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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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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35)

賈政此刻根本沒有心思怪母親嘴毒,而是眼巴巴的望向屏風裏頭,表現的竟是純愛戰神模樣。

“母親!夫人她...” 賈政急得有些手足無措,來回在屏風外面走動,腰間晃動的玉佩上還掛著半截野草。

“都當爹了人了,別慌!”曲喬指了指杌子,“辛女醫說胎位極正”話音未落,屋內忽然爆發出一聲響亮的哭啼聲。

接著就是裏頭婆子們歡呼,“生了,生了,是個哥兒!”

曲喬看著松一口氣的賈政,手裏的疼痛轉移貼還沒來得及用上呢?

嘖嘖,賈老二這家夥也太好命了。

穩婆掀起錦帳時,手裏抱著被裹好繈褓的嬰兒,走在曲喬面前,將孩子展示給她瞧:

“恭喜老夫人,恭喜二老爺,是位公子。” 穩婆的眼角的皺紋被擠成了魚尾,“小公子哭聲嘹亮,想來往後是個體魄健壯的哥兒!”

賈政連忙湊近母親身邊,低頭去看繈褓裏的嬰兒,“母親,怎會如此之醜,像極了紅皮猴子!”

曲喬雖然讚同他的話語,卻也考慮屏風裏孕婦心情,毫不客氣的懟他道:

“你當初生下來時候,不及他萬分之一,醜得你父親看了一眼,就不願意看第二眼!”

賈政定定的看著滿臉褶皺,頭上毛發稀疏的孩子呆立當場。

金幣:+100+1000+2000+5000+...

看著不停攀升的金幣額度,曲喬愕然的看了賈政一眼,雖然黑了不少,的確是個清雋的年輕人。

賈老二,他,他竟然是個自戀狂?

想到這裏,曲喬試探道:“從小看老,你三五歲的時候,成日被你哥哥追著在屁股後頭叫醜八怪的事兒,可還記得?”

賈政金幣:+1000+1000+2000...

外廳,賈敬和賈赦都有些尷尬相互對視,尤其是賈赦,若不是有外人在,他都要的親自問一問母親:

他什麽時候幹過這種缺德事兒?

雖然他從小就討厭賈政,但憑良心說,他這個弟弟小時候白白嫩嫩的,並不醜的。

“沒想到恩侯竟然年少時竟也這般淘氣。”剛滿十七的少年人穿著青竹紋月白錦,玉帶扣得略松三分,眼尾斜飛入鬢,瞳仁黝黑深沈,嘴角打趣的笑,帶著不覆這個年紀沈穩。

賈赦連忙的朝他彎腰行禮,“讓四皇子您見笑了,都是年幼時候不懂事兒,兄弟之間的玩鬧。”

賈敬有幾分忐忑,自從叔叔去了後,他們就謹遵老太太的意思,不同功勳皇子來往。

除服後帝王不加掩飾地封賞和寵愛,就是在告訴世人,賈家是帝王的人,招攬賈府就是在和帝王搶人,是想造反嗎?

正是如此,這一年多來,他日子過得清閑,政哥兒為官也順利,就是赦哥兒在外頭,往日的牛鬼蛇神也不敢輕易打他主意。

只是這位即將大婚且出宮建府的四皇子,今日突然找來,還未說明來意,就聽人傳話說政哥兒媳婦要生了。

他竟笑瞇瞇的說這就是緣分,要一起來瞧瞧。

賈敬對著外面的婆子招手,“快去稟告老太太,說四皇子駕臨!”

婆子穿過花廳的時候,正巧遇見了聽到王氏生產的寧氏和張氏。

“怎麽慌慌張張的?”寧氏皺眉時候,美得驚心動魄。

那婆子歡呼一瞬,連忙回稟,“敬老爺和赦老爺在外廳,讓我給老太太傳話兒,說是四皇子來了!”

裏間兒的曲喬才知道為什麽系統版面上還有賈赦貢獻的金幣,搞得她空歡喜一場,以為系統升級了,能夠雲扣金幣了。

“老二媳婦兒,孩子是個健康漂亮的,你好好養著,缺什麽差什麽讓人自己去找我。”曲喬走到已經收拾妥當的王氏床邊,低聲叮囑了兩句。

王氏道謝後,昏昏沈沈地睡去了,旁邊的賈政看看媳婦兒看看孩子,滿臉的知足和幸福。

“別瞧了,沒聽見四皇子來了!”外頭有個不得不見的貴客,曲喬 只能打破賈老二的幸福時光。

賈政:金幣+3000+3000+3000+...

曲喬:不是老太太我不明白 ,而是這人心變化太快!

正廳的銅胎琺瑯自鳴鐘響聲剛落,已經更衣收拾妥當的曲喬母子走了進來,按著規矩行禮。

“老封君折煞小王了。父皇若知道我受了老封君的禮,只怕要罰我的。”四皇子虛扶的手停在半空,右手指節處淡青的繭子分外惹眼。

皇家人的客氣話聽聽就行,母子倆規規矩矩行完禮後,曲喬才笑道:“禮儀規矩不可廢,”

眾人按位置坐好,四皇子薄唇間的笑意愈發深了:

“父皇常說賈府雖是軍功起家,走的卻是詩禮簪纓之路,今日得見老夫人氣度,果然如此。”

曲喬給四皇子行禮的時候,就已經嗅到廳堂裏若有似無的龍涎香。這禦賜的香料向來只供帝王和太子,如今卻沾在一個母妃早逝,母族雕零的皇子身上,可見當初他當眾為太子求情那一步,雖險卻對。

“您說笑了,今日家中兒媳生產,怠慢您了...”曲喬話音未落,隱約就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賈政“騰”的就起身,然後發現眾人都望向自己,才驚覺自己失禮了,連忙對著四皇子請罪:“下官第一次當父親,時刻緊張,讓您見笑了!”

然後曲喬就莫名其妙的看見識海的屏幕上滾動著:

四皇子金幣+10+10+10...

“好個中氣十足的哥兒!”四皇子撫掌笑得真誠,“小王來得巧,說明和這個孩子有緣,倒該備個見面禮。”他說著解下腰間蟠龍玉佩,“這是那日小神農山祭祀後父皇賞的,如今給小公子做見面禮正合適。”

賈政餘光看了母親一眼,見她並無其他暗示,連忙雙手捧著謝恩。

恰好這時候,丫鬟捧上了透明玻璃杯,杯裏的翠綠 的茶芽根根倒立,在開水的翻滾下,茶芽上的淡綠色一點點融入下面的水中,煞是好看。

“老身聽聞您大婚在即,定然事兒多繁忙,春日風多幹燥,最易上火,這茶最潤養人,您嘗嘗。”

曲喬轉移話題,打破剛才的尷尬,順便暗戳戳的提醒這位略有城府的皇子,有事兒說事兒,家裏的人都等著看孩子呢?

四皇子鋒利的眉峰不動聲色的挑了挑,比起花哨泡茶手法,他對這套透明無雜質的玻璃杯更感興趣。

昨晚他在父皇清涼殿,剛巧見過一套金色龍紋的玻璃茶具,按他在江南珍寶閣所見,父皇那一套若是拍賣,只怕萬金不止,只看有沒有人敢買了。

“好茶!”四皇子輕抿了一口,唇齒留香,確實是不錯的東西,“昨夜父皇召見,問了小王出宮建府的事兒,提到老夫人嫁妝鋪子裏有種名喚水泥的新物件兒,鋪地建房修路都極好...”

聽聞四皇子說明來意,賈敬暗自松口氣,是皇上指路就行,他家好不容易同各方割舍幹凈,若再牽連起來,何苦折騰那一場。

曲喬笑笑瞇瞇的指著面皮松動的賈敬,“這個您得問他,都是他不知道從哪裏淘到的爛書,按照裏頭配方折騰了大半年才成...”

曲喬說一半,狐疑的問賈敬,“年前不是說,要把族學的打谷場和操場都修成水泥的嗎?”

賈敬連忙起身回道,“今年春日回暖得慢,動工晚,還得半月才完工。”說完後, 又對著四皇子拜了一拜,“此物性能不太穩定,需要反覆調配,故而還未上市。”

四皇子淡笑片刻,才道:“不管如何,小王的府邸,就都用你們這些新的材料,到時候讓內務府和府上接洽?”

曲喬幾個連忙表現得受寵若驚,恭恭敬敬把大客戶送走後,幾人坐在大廳。

“都盯著老婆子我瞧什麽?”曲喬無語,三個大老爺們加起來快一百歲了,遇到點兒事兒,都瞅她。

賈赦撇了撇嘴,“母親,他說是皇上讓他來的,那就是皇上的意思唄,反正這水泥生意是皇上占了大頭,那咱們該怎麽收費就怎麽收費唄!”

曲喬看見賈政一副並不吃驚的模樣,瞪眼看向賈敬,“敬哥兒,我沒發現,你竟是個大嘴巴!”

賈敬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兩個弟弟一眼,對曲喬討好笑笑,“嬸子,事多繁雜,赦哥兒也不小了,家裏的事情該知道和接受一些了。”

只是他不知道賈赦這個家夥,轉頭就和政哥兒顯擺啊!

曲喬似笑非笑的看著賈敬,“你最好回去問一問,珍哥兒知道不知道,他們兩個成日裏一起鬼混,若是弄得滿京城皆知,得了君王厭棄...”

賈赦金幣:+500+2000+3000...

“母親,你當兒子是什麽人了,我都是當父親的人了,自是有擔當的,這事兒除了二弟,我誰也沒說過!”

賈赦說完見曲喬面色漸緩,就開始不服氣的嘟囔,“還有,我怎麽和珍哥兒一起鬼混了,是珍哥成日逃學,我拉他和我一起練武,我是在替敬大哥管教他呢。”

賈敬聽完連忙起身,故意給他行禮,“那就多謝赦哥兒了!”

賈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偷瞄了曲喬一眼,“母親慣會用老眼光瞧人!”

曲喬有些無語,她不過說一句,這人就來一通,“既你這麽喜歡生意之事兒,那這次四皇子府事情就由你來對接。”

賈赦頓時有些不可置信,除服已經一年多了,敬大哥為了族裏的事兒忙得腳不沾地,老二因為稻谷豐收祥瑞,更是風光無限。

偏他雖然學了武藝,卻也知軍武之路行不通,讀書識字不是他的長項,若是往日,可能就頂著虛晃的爵位混一輩子,可看著虎頭虎腦的聰明兒子,他竟有些不甘心。

“母親說的可是當真?”他突然傾身向前,滿臉驚喜的望向曲喬。

“既然你已經知道咱們家出的新東西都和皇上有關聯,就知道皇上讓四皇子特意來找咱們的用意,東西用好的新的,價格要貴高的,建出來府邸既要有皇家威嚴,又要有物超所值的珍貴感!”

賈赦連連點頭,“母親,相信我,兒子別的不行,吃喝玩樂定是最厲害的!”

賈政看事情說得差不多後,就急切切的想要走。

曲喬擺了擺手,“快去吧,對了,孩子名兒取了嗎?”

說到這個,賈政眼裏都盛滿笑意:“母親,兒子去歲在鄉下農莊秋收時候,瞧見農田地裏稻穗飽滿如珠,顆顆沈甸甸壓彎了稈,當時就想著,王氏腹中孩子,無論男女,便都叫‘珠’吧。”

“賈珠”曲喬的輕輕咀嚼著這個名字良久,然後在賈政忐忑的目光裏,點了點頭,“是個好名字!”

賈政見母親滿意,心中高興就多說了兩句,“往日我總覺得,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孝期時,母親讓我在後山開荒種地,我心中是不願的,可...”

後面的可什麽,賈政不用說,廳堂裏的人都知道是什麽,後山四畝地,種出了賈府生死局,如今賈府種種,皆都是眼前這位守寡老太太的功勞。

“咱們賈家如今守著小神農山,就盼著這孩子能像稻珠般實在,日後不管讀書還是務農,都能腳踏實地。”賈政說完,對著曲喬深深一拜。

國公府添丁本是不大不小的事情,卻因為四皇子突然到來,惹得滿京城側目,當天賈府就收到了幾個成年皇子送來的禮物,接著就是各家功勳的。

第二日,喜當爹的賈政黑著眼圈來找曲喬。“母親,這...這如何是好?”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曲喬已經摸透家裏幾人的脾氣,他雖如此問,顯然是已有了想法。

“你有想法就說來聽聽,何必遮遮掩掩,裝模作樣像戲弄人做什麽!”曲喬放下手中冰糖燕窩,沒好氣的開口。

賈政金幣:+100+100+1000...

“母親,我昨日已經將珠哥兒的生辰八字送給清虛觀裏的張神仙了...”

賈政說完,習慣性觀察了一下曲喬的面色,見母親沒有紮心窩子的前兆,就繼續道:“清虛觀今日一早,就傳了信兒出來,說珠兒及冠前莫近紫蟒金綬,恐折福澤..”

張道士原本是賈府下人,初代榮國公賈源戎馬一生,中年時候病痛災難頗多,年僅十歲的張道士主動提起原為榮國公出家,作為替身頂災解難。

說來也奇,自他出家後,國公的傷痛病癥竟得的了大半,先帝本就信道,為此對他倍加推崇,後在榮國公賈源去世時,順道封了大幻仙人。

新帝即位後,看在賈代善的面上,又讓他掌管全國道教的“道錄司”,如今他在朝野享有極高聲望,王公貴族稱其為“神仙”。

“他沒有在追著問你當日小神農山祭祀時的神跡?”曲喬打趣的看向賈政。

賈政苦笑,“當日祭祀時候,張神仙去了南邊求仙,等聽到消息回來時候捶胸頓足好久,已經找敬大哥問過不下百次,次次都在糾結江南皮革廠的事兒。”

曲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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