己吃一個嘗嘗鮮,其他都丟給顧雲深。

顧雲深背著陸彣,手裏抱著各種吃食,道:“小公子,你離開萊州時,江霖怎麽樣了?”

陸彣嚼著嘴裏的奶香饃,含糊地道:“挺好的,我走時他還在編書,父親很支持他,整個州府的書籍都任他翻閱。”

陸彣咽下幹巴的饃饃,四下打量,又看到一家賣奶茶的小攤,眼睛一亮,拍了拍顧雲深的腦袋,道:“雲深,我們去那邊!”

顧雲深帶著他走到小攤邊。

陸彣捧著奶茶,看顧雲深沒怎麽吃,有點奇怪。

“怎麽了?難道你也會胃口不好?”

顧雲深低下頭道:“小公子,我想江霖了。”

陸彣眨了眨眼,他之前就註意到顧雲深對江霖的特殊態度,道:“你不會真喜歡他吧?”

顧雲深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江霖他很好。”

陸彣想起前世驕奢淫逸的江貴郎,又想想他現在算是他教出來的江霖,同情地看了一眼顧雲深,道:“江霖他心思不在兒女情長上,雲深,這種哥兒很難追的。”

顧雲深也知道,他咬了一大口饃,道:“我就是喜歡他。”

陸彣撇了撇嘴道:“隨你好了。”

要是等朕登基了,你還沒追上,朕就可憐可憐你,給你賜婚好了。

希望你爭點氣,別等到那一天。

————

年後開春,天氣回暖,冰雪化開。

還是春寒料峭,閆靖留在北境坐鎮,秦明彥已經親自率領十萬大軍南下。

鐘興閣親手寫下討伐慶朝昏君奸臣的檄文。

行文間義憤填膺,好似親身經歷過一樣。

文筆相當老辣,看得賀平章都嘖嘖稱奇。

秦明彥好奇地掃了一眼滿篇的文字,就吞了口口水,幸好他已經穿越過來,不用全文背誦了。

慶朝積弱已久,對於北狄都無法匹敵,更別說秦明彥的軍隊了。

大軍所至,城池或開城迎降,或一鼓而下,一路勢如破竹,煙塵滾滾直逼京城。

慶朝皇室和朝中奸佞聞風喪膽,慶煬帝聽說秦明彥帶兵打來,帶著宮眷和大臣倉皇逃竄。

還未逃出百裏,便被顧雲深帶著小隊捉拿,捆縛馬前,面如死灰。

秦明彥率領軍隊浩浩蕩蕩入京,鐘興閣也騎馬跟在他身後。

他下意識看前世他從城墻上跳下的位置,如今那裏空無一人。

鐘興閣嗤笑一聲,眼眶微紅,他很快調整了情緒,搖了搖頭,策馬入城。

是日,天色晴朗,萬裏無雲。

京城的城門轟然洞開,很快,帶著秦字的旗幟插在了城頭。

慶朝,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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