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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夫夫搭配幹活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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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夫夫搭配幹活不累

自從蕭歲舟得知升龍衛隸屬於蕭景祁之後,每夜都會讓顧楚延陪伴在自己身側。

有對方的守護,他才能勉強睡個安穩覺。

哪怕顧楚延只在大理寺待上一天,對蕭歲舟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心頭的恐懼,以及蠱蟲造成的疼痛,足夠把他逼瘋。

他的牙關顫了顫,對上藺寒舒琉璃琥珀般的漂亮眼瞳,怒極反笑:“皇嫂,你這是在威脅朕嗎?”

“我哪裏敢,”藺寒舒聳聳肩膀,又恢覆成之前那副弱柳扶風的模樣,“殿下如今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往後王府還要仰仗陛下的鼻息過活。”

這倒是提醒了蕭歲舟。

若蕭景祁真的生死不明,他完全不需要為了區區一個聞玉聲在這兒和藺寒舒掰扯。

等他想辦法拿到兵符,再取得升龍衛的歸屬權,到那時,他的皇位穩固,用不著再討好拉攏誰,所有人都會心甘情願地拜服在他腳下。

要是為了聞玉聲,把藺寒舒惹毛了,到時候事情鬧大,逼得對方狗急跳墻,來一出玉石俱焚的戲碼,多不值當。

想到這裏,蕭歲舟不禁瞥了聞玉聲一眼。

隨即就因對方滿身的汙穢而惡心不已,收回視線,裝作大度道:“看來皇嫂掌握的證據已經很充分了,既然如此,便把聞玉聲押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卿親自審問。”

藺寒舒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動他,卻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做出了選擇。

看來顧楚延在蕭歲舟心底的分量,不是尋常人能夠與之比擬的。

微微驚訝時,蕭歲舟已經迅速切換了話題:“想來主院的濃煙已經散去了,皇嫂,我們現在去看皇兄吧。”

說完,他懶得等藺寒舒,擡腳就走。

藺寒舒興致盎然地跟上,一路來到主院,小廝盡數被打發出去,屋外一個人也沒有,加上簌簌落了滿地的紫薇花,更顯幾分淒涼。

蕭歲舟推開厚重的檀木雕花大門,猝不及防與蕭景祁的視線相撞。

後者倚在床邊,在明明滅滅的光影之中,手捧一盞熱茶,茶霧氤氳中,表情看不真切。

“……”

這就是外頭說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這副模樣,說他能捶死八個刺客,蕭歲舟都信!

這是第二次,他裝死騙蕭歲舟了!

一片寂靜之中,蕭歲舟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仿佛有一盆涼水照著他的腦門澆下,讓他一顆心寒了個透。

“你……”他顫巍巍地指著蕭景祁,又扭頭,手指挪向藺寒舒:“你們……”

看樣子是氣到腦袋發昏,連話都說不出了。

藺寒舒驚訝地捂嘴:“殿下的身體怎麽突然好了?”

“可能是陛下親臨,龍氣充盈王府,驅趕了邪物。”蕭景祁淡淡回道,吹開茶盞上飄散的霧氣。

氣急敗壞的蕭歲舟不願聽這兩個人唱雙簧,握緊拳頭,轉身大步離去。

見他離開,藺寒舒小跑到床邊,也不跟蕭景祁見外,奪過他手中的茶盞,喝了一口。

浸潤過嗓子之後,這才好奇地開口:“殿下怎麽不繼續裝死了?”

蕭景祁不答,而是不疾不徐地反問:“你知道為何今日顧楚延沒有跟著他麽?”

“為何?”藺寒舒將茶盞還回他的手裏,趴在床邊,雙手撐著腦袋,眨巴眨巴那雙漂亮的眼睛,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求知欲。

“升龍衛來報,大批禁軍被調離皇宮,此刻正往攝政王府過來。”蕭景祁道:“我若繼續裝死,蕭歲舟一走,攝政王府就要淪為屍山血海。”

“這樣不是更好麽?”藺寒舒歪歪腦袋:“讓周遭百姓能夠看清,小皇帝是個連親兄弟都不放過的人。你前腳出事,他後腳就趕盡殺絕,這樣的人怎配為一國之君。”

“若真的打起來,我有把握贏。”蕭景祁頓了頓,“可是以蕭歲舟的性子,在來王府前,他會讓禁軍拿周圍百姓開刀,將這一片殺絕,掩蓋他殺我奪權的事實。”

原來如此。

他在乎百姓的生死。

正如他擁有兵權,大可以起兵造反,但為了玄樾的安定,他遲遲按捺不動,轉而采用迂回婉轉的方式,一點一點清除掉蕭歲舟的勢力,兵不血刃逼對方沒法繼續在那個位置待下去。

“殿下……”藺寒舒的眼眸亮晶晶的,毫不掩飾對他的仰慕之色,“你若是當皇帝,一定是千古明君。”

“少在這兒奉承我,”蕭景祁放下茶盞,揉揉他的臉,嗔怪道:“聽說你剛才讓蕭歲舟打你二十杖?”

“那只是說來嚇嚇他的,我才不信他真的敢打我。”藺寒舒順勢爬上床,踢掉礙事的鞋,往蕭景祁的懷裏鉆,黏黏糊糊地拽著他的衣袖開口:“再說了,殿下難道會眼睜睜看著他把我拖出去打死不成?”

懷抱著他,蕭景祁不自覺地勾唇:“你就這麽相信我?萬一我護不住你呢?”

“怎麽會,天底下沒有比殿下更靠得住的人了。”藺寒舒在他懷裏蹭來蹭去,像只黏人的大貓,“有我在前面為殿下沖鋒陷陣,殿下在後面為我兜底,我們定然能夠戰無不勝。”

蕭景祁擒住他的下巴,眸光晦暗不清:“吃什麽了,嘴這麽甜?”

“梨,”藺寒舒回答著,淡色的唇瓣張張合合間,一截舌尖在其中若隱若現,“殿下要不要嘗嘗?”

他發誓,他是真的想把果盤端進來,讓蕭景祁嘗嘗闌州送來的雪梨。

但蕭景祁顯然誤會了他的用意,低下頭來親他,就著他的唇舌,品嘗殘餘的梨味。

末了,還評價一句:“不怎麽甜。”

“怎麽不甜了?”藺寒舒不服氣,轉頭要下床,去把果盤端過來:“那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甜的梨!”

一雙鞋剛才無意間被他踢得太遠,他不想踩冰涼的地板,便背對著蕭景祁,跪在床邊,撐著床沿,把半截身子探出去,另一只手使勁去碰鞋子。

這糟糕的姿勢,令背後的蕭景祁眉眼略微沈了沈。

好不容易觸到鞋面,蕭景祁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腳踝,將他拖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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