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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被那狗官納強納的小妾 赴任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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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被那狗官納強納的小妾 赴任途中,……

時值夏末,清晨的山間小道上,幾個護衛護送著兩輛馬車緩緩前行。

打頭的馬車裏,坐著主仆二人。

主子身穿一襲白衣,皮膚白皙,儀態優美,是個眉目如畫的少年,倚靠在馬車車壁,正垂著頭小憩。

另一個做書童打扮,相貌尋常,頸側有一個明顯的紅痣,那是哥兒的標志,他的年紀更年長一些,正手持一把蒲扇,動作輕緩地給少年打扇。

“陸闕,你結黨營私,陷害忠良,人人得而誅之!”

“來人,殺奸相者,賜千金!”

“陸玉成,你也有今天.....”

刀光與血色在眼前交織,靈堂前的白布飄揚,劇烈的疼痛感好像還殘留在神經上,少年眉頭緊皺,手指攥緊衣角,口中低聲呢喃著什麽。

青壺停下打扇,湊近了些道:“老爺,您說什麽?”

少年依舊緊閉雙眼,身體微顫,像是陷入夢魘之中。

青壺連忙推了推少年的肩膀,道:“老爺醒醒,老爺......”

少年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他擡眼看到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仆從,楞神了好一會,才試探地道:“青壺?”

“是小的,老爺,”青壺見他醒來,松了口氣道:“您怎麽樣?是魘著了嗎?”

“你是來接我的嗎?”少年眼神還是有些恍惚,任誰剛剛被亂刀砍死,死無全屍,醒來都得恍惚一下,哪怕是曾經權傾朝野的陸丞相。

青壺眼中有些疑惑,還是恭敬地道:“老爺,我們是在赴任昌陽縣的路上,您是要見什麽人嗎?需要他來接待您?”

陸闕瞳孔微微放大,赴任昌陽縣的路上!

他下意識低頭伸手去拿懷裏的委任書,卻看到一只骨節分明、白皙年輕,沒有歲月痕跡的手。

一股寒意夾雜著狂喜竄上心頭。

他顧不上委任書,急促地道:“我們出發幾日了?現在是什麽時辰?”

青壺不明所以,仍如實作答:“這第八日,眼下是辰時,應該有三刻了吧。”

陸闕豁然起身,怎麽會是這個時間?

雖然腦子裏亂得很,他當機立斷道:“通知所有人,立刻掉頭,繞道去昌陽!”

“是,老爺。”青壺對陸闕的命令從不多問,當即領命就要出去通知護衛。

只是還沒等他站起身,馬車突然劇烈搖晃一下。

陸闕穩住身體像是想起什麽,猛地將青壺的腦袋往下一按,下一秒,一只箭穿過窗簾射進來,箭頭“哆”的一聲,深深地插進馬車車壁,而這個位置就是剛剛青壺腦袋所在的位置。

如果沒有剛剛陸闕這麽一按,青壺已經命喪當場。

青壺莫名地擡起頭,就看到眼前尾羽還在震顫的箭矢,臉色變得煞白,失聲道:“老爺,這!”

陸闕看著這支箭矢,沈默不語。

上一世,青壺就是死在這支箭下。

馬車外突然傳來喧嘩的聲音,侍衛的戒備聲,山匪的呼喊大笑聲,兵器碰撞發出的“砰鏘”聲。

他們這是遇到山匪了!

不知道外面的護衛能不能打退劫匪?

青壺見陸闕沒有反應,小心翼翼地掀開簾子的一角,正好看見其中拿著大刀的山匪,將護衛砍中要害,鮮血噴濺。

他臉色更白,迅速縮回車內,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陸闕,等待陸闕拿主意,道:“老爺,山匪的人很多,護衛們恐怕兇多吉少。”

陸闕在心底嘆了口氣,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也罷,有什麽好躲得,不過是和秦明彥再相識一次。

想到那個男人,陸闕眼神柔和了一些,上輩子自己一意孤行,也沒有得到善終,這輩子就如他所願好了。

陸闕鎮定下來,沈聲地道:“青壺,你跟著我多久了。”

青壺看到陸闕冷靜的神色,心裏也安穩下來,道:“回老爺,小人跟隨老爺已經三年有餘了。”

“這三年,你從我身邊也算學了點東西。”

“小人愚鈍,承蒙老爺的教誨下,也算有所長進。”

陸闕微微笑了笑,道:“那你今天就要記住了,此刻起我不再是陸闕,我叫玉雀,是個哥兒,被陸闕那個狗官納為小妾,而你是我從家中帶出來同為哥兒的奴仆,記住了嗎?”

青壺臉上雖然驚愕,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小人記住了。”

陸闕不再多言,他打開行李包袱,找到一沓紅紙,這還是他中進士時別人贈他賀禮時夾帶的,他手指在紅紙上輕輕一抹。

一抹嫣紅就染上指尖。

陸闕低頭看著指尖的顏色,輕輕撚了撚,隨即擡手,不緊不慢地塗在了唇瓣上,薄薄的兩片唇頓時染上嫣紅,淡如遠山的臉上突然就有了春色。

陸闕笑吟吟地道:“青壺,你覺得我像是個以色侍人的小妾嗎?”

青壺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道:“郎君風姿卓越,如江上清風,山間明月,不似凡俗。”

陸闕輕聲道:“是有點端著了,可這次我不想在那人面前太過不堪,那就是被強搶來的小妾,還未被得手怎樣?”

青壺看出老爺已經決定好了,只道:“小的明白。”

外面廝殺的動靜也消停了。

只聽到幾聲噠噠的馬蹄聲向他們走來。

緊接著是山匪們的叫喊聲:“裏面的狗官,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老子親自請你出來?”

“不會是嚇破膽了吧?”

“哈哈哈,沒準被嚇尿褲子了!”

看來那些護衛已經全軍覆沒了,青壺緊張地看著陸闕,換了一個稱呼,“郎君......”

陸闕從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沈穩地道:“替我掀開簾子吧。”

青壺深吸一口氣,率先走出馬車,看到圍過來的身上還帶著血跡的山匪,強自鎮定,然後側身微微躬身,替陸闕掀開車簾。

一只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搭在青壺的手臂上,隨後,一道纖瘦修長的身影彎腰走了出來,陸闕擡頭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山匪頭領。

那人年紀輕輕,星眉劍目,意氣風發,騎在黑色的高頭大馬上,一手提著滴血的紅纓長槍,一手隨意地握著韁繩,居高臨下,目光銳利地打量他。

兩人四目相對,對方眼中露出一絲驚艷。

周圍嘈雜的山匪也安靜下來,他們本來哄笑著圍過來,是想要看狗官的笑話。

沒想到,一個小廝從馬車裏走出來,一副畢恭畢敬地模樣,請出來一個姿容絕世的大美人。

這美人一襲白衣,姿態斐然,身姿纖瘦高挑,若不是動作之中帶著哥兒的神態,恐怕真會以為是個男人。

秦明彥手腕轉動,將指向馬車的長槍換了個方向,看著陸闕的神色緩和了一些,朗聲道:“狗官陸闕出來,讓一個哥兒頂在前面算什麽男人。”

青壺下車托住他的手,陸闕扶著青壺跳下馬車,隨後擡頭看向領頭的山匪,行了一禮,輕輕笑了笑,道:“這位大王,陸闕並未在馬車上,他沒有走這條路。”

對方聞言瞇起眼,騎著馬向前走了兩步,長槍一揮,挑起簾子,探頭快速掃了一眼。

馬車裏確實沒有其他人。

秦明彥冷哼了一聲,放下簾子,低聲咒罵道:“果然是禍害遺千年。”

還以為能趁此機會,將還沒有成長的千古奸臣陸闕,殺了以絕後患。

果然沒那麽好殺。

昨天,山寨從他們在山下開的客棧,也算是個情報站,得到消息,昌陽縣縣令將途經此地。

秦明彥本來是不以為意的,管他什麽縣令不縣令的,還能管得著他白槎山的山大王嗎?

況且現在時局未亂,貿然對朝廷命官下手,易招禍端。

但聽說,這個新上任的縣令叫陸闕。

秦明彥突然覺得招惹禍患也不算什麽,他必須將這個尚未成長起來的千古奸臣,提前捏死。

秦明彥是個穿越者,前世是個普通的程序員,科技軍事愛好者、喜歡研究軍事、武器、兵法什麽的。

他穿越到了慶朝末年,一個年輕的士兵身上,這時局將亂的時代。

眼下的大慶朝看似平穩,實則朝廷腐敗,皇帝昏庸,一場持續三年的大旱即將來臨,屆時田地顆粒無收,民不聊生,一場浩大的農民起義就會打響。

即便後來慶朝朝廷勉強平定叛亂,也難以挽回頹勢,失去了,接下來便是群雄割據、諸侯並起的亂世。

而那個陸闕,正是在這亂世中,把持慶朝朝政、結黨營私、陷害忠良、橫征暴斂,權傾朝野十九年的千古奸相。

大慶滅亡的罪魁禍首,其罪當誅!

秦明彥收起長槍,低頭審視這對和陸闕有關的主仆,道:“你是什麽人?和那個狗官又是什麽關系?”

青壺上前一步開口道:“這位大王,我家郎君名為玉雀,是良家哥兒,不久前被陸闕強行納為妾室,還請大王......”

秦明彥沒有看這個小廝,直直地看著陸闕,道:“你叫玉雀?哪個雀?”

“寒雀滿疏籬,爭抱寒柯看玉蕤。①”陸闕頓了頓,見對方眼神茫然,立刻從善如流地改口道,“是鳥雀的雀。”

這次秦明彥聽明白了,他仔細打量著這個哥兒,對方身上的氣度很不一般,動作處處透著從容莊重,不像是一個被強搶的妾室,沒有被迫委身的怯懦與惶恐。

秦明彥道:“你姓什麽?”

陸闕一怔,上輩子秦明彥並沒有問過他的姓氏,自己也從未表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陸闕道:“我姓沈。”

這是他最初的姓氏,還在陸闕這個名字之前,一直只有他自己記得,沒想到在這一世會公之於眾。

秦明彥點了點頭,繼續打聽,道:“沈小郎君是哪裏人?”

陸闕道:“萊州人士。”

秦明彥試圖從他話語中找出破綻,奈何他本身不善言辭,套話也不甚熟練,道:“看小郎君的氣度,不像尋常人家出身。”

陸闕微微垂下頭,顯露出幾分脆弱,低聲道:“先父是個不第的秀才,早年讀過幾本書,識得幾個大字罷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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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寒雀滿疏籬,爭抱寒柯看玉蕤。 ——《南鄉子·梅花詞和楊元素》by北宋·蘇軾

推一下我的新文《女裝大佬在柯學世界沈迷集卡》,柯南同人,無cp男主,感興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這本寫完之前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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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的金手指是女裝的林青原:女裝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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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誓絕對遠離酒廠的林青原:只要看到黑衣服的人必須避開,決不能接觸黑衣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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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銀發帥哥抓到組織裏打黑工的林青原:我對臥底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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