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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灰狼獻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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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灰狼獻獵物

“你看你這手和腳?我就一會兒功夫沒看住你, 啊~你就給我弄的一身全是蜜,這黏糊糊的,不難受嗎?”

誰帶孩子誰發瘋, 宋裕年也不例外。

看著宋青月衣服上和臉上的蜜,宋裕年覺得這孩子不能要了, 之前的父慈子孝在這一刻仿如泡影。

宋青月討好的喊了一聲爹,仰頭沖著宋裕年笑。

宋裕年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他不生氣。

好不容易把心情平覆下來, 他沈聲道:“過來!”

宋青月抱著狗子,一人一狗同時用水靈靈的眼睛瞅著宋裕年,一步一停, 磨磨蹭蹭的走了老半天那幾步路的距離都沒走完。

宋裕年:“……”

他終是沒忍住, 幾個跨步就跨了過去, 拎著宋青月的後衣領, 一把就給她拎到了竈房。

“爹, 月月痛~你輕一點~”宋青月在宋裕年手底下呲牙裂嘴的躲避來自宋裕年打濕了的毛巾。

“你忍忍, 不用點力,這蜂蜜擦不掉, 痛點才好, 痛點長記性, 下次還敢不敢這樣胡鬧了?”

宋裕年嘴上是這樣說, 但是拿著毛巾給宋青月擦洗的大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放輕了動作。

宋青月是鉆到背簍裏吃的蜂蜜,頭發上也粘了許多蜜, 單靠用濕毛巾擦壓根擦不幹凈。

宋裕年清理了半天,最後還是直接擺爛了。

“算了,還是直接燒水洗澡吧!”

擦不幹凈, 是真的擦不幹凈!

他現在看那個狼崽子,還有閨女都十分不順眼,狼崽子和閨女都欠收拾了。

起鍋燒水,在燒水的同時,他把院裏的蜂蜜和濾完蜜的蜂蠟都給收拾到堂屋裏了。

院子外面長了不少紫蘇和艾葉,他怕洗太久給孩子洗著涼了,又在燒水的時候拔了不少艾草和紫蘇一塊回來放到鍋裏煮。

水開之後,他轉頭看向還抱著狼崽子的閨女。

“把狗狗放下,爹給你洗澡!”

光洗閨女還不行,這小破狼崽子一會兒也得洗。

不然的話,洗幹凈的閨女又去抱小狼崽,還是沾一身臟東西。

本來宋青月是會自己洗澡的,但今天這次不一樣,宋裕年害怕她洗不幹凈,先是給她洗了頭,和爬行時沾染了蜂蜜的手腳,才端起她的臟衣服拿到外面去,留她一個在竈房的大木盆裏洗澡。

“唔~”溫熱的紫蘇艾葉水一瓢瓢澆在身上,宋青月舒坦的瞇起了眼睛。

外面宋裕年洗完她的衣服擰幹了搭在院子裏,順手又把狗子用她用剩下的熱水洗了,拿舊衣服擦了個半幹後,把狗子丟進堂屋的狗窩裏,等所有事情都幹完了,看宋青月還沒洗完澡。

他又拍了拍竈房的門提醒道:“月月,不要玩水,快些洗幹凈了出來。”

房內的水聲停了一瞬,然後就聽見宋青月小聲的應了一句:“哦~”

宋裕年耐心的在竈房門口等著,沒過一會兒宋青月就穿著歪七扭八的衣服出來了。

“這麽大一個小朋友了,怎麽連衣服也穿不好!”

宋裕年看不過眼,上前去蹲在她面前,給她把扣錯的扣子,還有系錯的褲腰帶全都調整了一遍,見她身上的衣服變得整整齊齊的,宋裕年才滿意的收回了手。

“爹,我餓了~”宋青月攔住宋裕年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脖子上撒嬌。

在山上跑了一下午,又連續控制兩根藤蔓,回到家之後還洗了這麽長時間的澡,肚裏的那點食物早就消耗殆盡了。

宋裕年順勢抱著宋青月站起身來,伸手點了點她的小鼻頭,戲謔道:“你個小壞蛋要是不帶著狗狗搞破壞,這會兒我們都吃上飯了!”

“上屋裏等著去吧,爹給你做飯!”

把孩子抱到小房間的床上,又給狗子的窩也挪到小房間裏,宋裕年看屋裏光線又有些暗,還給她把煤油燈給點上了。

“這個燈放在桌上,你不要亂動啊~聽到了沒有?”

宋裕年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生怕自己一個沒囑托,他閨女又拿著煤油燈點著玩去了。

被她爹不信任,宋青月撅著嘴,沈悶的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之後就扭著屁股,鉆進自己的被子裏不理人了。

宋裕年隔著被子拍拍她的屁股蛋子:“行了,你自己玩吧!爹做飯去了!”

“櫃子裏有桃酥跟餅幹,月月餓了可以先吃一點。”

竈房裏的洗澡水還有煮了紫蘇水的鍋他都得處理了才能做飯。

外面的夕陽在他做飯的功夫徹底沈寂,還好月亮足夠給力,皎潔的月光灑在院裏給人一種仿如白日的錯覺感。

就是竈房內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顯得有些昏暗。

宋裕年覺得還是該多搓幾盞煤油燈,給堂屋和竈房裏都點上燈。

吃完晚飯,宋青月漱口後睡的香甜,宋裕年卻是借著月光在院子裏幹活。

家裏事情多的很,新換上的院門,宋裕年覺得還可以再加固一下,正好之前從安市寄過來的工具包裏有不少殘缺鐵皮和鋼條,這些都是以前宋裕年從廢品回收站買回來的。

以前在家屬院,家裏有什麽需要修修補補的地方,他都順手自己修了,用的就是這些不值錢的小玩意。

寄行李的時候他也沒忘記這些東西,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哐當當~’、‘哐當當~’

‘嗷嗚~~~’

‘嗷嗚~~~’

正當宋裕年叮鈴咣鐺幹的正起勁時,宋家的小院外忽然傳來幾聲迫切的嚎叫聲。

宋裕年神色一凜,拿來梯子,爬上院墻,小心謹慎的觀察外面的情況。

小院外沒什麽異常,但是不遠處的山林裏卻是有著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在凝視著宋家小院。

在宋裕年緊張的盯著山林時,那雙綠眼睛的主人主動從山林裏走了出來。

毛色雜亂的灰狼就這麽叼著一只跟它自己差不多大的不知名動物來到了宋家小院前面。

宋裕年心情緊張到極致,他都打算如果灰狼有任何要攻擊的意思,他立馬下去抄家夥反抗了。

可灰狼沒有,它像是看清了宋裕年的不安。

它將口中的獵物輕輕放在了宋家小院的院門前,然後一步三回頭的鉆進山林,直接消失不見了。

宋裕年在它回頭時,看見了它身上眾多結痂的傷口,他怎麽覺得這狼有些像之前送小狼崽子來他家的那只呢?

不過很快他又認為是自己想多了,按照王剛的說法,那狼跟熊搏鬥時,已然是一身傷了,哪裏還逃脫的了。

灰狼已走,宋裕年漫不經心的將視線轉移到它留下的那只獵物身上。

只一眼,他就瞳孔急劇放大,立馬就確定了那灰狼就是之前那只母狼。

宋家院外地上的那獵物不是別的,正是一只半大的棕熊幼崽。

那熊大概四五十斤的樣子,脖子上有著一道致命裂口,脖頸周圍的毛發都被血液浸濕了,此刻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宋裕年將幼熊拖進院裏,越發的肯定這只幼崽是被灰狼咬死的。

母狼下崽一般不太可能只有一只,再結合之前的‘托孤’以及和棕熊纏鬥,宋裕年有理由猜測,這頭幼熊是之前被公安打死的那頭棕熊的崽。

他猜測,棕熊獵殺了母狼幼崽,母狼帶他們家的那頭小狼崽子逃了出來,托孤後,孤註一擲,鋌而走險去找棕熊覆仇,棕熊被殺後,它斬草除根,又去把棕熊幼崽給獵殺了。

“哎~就是這狼為什麽會把這熊崽子送到我這啊?難不成是給它的崽子交的夥食費?”如果是這樣,那它就聰明的有些過分了吧。

看著院子裏的熊屍,宋裕年感到有些無從下手。

“不能浪費!”

最後他還是咬著牙拿菜刀將熊皮給扒了下來,放到水裏泡著,又將熊肉給剁成小塊,撒了不少鹽,給腌了起來。

夜已深,他簡單的處理完熊肉後,又沖了個澡,就直接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他看見堂屋裏的那一木盆熊肉就頭痛的很。

這麽多的肉,他跟閨女兩個人不知道要吃到什麽時候去,這東西在外人眼裏又來歷不明,他也不敢拿出去送人。

……

宋青月起床的時候見她爹在曬肉幹,腦子還處於混沌中,嘴巴已經先一步發聲道:“爹,好多肉肉啊~”

“咱家哪來那麽多肉肉啊?”

聽到閨女的聲音,宋裕年手上的動作不帶停的,把腌過一晚的熊肉塊用蒲草繩拴起來,吊在晾衣架上面曬。

得益於那奇怪的薔薇花香,宋家的院子裏連只蒼蠅也找不見。

他一邊串肉,一邊敷衍宋青月:“家門口撿的。”

宋青月聞言恍然大悟般道:“唔知道了,爹,跟之前那個兔子一樣是不是?”

宋裕年沈默片刻。“對。”理由他閨女都給他找好累,他沒道理不用。

“有肉肉吃嘍~”宋青月高興的圍著肉盆轉來轉去,像狗見到肉骨頭一樣歡快。

不過很快她就停了下來,宋裕年還以為她是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當宋裕年在憂心她閨女會不會發現自己騙她時,只見她擡頭對著宋裕年傻乎乎道:“爹,這個兔子好大哦~”

之前那個兔子只有一小小盆的肉,今天這只有那麽那麽大一盆。

宋裕年心裏:終究是他高估了閨女的智商。

“鍋裏有飯,別盯著肉看了,快去吃飯!”

“一會兒吃完飯咱爺倆把小麥給種了,等過幾天我找幾塊合適的石頭,做個石碾子磨面,就能給你蒸饅頭吃了。”

一聽以後可以不用吃土豆,宋青月感覺面前的肉都沒那麽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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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休息爽了,都有些樂不思蜀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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