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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全自動家庭闖禍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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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全自動家庭闖禍機(2)

藺寒舒想帶蕭景祁出門。

雖然在古城裏穿古裝十分正常,不過前者還是想讓後者試試新鮮事物。

他好說歹說,哄著對方將頭發剪短。

第一日,藺寒舒給蕭景祁買了西裝。

白襯衣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影,裁剪得體的西服外套和褲子彰顯成熟魅力,襯得他雙腿修長筆直。

尤其那雙紅底皮鞋,更是點睛之筆。

藺寒舒的眼淚從嘴巴裏流出來,詞到用時方恨少,腦子裏就只剩下好看這兩個字。

第二日,藺寒舒給蕭景祁買了長款風衣。

他走路本就又穩又快,行走間衣擺飄搖,氣場全開,目空一切,簡直比T臺上的模特還要囂張。

藺寒舒拿起手機拍拍拍,拍到厭倦。

第三日,藺寒舒給蕭景祁買了少數民族服飾。

大紅色的藏袍充滿野性和力量,精致繁覆的花紋也艷壓不過他那張臉,他站在光影下,猶如一片遙遠又瑰麗的夢境。

藺寒舒撲進他的懷裏吸溜吸溜:“陛下你簡直是神!”

第四日,藺寒舒給蕭景祁買了……

蕭景祁從袋子裏拿出一件粉粉嫩嫩的小裙子,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質問:“這是什麽?”

藺寒舒戳戳手指,眼珠不停地亂瞟:“男仆裝。”

見前者拿著裙子沒動,他露出希冀的表情來,作出雙手合十的模樣:“陛下,你就穿上給我瞧瞧吧。”

蕭景祁笑。

選擇扒光藺寒舒,把那件男仆裝套到他的身上。

捏著他的下巴,給他戴好貓耳發箍,在他白皙的脖頸系上蕾絲小鈴鐺。

握住他的手,給他套上毛茸茸貓爪手套。

捏住他的腳踝,在大腿根綁上蝴蝶結腿環。

男仆藺寒舒大功告成,蕭景祁把他丟到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細細打量。

奇跡祁祁沒看到,自己反倒穿上男仆裝,藺寒舒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小裝飾還好,可以隨意調節大小。可裙子他完全按蕭景祁的尺寸買的,穿在他身上明顯松松垮垮,大了一號。

他捂了捂胸口,盡量忽略掉這股怪異的感覺,氣到直呼對方的名字:“蕭景祁,煩人精,我討厭你!”

蕭景祁彎下腰,替他理理裙擺的褶皺,聲音輕快:“怎麽來來回回都是這一句?寶寶,你不會別的詞?”

他說得對。

藺寒舒絞盡腦汁地想,楞是想不出該怎麽罵蕭景祁,蕭景祁才不會爽到。

既然這種反抗不頂用,索性換一種方式,藺寒舒站起來就要咬蕭景祁。

結果不出意料。

被對方輕輕一推,就重新跌回了沙發裏,脖頸間的鈴鐺晃動不停。

罵也罵不過。

打也打不過。

藺寒舒捂臉假哭:“你欺負我!”

蕭景祁彎下腰來,單手撐在他身側,靠近他:“耍賴是沒有用的,告訴我,小男仆該做些什麽,嗯?”

從前藺寒舒覺得他的聲音好聽,現在卻恨不得找藥來把他毒啞。

假裝聽不到這些話,藺寒舒繼續哼哼唧唧,然後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腿上,過分狎昵地扯了扯腿環的綁帶。

藺寒舒霎時不敢動了,顫巍巍地把手放下來,呆呆地看著蕭景祁。

對方垂了垂眼,沒什麽情緒地開口:“起來。”

他冷著臉的時候,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藺寒舒格外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胸腔中的心臟卻瘋狂跳動起來,按照對方的要求起身。

換蕭景祁坐下去,雙腿交疊在一起,稍稍擡眼,沖著他擡擡下巴:“倒水。”

藺寒舒邁著磕磕絆絆的步伐來到飲水機前面,接了一小杯溫水。

帶著貓爪手套的手不太能捧穩杯子,需要慢慢地走,裏面的水才不會灑出來。

原路折返,他瑟縮著肩膀將水杯遞過去,緊張得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手也抖得厲害,可過了許久蕭景祁都未曾伸手來接。

他的眼瞳顫了顫,不明所以地看過去,蕭景祁的神色依然平淡,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該說什麽?”

“!!!”

就不該給蕭景祁手機。

這人一定背著他看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視頻!

藺寒舒的臉猛地漲紅,努力平覆片刻,不止手在發抖,他渾身都發起抖來,就連聲音都顯得斷斷續續:“主……主人,請喝水。”

蕭景祁滿意地接過水杯,並未喝,而是拉著藺寒舒的手,讓他坐下來。

見他肩膀還在抖,安撫地拍了拍,將聲音放得柔和些:“害怕?”

藺寒舒定了定神,仍然不吸取教訓,仍然死鴨子嘴硬:“我才不怕,只不過是看你喜歡,大發慈悲陪你演一演,你還不快謝謝我。”

本想對他溫柔點的。

現在看來沒什麽必要了。

蕭景祁擒著他的下巴,著實想不明白,這張親起來那麽軟的嘴,為什麽有時候卻能硬得堪比皇宮城墻。

伸手挑了挑脖頸上那顆小鈴鐺,蕭景祁道:“阿舒,你知道你自己的行為是什麽嗎?”

藺寒舒後退避開他的手,頭頂的貓耳材質柔軟,他一動,耳朵就跟著嘚瑟地晃:“我就要這樣怎麽啦,反正你又不敢真的打我。”

說得有道理。

畢竟這麽久以來,蕭景祁的確沒有動手打過他。

偶有小懲大誡,也只是不輕不重地拍一下,並未給他帶來過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可接下來他還是後悔說出這句話了。

蕭景祁不會打他,會讓他經歷更難捱的刑罰。

這下無論他是求饒,還是服軟,通通都沒有用了。

天旋地轉,頭頂的貓耳朵在晃,頸間的鈴鐺在晃,提起的裙擺也在晃。

最終,他無力地躺倒在沙發上,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沒有焦距。

蕭景祁蹲下來,細心為他拭去眼角的淚痕。

帶繭的指腹讓藺寒舒渙散的瞳孔稍稍凝聚,他一動不動地盯著蕭景祁的臉瞧。

蕭景祁慢慢地,勾起一個極淺的微笑,這樣輕微的表情幾乎要叫人捕捉不到。

收回手,他問藺寒舒:“小男仆該說什麽?”

藺寒舒嘴硬的毛病被暫時收拾好了。

眨了眨眼睛,沙啞的嗓音在客廳內響起。

“謝……謝謝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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