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戳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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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戳不動
“焦叔……唉……”宋裕年很無奈, 最終他還是遂了焦大廚的願，讓他跟著一塊上山去了。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焦大廚非要他來抱著孩子, 宋裕年拗不過他，只能把閨女給他, 自己盡量拿了他給帶的所有行李。
小警員也被焦大廚安排了活計，身上背著一個大包，哼哧哼哧的往山上爬。
“小孫，裕年, 你倆這體力不行，還得練啊！”焦大廚抱著孩子走在前面的同時，還不忘回頭嘲諷落在他身後的那倆大男人。
宋裕年苦笑道：“焦叔, 您就別笑話我倆了, 我們哪比得上您啊！”
小警員努力跟上焦大廚的步伐, 用手揩去額頭的汗水, 憨笑著說：“您老爬過雪山, 邁過草地, 我們這些後輩比不上您是正常的！”
“算了，不說了, 快些爬吧, 不然一會兒天黑了都上不了山！”倆人太正經了, 焦大廚頓感沒意思, 抱著孩子又加快了腳步，走到倆人前面去。
宋裕年跟小警員對視一眼, 只能咬咬牙，拼命去追趕焦大廚的背影，就這麽你追我趕之間, 原本要花費四五個小時才能擺平的路程，幾人負重前行楞是不到三個小時就解決了。
宋裕年他們腳程快，跟在他們後面上山的葉家三口人就沒這個體力了。
“爹，那信裏寫的肯定都是假的，送信的人一定是見不得我跟豐收過得好，要不然他怎麽連面都不敢露？？”
一路走過來，葉芳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替徐豐收辯解，無論她爹娘說什麽，她都是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她不信。
“芳芳，爹娘說的你都不信，車間主任說的你也不信，那我們今天就上他家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葉芳爹實在是沒法子來，白紙黑紙的都寫在信上了，他這個做爹爹也拉下老臉，上車間裏問了徐豐收平日裏的表現，還上郵局去找了他同村的人打聽了，可他閨女就是死活非得要那個該死的徐豐收。
他沒辦法，只能拖家帶口的上山來徐家，親自讓她看看徐豐收還有他家裏究竟是什麽情況。
“這什麽路啊？怎麽一直都走不到頭？爹你是不是走錯路了啊？”
葉芳踩到一顆小石頭，腳底一滑，差點整個人直接飛出去，被葉老爹攙扶住後，她不住的小聲抱怨。
葉老爹攙著她到一邊平整些的地上坐下。
“錯不了，往大黑山上去的大路只有這一條，你看地上的印子，這都是山上的村民們一腳一腳踩出來的路！”
“爹早就給你說了，山上的日子不好過，你嫁給徐豐收，就跟他說的那樣，你婚後還住在咱家，那你逢年過節的要不要跟他來山裏看看他爹娘？”
“今天這山你也爬了，咱們這還沒走一半呢你就受不了，那等以後，你跟他成了，讓你時不時走上這麽一遭你願意嗎？”
葉老爹不放過任何一個能給他閨女洗腦的瞬間。
葉老娘也勸葉芳：“芳芳啊～咱換個對象成嗎？娘回去讓單位同事多給你介紹幾個，多相相，一定有比那徐豐收更得你意的。”
“爹娘從小就沒讓你吃過苦，沒道理你長大了要讓你嫁到別人家吃苦去。”
葉芳其實這個時候心裏已經又些打退堂鼓了，但她愛面子，不想承認自己錯了。
她嘴硬道：“你們別給我介紹，我就喜歡豐收那樣的。”
葉老爹跟葉老娘對視一眼，都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這個閨女啊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歇好了嗎？走吧！咱們得抓緊趕路了，看這情況，一會兒可能要下雨，上山之後，我們沒準得在山上過一夜。”
林間的風逐漸的大了起來，天也陰沈的不正常。
葉老爹現在是進退兩難。
他年輕的時候上山也沒今天這麽費勁啊，終究還是他老了。
宋裕年到家時，他家門口的鬧劇早就結束了。
找王剛拿回鑰匙，帶焦大廚跟小警員進家門把身上背的東西放下後，宋裕年去竈房的小鍋裏舀了兩碗涼開水遞給兩人：“焦叔，孫同志，你們先喝口水歇一歇，一會兒我們再上徐家去。”
小警員接過水碗，咕嘟咕嘟的沒幾秒就把整碗水都灌進喉嚨裏，大大的緩解了自己的口幹舌燥後道：“咱們還是快些上徐家，早點把事情解決了比較好。”
“這個天看起來像是要落雨，等落了雨就不好下山了。”
宋裕年笑了笑說：“下雨了好啊，下雨了你們今晚上都留下來，看我給你們好好露一手，不對，焦叔在這呢，那就是讓我焦叔給你好好露一手！”
小警員樂了：“那可不成～我們領導說了，我們下鄉在老鄉家裏做工作可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別那麽死板嘛，這可不是拿我家東西，吃頓便飯而已，這叫警民一家親！”
“月月，你說是不是？”
宋裕年逗弄著自己閨女，讓她也參與進自己和小警員的談話，他最近有意在鍛煉宋青月跟人交往的能力。
回到山裏後，她在家裏也沒個小夥伴玩耍，整天孤孤單單，宋裕年有些擔心，別給她憋壞了。
“啊？”宋青月一臉茫然，完全沒搞明白她爹想讓她幹嘛。
是吃飯嗎？可是她中午到時候在焦爺爺那吃的很飽，現在根本不餓啊。
焦大廚看她不明白，給她解釋：“沒事，你玩去吧，你爹說這玩的。”
宋青月：“哦。”
她默默抱著狗子走開，心裏想，大人真的好奇怪啊，說話都不給她講清楚。
還是她的狗狗好，餓了也嗷嗷叫，要拉了也嗷嗷叫。幹啥都嗷嗷叫，一點也不難懂。
茶盡人閑，小警員跟焦大廚就要動身去徐家，他們本想不帶宋青月，但是宋青月小嘴一撇，仨男人都老實了。
來到徐家，小警員正要去敲門，就聽見裏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一陣陣啜泣聲。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屋內的哭聲漸小。
裏面一個男聲開口說話：“娘，你能不能別哭了啊？你再哭我爹也不會活過來。”
老婦人不停，一直：“嗚嗚嗚～”
男聲暴躁：“我說了讓你別嚎了，你聽不懂人話是嗎？”
男聲妥協：“算了，你要哭就哭吧！哭完了一會跟我一塊把我爹拖宋裕年家門口，讓村裏人看看，這宋裕年多心狠，直接把自己爹關在家門口，活活耗死了自己親爹。”
門外聽著的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警員率先開口道：“宋同志，你放心，他說的話我都聽的一清二楚，我會給你作證，不會讓他白白誣陷你的。”
這宋同志也是可憐，都被送養了，還能被前哥哥前爹娘賴上，現在甚至想把一條人命賴到他頭上。
小警員不敢想象，要是宋裕年沒有下山去公安局報案，他今天也沒有跟著他上山，那他在村裏會是怎樣一番處境。
好在，他來了，今天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圖謀不軌的人把臟水潑到他們的好同志身上。
正義凜然的小警員就要敲響徐家的大門，還沒敲呢，那門就自己從裏面打開了。
徐豐收把徐老頭的腳綁在徐老婆子的脖子上，自己擡著他的上半身，正罵罵咧咧的倒退著往門外走。
“豐、豐收……”徐老婆子看見了門外穿著制服的小警員，顫抖著聲音喊徐豐收。
徐豐收擡著個死人，聞言只不耐煩道：“你又怎麽了？一天到晚豐收豐收的，煩死個人。”
徐老婆子：“門、門外……”
徐豐收：“哎呀！說不清楚你就別說了，先幫我把我爹弄到宋裕年家回來再說！”
徐老婆子不肯再走：“不、不行！”
終於，她閉上眼睛十分費力的說出了那句：“門、門外有人！”
“什麽有人？”徐豐收條件反射般的回頭去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就不受控制的驚叫出聲：“啊～你們從哪冒出來的？”
極度恐懼之下，他擡著屍體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垂落下去。
他這邊一放手，徐老頭的頭就直接砸在地上，而徐老頭的腳還綁在徐老婆子的脖子上，徐老婆子本就半邊身子偏癱，這一高一低的落差，直接讓她也踉蹌著跪在了地上。
小警員看著這混亂的場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先逮捕徐豐收，還是該先給地上的徐老婆子扶起來比較好。
後上山的葉家三人這個時候也到了徐家門外，他們進村之後一路走一路問，村裏人早就聽說了徐豐收的那個城裏人對象，好奇心驅使，在給葉家人帶路的同時，一個二個在本該在家吃晚飯的時間，都來了徐家。
所有人在看見徐家院裏場景的剎那間，嘴巴都跟裝了消音器似的，瞬間靜音。
過了許久，才有人驚呼道：“豐收，你這是在幹什麽啊？徐老婆子，你還好嗎？”
有人看徐老頭臉照地，就想著去幫忙給他攙扶起來，畢竟都是大黑山的村民，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麽躺在地上。
可是，在手一接觸到徐老頭的身子時，他就呆住了。
這、這人是涼的！
他不敢置信，又伸出手指去戳了戳，戳不動，硬的。
扶人的人瞬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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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第二更，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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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大人一個小孩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焦大廚非要他來抱著孩子, 宋裕年拗不過他，只能把閨女給他, 自己盡量拿了他給帶的所有行李。
小警員也被焦大廚安排了活計，身上背著一個大包，哼哧哼哧的往山上爬。
“小孫，裕年, 你倆這體力不行，還得練啊！”焦大廚抱著孩子走在前面的同時，還不忘回頭嘲諷落在他身後的那倆大男人。
宋裕年苦笑道：“焦叔, 您就別笑話我倆了, 我們哪比得上您啊！”
小警員努力跟上焦大廚的步伐, 用手揩去額頭的汗水, 憨笑著說：“您老爬過雪山, 邁過草地, 我們這些後輩比不上您是正常的！”
“算了，不說了, 快些爬吧, 不然一會兒天黑了都上不了山！”倆人太正經了, 焦大廚頓感沒意思, 抱著孩子又加快了腳步，走到倆人前面去。
宋裕年跟小警員對視一眼, 只能咬咬牙，拼命去追趕焦大廚的背影，就這麽你追我趕之間, 原本要花費四五個小時才能擺平的路程，幾人負重前行楞是不到三個小時就解決了。
宋裕年他們腳程快，跟在他們後面上山的葉家三口人就沒這個體力了。
“爹，那信裏寫的肯定都是假的，送信的人一定是見不得我跟豐收過得好，要不然他怎麽連面都不敢露？？”
一路走過來，葉芳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替徐豐收辯解，無論她爹娘說什麽，她都是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她不信。
“芳芳，爹娘說的你都不信，車間主任說的你也不信，那我們今天就上他家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葉芳爹實在是沒法子來，白紙黑紙的都寫在信上了，他這個做爹爹也拉下老臉，上車間裏問了徐豐收平日裏的表現，還上郵局去找了他同村的人打聽了，可他閨女就是死活非得要那個該死的徐豐收。
他沒辦法，只能拖家帶口的上山來徐家，親自讓她看看徐豐收還有他家裏究竟是什麽情況。
“這什麽路啊？怎麽一直都走不到頭？爹你是不是走錯路了啊？”
葉芳踩到一顆小石頭，腳底一滑，差點整個人直接飛出去，被葉老爹攙扶住後，她不住的小聲抱怨。
葉老爹攙著她到一邊平整些的地上坐下。
“錯不了，往大黑山上去的大路只有這一條，你看地上的印子，這都是山上的村民們一腳一腳踩出來的路！”
“爹早就給你說了，山上的日子不好過，你嫁給徐豐收，就跟他說的那樣，你婚後還住在咱家，那你逢年過節的要不要跟他來山裏看看他爹娘？”
“今天這山你也爬了，咱們這還沒走一半呢你就受不了，那等以後，你跟他成了，讓你時不時走上這麽一遭你願意嗎？”
葉老爹不放過任何一個能給他閨女洗腦的瞬間。
葉老娘也勸葉芳：“芳芳啊～咱換個對象成嗎？娘回去讓單位同事多給你介紹幾個，多相相，一定有比那徐豐收更得你意的。”
“爹娘從小就沒讓你吃過苦，沒道理你長大了要讓你嫁到別人家吃苦去。”
葉芳其實這個時候心裏已經又些打退堂鼓了，但她愛面子，不想承認自己錯了。
她嘴硬道：“你們別給我介紹，我就喜歡豐收那樣的。”
葉老爹跟葉老娘對視一眼，都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這個閨女啊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歇好了嗎？走吧！咱們得抓緊趕路了，看這情況，一會兒可能要下雨，上山之後，我們沒準得在山上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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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老爹現在是進退兩難。
他年輕的時候上山也沒今天這麽費勁啊，終究還是他老了。
宋裕年到家時，他家門口的鬧劇早就結束了。
找王剛拿回鑰匙，帶焦大廚跟小警員進家門把身上背的東西放下後，宋裕年去竈房的小鍋裏舀了兩碗涼開水遞給兩人：“焦叔，孫同志，你們先喝口水歇一歇，一會兒我們再上徐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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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天看起來像是要落雨，等落了雨就不好下山了。”
宋裕年笑了笑說：“下雨了好啊，下雨了你們今晚上都留下來，看我給你們好好露一手，不對，焦叔在這呢，那就是讓我焦叔給你好好露一手！”
小警員樂了：“那可不成～我們領導說了，我們下鄉在老鄉家裏做工作可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別那麽死板嘛，這可不是拿我家東西，吃頓便飯而已，這叫警民一家親！”
“月月，你說是不是？”
宋裕年逗弄著自己閨女，讓她也參與進自己和小警員的談話，他最近有意在鍛煉宋青月跟人交往的能力。
回到山裏後，她在家裏也沒個小夥伴玩耍，整天孤孤單單，宋裕年有些擔心，別給她憋壞了。
“啊？”宋青月一臉茫然，完全沒搞明白她爹想讓她幹嘛。
是吃飯嗎？可是她中午到時候在焦爺爺那吃的很飽，現在根本不餓啊。
焦大廚看她不明白，給她解釋：“沒事，你玩去吧，你爹說這玩的。”
宋青月：“哦。”
她默默抱著狗子走開，心裏想，大人真的好奇怪啊，說話都不給她講清楚。
還是她的狗狗好，餓了也嗷嗷叫，要拉了也嗷嗷叫。幹啥都嗷嗷叫，一點也不難懂。
茶盡人閑，小警員跟焦大廚就要動身去徐家，他們本想不帶宋青月，但是宋青月小嘴一撇，仨男人都老實了。
來到徐家，小警員正要去敲門，就聽見裏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一陣陣啜泣聲。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屋內的哭聲漸小。
裏面一個男聲開口說話：“娘，你能不能別哭了啊？你再哭我爹也不會活過來。”
老婦人不停，一直：“嗚嗚嗚～”
男聲暴躁：“我說了讓你別嚎了，你聽不懂人話是嗎？”
男聲妥協：“算了，你要哭就哭吧！哭完了一會跟我一塊把我爹拖宋裕年家門口，讓村裏人看看，這宋裕年多心狠，直接把自己爹關在家門口，活活耗死了自己親爹。”
門外聽著的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警員率先開口道：“宋同志，你放心，他說的話我都聽的一清二楚，我會給你作證，不會讓他白白誣陷你的。”
這宋同志也是可憐，都被送養了，還能被前哥哥前爹娘賴上，現在甚至想把一條人命賴到他頭上。
小警員不敢想象，要是宋裕年沒有下山去公安局報案，他今天也沒有跟著他上山，那他在村裏會是怎樣一番處境。
好在，他來了，今天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圖謀不軌的人把臟水潑到他們的好同志身上。
正義凜然的小警員就要敲響徐家的大門，還沒敲呢，那門就自己從裏面打開了。
徐豐收把徐老頭的腳綁在徐老婆子的脖子上，自己擡著他的上半身，正罵罵咧咧的倒退著往門外走。
“豐、豐收……”徐老婆子看見了門外穿著制服的小警員，顫抖著聲音喊徐豐收。
徐豐收擡著個死人，聞言只不耐煩道：“你又怎麽了？一天到晚豐收豐收的，煩死個人。”
徐老婆子：“門、門外……”
徐豐收：“哎呀！說不清楚你就別說了，先幫我把我爹弄到宋裕年家回來再說！”
徐老婆子不肯再走：“不、不行！”
終於，她閉上眼睛十分費力的說出了那句：“門、門外有人！”
“什麽有人？”徐豐收條件反射般的回頭去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就不受控制的驚叫出聲：“啊～你們從哪冒出來的？”
極度恐懼之下，他擡著屍體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垂落下去。
他這邊一放手，徐老頭的頭就直接砸在地上，而徐老頭的腳還綁在徐老婆子的脖子上，徐老婆子本就半邊身子偏癱，這一高一低的落差，直接讓她也踉蹌著跪在了地上。
小警員看著這混亂的場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先逮捕徐豐收，還是該先給地上的徐老婆子扶起來比較好。
後上山的葉家三人這個時候也到了徐家門外，他們進村之後一路走一路問，村裏人早就聽說了徐豐收的那個城裏人對象，好奇心驅使，在給葉家人帶路的同時，一個二個在本該在家吃晚飯的時間，都來了徐家。
所有人在看見徐家院裏場景的剎那間，嘴巴都跟裝了消音器似的，瞬間靜音。
過了許久，才有人驚呼道：“豐收，你這是在幹什麽啊？徐老婆子，你還好嗎？”
有人看徐老頭臉照地，就想著去幫忙給他攙扶起來，畢竟都是大黑山的村民，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麽躺在地上。
可是，在手一接觸到徐老頭的身子時，他就呆住了。
這、這人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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