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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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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金盆洗手?

老陶媳婦嗔道:“老陶, 你也別太慣著慧慧了,這一天天的,好好的飯不吃, 吃什麽肉幹?”

以前慧慧吃不進飯時,老陶媳婦把她吃東西的事情看得比什麽都重。

只要有慧慧願意入口的東西, 哪怕再貴,再罕見,她也要托關系替她孫女找來。

可自打慧慧願意吃國營飯店那買的菜,身體變得康健, 嘴巴也沒那麽挑了以後,老陶媳婦對她的要求又變得高了一些。

按照老陶媳婦那一代人的思維,孩子挑食, 多半是慣的, 餓一餓就老實了。

雖然她孫女的表現直接掀翻了這一點, 但是老陶媳婦刻在骨子裏的那種觀點還是十分頑固的。

老陶遭媳婦罵, 他耐心的為自己辯解道:“不是我要買肉幹, 是慧慧, 她吃了她同學的好些肉幹,而且人家明天還要給她帶!”

“什麽?”老陶媳婦的反應不說是瞠目結舌, 但也足夠震驚了。

“你說的是真的?”

老陶:“我還能騙你咋滴?孩子自己跟我說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 你自己問她!”

“慧慧你給你奶奶說, 你那肉幹是不是你同學給你的?”

陶慧眨了眨眼,“對吖, 肉幹是我姐姐給的!”

“姐姐?”老陶媳婦不解。

“慧慧說的是她同學,估計年紀比她大些,所以她喊姐姐。”老陶還是給自己孫女留了些臉面, 雖然她自己可能都不是很在意。

如果他如實說,萬一要是讓外人聽見他孫女僅僅為了哄騙同學都肉幹,就到處認姐,那自己的面子要往哪裏擱?

傳出去別人還會以為自家是不是虧待孩子,這才讓孩子去外面騙吃騙喝呢……

老陶兒子:“同學給的?那沒事了!”

“爹,等明早您送慧慧上學時,您把我房裏的那盒餅幹給慧慧帶上讓她分給同學一塊吃。”

“我們家也不缺這些東西,有來有往慧慧才能跟同學處的好。”

老陶:“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陶送陶慧上學時,一開始沒想起來餅幹的事,臨了都出院子的,他才想起來。

急匆匆帶著孩子回家拿餅幹,又順手給她裝了一衣兜某兔奶糖。

等爺孫倆把自行車的腳蹬子踩的冒火星子,緊趕慢趕之下,老陶還是順利的在學校搖響上課鈴之前,把孩子送進了校門。

看著孩子頭也不回,一溜煙的直直的往教室沖,老陶站在校門外喊:“慧慧,別忘了把餅幹和奶糖分你同學一塊吃啊!”

老陶喊的嗓子都快冒煙了,陶慧也沒給他一個回答。

老陶在校門外站著,一直到陶慧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他才擦了擦額頭上因為太過著急而冒出的滿頭大汗,轉身騎車離開了。

倒是宋裕年,孩子都進校上課了,他還守在門外呢。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宋裕年的等待也不是白等的。

起碼今天他就有了一個不小的收獲。

他認出老陶送來的那個小女孩正是昨天和他閨女走一起的那個小女孩。

他在國營飯店見過老陶,但是不熟。

不過從今天老陶囑咐孩子的那一番話中,他就能看出,這一家子不是那種惡意占別人便宜的。

而且老陶疑似跟國營飯店的經理有舊,有這一層關系在,那他家的條件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宋裕年對自家閨女認的這個妹妹的警惕心微微放下了些許。

之後宋裕年又在學校外守了一天,確定宋青月在學校沒有任何問題後,他就先回山上了。

臨近交菜日,再不上山,國營飯店那邊要生氣的。

趙大寶所在的謝家自打宋裕年去散布了那麽一波謠言,家裏的氛圍異常奇怪。

謝樹安一想起謠言中趙大寶那詭異的能力,以及他那可能正在受苦受難的兒子,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謝勞安,你給我個準話,到底要不要把他給送走?”

謝樹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咽不下那口氣。

謝勞安也就是領養趙大寶的那個小鉗工一臉不可置信道:“哥,他只是個孩子!你為什麽要這麽針對他?”

“我知道了,因為最近院裏的那個謠言是不是?”

謝勞安痛心疾首道:“哥,你也是受過教育的人,你怎麽能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一樣信那些封建迷信呢?”

“他們說大寶克人,可你們誰都沒有我跟大寶走的近,你們見著我被克了嗎?”

“那些謠言都是騙人的,我不知道究竟是誰在針對我家大寶,但是,哥你是大寶的大伯,你怎麽能跟他們一樣欺負我家大寶呢?”

謝樹安快要被氣笑了,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欺負他?”

“我要是真欺負他,他能進我們謝家的大門?”

“謝勞安,你搞搞清楚,你到底跟誰是一家人!”

“他趙大寶就算跟你再親,他也姓趙不姓謝!”

“我不知道這個姓趙的究竟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寧願爹娘哥哥一道不要了,也要去保這個雜種!”

“但是謝勞安你記住,這個家當家做主的人是姓謝的,我今天就把話放這了,趙大寶你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不把他送走,你今後也不用回來了!”

謝老娘忙上去勸,“樹安,勞安,你兄弟倆有話好好說,不要吵架啊!”

謝樹安冷聲道:“娘,你不用再勸了。”

“他謝勞安要是還認我這個大哥,那就老老實實的把那雜種送走,要是他不願意……”謝樹安閉上了眼睛,“那就隨他吧~”

謝勞安站在謝家門外,表情幾度變幻。

最終他還是牽著趙大寶的手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看他選擇趙大寶,謝樹安心中那最後一絲兄弟情也隨風飄散了。

謝樹安其實心裏明白自己針對趙大寶的理由在外人看來有些站不住腳。

但是他自己心裏也清楚,那個趙大寶身上絕對是有某種貓膩存在的。

不然他也不會勾得他弟弟一個大好青年,在剛結婚,還沒有自己的孩子時,就莫名其妙的把他從安市帶回了自己家。

還為了他不惜多次頂撞自己的父母。

不說別的,就忤逆不孝這一件事,在這個叫趙大寶的孩子來他們家之前,他弟弟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他爹娘性格比較好,向來都是與人為善,與子女也很好。

他弟弟尤為尊敬二老。

可這一切,在這個趙大寶的到來後全都變了。

此刻,謝樹安下定決心,不論這輩子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都要將自己的孩子找回來,將趙大寶的馬腳給扯出來。

……

綏縣小學離國營飯店不遠,因此宋青月開學大半個月後,就開始自己獨立上下學了。

她很享受上下學途中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樂趣。

路邊的石頭,野草,碎磚頭……隨便一樣東西,都是那麽的有趣。

宋青月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挑選一塊合適大小的石塊,從小學門口一路踢到國營飯店裏面。

“啊丟,丟,丟手絹……”

“我的石頭!”

原本哼著歌快樂踢石頭的小人兒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她的石頭踢歪了,直接踢到了街邊一戶人家院墻下方的狗洞裏。

宋青月站在狗洞正前方扣著手指,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鉆狗洞去把石頭撿回來。

那塊石頭她天天踢,已經踢了一個星期了,棱角都被她磨平了,她實在是舍不得就這麽丟下它。

可鉆狗洞……

宋青月咬著嘴唇,蹲下身來從那小洞往裏看,她的那塊‘愛石’此刻正靜悄悄的躺在一堆雜草的中間。

“算了,不管了,反正爹回山上去了,只有焦爺爺在家,我衣服弄臟了也不會挨揍!”

宋青月的下定決心要拿回自己的石頭。

她屁股一撅,頭一拱,就從那小洞鉆進了院中的雜草堆裏。

本來她是打算撿完石頭就從狗洞鉆出去的。

可院中忽然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腳步聲,她不由得屏氣凝神,暫停了動作。

“老閆,現在外頭查的那麽嚴,家裏這批豬崽怎麽辦?”一道略顯滄桑的中年男音話語中帶了幾份慌張與著急。

“急什麽?這種事你急就有用了嗎?”年輕男子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中年男人。

中年人:“可是……”

年輕男子聲音稍顯傲慢:“可是什麽可是?你等著就成!”

“等風聲平息,把這批豬崽出手,咱們就能金盆洗手,衣錦還鄉了。”

“你呀,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以後上級做事,你要多聽多看多學,就是別多嘴,聽到了沒有?”

中年男一臉憋屈道:“聽到了。”

這死崽子,要不是他還有用,自己早弄死他了。

倆人沒在院中停留太久,等他們一走,宋青月也飛快的從狗洞爬了出去。

什麽豬崽?什麽出貨的?她好像聽到了一些很了不得的東西。

不管了,大人的事情讓大人操心,回家告訴爹和爺爺去。

宋青月回家把事情給焦大廚和她爹宋裕年一說,她就把這事給忘到九霄雲外了。

吃飯睡覺,她吃嘛嘛香,睡覺秒睡。

可苦了宋裕年跟焦大廚了。

他閨女告知的那消息一聽就是行業黑話,金盆洗手什麽的,宋裕年強烈懷疑那倆人幹的是拐賣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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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求榜單[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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