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 117 章 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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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騙人的
“走, 宋哥，上國營飯店吃飯去！”馬瓊勾住宋裕年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把人往國營飯店拉。
“服務員, 給我來一份紅燒肉，再來個燒排骨, 有雞爪子嗎？上回你們店裏賣的鹵雞爪子可好吃了。”
“小馬哥！您來了……今天沒有鹵雞爪，不過有豬頭肉，您看要不要來一盤？”
國營飯店的人喜歡看人下菜碟，馬瓊幹采購的, 常年混跡於各大單位，經常跟各大領導一塊來國營飯店混吃混喝，這兒的服務員都認識他了, 對他的態度那叫一個好得不得了啊。
“沒雞爪豬頭肉也行, 你給我切上一盤, 今天我招待我兄弟, 量可給我放的足足的啊！”
“放心吧, 馬哥, 不用你說我也給你安排的妥妥的！”年輕的服務員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等點好了菜，馬瓊才轉過身來對宋裕年說, “宋哥, 咱們現在在安市, 今天這頓飯還是我請吧, 你要是想請客，那等回頭我上綏縣你再請我吃頓好的。”
宋裕年答應了, “也行，你請就你請，等回頭你上綏縣可別忘了找我, 到時候我做東請你吃飯。”
“我有一叔叔在綏縣國營飯店當大廚，他的手藝，嘗過的人都說好。”
聽到自個兒爹提起焦大廚，宋青月也跟著附和，“我焦爺爺做飯可好吃了！”
馬瓊一下子就被小朋友逗笑了，“真的啊？那叔叔下次去綏縣可一定要吃一下你焦爺爺做的飯了。”
宋青月很是認真的點點頭，“嗯吶！”
“嘿嘿～那就這麽說定了，你就等著叔上綏縣找你爹去吧！”
一時之間，飯桌上滿是歡聲笑語。
沒讓他們等太久，服務員很快就將馬瓊要的菜全部給端上了桌，一共四個菜，三葷一素，素菜是馬瓊後面加的，主要是宋裕年說，孩子不能光吃肉，對身體不好。
要不然依照馬瓊的性子，才不會在請客的時候點素菜呢，他跟宋青月一個德行，都是無肉不歡的性格。
三人飯吃到一半，宋玉年正想跟馬瓊打聽他采購的工作呢，就聽邊上有人鬧起來了。
“服務員 ，你說沒有紅燒肉，也沒有紅燒排骨了，那憑什麽他們的桌上有這麽多？我要舉報你區別對待！”
宋裕年擡眼望去，呵～還是個熟人吶。
這不是他那沒良心的徒弟的妹妹嗎？安市這麽大，他們竟然還能在國營飯店遇見，真是孽緣啊。
對方正生氣的，一看宋裕年瞅她，便想也不想的罵道，“你個瞎了眼的看什麽看！”
“不對……宋裕年？”女人定睛一看，把宋裕年給認了出來。
當下她就更憤怒了，這人把自己哥哥害的那麽慘，都成勞改犯了，那段時間，自己出門都不敢擡頭，這人竟然還敢出現。
“你不是被機械廠趕回山哢哢裏去了嗎？快說，你是不是帶著這個小雜種偷跑回城的？我告訴你，你完了，我要上公安局去舉報你！把你這個害人精也給抓籬笆子裏蹲著去。”
女人眼裏閃過興奮的光芒，想到某種可能，她的身子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宋裕年真的很無語，這人真的是個正常人嗎？
自己啥都沒說呢，她就給自己把罪名給安排好了，還真是準備把自己給當軟柿子捏了。
“誰是偷跑回城的？我看你這個勞改犯家屬才是小雜種，你哥他聯合外人偷盜廠裏財產，給機械廠造成了重大損失，是被廠裏的保衛科連帶著公安同志們聯合抓捕的。”
“你現在竟然還覺得他冤枉，我現在嚴重懷疑你也參與了他之前的盜竊案，別說你要舉報我了，我還得先向公安舉報你呢！”
宋裕年的聲音在這熱如烈火般的深秋顯得是那麽的冰冷。
女人一下子就被鎮住了，她轉頭在國營飯店裏望了一圈，感覺周圍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跟她一塊來國營飯店吃飯的那個小青年也早早的偷溜了，此刻孤立無援的她顯得是那麽的無助。
宋裕年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這畜生罵自己就算了，連帶著把自家閨女也給罵進去了，實在是罪不可赦。
“馬瓊，今天這頓飯應該暫時沒法吃了，我得先上公安局走一趟。”
馬瓊表示理解，“行，宋哥，那我們下次再約，一會兒我陪你去公安局走一趟吧，我這好歹也算個目擊證人。”
“服務員，麻煩幫桌上的菜給我打包一下，一會兒我回來再拿。”
眼見著宋裕年抱著孩子跟馬瓊就要去公安局，孫娟直接伸開雙臂攔在兩人面前，大聲吼道，“不行，你們不能走！”
宋裕年目光冰冷的看著她，不耐煩道，“讓開！別擋我的路！”
馬瓊也嬉皮笑臉的看著孫娟，“喲~小姑娘，剛才你不還厲害的要死，說要舉報我宋哥呢嗎？正好這會兒我們要上公安局，你也跟著一塊去，我們讓公安評評理，看你跟宋哥究竟誰對誰錯啊？”
被馬瓊這麽一嘲諷，孫娟氣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是人還是死死的攔在三人面前，死活不願意讓他們去公安局。
宋裕年還沒說話呢，馬瓊先不耐煩了，他轉身就朝國營飯店裏喊道，“小呂啊，你現在要是沒活，幫哥跑一趟公安局找一下鄭隊長，就說我馬瓊在國營飯店等他，有事情要向他舉報。”
在店裏假裝擦桌子，實則一直側起耳朵在看熱鬧的服務員很快從店內跑了出來，“小馬哥，我這就去！為人民服務，義不容辭啊！”
“你！”服務員速度快，孫娟來不及阻攔，只能用憤恨的目光盯著宋裕年，最後留下一句，“算你狠！”，然後就跑了……
馬瓊看著她的背影有些躍躍欲試，“哥，追不追？”
宋裕年，“……”
“不追！”
“我知道她家住哪，一會兒給公安同志說一聲就行！待會兒還要麻煩你跟國營飯店的這個小同志幫忙做個證。”
宋裕年這次是鐵了心要給孫娟一個教訓。
不管公安那邊最後怎麽處理，反正只要是有罰到孫娟，他就滿足了。
聽到宋裕年說不用追，唯恐天下不亂的馬瓊還有些失望。
小呂去公安局喊人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兒他就帶著馬瓊說的那個鄭隊長回來了。
被小呂帶跑偏的鄭隊長還以為發生什麽大案了，腳下的步子邁到飛起，鞋都快跑掉了，等來到國營飯店，看見站在店門口的馬瓊，他邊大喘氣，邊問，“呼……馬瓊啊……呼……你找我啥事啊？”
馬瓊攙著他，把他帶到店內坐下，給他倒了一碗水，然後緩緩開口道，“不是我找你，是我宋哥找你，他有點事想跟你舉報！”
鄭隊長懵了，“小呂不是說你找我嗎？”
如果要是別人找，那他就不會跑得這樣快了。
馬瓊打哈哈道，“哎呀~我找跟他找一樣的啊~宋哥，你快說，你要跟鄭隊長舉報什麽？”
看著面前的黑臉漢子把目光移向自己，宋裕年連忙開口說，“鄭隊長，我想跟你舉報之前第一機械廠員工監守自盜一案。”
“機械廠？那案子不是早結了嗎？有又有人膽大包天出來偷東西了？”鄭隊長很是驚訝，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幾年前，聽說他們局長帶著一群人跟某委會的人聯合辦案，抓了一大批罪犯時的風光那。
鄭隊長本人是沒有參與那次辦案的，他是後來被調進局裏的，原先參與那案子的人都升官了，之前那個局長更是直接被調到了省裏，進了他們單位的上級機關部門。
想到這裏，鄭隊長的呼吸中多了幾分火熱。
上任局長因為盜竊案榮升，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如果他能抓著一個盜竊團夥，也能跟他的前輩們一樣，官路亨通？
“不是，還是前幾年那個案子。”宋裕年耐心解釋道。
“之前犯事的有一個是我小徒弟，被判了勞改，估摸著這會兒正在邊疆服刑呢。”
“還有呢？”鄭隊長仔細聽著宋裕年的一字一句，並試圖從這些話裏找出自己破解大案的可能。
“今天我不是跟馬瓊出來吃飯嗎？正好碰見他妹妹了，她攔著我們話裏話外都是她哥是被冤枉的，說我們給她哥抓進去是我們做得不對，說我們害人精，我要舉報，此人思想不正，很可能是之前盜竊案的漏網之魚。”
宋裕年這話粗看沒問題，但是細究之下還是能找出來不對之處的。
可在這個時代，並不會去在意那些不對的地方，他們只要抓住一個人的錯處，就會給那錯處放大放大再放大，一直到給那人打入萬丈深淵，讓他永不能翻身，才算是結束。
宋裕年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裏做的不對，今天他不舉報孫娟，孫娟就去舉報他了，害人者人恒害之，後續的一切後果都不過是她咎由自取而已，宋裕年一點也不同情她。
鄭隊長聽完全程，好久沒說出話來。
什麽大案子，全都是騙他的。
感受到欺騙的鄭隊長，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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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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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宋哥，上國營飯店吃飯去！”馬瓊勾住宋裕年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把人往國營飯店拉。
“服務員, 給我來一份紅燒肉，再來個燒排骨, 有雞爪子嗎？上回你們店裏賣的鹵雞爪子可好吃了。”
“小馬哥！您來了……今天沒有鹵雞爪，不過有豬頭肉，您看要不要來一盤？”
國營飯店的人喜歡看人下菜碟，馬瓊幹采購的, 常年混跡於各大單位，經常跟各大領導一塊來國營飯店混吃混喝，這兒的服務員都認識他了, 對他的態度那叫一個好得不得了啊。
“沒雞爪豬頭肉也行, 你給我切上一盤, 今天我招待我兄弟, 量可給我放的足足的啊！”
“放心吧, 馬哥, 不用你說我也給你安排的妥妥的！”年輕的服務員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等點好了菜，馬瓊才轉過身來對宋裕年說, “宋哥, 咱們現在在安市, 今天這頓飯還是我請吧, 你要是想請客，那等回頭我上綏縣你再請我吃頓好的。”
宋裕年答應了, “也行，你請就你請，等回頭你上綏縣可別忘了找我, 到時候我做東請你吃飯。”
“我有一叔叔在綏縣國營飯店當大廚，他的手藝，嘗過的人都說好。”
聽到自個兒爹提起焦大廚，宋青月也跟著附和，“我焦爺爺做飯可好吃了！”
馬瓊一下子就被小朋友逗笑了，“真的啊？那叔叔下次去綏縣可一定要吃一下你焦爺爺做的飯了。”
宋青月很是認真的點點頭，“嗯吶！”
“嘿嘿～那就這麽說定了，你就等著叔上綏縣找你爹去吧！”
一時之間，飯桌上滿是歡聲笑語。
沒讓他們等太久，服務員很快就將馬瓊要的菜全部給端上了桌，一共四個菜，三葷一素，素菜是馬瓊後面加的，主要是宋裕年說，孩子不能光吃肉，對身體不好。
要不然依照馬瓊的性子，才不會在請客的時候點素菜呢，他跟宋青月一個德行，都是無肉不歡的性格。
三人飯吃到一半，宋玉年正想跟馬瓊打聽他采購的工作呢，就聽邊上有人鬧起來了。
“服務員 ，你說沒有紅燒肉，也沒有紅燒排骨了，那憑什麽他們的桌上有這麽多？我要舉報你區別對待！”
宋裕年擡眼望去，呵～還是個熟人吶。
這不是他那沒良心的徒弟的妹妹嗎？安市這麽大，他們竟然還能在國營飯店遇見，真是孽緣啊。
對方正生氣的，一看宋裕年瞅她，便想也不想的罵道，“你個瞎了眼的看什麽看！”
“不對……宋裕年？”女人定睛一看，把宋裕年給認了出來。
當下她就更憤怒了，這人把自己哥哥害的那麽慘，都成勞改犯了，那段時間，自己出門都不敢擡頭，這人竟然還敢出現。
“你不是被機械廠趕回山哢哢裏去了嗎？快說，你是不是帶著這個小雜種偷跑回城的？我告訴你，你完了，我要上公安局去舉報你！把你這個害人精也給抓籬笆子裏蹲著去。”
女人眼裏閃過興奮的光芒，想到某種可能，她的身子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宋裕年真的很無語，這人真的是個正常人嗎？
自己啥都沒說呢，她就給自己把罪名給安排好了，還真是準備把自己給當軟柿子捏了。
“誰是偷跑回城的？我看你這個勞改犯家屬才是小雜種，你哥他聯合外人偷盜廠裏財產，給機械廠造成了重大損失，是被廠裏的保衛科連帶著公安同志們聯合抓捕的。”
“你現在竟然還覺得他冤枉，我現在嚴重懷疑你也參與了他之前的盜竊案，別說你要舉報我了，我還得先向公安舉報你呢！”
宋裕年的聲音在這熱如烈火般的深秋顯得是那麽的冰冷。
女人一下子就被鎮住了，她轉頭在國營飯店裏望了一圈，感覺周圍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跟她一塊來國營飯店吃飯的那個小青年也早早的偷溜了，此刻孤立無援的她顯得是那麽的無助。
宋裕年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這畜生罵自己就算了，連帶著把自家閨女也給罵進去了，實在是罪不可赦。
“馬瓊，今天這頓飯應該暫時沒法吃了，我得先上公安局走一趟。”
馬瓊表示理解，“行，宋哥，那我們下次再約，一會兒我陪你去公安局走一趟吧，我這好歹也算個目擊證人。”
“服務員，麻煩幫桌上的菜給我打包一下，一會兒我回來再拿。”
眼見著宋裕年抱著孩子跟馬瓊就要去公安局，孫娟直接伸開雙臂攔在兩人面前，大聲吼道，“不行，你們不能走！”
宋裕年目光冰冷的看著她，不耐煩道，“讓開！別擋我的路！”
馬瓊也嬉皮笑臉的看著孫娟，“喲~小姑娘，剛才你不還厲害的要死，說要舉報我宋哥呢嗎？正好這會兒我們要上公安局，你也跟著一塊去，我們讓公安評評理，看你跟宋哥究竟誰對誰錯啊？”
被馬瓊這麽一嘲諷，孫娟氣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是人還是死死的攔在三人面前，死活不願意讓他們去公安局。
宋裕年還沒說話呢，馬瓊先不耐煩了，他轉身就朝國營飯店裏喊道，“小呂啊，你現在要是沒活，幫哥跑一趟公安局找一下鄭隊長，就說我馬瓊在國營飯店等他，有事情要向他舉報。”
在店裏假裝擦桌子，實則一直側起耳朵在看熱鬧的服務員很快從店內跑了出來，“小馬哥，我這就去！為人民服務，義不容辭啊！”
“你！”服務員速度快，孫娟來不及阻攔，只能用憤恨的目光盯著宋裕年，最後留下一句，“算你狠！”，然後就跑了……
馬瓊看著她的背影有些躍躍欲試，“哥，追不追？”
宋裕年，“……”
“不追！”
“我知道她家住哪，一會兒給公安同志說一聲就行！待會兒還要麻煩你跟國營飯店的這個小同志幫忙做個證。”
宋裕年這次是鐵了心要給孫娟一個教訓。
不管公安那邊最後怎麽處理，反正只要是有罰到孫娟，他就滿足了。
聽到宋裕年說不用追，唯恐天下不亂的馬瓊還有些失望。
小呂去公安局喊人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兒他就帶著馬瓊說的那個鄭隊長回來了。
被小呂帶跑偏的鄭隊長還以為發生什麽大案了，腳下的步子邁到飛起，鞋都快跑掉了，等來到國營飯店，看見站在店門口的馬瓊，他邊大喘氣，邊問，“呼……馬瓊啊……呼……你找我啥事啊？”
馬瓊攙著他，把他帶到店內坐下，給他倒了一碗水，然後緩緩開口道，“不是我找你，是我宋哥找你，他有點事想跟你舉報！”
鄭隊長懵了，“小呂不是說你找我嗎？”
如果要是別人找，那他就不會跑得這樣快了。
馬瓊打哈哈道，“哎呀~我找跟他找一樣的啊~宋哥，你快說，你要跟鄭隊長舉報什麽？”
看著面前的黑臉漢子把目光移向自己，宋裕年連忙開口說，“鄭隊長，我想跟你舉報之前第一機械廠員工監守自盜一案。”
“機械廠？那案子不是早結了嗎？有又有人膽大包天出來偷東西了？”鄭隊長很是驚訝，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幾年前，聽說他們局長帶著一群人跟某委會的人聯合辦案，抓了一大批罪犯時的風光那。
鄭隊長本人是沒有參與那次辦案的，他是後來被調進局裏的，原先參與那案子的人都升官了，之前那個局長更是直接被調到了省裏，進了他們單位的上級機關部門。
想到這裏，鄭隊長的呼吸中多了幾分火熱。
上任局長因為盜竊案榮升，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如果他能抓著一個盜竊團夥，也能跟他的前輩們一樣，官路亨通？
“不是，還是前幾年那個案子。”宋裕年耐心解釋道。
“之前犯事的有一個是我小徒弟，被判了勞改，估摸著這會兒正在邊疆服刑呢。”
“還有呢？”鄭隊長仔細聽著宋裕年的一字一句，並試圖從這些話裏找出自己破解大案的可能。
“今天我不是跟馬瓊出來吃飯嗎？正好碰見他妹妹了，她攔著我們話裏話外都是她哥是被冤枉的，說我們給她哥抓進去是我們做得不對，說我們害人精，我要舉報，此人思想不正，很可能是之前盜竊案的漏網之魚。”
宋裕年這話粗看沒問題，但是細究之下還是能找出來不對之處的。
可在這個時代，並不會去在意那些不對的地方，他們只要抓住一個人的錯處，就會給那錯處放大放大再放大，一直到給那人打入萬丈深淵，讓他永不能翻身，才算是結束。
宋裕年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裏做的不對，今天他不舉報孫娟，孫娟就去舉報他了，害人者人恒害之，後續的一切後果都不過是她咎由自取而已，宋裕年一點也不同情她。
鄭隊長聽完全程，好久沒說出話來。
什麽大案子，全都是騙他的。
感受到欺騙的鄭隊長，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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