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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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自我介紹
要是給他們錢讓他們做事, 那保準他們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可若是不給錢讓他們白幹活……他們不給你翻個大白眼就算不錯的了。
“村長，修索道跟修路都是功在當代，能惠及子孫後代的事, 咱們村的小年輕都想往山下跑是為了什麽？還不是因為山下生活條件便利，更好賺錢嗎？”
“如果咱們把下山的路給修的方便一些, 好走一些，他們還會想著往下跑嗎？”
“你說的在理，可是……可是修路得要錢啊！”說來說去，村長還是覺得村裏人不會如了宋裕年的願, 就這麽白做工。
“山裏到處都是不要錢的材料，要什麽錢？”宋裕年裝作聽不懂村長話裏的意思。
他已經給了村裏人葡萄苗外加上一季的果實，修條路還想著讓他拿錢, 這不勞而獲的習慣養成了, 升米恩鬥米仇, 那以後若是他不給了, 村裏人真不會恨上他嗎？
“村長, 修路這事我也就這麽一說, 具體能不能成還要看您和村裏人如何商量。”反正要是讓他出錢修，他是不樂意的。
“如果能成最好, 不能成也沒關系, 反正之前那條老路咱們祖祖輩輩都走過來了, 以後再繼續走也沒啥事。”
好話賴話都讓宋裕年說盡了, 村長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最終還是沒有得逞，宋青月洗完澡出來時, 他已經回去了。
“爹，我洗好了，咱們啥時候吃飯？”
宋裕年把竈間的洗澡水給倒了, 回她：“馬上，別著急。”
安市的眾人給他塞了不少吃食，譚鴻卓不知道從哪弄了一些鴨腳包回來，讓他蒸著吃。
宋裕年洗了一些，給放在煮飯的鍋裏，煮米飯時一道給鴨腳包蒸了。
除了鴨腳包，他還做了韭菜炒蛋，雞蛋放的足足的。
飯桌上，宋青月大口大口大吃著飯，邊吃邊問宋裕年，“爹，村長來找你啥事？”
“沒啥事，就是給我說說之前葡萄的事情。”
宋裕年已經不對修索道這事抱有什麽期望了，這次他還是魯莽了，那個想法實在是太過於理想化了。
算了，不修便不修吧。
左右現在村裏人多了份生計，都在忙活種葡萄跟扡插壓枝的事，根本也沒時間偷瞧自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時間一晃而逝，宋家父女倆在山上又過了好些年的安生日子。
宋裕年沒再給村裏人出過主意，自家也沒再沒冒尖出頭，宋家成了整個大黑山最為低調的一家。
眨眼間就到了宋青月讀高中的日子，作為山上唯二或者說唯一考上高中的學生，宋家才算是小小的又風光了一把。
為什麽說是唯二又是唯一呢，那是因為另外一個是陶家人，他們並不是大黑山的原住民，所以說宋青月這個原住民後代才算是大黑山上這一代唯一一個考上高中的學生。
“爹，我上學去了！你別送了，快回去吧！”十幾歲的少女身形窈窕，皮膚白皙，面容姣好，行走間已經初具大人風采。
“去吧，爹回去了。”宋裕年目送著閨女進校門之後才轉身離開。
回到山上，王剛正扛著鋤頭忙完地裏的活，看見宋裕年，他打了聲招呼。
宋裕年跟他招了招手，轉身正要回家。
王剛又湊了過來，“哎～裕年你別走，我有點事想問你。”
宋裕年停下腳步，“你說。”
王剛用閑著的那只手撓了撓頭，然後解釋道，“是這樣的，咱家小三子不是明年也要中考了嗎？我就想問問你，他是考高中好還是考中專好啊？”
“你也知道，你王哥我沒上過幾年學，字都不識得幾個，沒文化，所以這些事情我也不懂。”
王剛本來是想讓王三考中專的，畢竟宋裕年以前也是上了中專才能去大城市當工人，村裏人也都說中專好，以後能進城。
可宋裕年竟然讓他閨女去讀了高中，宋裕年誒～他閨女考那麽高的分，中專和高中明明可以隨便選的，那麽聰明一個人，他都讓閨女去念高中了，這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道理。
王剛知道自己不是可聰明人，可他長嘴了，他會問人啊。
這選學校的事，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一點也馬虎不得。
以前家裏窮，供不起孩子讀書就算了，現在家裏靠著賣葡萄攢了不少錢，還不給孩子弄個好的前程，那就說不過去了。
“剛子，這得看你跟小三子想要什麽。”
“上高中有上高中的好處，上中專有上中專的好處。”
“上高中以後能考大學，要是考上了那就是大學生，以後畢業分配工作能進機關單位，可若是考不少，那可就雞飛蛋打了。”
“可若是上中專，那畢業就能進工廠，但是中專分數高，也不是想考就能考上的。”
“具體選哪個，還要你們自己商量。”
在這種人生大事了，宋裕年不會替他們做任何決定。
其實宋裕年是更建議他們選中專的，因為王家的情況跟自家不一樣，王大跟王二都結婚了，崽都生了兩個。
有小崽子要養的情況下，王家根本不可能拿出全部的錢財去供王三讀高中考大學。
而且，王三的成績也不如他閨女。
倘若讀了高中，第一年沒考上……，那王家還會供他覆讀一年再考嗎？顯然不會。
還有，按照書中的故事情節發展，再過幾年，等他閨女讀完高中念完大學，那件事情也要發生了，就算王三考上了，那個大學也不一定能順順利利讓他讀到畢業，所以他還是讀中專比較合適。
不讀高中，初中奮力一搏，考上中專，三年之後畢業就能賺錢回饋家庭，這是王三最好的選擇，這也是當年的他最好的選擇。
王剛聽完後，感覺……咋聽了跟沒聽一樣。
說來說去，好像都好又好像都不好的樣子，他很苦惱，到底要選哪一個啊？
“我走了，你自己回家跟孩子好好商量商量吧。”
初中比高中開學的晚，所以王三現在還在家裏。
王剛回家一跟他提起這事，他想也沒想的就說：“我要考中專。”
原先那個穿開襠褲，吸溜著大鼻涕，一臉黑灰的小少年也變了。
現在的王三依舊皮膚黝黑，但是眉目剛毅，說話間全是擲地有聲的剛毅。
“可是……可是月月都……”王剛吞吞吐吐的猶豫不決。
“人家念高中是人家的事，咱家情況跟她家能一樣嗎？”
家裏兩個嫂子嫁進來後，王三的處境就變了。
他家原本屋子就小，跟那些知青換了房子後就更小了。
三兄弟之前睡一間屋，新媳婦進門後，王剛又把家裏的柴房給拆了，在原先堆柴的地方搭了一間比柴房大了些的屋子，讓王大跟他媳婦住。
等到二兒媳進門，院裏實在是沒地方搭屋子了，他只能讓王三搬到他們那屋，拉了個簾子隔開，把原先三兄弟們住的那間屋子分給了王二和他媳婦。
就這樣，也只是勉勉強強夠住，沒兩年，倆兒子又生了孫子，家裏更擁擠了。
王三每每從學校回來，家裏壓根就沒有讓他落腳的地方。
他現在只想早點考上中專，把書讀完，然後有一份工作，搬進工人宿舍，能讓自己也有一處不用被趕來趕去的住所。
至於考高中考大學，王三就不奢想了，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該自己的不要妄想不是嗎？
一如那個人，她是天邊月，自己只是她腳邊的泥土，陰差陽錯之下才有了交集，如若再奢望再多，那可能會連這些交集也會失去。
這樣真的已經很好了。
……
綏縣一中。
很遺憾，宋青月跟陶慧沒有分進同一個班，倆人依依惜別後，只能各回各的地盤。
“同學們，首先，歡迎你們來到綏縣一中，作為你們未來三年的班主任，恭喜你們邁入人生新的階段。”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建國，是你們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以後無論你們在校是生活上有問題還是學習上有問題，都可以去辦公室找我解決。”
“……”
“好了，我的自我介紹完畢，下面該你們了。”
“從我右手邊第一排第一個順著往下來。”
很快，第一個同學站了起來，是個女生，衣著光鮮，臉上帶著些許驕傲，看得出來家境很不錯，果然，下一秒她開口就是，“大家好，我叫徐清雅，我家住在政府大院，我父母都是機關單位的公職人員，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看見同學們看她的眼神都變成她熟悉的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徐清雅滿意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介紹完之後，許久下一個人都沒站起來，同學們都在議論徐清雅的家庭。
“她爹娘真厲害啊！”
“是啊，她家還住在政府大院，我家也就我爹一個在機械廠當工人，我娘還在鄉下種地呢。”
“你家好歹有工人，我全家都在鄉下呢。”
“……”
教室內嘈雜的聲音讓班主任不得不出來主持大局。
“同學們，都安靜一點，徐清雅同學的介紹很完美，下面大家都按她這個方式來介紹就行，好了，下一個同學。”
班主任的私心很重，讓同學們跟徐清雅一樣介紹自己，這樣他就能知道，班上哪些同學是能得罪的，而哪些同學又是不得不當祖宗一樣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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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四更，還差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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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不給錢讓他們白幹活……他們不給你翻個大白眼就算不錯的了。
“村長，修索道跟修路都是功在當代，能惠及子孫後代的事, 咱們村的小年輕都想往山下跑是為了什麽？還不是因為山下生活條件便利，更好賺錢嗎？”
“如果咱們把下山的路給修的方便一些, 好走一些，他們還會想著往下跑嗎？”
“你說的在理，可是……可是修路得要錢啊！”說來說去，村長還是覺得村裏人不會如了宋裕年的願, 就這麽白做工。
“山裏到處都是不要錢的材料，要什麽錢？”宋裕年裝作聽不懂村長話裏的意思。
他已經給了村裏人葡萄苗外加上一季的果實，修條路還想著讓他拿錢, 這不勞而獲的習慣養成了, 升米恩鬥米仇, 那以後若是他不給了, 村裏人真不會恨上他嗎？
“村長, 修路這事我也就這麽一說, 具體能不能成還要看您和村裏人如何商量。”反正要是讓他出錢修，他是不樂意的。
“如果能成最好, 不能成也沒關系, 反正之前那條老路咱們祖祖輩輩都走過來了, 以後再繼續走也沒啥事。”
好話賴話都讓宋裕年說盡了, 村長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最終還是沒有得逞，宋青月洗完澡出來時, 他已經回去了。
“爹，我洗好了，咱們啥時候吃飯？”
宋裕年把竈間的洗澡水給倒了, 回她：“馬上，別著急。”
安市的眾人給他塞了不少吃食，譚鴻卓不知道從哪弄了一些鴨腳包回來，讓他蒸著吃。
宋裕年洗了一些，給放在煮飯的鍋裏，煮米飯時一道給鴨腳包蒸了。
除了鴨腳包，他還做了韭菜炒蛋，雞蛋放的足足的。
飯桌上，宋青月大口大口大吃著飯，邊吃邊問宋裕年，“爹，村長來找你啥事？”
“沒啥事，就是給我說說之前葡萄的事情。”
宋裕年已經不對修索道這事抱有什麽期望了，這次他還是魯莽了，那個想法實在是太過於理想化了。
算了，不修便不修吧。
左右現在村裏人多了份生計，都在忙活種葡萄跟扡插壓枝的事，根本也沒時間偷瞧自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時間一晃而逝，宋家父女倆在山上又過了好些年的安生日子。
宋裕年沒再給村裏人出過主意，自家也沒再沒冒尖出頭，宋家成了整個大黑山最為低調的一家。
眨眼間就到了宋青月讀高中的日子，作為山上唯二或者說唯一考上高中的學生，宋家才算是小小的又風光了一把。
為什麽說是唯二又是唯一呢，那是因為另外一個是陶家人，他們並不是大黑山的原住民，所以說宋青月這個原住民後代才算是大黑山上這一代唯一一個考上高中的學生。
“爹，我上學去了！你別送了，快回去吧！”十幾歲的少女身形窈窕，皮膚白皙，面容姣好，行走間已經初具大人風采。
“去吧，爹回去了。”宋裕年目送著閨女進校門之後才轉身離開。
回到山上，王剛正扛著鋤頭忙完地裏的活，看見宋裕年，他打了聲招呼。
宋裕年跟他招了招手，轉身正要回家。
王剛又湊了過來，“哎～裕年你別走，我有點事想問你。”
宋裕年停下腳步，“你說。”
王剛用閑著的那只手撓了撓頭，然後解釋道，“是這樣的，咱家小三子不是明年也要中考了嗎？我就想問問你，他是考高中好還是考中專好啊？”
“你也知道，你王哥我沒上過幾年學，字都不識得幾個，沒文化，所以這些事情我也不懂。”
王剛本來是想讓王三考中專的，畢竟宋裕年以前也是上了中專才能去大城市當工人，村裏人也都說中專好，以後能進城。
可宋裕年竟然讓他閨女去讀了高中，宋裕年誒～他閨女考那麽高的分，中專和高中明明可以隨便選的，那麽聰明一個人，他都讓閨女去念高中了，這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道理。
王剛知道自己不是可聰明人，可他長嘴了，他會問人啊。
這選學校的事，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一點也馬虎不得。
以前家裏窮，供不起孩子讀書就算了，現在家裏靠著賣葡萄攢了不少錢，還不給孩子弄個好的前程，那就說不過去了。
“剛子，這得看你跟小三子想要什麽。”
“上高中有上高中的好處，上中專有上中專的好處。”
“上高中以後能考大學，要是考上了那就是大學生，以後畢業分配工作能進機關單位，可若是考不少，那可就雞飛蛋打了。”
“可若是上中專，那畢業就能進工廠，但是中專分數高，也不是想考就能考上的。”
“具體選哪個，還要你們自己商量。”
在這種人生大事了，宋裕年不會替他們做任何決定。
其實宋裕年是更建議他們選中專的，因為王家的情況跟自家不一樣，王大跟王二都結婚了，崽都生了兩個。
有小崽子要養的情況下，王家根本不可能拿出全部的錢財去供王三讀高中考大學。
而且，王三的成績也不如他閨女。
倘若讀了高中，第一年沒考上……，那王家還會供他覆讀一年再考嗎？顯然不會。
還有，按照書中的故事情節發展，再過幾年，等他閨女讀完高中念完大學，那件事情也要發生了，就算王三考上了，那個大學也不一定能順順利利讓他讀到畢業，所以他還是讀中專比較合適。
不讀高中，初中奮力一搏，考上中專，三年之後畢業就能賺錢回饋家庭，這是王三最好的選擇，這也是當年的他最好的選擇。
王剛聽完後，感覺……咋聽了跟沒聽一樣。
說來說去，好像都好又好像都不好的樣子，他很苦惱，到底要選哪一個啊？
“我走了，你自己回家跟孩子好好商量商量吧。”
初中比高中開學的晚，所以王三現在還在家裏。
王剛回家一跟他提起這事，他想也沒想的就說：“我要考中專。”
原先那個穿開襠褲，吸溜著大鼻涕，一臉黑灰的小少年也變了。
現在的王三依舊皮膚黝黑，但是眉目剛毅，說話間全是擲地有聲的剛毅。
“可是……可是月月都……”王剛吞吞吐吐的猶豫不決。
“人家念高中是人家的事，咱家情況跟她家能一樣嗎？”
家裏兩個嫂子嫁進來後，王三的處境就變了。
他家原本屋子就小，跟那些知青換了房子後就更小了。
三兄弟之前睡一間屋，新媳婦進門後，王剛又把家裏的柴房給拆了，在原先堆柴的地方搭了一間比柴房大了些的屋子，讓王大跟他媳婦住。
等到二兒媳進門，院裏實在是沒地方搭屋子了，他只能讓王三搬到他們那屋，拉了個簾子隔開，把原先三兄弟們住的那間屋子分給了王二和他媳婦。
就這樣，也只是勉勉強強夠住，沒兩年，倆兒子又生了孫子，家裏更擁擠了。
王三每每從學校回來，家裏壓根就沒有讓他落腳的地方。
他現在只想早點考上中專，把書讀完，然後有一份工作，搬進工人宿舍，能讓自己也有一處不用被趕來趕去的住所。
至於考高中考大學，王三就不奢想了，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該自己的不要妄想不是嗎？
一如那個人，她是天邊月，自己只是她腳邊的泥土，陰差陽錯之下才有了交集，如若再奢望再多，那可能會連這些交集也會失去。
這樣真的已經很好了。
……
綏縣一中。
很遺憾，宋青月跟陶慧沒有分進同一個班，倆人依依惜別後，只能各回各的地盤。
“同學們，首先，歡迎你們來到綏縣一中，作為你們未來三年的班主任，恭喜你們邁入人生新的階段。”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建國，是你們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以後無論你們在校是生活上有問題還是學習上有問題，都可以去辦公室找我解決。”
“……”
“好了，我的自我介紹完畢，下面該你們了。”
“從我右手邊第一排第一個順著往下來。”
很快，第一個同學站了起來，是個女生，衣著光鮮，臉上帶著些許驕傲，看得出來家境很不錯，果然，下一秒她開口就是，“大家好，我叫徐清雅，我家住在政府大院，我父母都是機關單位的公職人員，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看見同學們看她的眼神都變成她熟悉的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徐清雅滿意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介紹完之後，許久下一個人都沒站起來，同學們都在議論徐清雅的家庭。
“她爹娘真厲害啊！”
“是啊，她家還住在政府大院，我家也就我爹一個在機械廠當工人，我娘還在鄉下種地呢。”
“你家好歹有工人，我全家都在鄉下呢。”
“……”
教室內嘈雜的聲音讓班主任不得不出來主持大局。
“同學們，都安靜一點，徐清雅同學的介紹很完美，下面大家都按她這個方式來介紹就行，好了，下一個同學。”
班主任的私心很重，讓同學們跟徐清雅一樣介紹自己，這樣他就能知道，班上哪些同學是能得罪的，而哪些同學又是不得不當祖宗一樣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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