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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統樂悠悠(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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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統樂悠悠(17)

皇帝走後,殿內只剩下太後與曲喬。

太後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說出的話裏卻滿是讚許:

“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雷霆手段,有理有據,既保全了皇嗣,又揪出了內務府的蛀蟲。哀家心甚慰。”

“臣妾不敢居功,全賴皇額娘與皇上洪福庇佑。”

作為一個資深老太太,曲喬自然知道如何和心機深沈的老太太打交道,謙遜恭敬為首要。

“嗯,”太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皇後如今做了國母,也知皇嗣為重,以江山社稷為先,哀家就算現在去了,也心安了。”

曲喬一聽這連翹帶打的話,連忙跪下,滿臉懇切道:

“姑母您說的什麽話,如今臣妾醒悟了,姑母怎麽說這樣的喪氣話。”

不管太後信不信曲喬話語,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讓竹息扶了曲喬起來。

曲喬起身手,趁機說出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芳貴人、福答應,陸答應、李答應,四人同時有孕,此乃天大的喜事。可她們位份都不算高,身子也需要靜養,伺候皇上……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曲喬觀察著太後的神色,緩緩道:

“敬嬪、齊妃她們,年歲漸長,精力不比從前。新選的秀女,還需月餘方能入宮學,真正承寵侍奉,怕是要等深秋了。”

太後看向曲喬,靜等她的下文。

曲喬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帶著為君分憂的懇切:

“皇上正當盛年,龍體康健,接連寵幸四個年輕的嬪妃,都能有孕,臣妾想著....豈非白白錯過了?”

太後自然聽出曲喬的話外音兒了,身體微微坐起來,思索片刻才對著竹息問道:

“宮中不是還有幾個年輕的,或患病失寵,或因性子安靜被遺忘,甚至……還有在王府時就因小事被冷落,入宮後便直接入了冷宮偏殿的?”

“別的倒還罷了,甘常在和苗常在因六月初九,在自己宮裏歌舞嬉戲,被路過的華妃娘娘聽見大怒,一個斷了手,一個打斷了腿。”

聽聞六月初九,太後表情微微凝滯,那是華妃小產的日子,好好的男胎...

甘常在和苗常在是武將之女,容貌不俗,一個擅長騎射,一個擅長歌舞,平衡後宮勢力的棋子...

“如今好了嗎?”太後問。

曲喬不等竹息回答,嘆息道:

“這些日子,我徹查內務府,發現黃規全將兩人份例克扣得厲害,宮人也怠慢,好在兩人底子不錯,太醫看過,說不影響生育...”

最後一句話,曲喬說的聲音有點低,心中也有幾分覆雜,系統團子的本意是讓福子四個都懷雙胎。

曲喬覺得同時懷孕已經足夠離奇,若都懷雙胎,更顯古怪。

不若再多幾個承寵,均下來反而自然。

為此,系統和曲喬鬧了好一陣別扭,卻還是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表示自己會酌情在胎兒未成熟之前,無害減胎。

“臣妾前兩個月整理庫房,在姐姐留下的一本書裏,發現了一張女子異孕術的方子,抱著懷疑的態度,先後讓福答應,芳貴人、陸答應、李答應按著日期承寵,沒想到效果....”

曲喬半真半假的說了一席話,主要目的是想讓太後將皇帝侍寢的權力制定給她。

這樣一則方便完成系統任務,二則,利於管理後宮。

太後聽見純元的名字,瞳孔裏閃過一抹異樣。

隨即又明白曲喬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想掌握嬪妃們的侍寢權來穩固後宮?

只怕皇帝並不會配合,可想到有孕的福子幾人,她終究松口道:

“就按皇後的安排來吧!皇帝那裏哀家來說!”

太後雖覺得曲喬古怪,但也知道,皇帝子嗣單薄,若皇後法子得當,能多一人受孕也是好的。

皇子公主嘛,越多越好!

曲喬迎上太後的目光,坦然又認真道:“臣妾遵旨。”

殿內陷入一片沈寂。檀香裊裊,燭火劈啪。

太後定定地看著曲喬,眼前她一手調教出來的侄女,此刻手段直接,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從提拔宮女福子,到起用冷宮芳貴人,再到今日提議起用更多“失寵”嬪妃,她的目標似乎只有一個:

不計代價、不擇手段地增加皇嗣數量!這簡直是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看著曲喬沈穩離去的背影,太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對身邊的竹息苦笑道:

“你瞧瞧她……哀家從前還擔心她太過拘泥於兒女情長、陰私算計,如今倒好,簡直像個個一心撲在‘皇嗣’上的管事嬤嬤!”

太後說到這裏,竟然有幾分無語,最後只喃喃一句:

“她這心思轉得,哀家都有些跟不上了。”

竹息一邊替太後輕輕按著肩膀,一邊溫聲勸慰:

“太後娘娘多慮了。奴婢瞧著,皇後娘娘這份為皇家子嗣殫精竭慮的心,卻是實實在在的。只要結果是好的,皇嗣接連降生,枝繁葉茂,這過程……或許也不必過於苛責?”

太後閉目養神,撚著佛珠,半晌才幽幽道:

“但願吧……但願她這份熱心是真心,真能結出善果來,你說,那方子真是純元的嗎?”

語氣中,終究是默認了曲喬簡單粗暴的做法,也開始懷疑起方子的來歷。

作為太後的身邊人,竹息最是知道姑侄三人的恩怨,包括純元之死的事情。

她避重就輕的笑道:

“無論如何,芳貴人、福答應幾個懷了皇嗣是真!”

太後聽完,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若真如此,也不枉哀家當年如此提拔於她。”

曲喬做過上位者,自然知道上位者心中格局和疑慮,只要找準她們真正在乎的東西,有時候他們連自己都是可以犧牲的。

比如當皇帝再次來她這裏用晚膳的時候,曲喬隨意提及了關於侍寢安排的事情。

皇帝雖有一瞬間的不悅,卻依舊說了句:“皇後辛苦了。”

他雖然敷衍,曲喬卻感激涕零的望著他:“只要皇上好,順心如意,臣妾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雍正放下手中的筷子,瞇眼看著眼前之人誠摯的表情,突然拍了拍她的手:

“皇後既有此法,為何不早早的用了?”

曲喬一楞,隨即苦笑:

“這冊子是入了宮後,整理姐姐遺物時,在一本詩經裏發現的薄薄一張泛黃的紙。”

皇上聽見白月光的名字,不滿和懷疑頓時煙消雲散,帶著懷戀。

剪秋本就對皇上懷疑皇後不滿,又是一步一步見證福子幾個懷孕的人。

想到往日種種,本就心緒難平,插嘴說了一句:

“若是娘娘當年失去大阿哥後,能有此法,何至於膝下無子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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