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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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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136)

寧氏苦笑不語,那晚清醒過後,她如遭雷擊,不明白自己為何再次踏入泥潭,回屋就病了一場。

剛剛好些,就聽楊氏昏迷不醒,連忙過來看看情況,卻不想是這樣的結果。

就在這時,外間又有婆子匆匆來報:

“老太太,二太太那邊傳話過來,說薛家的姨太太聽聞珍大奶奶病勢沈重,特意說她手中有一味祖傳的秘方,專治孕婦急癥驚厥、心脈郁結,願意獻來一試!”

賈珍此刻已是六神無主,聽見這個猶如抓住救命稻草,哪裏還顧得上什麽薛家王家往日恩怨!

他一聽有“秘方”,眼中頓時爆發出強烈的希冀,猛地看向曲喬:

“老祖宗!婉兒她……”

“你帶著人去看看,若真的有用,自己決定。”

曲喬面上不顯,心中警鈴已豎。

薛姨媽獻藥的時機太巧了,背後若無人指點或推波助瀾,她曲老太的名字倒過來寫!

賈珍得了吩咐,顧不得其他,就轉身跟著婆子出去。

曲喬揮手屏退了所有下人,連寧氏也被她勸了回去,室內只剩下她和昏睡的楊氏。

曲喬走到榻邊,輕輕往她冰涼的手裏,聲音低沈而充滿力量:

“婉兒,這裏只有你我。告訴老祖宗,你受了什麽委屈?天大的事,老祖宗給你做主!別怕!”

楊氏的眼睫劇烈地顫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她似乎掙紮著想說什麽,嘴唇翕動了幾下,又頹然閉上。

年前的小木屋外,公公賈敬那雙深不見底、帶著無盡疲憊與冰冷警告的眼睛。

還有那句低沈中帶著殺意的叮囑:

“……忘掉你看到的一切……為了珍哥兒,為了蓉兒,為了寧國府和賈家,你必須守口如瓶,不然……”

巨大的恐懼和責任感如同枷鎖,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最終,她只是痛苦地搖了搖頭,緊閉的眼角滑落兩行清淚,卻是一個字也未能吐出。

曲喬的心,徹底涼了半截。只是輕輕拍著楊氏的手背,溫聲道:

“好孩子,睡吧,你且安心在老祖宗這裏養著,萬事有我。”

曲喬剛回自己臥室,紅翡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她湊到曲喬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快速回稟了幾句。

曲喬聽完,渾身猛地一僵,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我草尼瑪的!”當了半輩子貴婦的曲老太,不受控制地爆出一句粗口!

紅翡帶回來的消息,震得活久見的曲老太瞳孔一縮又一縮。

腦瓜子裏終於蹦出了書中經典的那句話:“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

合著爬灰的讓她避過去了,養小叔子的養她眼皮子底下了唄!

她曾經一度以為養小叔子另有其人,卻沒想到賈老二是這個小叔子啊!

“老太太~要不要~”紅翡的聲音壓得極低,眼中寒光閃爍。

整個賈府,若論誰最了解曲喬的手段與底線,非紅翡莫屬。

這個從賈府暗衛營裏爬出來、被曲喬一手提拔至心腹的女人,深知這位看似慈和的老太太骨子裏的鐵血與狠絕。

這麽些年,賈府赤腳走鋼絲,明裏暗裏多少刀劍,旁人只知看光鮮處,卻不知道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都是她得了老太太指揮去做的。

她這位主子,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老太君,只不過大多的時候,她懶而已!

“你先去問問二夫人,薛家人什麽時候住進來!”

曲喬短暫的震驚過後,人就平靜下來,她甚至很快確定了楊氏如此模樣,定是已經察覺或者見證過真相。

紅翡也不多言,轉身離去。

曲喬看她離開的背影,嘴角不知覺的抽了抽,果然富貴繁花迷人眼,這次教訓她曲老太記住了!

她原本還想,這方世界詭譎,警幻那夥人神出鬼沒,她手握懟懟系統,慢慢周旋,徐徐圖之。

除了怕對方真有毀滅此間的能力,也想著算是給自己漫長的養老生活添點挑戰。

卻不承想,對方竟給她埋了這麽大、這麽臭的一顆雷!

或許對原本的賈老太太來說是天大的事兒,但對她曲老太來說,正好可以提前收尾了。

“去清虛觀請敬老爺回來。”

曲喬話落,屋檐下有人影閃過,片刻後又變得安靜無比,仿佛只是一次錯覺。

曲喬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任由冰冷的寒風吹拂著她滾燙的面頰。

她望向遠處寧國府的方向,又仿佛透過重重屋宇,看到了那骯臟的小木屋,看到了警幻仙姑那幫人帶著嘲弄的臉皮。

曲喬看著系統裏自己掃的各種貨品,以及系統回收中心裏各種物品的標價。

老太太爬了皺紋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一絲屬於獵食者的兇光在眼底流轉:

“不管是風流鬼、還是薄命司裏的孽債,或者又是無聊下凡的所謂仙人,既然投胎到了這人間,披了這身人皮……”

曲喬頓了頓,隨後繼續呢喃:“就得按人間的規矩來!”

溫和了二十幾年的曲老太,終於露出她骨子裏冷硬兇殘的一面。

清虛觀離京城不遠,賈敬快馬加鞭,天黑之前就趕了回來。

剛進大門,就帶著一身風雪寒氣,徑直被引到了曲喬院中最僻靜的暖閣。

“回來了啊。”曲喬看他發絲上落下的雪花,又問了一句,“外頭又下雪了?”

賈敬一身道袍未換,掛在身上更添冷清單薄,和當年日頭下意氣風發的進士老爺天差地別。

“老太太,可是朝廷出什麽大事兒了?”

暖閣內,炭火燒得極旺,驅散了寒意,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沈重,賈敬心中咯噔,直接問一路上心中疑問。

“是也不是。”

曲喬端坐上首,面前小幾上只放著一杯清茶,再無他物。

“可是海上貿易出了問題?”賈敬皺眉,賈府兩件大事兒,朝廷和商貿。

若兩件事兒都無問題,賈府在延綿百年不成問題,不管賈府延綿的事情,老祖宗是不會去打擾他的。

曲喬等他身上寒氣稍減,開門見山,聲音低沈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賈敬的心上:

“敬哥兒,我入夢中,夢見兩位老國公,來不及寒暄,只留我一句話: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謾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看著賈敬驟然變色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你的妻子寧氏,恐怕……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賈敬瞳孔猛地收縮,呼吸一滯!

“或者說,她被人用某種邪異的手段‘奪舍’了!真正的寧氏,她的神魂……只怕早已被壓制甚至磨滅。如今占據那具軀殼的,是另一個……充滿了孽欲與邪念的‘東西’!”

“奪舍?!”賈敬失聲,臉色煞白。

作為對道家有所研究的人,這種邪術,他自然知曉!

賈敬信道多年,追求長生清靜,對這類玄異之事接受度遠超常人。

震驚過後,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怪異的釋然感,竟同時湧上心頭!

“難怪……”賈敬喃喃自語。

“難怪我總覺得與她之間,隔著一層看不透的紗……難怪當年那份兩情相悅、心意相通的感覺消失不見……”

賈敬閉上眼,幽幽一句:“難怪我同她會漸行漸遠,如同陌路……”

困擾他多年的心結,在這一刻,被“奪舍”這個驚悚又“合理”的解釋,貫通串聯。

所有的疑惑、疏離和詭異的格格不入,都有了答案。

原來不是他修道修得心冷,也不是寧氏變了心,而是他深愛的妻子,早已被一個邪物鳩占鵲巢!

他這些年面對的,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妻子皮囊的邪物。

而嬸子口中說的那四句話,裹著影射,作為進士出身的他,怎會不懂。

“嬸子!”賈敬猛地睜開眼,對著曲喬深深一揖,“需要我做什麽?”

曲喬看著賈敬眼中那迅速燃起的火焰,心中欣慰,賈敬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曲喬從袖中取出,她自來這個世界就已準備好的冊子。

“賈府所有的資源任由你來調動,這上面的人,我需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最隱秘的方式,將他們‘請’到指定的地方。”

賈敬看著曲喬鄭重的表情,強壓心中疑惑,翻開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地點:

“老太太放心,敬定不不負使命。”

“敬哥兒,這冊子關系的不光是賈府興盛與否,也關系著這世間百姓的命運走向,望你知曉。”

曲喬從來都是慈眉善目的,賈敬從未見過她這樣冷肅帶著殺氣的模樣。頓覺手上冊子重若千斤。

目光掃過上面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往日淡漠的眼睛變得銳利如鷹隼。

他沒有問緣由,也沒有絲毫猶豫,只是將名冊緊緊攥在手中,對著曲喬再次深深一揖:

“老太太放心!元宵節前後,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會少!”

說罷,他霍然轉身,道袍翻飛,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風雪之中。

暖閣內,只剩下炭火劈啪的輕響。曲喬端起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冰冷的茶水入喉,卻澆不滅她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網,已經撒下。

餌,也已備好。

接下來,就等著那些藏在陰溝裏的蛇蟲鼠蟻,按捺不住,自己跳出來了!

曲喬一壺涼茶下肚,起身就要出門,在外間守著的紅翡手裏拿著鬥篷給她系上。

“去東府吧!”曲喬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本該是合家團圓、爆竹聲聲的除夕夜,東府卻籠罩在一片異樣的死寂之中。

白日裏楊氏吐血昏厥的消息顯然已經傳開,仆役們行走都帶著小心翼翼,連廊下的紅燈籠似乎都比榮國府那邊黯淡幾分。

寧氏所居的正院,更是靜得落針可聞,好似只有被寒風吹得搖晃的紅燈籠是鮮活的。

曲喬帶著紅翡,如同兩片沈默的影子,徑直穿過庭院,無人敢攔。

內室暖香浮動,寧氏正斜倚在鋪著錦緞的暖榻上,手中捧著一卷道經,姿態嫻雅,仿佛白日裏楊氏劇烈的排斥反應從未發生過。

聽見腳步聲,她緩緩擡眼,目光落在曲喬身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疏離:

“嬸子?這除夕夜的,您怎麽過來了?可是婉兒,她……”

“不必裝了。”曲喬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瞧見寧氏蹙眉,曲喬直接在她對面的羅漢床上坐下,目光毫無顧忌地審視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寧丫頭,或者說……我該稱呼你什麽?警幻仙姑?”

寧氏捧著道經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臉上的驚訝凝固了一瞬,隨即變成一絲帶著涼意的淺笑:

“嬸子這話,侄媳聽不懂。什麽仙姑鬼姑的,侄媳只是寧氏,敬老爺的妻子,珍哥兒的母親。”

“妻子?母親?”曲喬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就你也配?”

寧氏總帶憂愁的眸子裏劃過一抹鋒利,人卻依舊保持懶散狀態,甚至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迷茫不解。

曲喬看她這副模樣,心中只有冷笑。

“一個對丈夫敬而遠之卻與隔房小叔子破木屋裏顛鸞倒鳳的妻子?一個對親子冷漠疏離、身上帶著陰邪之氣,能讓心性純良的媳婦看一眼就惡心嘔吐的母親?”

寧氏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放下道經,坐直了身體,周身那股刻意維持的溫婉嫻靜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這個外來的孤魂,又比我好上哪些?”

寧氏看曲喬的目光,她不再偽裝,仿佛雲端的神祇在俯視地上的螻蟻。

“我能來,是你沒本事,設定好的棋子不幹了,若非我來,你的大戲早就結束了!”曲喬毫不示弱,迎上寧氏冰冷的目光。

“如今老太太我更想知道,你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姑,究竟是渡人的仙,還是勾人魂魄、奪舍寄生的惡鬼呢?”

“大膽!”寧氏眼中寒芒一閃,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彌漫開來,室內的燭火都為之搖曳不定。

紅翡瞬間繃緊了身體,直覺喉頭腥甜,手不知覺的握住了老夫人交給她的腰間軟劍上,才方覺能夠呼吸。

然而,這股威壓撞上曲喬那看似蒼老、卻如磐石般穩坐的身影時,竟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激起半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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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的意見啦~~~

我不會為了快速收尾而胡亂結局~~

一切都是寫的時候就設定好的,然後打磨寫的~~~

新故事預告~~~八成會寫甄嬛傳~~

(大家猜我會寫誰?到時候猜對幾個,就加幾更~~~)

另外~~~今天寫一章~~~

後面肯定會補上哈,因為這個月,我應該大多時候會每天寫三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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