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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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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49)

肖刈扭頭惡狠狠的瞪向眼前穿著布衣,發絲糟亂的少年,拇指摩挲著刀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只知道吃喝玩樂二世祖,現在叫囂得厲害,一會兒就讓你去見祖宗。

就在侍衛們再次要硬闖的瞬間,曲喬往外走了兩步,對著賈珍招手,“珍哥兒,過來。”

本來氣勢兇狠的賈珍,看向曲喬的時候頓時臉上快速堆滿了笑容:

“老太太!您別怕,今兒有我在,這些阿貓阿狗,半步都不能踏入咱們賈家內院的。”

可惜話落,就被肖刈的寒光閃閃的刀口攔住,半步跨入不了內院。

“珍哥兒,站那裏別動!”曲喬眼見少年要發飆,快走幾步,無視肖刈手中寒刀,伸手抓住了賈珍的手腕,在寬大的袖子掩蓋下,符一挨著賈珍的肌膚,就瞬間沒入體內消失不見。

賈珍只覺得手腕一涼,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洪流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每一塊肌肉都鼓脹起來。

一會兒子覺得自己輕如鴻毛,一個噴嚏就能把自己噴上屋頂;下一刻又覺得自己重如泰山,一屁股坐下,能把石凳坐進地裏十幾寸。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微微一楞,來不及多想,就瞧著肖刈朝著老太太揮著大刀過去,讓他目眥欲裂!

“滾開!”賈珍怒吼一聲,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就是國朝第一勇士,伸手抓過身邊一個衛兵,用力丟向肖刈刀口。

“噗呲~”鋒利的刀鋒,加上賈珍的大力,眾目睽睽之下,那衛兵竟被砍成了兩段。

而肖刈瞳孔猛縮的看著自己手上染血的刀。

曲喬早就的在人丟過來的時候,靈活走位倒院中粗大的楓葉樹後,才沒被濺上血沫子。

“啊!”看見自己同伴死在面前,親衛們都不用肖刈吩咐,舉刀就朝著賈珍沖了過來。

面對一個沖在最前面的侍衛,賈珍瘦弱的手掌猛地一揮!

“砰!” 那侍衛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外院拱門墻上,後背厚重的鎧甲都凹陷下去一塊,“噗呲”口中噴出血沫,當場昏死過去!

“力、力大無窮...”有侍衛驚呼出聲。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稍微反應過一點的肖刈!“榮國公府公然抗旨,格殺勿論!”

被淋了半臉血的賈珍自己也嚇了一跳,但體內奔湧的力量感讓他豪氣沖天的同時,往日靈活的腦瓜子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此刻他滿心滿眼只有一個念頭,弄死這幫狗日的!

順手抄起旁邊一個沈重無比、用來養荷花的大石臼,平日需要三四個壯漢才能擡起的東西,此刻在賈珍手中卻輕飄飄如同羽毛!

“格殺你個狗娘的姘頭!”賈珍墨黑的發絲飛舞,狀若瘋虎,掄起那巨大的石臼就朝著肖刈等人砸了過去!

“快閃!”肖刈臉色劇變,狼狽地向後急退。

轟隆!石臼砸在肖刈等人剛才站著的位置,青石板瞬間碎裂飛濺,出現一個深坑!

幾個躲閃不及的侍衛被碎石擊中,慘叫著倒地。賈珍如同虎入羊群,拳打腳踢,所向披靡!

他根本不用什麽技巧,純粹是蠻力碾壓,一拳下去,鐵甲變形,一腳踢出,人影翻飛。

整個院子頓時雞飛狗跳,侍衛們被打得人仰馬翻,稀裏嘩啦倒了一地,哀嚎遍野。

肖刈驚駭萬分,用盡全力格擋,也被震得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竟還敢冒充太子親衛,呸!弱雞!”曲喬本不該此刻說話的, 但她金幣空了,需要補充!

肖刈金幣:+1000+1000+1000....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肖刈以及他帶來的三十幾個親衛,在賈珍的暴揍中,曲老太語言攻擊下,個個生不如死。

“反了!反了!賈家這是造反!”肖刈又驚又怒,聲嘶力竭。

收獲滿滿的曲喬此刻早就躲得老遠,順便吩咐孫媽媽幾個站得遠些,免得被誤傷。

她剛才本想把符給孫媽媽用的,賈珍來後,她心中意念急轉就把用了最後金幣兌換大力符,給了賈珍。

如今瞧他身手動作,心中感嘆,怪不得要花費如此之高,效果簡直立竿見影。

曲喬自動忽略裏產品說明的那句:“ 註意事項---此符為一次性的,副作用是:力量突然上來,智商暫時會下去,時常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

比如現在,賈珍一手抓住肖刈的頭發,一手扯過一個親衛, 鬼迷日眼的問人家:

“這是不是你姘頭!”

如果那人說不是!他就把人丟出去,非死即傷,然後他又抓下一個,後面的人心中恐懼,就點頭,他就把那肖刈的臉懟在那人面前,“給老子親他!”

曲喬:老太太我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沒準備這麽多啊!

等到孫媽媽一眾婆子一邊高聲啐罵一邊漲紅老臉偷瞄被親衛撕扯的只餘下褻褲、修長的手腳被人綁、健碩的胸膛上被人咬的肖刈時。

一個尖細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陡然響起:“聖——旨——到——!”

這聲音如同定身咒,瞬間讓狂暴的賈珍動作一僵,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然後松掉手裏抓住的兩個光膀子的親衛,一溜煙兒的跑到曲喬身邊。

賈珍感受體內力量消失,盯著染血的雞窩頭,壓低聲音急搓搓道:“老太太,老太太,我,我中邪了!”

曲喬有點心虛拍了拍他被刀砍破衣衫的肩膀,“沒事兒,沒事兒,一切都在老太太的掌握中!”

聽見曲喬這麽說,賈珍瞬間擡頭挺胸,若問國公府裏,他最佩服哪個,不是老子親娘,而是老太太!

作為寧國府繼承人,他父親雖然多數時候看不慣他,但家中大小事情還是都和他說了個七七八八。

在父親的渲染下,他甚至覺得如果老太太是個男人就好,那他就可以紈絝一輩子,無憂無慮吃喝嫖賭~~~

院門口的陣仗打斷了賈珍的幻想,和曲喬一同迎了上去,路過被綁著肖刈時候,他嫌惡扭頭: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太子府的親衛竟是這種貨色,別不是仇家找來故意敗壞太子名聲的吧!呸!”

曲喬敲了敲他有些淩亂的腦瓜子,“瞎說什麽,什麽太子親衛,哪有太子親衛,這就是一幫冒充太子親衛乘亂造反逆賊!”

本就悲憤欲死的肖刈,聽見這話,一口老血噴出來,暈死過去!

肖刈:金幣+5000+5000+5000+20000...

餘下半死不活的恐懼心理比肖刈有過之而無不及,金幣都是成千上萬貢獻,一直到曲喬走到門口,瞧見迎面過來的人群,還在密密麻麻的滾動。

在一隊宮廷禁衛簇擁下,洪公公快步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提著藥箱、神色肅穆的醫女。

老太監目光快速的掃了一眼滿眼狼藉,本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睛猛然瞪大,又極快的恢覆成高冷的模樣。

曲喬見他的反應,在心中暗誇了一句:當真是職業素養極高!

洪公公快速平覆了一下心情,手持明黃聖旨對著曲喬微微躬身:“老奴奉旨而來,驚擾老太君了。”

但他說完卻未宣旨,而是轉身看向狼狽不已的肖刈,聲音陡然轉冷:“將人弄醒!”

肖刈醒來,直覺渾身疼痛的同時,四處涼颼颼某些地方又熱辣辣,想到之前自己受辱過程,目光極快的鎖定了曲喬身後探頭探腦的賈珍。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呲牙嘶吼,宛若瘋狗。

“你好大的膽子!強闖國公府內院,驚擾誥命,你可知這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肖刈臉上憤怒迅速消退,煞白無比,卻還強撐一口氣,“公公!末將…末將是奉了太子之命,為了太孫…”

洪公公一個眼神,身後禁衛軍上前,極其利索的卸了他的下巴,收手的時候,那人餘光瞥見肖刈臉上身上痕跡,偷偷在鎧甲上擦了擦手。

“老太君,陛下突聞太孫染恙,又聽賈府亦有天花之訊,憂心如焚。特命老奴帶太醫院最好的醫女前來。”

洪公公見肖刈說不了話後,才看向曲喬,語氣緩和了些:

“一則探望貴府張夫人病情,二則也為查清太孫染病之由。還請老太君行個方便,讓醫女為大夫人診斷一二。”

曲喬心中如何想不重要,臉上卻迅速掛上了感激涕零,“老身謝陛下天恩!洪公公請。”

說完側身讓開道路,對旁邊站著的紅翡吩咐道:“你帶著兩位醫女進去,仔細瞧瞧大夫人。”

孫媽媽經歷了前面事情,盡管面色慘白,卻沒露出什麽異樣,只是目光擔憂的看向醫女們走向裏屋的背影。

曲喬等到三人進了屋子,才轉頭對著洪公公寒暄似的抱怨道:

“我家老大媳婦是昨日在宴會吃了花生酥起診發了高熱,我也是趕來瞧過才知道,後一刻就被這冒充太子親衛的山賊闖入府裏,要殺要打!公公,您說巧不巧?”

洪公公聽完曲喬說出的“冒充山賊”心中無比感嘆,陛下到底又猜對了,說國公府的老太太,絕對不會把事情鬧大的!

這些年,國公府老太太和陛下私底下來往合作的事情不少。

其中他經手的也有幾件,旁的他不知道,但有一樣是知曉的,就是陛下往日空空如也的內庫,肉眼可見的是滿了。

一向總在無人處嘀咕沒錢的陛下,偶爾也會翻一翻賬本,摸著胡子偷樂上一小會兒,然後就賞賜國公府一盆兒應季的花兒,做好的菜,或者進貢的茶...

所以這幾年,國公府雖無人在朝堂重要位置,榮寵卻不斷,旁人不知道,還以為陛下念老國公舊情,厚待臣子。

“老太太,天子腳下,光天化日,竟有人公然冒充太子親衛,這幫人 老奴就讓人下了詔獄,等調查清楚後,自會給國公府一個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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