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深夜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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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深夜來客
李自強心不甘情不願的追保衛科的人去了。
他跟吳蘭已經結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舍棄吳蘭對他來說沒什麽好處。
宋裕年則是拄著木棍去了走廊盡頭的水龍頭那裏洗手。
隨著水流的沖刷，手心濕熱的黏膩感被洗去，他揩去手上的水漬，拄著棍回到家門口：“不好意思，久等了。”
李主任有求於他，哪會在意這些：“沒事，天氣那麽熱，我也想洗把臉來著。”
隨著‘啪嗒’一聲，宋家的門鎖被打開。
宋裕年進屋拿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出來：“李主任，這個是我的筆記，裏面的東西我也不保證一定正確，不過你們拿回去可以當個參考，還望不要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李主任接過筆記，愛惜的打開，仿佛在自己手裏的不是什麽工作筆記，而是武林秘籍。
看到裏面詳細的圖紙，和一字一句的註解，李主任如獲至寶，他覺得自己這次賺大了。
他將筆記合上，一本正經道：“裕年，我知道你要回老家了，我也沒什麽能幫上忙的，你這腿腳不方便。”
“我有個親戚，在火車站工作，幫你買張下鋪的臥鋪票還是沒問題的。”
趙主任也不甘落後：“你這離職手續都辦完了，還給廠裏修了個機器，工資是沒法開了，但是我可以去財務部那邊給你申請一筆獎金，加急處理，很快就能拿到。”
他有小道消息，聽說宋裕年和副廠長好像有某種不可說的聯系。
不管是真是假，交好一個有能耐的人，對趙主任來說不是壞事。
宋裕年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他頷首：“那就謝謝兩位主任了。”
他自己去買票，想買臥鋪還是下鋪，不是買不了，是需要廢很大一番功夫的。
趙主任辦事的速度一級快，下午天都沒黑，他就把從財務處‘申請’（搶）來的錢和糧票交到了宋裕年手裏。
他不是一線員工，平常沒事的時候也就在辦公室喝喝茶，看看報。
李主任的票買的稍遜一籌，得要明天才能送過來。
宋裕年要的急，他下午去找關系，也需要開證明，才能拿到票。
送走所有人，宋裕年把宋青月從吳嬸家裏接回家。
宋青月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爹，下次你不用避著我的，我都知道啦！”
宋裕年以為有人在宋青月面前亂說，神色有些緊張：“你知道什麽？”
“知道我娘和你離婚，又找了一個，知道她不要我啦！”
娘不要自己不要緊，還有爹呢，有一個要自己就行！
“你聽誰說的？吳嬸？”宋裕年的聲音裏帶上幾分冷意。
自打女兒回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沒和外人接觸過，就只有今天，被他暫時寄放在吳家。
宋青月晃了晃腦袋：“不是的，是我本來就知道，睡了一覺，腦子裏就有了！”
神奇的很，就跟狗系統給她灌輸記憶一樣，腦子裏莫名其妙就多了些東西。
有她‘傻了’以後，趙老婆子的那個孫子拿石頭丟她的記憶，有她娘拿她新衣服給她舅舅家孩子的畫面，還有……她娘和那個醜八怪在一塊不太美麗的場面。
望著宋裕年雖因著這兩年的操勞而顯得有些滄桑，但仍舊不掩清雋的面龐，宋青月有些不解，她爹比那醜八怪好看多了，她也是個好寶寶，可為什麽她娘就是看不上她爺倆呢！
這一打岔，她又想起一件事來：“爹，你不要養趙老婆子家的那個臟孩子好不好？”
“爹怎麽會養他？”宋裕年震驚。
宋青月悶悶不樂道：“系統說的，我死了，趙老婆子也死了，然後你就養趙大寶了！”
系統？想到那個未知生物，宋裕年繼續循循善誘：“系統還說什麽了？你給爹說說。”
宋青月對宋裕年沒有秘密，立馬像倒豆子一樣把系統給她看的劇情全說出來了。
他們的世界竟然只是一本書？宋裕年聽完緩了許久才緩過來。
“沒事的，月月，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咱們都好好的，證明那個系統就是騙人的。”宋裕年的話既像是在安慰宋青月，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宋青月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她爹說的確實有道理，那個系統就是騙子！是個拍花子的！騙小孩呢！
她現在已經五歲了，系統是騙不到她的！
當天晚上宋家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裕年，我幫了你那麽多忙，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來人相貌堂堂，年紀不過四十，穿著一身挺拔的白襯衫，此刻正倚靠在宋家的門框，眼裏飽含笑意。
正趙主任猜測的那位和宋裕年存在某種未知關系的機械廠副廠長。
宋裕年見是他，開門的動作一頓，隨即立馬讓他進來，並帶上了門。
那人進屋後調笑道：“怎麽？我又那麽見不得人嗎？”
“喲，這你閨女啊，看著和之前確實不一樣了，她真的好了？”
被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宋青月似有覺察，很快擡眸。
發現這個叔叔沒見過，她吃飯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好奇的打量著他。
宋裕年張口正要說些什麽，又看見閨女脖子伸老長，東瞧瞧，西看看。
他把那人撂在原地，先把宋青月的小碗端到臥室裏，給宋青月也帶進去：“月月，你在這裏吃吧，爹和伯伯有話要說。”
又想到宋青月一個人可能會有些害怕，他把臥室的門敞開了大半，讓客廳的燈光能毫無阻礙的灑進臥室，接著耐心道：“爹不關門，你在屋裏也能看見我們。”
換了一個位置幹飯，宋青月也不哭不鬧，她拿起飯勺，塞了一大口飯，乖乖的點點頭道：“好。”
不讓她自己一個人待著，怎麽樣都行。
晚上他們吃的是大米飯，要回老家，很多東西都帶不走，宋裕年承諾吳嬸，到時候宋家帶不走的東西她都可以自行處理。
被褥衣物什麽的可以郵寄，鍋碗瓢盆大件家具啥的，都會留下。
吳嬸一高興，又給他們送來好些吃的。
宋裕年別的沒要，只留了青菜和大米。
陳招娣的弟弟陳耀祖也送來一塊鹹肉，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搞來的。
宋裕年把肉洗幹凈切薄片，放在米飯裏一塊蒸了，快出鍋時，又加了青菜進去，簡單的鹹肉菜飯就這麽做好了。
油脂浸潤進米飯裏，香氣飄飄，宋青月好久沒吃過這樣好的東西，此刻一口接一口，吃的那叫一個眉開眼笑。
安置好女兒，宋裕年才有心情出來招待自己的客人。
“你來做什麽？”
“聽說你要走了，我不得來看看 怎麽說我也當過你一段時間的老師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你這個家夥不曉得啊……”面前人嘴巴叭叭的說個不停，不打斷不知道要說多久。
宋裕年眉心蹙了蹙，話語間帶著一絲不耐：“說重點。”
那人收斂了表情，正色道：“你這家夥，還是這麽開不起玩笑。”
“嘖嘖！我這幾天又收到你的舉報信了，你到底得罪誰了？那信封比雪花還密。”
一天能送好幾封過來，信紙信封不要錢的伐？
宋裕年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曲起手指扣了扣桌子，緊接著若無其事道：“沒事，我心裏有數。”
對面那人從鼻腔中哼出一點不屑的笑，尾音上揚道：“你認真的？你要是心中有數，能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瞅瞅你的腿，再瞅瞅你家，媳婦都跑了，還心中有數呢！”
“你要是來我這就是為了嘲諷我兩句……那你可以走了！”宋裕年懶得搭理他。
對面那人十分不滿：“餵，有你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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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強心不甘情不願的追保衛科的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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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裕年則是拄著木棍去了走廊盡頭的水龍頭那裏洗手。
隨著水流的沖刷，手心濕熱的黏膩感被洗去，他揩去手上的水漬，拄著棍回到家門口：“不好意思，久等了。”
李主任有求於他，哪會在意這些：“沒事，天氣那麽熱，我也想洗把臉來著。”
隨著‘啪嗒’一聲，宋家的門鎖被打開。
宋裕年進屋拿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出來：“李主任，這個是我的筆記，裏面的東西我也不保證一定正確，不過你們拿回去可以當個參考，還望不要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李主任接過筆記，愛惜的打開，仿佛在自己手裏的不是什麽工作筆記，而是武林秘籍。
看到裏面詳細的圖紙，和一字一句的註解，李主任如獲至寶，他覺得自己這次賺大了。
他將筆記合上，一本正經道：“裕年，我知道你要回老家了，我也沒什麽能幫上忙的，你這腿腳不方便。”
“我有個親戚，在火車站工作，幫你買張下鋪的臥鋪票還是沒問題的。”
趙主任也不甘落後：“你這離職手續都辦完了，還給廠裏修了個機器，工資是沒法開了，但是我可以去財務部那邊給你申請一筆獎金，加急處理，很快就能拿到。”
他有小道消息，聽說宋裕年和副廠長好像有某種不可說的聯系。
不管是真是假，交好一個有能耐的人，對趙主任來說不是壞事。
宋裕年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他頷首：“那就謝謝兩位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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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主任辦事的速度一級快，下午天都沒黑，他就把從財務處‘申請’（搶）來的錢和糧票交到了宋裕年手裏。
他不是一線員工，平常沒事的時候也就在辦公室喝喝茶，看看報。
李主任的票買的稍遜一籌，得要明天才能送過來。
宋裕年要的急，他下午去找關系，也需要開證明，才能拿到票。
送走所有人，宋裕年把宋青月從吳嬸家裏接回家。
宋青月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爹，下次你不用避著我的，我都知道啦！”
宋裕年以為有人在宋青月面前亂說，神色有些緊張：“你知道什麽？”
“知道我娘和你離婚，又找了一個，知道她不要我啦！”
娘不要自己不要緊，還有爹呢，有一個要自己就行！
“你聽誰說的？吳嬸？”宋裕年的聲音裏帶上幾分冷意。
自打女兒回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沒和外人接觸過，就只有今天，被他暫時寄放在吳家。
宋青月晃了晃腦袋：“不是的，是我本來就知道，睡了一覺，腦子裏就有了！”
神奇的很，就跟狗系統給她灌輸記憶一樣，腦子裏莫名其妙就多了些東西。
有她‘傻了’以後，趙老婆子的那個孫子拿石頭丟她的記憶，有她娘拿她新衣服給她舅舅家孩子的畫面，還有……她娘和那個醜八怪在一塊不太美麗的場面。
望著宋裕年雖因著這兩年的操勞而顯得有些滄桑，但仍舊不掩清雋的面龐，宋青月有些不解，她爹比那醜八怪好看多了，她也是個好寶寶，可為什麽她娘就是看不上她爺倆呢！
這一打岔，她又想起一件事來：“爹，你不要養趙老婆子家的那個臟孩子好不好？”
“爹怎麽會養他？”宋裕年震驚。
宋青月悶悶不樂道：“系統說的，我死了，趙老婆子也死了，然後你就養趙大寶了！”
系統？想到那個未知生物，宋裕年繼續循循善誘：“系統還說什麽了？你給爹說說。”
宋青月對宋裕年沒有秘密，立馬像倒豆子一樣把系統給她看的劇情全說出來了。
他們的世界竟然只是一本書？宋裕年聽完緩了許久才緩過來。
“沒事的，月月，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咱們都好好的，證明那個系統就是騙人的。”宋裕年的話既像是在安慰宋青月，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宋青月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她爹說的確實有道理，那個系統就是騙子！是個拍花子的！騙小孩呢！
她現在已經五歲了，系統是騙不到她的！
當天晚上宋家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裕年，我幫了你那麽多忙，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來人相貌堂堂，年紀不過四十，穿著一身挺拔的白襯衫，此刻正倚靠在宋家的門框，眼裏飽含笑意。
正趙主任猜測的那位和宋裕年存在某種未知關系的機械廠副廠長。
宋裕年見是他，開門的動作一頓，隨即立馬讓他進來，並帶上了門。
那人進屋後調笑道：“怎麽？我又那麽見不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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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宋青月似有覺察，很快擡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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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人撂在原地，先把宋青月的小碗端到臥室裏，給宋青月也帶進去：“月月，你在這裏吃吧，爹和伯伯有話要說。”
又想到宋青月一個人可能會有些害怕，他把臥室的門敞開了大半，讓客廳的燈光能毫無阻礙的灑進臥室，接著耐心道：“爹不關門，你在屋裏也能看見我們。”
換了一個位置幹飯，宋青月也不哭不鬧，她拿起飯勺，塞了一大口飯，乖乖的點點頭道：“好。”
不讓她自己一個人待著，怎麽樣都行。
晚上他們吃的是大米飯，要回老家，很多東西都帶不走，宋裕年承諾吳嬸，到時候宋家帶不走的東西她都可以自行處理。
被褥衣物什麽的可以郵寄，鍋碗瓢盆大件家具啥的，都會留下。
吳嬸一高興，又給他們送來好些吃的。
宋裕年別的沒要，只留了青菜和大米。
陳招娣的弟弟陳耀祖也送來一塊鹹肉，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搞來的。
宋裕年把肉洗幹凈切薄片，放在米飯裏一塊蒸了，快出鍋時，又加了青菜進去，簡單的鹹肉菜飯就這麽做好了。
油脂浸潤進米飯裏，香氣飄飄，宋青月好久沒吃過這樣好的東西，此刻一口接一口，吃的那叫一個眉開眼笑。
安置好女兒，宋裕年才有心情出來招待自己的客人。
“你來做什麽？”
“聽說你要走了，我不得來看看 怎麽說我也當過你一段時間的老師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你這個家夥不曉得啊……”面前人嘴巴叭叭的說個不停，不打斷不知道要說多久。
宋裕年眉心蹙了蹙，話語間帶著一絲不耐：“說重點。”
那人收斂了表情，正色道：“你這家夥，還是這麽開不起玩笑。”
“嘖嘖！我這幾天又收到你的舉報信了，你到底得罪誰了？那信封比雪花還密。”
一天能送好幾封過來，信紙信封不要錢的伐？
宋裕年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曲起手指扣了扣桌子，緊接著若無其事道：“沒事，我心裏有數。”
對面那人從鼻腔中哼出一點不屑的笑，尾音上揚道：“你認真的？你要是心中有數，能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瞅瞅你的腿，再瞅瞅你家，媳婦都跑了，還心中有數呢！”
“你要是來我這就是為了嘲諷我兩句……那你可以走了！”宋裕年懶得搭理他。
對面那人十分不滿：“餵，有你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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