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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阿舒的嘴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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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阿舒的嘴真甜

這將軍府的愛恨情仇,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兩人將五花大綁的小枝帶回主院,侍衛一左一右押著她,強迫她跪到地上。

額頭眼睛不再流血了,她看兩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吃人的惡鬼。

即便如此,她還是嘴硬地不肯透露幕後主使是誰。

藺寒舒在她面前蹲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今日你被咱們抓過來,從頭到尾,祝虞連求饒的話都不願意替你說一句,你確定還要袒護他嗎?”

小枝把頭埋得低低的,依舊死鴨子嘴硬:“我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跟少爺也沒什麽關系。”

“薛照是少爺,祝虞也是少爺,”藺寒舒定定看著她:“究竟誰在你心裏,誰才是那個值得你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也要護之周全的少爺呢?”

小枝張了張嘴,忽然開始哽咽:“殺了我,你們有本事殺了我啊!”

見她情緒激動,四肢劇烈地掙紮,被繩子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紅痕,蕭景祁讓侍衛暫時將她拖出去。

“雖然屋內的痕跡早已被破壞,驚夢香和食肉蟲的出處也查不到,但我心中有個嫌疑人,只等小枝親口承認,我便有了確切的證據。”蕭景祁瞇起眼睛,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可惜,她至今還在嘴硬。”

藺寒舒問道:“要對她上大刑麽?”

“倒也不必,”蕭景祁思忖片刻:“將她打一頓丟出去,看看她回將軍府後,第一個找的人是誰。”

有侍衛按吩咐做事,這件事情不再需要他們來操心。

眼看天黑,淩溯按照事先的約定,帶東西來了主院。

先遞給蕭景祁的,是一整碗的鶴頂紅。

這個劑量,神仙見了也要抖三抖。藺寒舒眼皮直跳,擡眼看向淩溯:“為什麽薛照只用喝小半瓶毒藥,殿下卻要喝這麽一大碗?”

“殿下中的毒,比薛小將軍更久更深,自然要飲滿滿當當一碗。”淩溯理直氣壯,“王妃不是已經見識過我的醫術了麽,為何還要質疑?”

藺寒舒不好再說什麽,只是來到淩溯身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對蕭景祁說道:“那殿下喝吧,要是你出了事,我立馬替你報仇!”

說罷,他還真的伸手要去掐淩溯的脖頸。

蕭景祁默默收回視線,將那碗毒藥一飲而盡。

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稍稍皺了皺眉頭。

就連喝毒藥,都像是在品嘗山珍海味,動作不疾不徐,姿態從容自若,這副模樣看得人心曠神怡。

藺寒舒險些被這副模樣晃花了眼,直到淩溯提醒一聲:“殿下可以泡藥浴了。”

拎著桶的小廝陸陸續續走進來,往屏風後的浴桶裏倒滿了熱水。

淩溯連忙掙脫開藺寒舒的禁錮,將自己帶來的麻袋拎到浴桶邊。

麻袋鼓鼓囊囊,裏面裝的東西甚至還在動彈,藺寒舒眼睜睜看著他解開繩子,把那些東西一股腦全加進了桶裏。

那是蟲子。

各種各樣的蟲子。

螞蟻蠍子蜘蛛,在水裏拼命撲騰,淩溯往裏倒了一瓶藥,它們剎那間便不再動彈了,密密麻麻的屍體漂浮在水面上。

藺寒舒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這畫面給他帶來的沖擊。

淩溯管這玩意叫藥浴?

還能再驚悚一點麽?

身為旁觀之人的他,倒吸幾口涼氣。

可制造出這場所謂藥浴的淩溯一臉理所當然,即將要泡藥浴的蕭景祁更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請殿下泡浴,”淩溯收好麻袋,囑咐道:“王妃便在浴桶邊守著吧,我去外間,但凡有什麽不對勁之處,王妃喊我,我再進來。”

藺寒舒不解:“那你為何不待在這裏?”

“泡藥浴是要脫幹凈衣裳的呀,”淩溯抱著空麻袋,誠懇地眨眨眼睛:“王妃確定要讓我在裏面待著?”

“那你出去。”藺寒舒改口的速度快到讓人瞠目結舌,甚至主動伸手,使勁把淩溯往外面推了推。

好似但凡淩溯看見一丁點蕭景祁的肉體,都是對蕭景祁的一種褻瀆。

隔著完全不透風不透光的黃金屏風,淩溯自然什麽也看不見了,坐在椅子上,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一樣,順手倒了杯茶喝。

而屏風那頭,蕭景祁緩慢褪去衣衫。

藺寒舒想看,又覺得此番行徑多多少少有些流氓的意味,於是用手遮住眼睛,從指縫裏偷偷地看。

從修長漂亮的脖頸,看到那雙比命還要長的腿,他止不住地直咽唾沫。

這人雖然因病身體孱弱,但畢竟身量擺在那兒。手臂上分明的青筋,看起來能將藺寒舒一拳砸進墻裏,摳都摳不出來。

藺寒舒再次被美貌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由衷地對蕭景祁發出讚嘆。

“殿下生得真好看。”

“殿下的手好漂亮呀,像玉做的一樣。”

“殿下的頭發好長,比京城最好的綢緞還要柔順三分,改日我親自為你束發如何?”

桌邊的淩溯忍無可忍,撇著嘴道:“我還在這裏呢,王爺王妃能不能別把我當空氣?”

藺寒舒這才想起來屋裏還有個人,便開口道:“你不是神醫嗎?有什麽不想聽的,讓自己耳聾一會兒不就得了?”

簡直是在強人所難。

偏偏淩溯還真能做到。

他掏出銀針,毫不猶豫地刺進自己頭頂的一處穴位,立馬就什麽也聽不到了。

緊接著趴在桌上裝死,表示自己已經按吩咐照做。

見外面沒了動靜,藺寒舒不再搭理他,而是打算繼續把蕭景祁誇上天。

他才剛回過頭,蕭景祁倏然捏住他的下巴,在他錯愕的目光當中,親了過去。

這回沒咬。

親得堪稱溫柔磨人,唇與唇一觸即分,在漸漸迷亂的呼吸聲中,又重新落在一起。

藺寒舒的雙眸被瀲灩的水色浸潤,直至被蕭景祁松開了好一會兒,才從被親吻的餘味中回過神來,匆忙捂住自己的嘴。

蕭景祁笑。

就連那雙向來如寒潭般死氣沈沈的漆黑眼眸,都沾染上淺淺的溫度,似有冰雪消融,萬物逢春。

“阿舒這張嘴……是真的很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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